首頁 > 我的探靈經歷 > 我的探靈經歷 > 

第57章 兩個漂亮美眉

第57章 兩個漂亮美眉

貼着面膜的吳若雪正坐在電腦前掃貨呢,突然冒出一條收貨信息,點開之後發現原來是自己前幾天訂購的筆記本已經到貨了,今天下午5點之前去提貨。女人啊就是種奇怪的動物,連上廁所這種小事都要拉着好朋友去,況且自己都悶在家裡好幾天了,再不出去曬曬,估計自己身上會長出蘑菇也說不定呢。吳若雪甩了甩頭,決定約範玲出去拿貨。

範玲這幾天幹剛考完試,正計劃着去血拼放肆一下,接到吳若雪的電話後就開始捯飭起來,拿出自己之前的白色裙子,這件衣服把自己的好身材是暴露的一覽無餘啊,不由得在鏡子前買起萌來,順便拍了個嘟着嘴巴的照片,發到了微博上,更新了自己的微博:“PP衣衣很配我吧,呵呵”。這邊吳若雪正往臉上掃粉呢,看見範玲發微博,隨即留言到:“喂,姐們,你這算是自殘麼?不就拿個筆記本,你至於把自己打扮的像出殯似的麼?”

走在大街上,這兩個人的回頭率絕不亞於國家主席微服私訪的陣勢。拿着筆記本,範玲開始心癢起來,8核處理器,4G的內存,這可是高配置的神器啊。吳若雪終於不堪忍受範玲的摧殘,答應讓她去自己家玩會電腦。

吳若雪的家大概有500平吧,龐大的水晶吊燈,高級定製的歐式桌椅,看得人簡直是像活在夢幻泡沫的偶像劇裡。範玲早就憋得不行了,趕緊抱着電腦到了陽臺,坐在搖籃裡跟敵人廝殺起來。正拼的你死我活呢,就看見眼前跟外星人一樣的黑影掉了下去,範玲大叫一聲,站了起來往樓下看去,吳若雪正喝果汁呢,一口狂噴出去,鎮靜的拿紙巾擦了把臉,超陽臺上的範玲吼去:“姐們,你當你是演愛情動作片呢,啊什麼啊?”,可是當看見範玲慘白的臉,手衝樓下指着,她立馬跑了出去,往樓下看去。好像是有個人從樓上掉下去,還流了一大攤血,吳若雪告訴自己要鎮定:“想想小學老師教的什麼來着,着火了打119麼,哦,不對,現在是有人掛了,得打110。”打完電話,吳若雪帶着被嚇尿了的範玲一起下了樓,像等待自己的親人般等警察大叔的到來。

沒過多久警察就來了,封鎖了現場,雖然圍起了警戒線,但是畢竟那是躺了具屍體,而且還是在路邊,擁擠的人羣還是帶着害怕又好奇的心理往現場靠近。

接到任務後,範軒和田甜着急的正往過趕呢,把車當飛機的開對於範軒來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主要是聽到王琪說自己的妹妹在現場呢,而且還是目擊者,不由得擔心起來。穿過擁擠的人羣,範軒努力着急的尋找着妹妹的身影,看見她毫髮無傷的站在那裡,範軒靜止的心臟漸漸恢復了活力,彷彿黑暗的地洞漸漸有了光明。

範玲跟自己從小就相依爲命,因爲父母早就去世了,是範軒一直照顧着妹妹長大,所以對這個妹妹真是很疼愛的。範軒不由得自己深深自責起來,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都不在妹妹的身邊,真是該死呢!

範軒關切的問到:“不是說去跟朋友拿筆記本麼,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跟朋友拿上筆記本之後,想去她家試試。正在她家陽臺上玩呢,青天白日的就看見有個黑東西從樓上掉下來了。嚇得我大叫一聲,眼睛都不敢睜開。吳若雪正在家看電視呢,聽見聲音不對,就跑了出來。不過人家比我強多了,異常鎮靜,然後她就報了警,警察就來了。”

“你朋友?旁邊這個?”

