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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真相

第47章 真相

很快的幾個人就回到了辦公室。範軒看到何豔秋已經低着頭坐在了審訊室,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並沒有因爲突然被抓來。而有什麼驚訝和慌張的神色。。

範軒推開了審訊室的門,田甜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媽媽”的身邊,關切的說:“你還好吧?”

何豔秋挺到熟悉的聲音,擡頭一看發現是田甜,臉色就變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來幹什麼。”

這個時候,範軒才完整的看到了何豔秋的樣子。發現她就是罵田甜“賤人”的婦女。範軒很是疑惑,她就是田甜的媽媽嗎?可是不像啊,婦女看起來前幾天看着她的那種不屑的眼神,又是怎麼回事?哪有自己的母親喊自己女兒“賤人”的啊?還是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使她們變成了這樣?她們兩之間發生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何豔秋這時看到了田甜胸口的警察證,有一絲的詫異,又有一絲的欣慰:“你……你已經是警察了啊?”但在這之後,又變回了厭惡,說:“難道警察局就只有她一個嗎?我不要這個警察,快點換個!”

田甜眼睛一暗,但是還是說:“我……,雖然我知道……,但是我相信絕對不可能殺人的,一定會證明你的清白……”

何豔秋根本不理田甜的話,皺着眉頭就說:“快點,現在就給我換人,我看到她就心煩!”

範軒瞄了下田甜蒼白的臉,不屑的說:“大嬸,你當這裡是菜市場啊,換人像換蘿蔔似的。搞清楚,這裡是警察局,哪是你說換就換的。要換可以,說一個一定要換的正當的理由。”

“看到她我就煩,什麼都想不起來!”

瞬間田甜蒼白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血色,範軒知道何豔秋的話,狠狠的刺痛了田甜。但聽到何豔秋的話,冷笑一聲:”在警察局裡,我們每天都見到各式各樣的犯人。你覺得我們看了那麼多的人,難道都不心煩的?!”

範軒反駁何豔秋,她被他的話噎住了,沒有再說話。

反而是田甜,有着幾分懇求的語氣:“你就讓我出力吧。”

“不需要!”

田甜是真的想幫何豔秋,但是何豔秋卻沒有猶豫的拒絕了。田甜很是傷感,媽媽難道一輩子都不原諒我嗎?

範軒看了看何豔秋,又看了看田甜,眼神在他們兩身上流轉了一陣。知道田甜在留在審訊室,可能會很大的影響“兇手”何豔秋的審問。雖然不知道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還是讓田甜出去下,穩定下“兇手”何豔秋的情緒。不然今天的審問多久也不會出結果。

範軒對着田甜說了句,“丫頭,你先跟我出來一下。”接着就率先出來審訊室。田甜沒有說話,跟着範軒走了出去。這時範軒對田甜說:“丫頭,我知道你現在很想幫助何豔秋,但是你也看到了現在的這個情況。”田甜的期待還沒有完全喪失,想說話,但範軒繼續說着,“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曾經發生了什麼,是你們兩個的關係變的那麼僵。但是我知道的是,你在裡面,並不一定能夠幫助她,反而可能把她逼入絕境。現在你還是在外面冷靜下,也可以在外面這個監控上觀察,記錄。”

田甜也知道這個道理,也意識到了現在應該做什麼事情。就默默的站在了監視器的前面。看着裡面何豔秋的一舉一動。

“你不要擔心,有我在,如果她真的沒有犯罪,我一定會把殺人兇手找出來的。你要相信我的實力哈!”範軒向田甜保證着。

範軒的調查案件的水平,是顯而易見的。從以前的幾件案件中,都可以發現他敏銳的觀察能力和他的細心。最突出的還是他對案件的敏感度,一絲絲的細微的靈感閃過,都能抓住整件事情的關鍵。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跟着他在調查,還真的會以爲,他當時就在案件發生的現場,看着事情的經過。即使這個比喻有點殘忍,但是,卻是他分析出來的案件,十有八九是百分之99的正確率,而剩下的那十分之一二是百分之九十八的真實率。