範軒早就看見範玲的旁邊還站着一個漂亮美眉,跟少女時代裡的允兒一樣,散發着迷人的美麗。吳若雪客氣的向範軒打了個招呼:“歐巴,你好,我是吳若雪。”

一旁的田甜看着這個漂亮美眉,感覺好眼熟啊,好像是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她一面。吳若雪卻感覺這麼讓人盯着看,感覺好像沒穿馬甲一樣在大街上裸奔,很是難堪。

田甜突然想起來上次參加若雨的生日party自己出糗的那一幕,真是太搞笑了。

在若雨生日那天,朋友們都盛裝出席,每個人都精心準備了禮物送給若雨。生日那天她的媽媽給她定了一個2米多高的大蛋糕,朋友們都很羨慕呢。等到生日party正式開始了,穿着白衣服的主持人說道:“第一項就是若雨上臺給大家致辭”。穿着公主裙的若雨慢慢的走上臺前,微笑着說道:“我非常高興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希望每個人都能幸福快樂!”,家長們都在感嘆着這小大人說話真是懂禮貌。接下來就是送禮物的環節了,大家紛紛拿着自己禮物送給若雨,田甜在一邊的角落去不敢上去,因爲沒有合適的裙子參加party,田甜就穿着同學姐姐的裙子來了,但是那件裙子穿在田甜的身上實在是太長了,她整個party都沒有動了一下,始終微笑着站在角落裡。若雨看了看田甜沒有上臺,於是就在臺上喊她,田甜覺得沒辦法了,就扭扭捏捏的走上臺了,爲了不讓自己被那個糟糕的裙子絆倒,田甜一手拿着禮物,一手提着裙子,走着走着,一個沒注意,自己就摔倒了,這還不是最糗的,最糗的是自己居然摔下臺子,掉到了那個巨大的蛋糕裡。可能是那時候,田甜就有點討厭穿裙子了吧,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搞笑呢。等到大人們將渾身滿是奶油的田甜從蛋糕里拉出來,田甜已經看不見路了,若雨的妹妹若雪帶自己到了她們的浴室熟悉,等田甜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若雪跟小魔女一樣,叉着腿坐在電腦跟前跟一大幫男生討論着刷怪的方法,田甜頓時覺得這可真是個怪咖啊。關於若雨兩姐妹的回憶就停止到了這裡了。

“你是若雪?吳若雨的妹妹?”

“嗯?你知道我姐姐?”吳若雪很驚奇田甜怎麼知道姐姐的名字。

“我是田甜,你的田甜姐啊,不記得我了?”

“你是,田甜姐姐?好長時間不見你了啊”

吳若雪記得在姐姐的生日party上,有個姐姐因爲穿了很長的裙子,所以掉姐姐的蛋糕裡了,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姐姐就是田甜啊!

“若雪,都快10年沒見了,沒想到小時候的愛哭鬼,都長成韓國小蘿莉了。”

雖然事實如此,吳若雪還是有點小羞澀:“姐姐你也還好啦,這麼中性的打扮,比男人還男人呢。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田甜聽到這個,已經黑線三條了,這麼不會講話的小孩,活該被拍牆上扣不下來,不過也是,對於過去,田甜一個字也不願提起。現在的改變就是想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啊。

“你姐姐呢?現在做什麼工作?過的好嗎?”其實看若雪的打扮就知道生活的不錯,但是這個小妞還真是厲害,說的話讓人招架不住,田甜只好顧左右而言他了。

“我姐姐畢業之後就上班了,現在是一所知名大學的老師。”

“恩,不錯呢,這是她一直堅持的夢想,終於實現了。”

“田甜姐姐,你也不差啊,現在是一名女警官,前途無量啊。”

“哦,是麼!最近在用什麼牌子的化妝品啊?”

“哦,就是那個法國的牌子啊,姐姐那個是給少女用的哦!”

“哦,啊!”

“你用的這個脣膏跟眼影顏色很漂亮呢,哪買的?”

“這個是我託朋友在韓國買的正品呢,姐姐!”

“哦!”田甜在心裡已經把吳若雪拍死N次了,這麼不會聊天的小女孩,畫個圈圈詛咒你,希望你的青春痘長在PP上。

田甜在想,如果倆人再這麼耽擱下去,那個被拍在牆上的人就是自己了,估計後果不是扣不下來,而是那個框鑲起來了。想到這裡,忙向一旁的王琪使了個眼色。

王琪趕緊救場:“田甜,她們還要回警局做詳細筆錄,何明凱有些新發現,你們趕緊過去看看。”

“那田甜姐,我們再聯繫啊,沒事去我們家玩啊。”

“恩,好的。拜拜”

“拜拜。”