聽到了範軒的保障,田甜稍稍的放心了。看着範軒走進了監控室的門,田甜把目光緊緊的所在了監控的屏幕上。

範軒面對何豔秋,這個不知道是不是田甜的母親的女人。他採用的並不在是調侃美女是的那種不羈,當然更不是未來女婿見丈母孃了。範軒對田甜的感覺,他從來沒有細想過,也不想去費腦子去理清楚,本着有她在身邊一起工作就好的心態,還有一大羣的美女可以去調戲的心態,也就這麼的擱着。又想起今天的田甜,顯現出來纔是一個女生該有的神情。

範軒在何豔秋的對面坐了下來。並沒有急着去開始審訊的話題,而是在坐了一會兒,用的是平常聊天的開頭。“怎麼看來阿姨您看我的眼神,那麼的不屑啊。我記得我跟你還只是第二次見面呢,是什麼使你這個看我呢?”

“物以類聚,人以種分,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就是什麼樣子,你和那個賤人在一起,你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何豔秋冷冷地說着。

範軒很是無奈,但又沒有辦法,又不能直接撩起拳頭吧。他做人可是有原則的,第一,不打女人,第二,絕對不打中年女人。那些中年的歐巴桑,天天沒事找事聚在一起去,一會兒聊聊這個,一會兒又罵罵那個的。有一句話這麼說的,寧可得罪小人。但是在真實的生活中,還可以配下下一句,寧可得罪小人,也不可以得罪女人,而且特別是中年的女人。現在他還沒有任何的多餘的言語相向,就已經讓何豔秋這個態度了,那如果……,範軒也不敢去想象,突然眼前閃過。笑了笑說:“這個又不是百分百的真理。再說,她賤是她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並沒有和她混在一起。”

何豔秋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哼了一下。

範軒忍不住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你是丫頭的母親?是吧?”

“丫頭??誰?”

“田甜。”

“呵呵。”在何豔秋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間冷笑了一聲:“母親?我沒有這個福氣有這麼一個女兒!”

雖然何豔秋說說這樣說了。但是範軒不經意的擡頭,看到何豔秋臉上是擺着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可是她的冷漠和不屑並沒有到眼底。突然間發現她的眼角居然帶着一絲淚花,但是她並沒有讓它掉下來。這是爲什麼呢?何豔秋爲什麼會是這樣的態度?到底是什麼事情,使得她用這樣的尖酸的一面來對待田甜?他們之間到底難道有什麼誤會還是什麼隱情?他一時還不理清楚,但是眼前的這個攸關生命的殺人案件卻是重頭戲。

“你們兩個的私事,我管不了。但是接下來,我想問一下今天早上莫菲死亡的案子。我需要你真實的把你所知道的告訴我。”

這時候,何豔秋似乎突然平靜了下了,擡起頭來,眼睛對着範軒的眼睛說:“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範軒看着這是無比平靜的何豔秋,懷疑剛纔自己看到的何豔秋眼角的那個隱隱閃光的東西,到底是她的眼淚,還是這是由於燈光在瞳孔發射產生的。

聽到何豔秋平靜的話語,瞬間爆發了:“什麼叫沒什麼好講的!現在不是踩了一隻蟑螂,死了就死了!現在是死了一個人啊!有人證明,在你從死者的家裡出來的,過來不久之後,就發現了死者的屍體。對於這個,你有什麼想講的?”

“沒什麼好疑惑的,我承認,人是我殺的。”何豔秋的表情還是淡淡的。

何豔秋的表現太過於的平靜,平靜地讓人忍不住的懷疑。按照常理來說,一個正常的人,殺完人之後,不都該表現的有點的驚慌嗎?即使有些人想要極力的掩飾,但是表情或者是肢體動作,還是會露出有一絲的漏洞。但是何豔秋說的話、說的時候的表情和說話的時候的肢體,都讓範軒感覺到奇怪,是不是太過於的平靜了些。反而讓範軒感覺她說的不是真相。範軒並沒有講出他此刻的想法,繼續問道:“你說莫菲是你殺的,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

“真心搞不懂你,我都說了人是我殺的,你還要來問我要證據。你們警察做事怎麼那麼奇怪。犯人不承認自己有罪,你們要證據;犯人自己承認自己有罪了,你又要證據?”何豔秋不屑的笑笑。

“你當警察局是擺設啊!警察查案的時候,嫌疑犯說什麼,就信什麼嗎?!那國家是錢多的沒地方花嗎?平白無故花錢養一羣只知道吃飯的傢伙!請你搞清楚,現在又不是幾千年前的封建時代,只要官府認爲就是對的。現在事事都講究的是證據,沒有證據,一切都是謬論!你說你殺了莫菲,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殺的她?”

何豔秋猶豫了會兒,她時而露出的疑惑的表情和思考的動作,這讓範軒更加感到疑惑。何豔秋闡述的引發她殺人的理由,也是那麼的無厘頭。又更進一步的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我跟莫菲碰到純屬偶爾。那天我出門買菜,回來的路上,就發現被賣蔬菜的那個黑心老闆坑了。但是由於路太遠了,坐車回到菜場的所花的錢,遠遠要大於被坑的錢,所以我只能在嘴上抱怨抱怨。當我距小區的最後一小截路的時候,莫菲突然出現,把我撞倒在地上。當時我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被撞了我一下,我就開始罵她怎麼那麼不小心。她也沒道歉,就說了句誰叫你不看路,活該!你撞到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然後我們兩個人就吵起來了。她最終不理我,直接回家了,當時我非常的生氣,就追了上去。結果她進了屋子,就拿起一把水果刀來恐嚇我!我都活了那麼多歲了,吃過的鹽巴比她吃過的飯還多,乘她不注意就搶了過來,結果兩個人就扭打在一起。後來無意間的一個動作,她的脖子剛好湊上來,然後就……死了。我當時很害怕,就扔下刀子,往外跑。所有的過程就是這樣。”

“你說你被她撞了一下,接着和她吵起來,因爲沒有解氣,就追到她家裡,把她殺了,是嗎?”範軒概述出她講的內容的要點。

“是的,就是這樣。”何豔秋並沒有爲自己辯護,解釋着自己說多麼的不小心殺了她,而是簡單的那麼的陳述着,沒有一絲的求饒的跡象。

“你說你跟她吵了起來,可是根據隔壁住戶的闡述,那時候並沒有傳出吵架的聲音。”

“或許是她家的隔音錯失比較好,隔壁的人沒有聽到罷了。”

瞬間,範軒覺得有點無奈,引發她殺人的理由是那麼的無厘頭。但是由於手頭上的資料還不是很多,也找不出能夠反駁何豔秋的口供的證據。只能按照規定,暫時把何豔秋扣押起來。

出了審訊室的室,轉身到了監控室。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田甜還一臉愁容地坐在那裡。範軒端了一杯牛奶給她,說:“喝杯牛奶,讓自己清醒一下吧。”

田甜道了聲謝,然後問範軒:“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她爲什麼要承認自己殺人?我是從心底裡相信她不會殺人的。但是她把殺人的過程都描述了出來……我好混亂,好糾結……”

範軒笑道:“如果我是你,就回去好好睡個覺調理下。查找證據要清晰的頭腦和充沛的精力,就你現在這個狀態,怎麼找?”

“我可以參與嗎?”

“我不說,又有誰知道那些資料是誰查的。”

田甜看到範軒此時的笑,發現這一瞬間這個男人,也不是那麼討厭。田甜認爲範軒說得很對,必須使自己清醒才能更好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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