範軒揉了揉範玲的劉海:“不要擔心,有哥在呢。去警局吧,哥一會忙完去找你。”範玲點了點頭,跟吳若雪上了警車。在車上,

何大慶和範倩倩已經在忙了,王琪被派去向附近的居民瞭解點情況。範軒和田甜來到案發現場,死者躺在一片血泊之中,是一名男性,中年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下身是一件灰色的休閒褲,主要是死者的眼睛睜得跟嘴一般大,看着不像是自殺。

何明凱將屍體的檢驗樣本放到工具箱,看見範軒來了,就像是吃飯看見蒼蠅一樣,厭棄的說:“你幹嘛去了,手機不接,電話不回,難不成去火星了?”範軒早知道會有這麼一頓諷刺,一副痞樣說道:“獸醫,我單純的只是手機沒電了,你信不?你怎麼跟老鴇子訓斥窯姐似的訓我?”

一旁的田甜見狀笑着說道:“你們兩個大男人,都大度點行不?怎麼聽怎麼感覺像是兩個gay在調情呢。”

何明凱一見範軒有人撐腰,一副惹不起我還躲不起的狀態,低着頭收拾工具。範軒湊到身邊隨即問道:“發現什麼了?”

何明凱擡起頭說道:“從現場來看,死者是從樓頂掉下來摔死的。因爲死者的眼睛已經出現了一層薄雲,證明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三小時,也就是說死者的死亡時間爲下午的一點到四點之間。死者穿的上衣後面有小塊已經磨損,從指甲縫隙裡發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我拿試紙測了一下,是刷牆用的白石灰。還有,阿軒你看他的後背。”何明凱將死者側翻過來,衣服往上撩了起來。依稀可以看見死者的背部跟脖子之間的地方有一個刺青,是一個在火中燃燒着的骷髏頭,火焰的顏色是湖藍色的。

“一個刺青有什麼特別的,這種圖案很常見的。”

“我想說的不是刺青的花樣,而是它的顏色。你仔細看看”

“顏色?”何明凱這麼一提醒,範軒倒覺得:“這燃燒着的骷髏頭還真是有點特殊,一般情況下,火焰的顏色都是紅色的或者黃色的,但是這個火焰是湖藍色的,帶點鬼火的意思。”

“你從我這個角度看看。”何明凱將屍體順着太陽的光線,範軒順着這個角度望去,那湖藍色的鬼火,幽幽的散發着藍光,頗有點恐怖片的味道。

“是不是皮膚下面植入了什麼熒光粉之類的東西呢?”

何明凱思索着說道:“我已經從皮膚組織取樣了,等我回去化驗一下才能知道。”

“要等多久呢?”範軒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了。

“大約兩天吧。”何明凱一副明知道你猴急卻依然你奈我何的表情說道。

“那好吧!”範軒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等了。

圍觀的人羣漸漸解散,範軒走到田甜的身邊,關心的問道:“剛纔那個是吳若雨的妹妹吧,你們十年沒見了,應該找個時間大家一起聚聚的。”

範軒的話,讓田甜想起了自己最失落的那段日子,都是在這個最好的朋友陪伴下度過的,可以這麼說,沒有她的鼓勵,也不會有現在堅強面對生活的自己。想到這裡,田甜的心裡不由得一陣心酸,哥哥的去世的確是自己從小到大經歷過的最悲哀的事情了,那段時間,自己根本無法面對這個事實,拒絕吃飯,拒絕跟外界的人說話。整天就是把自己關進屋子裡,還是若雨一直不離不棄的照顧着自己。後來漸漸的才從那段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只是性格變得很是獨立跟堅強,裝束也打扮的像個男孩子,也難怪範軒老是叫自己男人婆。

田甜看見範軒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不由得又想起那晚上的事情,不由得發起火來。

“應該,你居然用應該這個詞來命令我。”

“對不起田甜我是關心你,我才這樣說的,對不起,我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

但是田甜卻用無所謂的態度說道:“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能處理好,還輪不着你來指手畫腳。”說完,田甜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範軒在原地一個人。

範軒看着田甜離自己越來越遠,漸漸消失不見,心裡的滋味真比吃了藥還要苦。可能昨天的事,田甜是真的介意了,雖然她一直是個女宰相。剛剛那種比陌生人還要厭煩的口氣就能看出,田甜是下定決心要跟自己劃清界限了,就像是跟自己對決,痛苦而又堅決。範軒可不想跟田甜變成那種最熟悉的陌生人,愛情是要爭取的。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