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進行完最後的屍體的檢驗,何明凱洗了洗手,向着辦公室走去。剛到門口就看到範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自己。何明凱非常的驚訝,範軒居然跑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真是罕見啊!每次檢驗完屍體,做出驗屍報告,都是自己送過去給他的。範軒自己過來的次數,掰着手指頭都能算出來。這是他第三次親自到自己這來。忍不住調侃起來。“喲,親愛的,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找我了啊,是不是想我了啊!”
範軒從何明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向着何明凱走去。配合到:“討厭。人家一直都很想你的好不好。一分鐘不見,就如隔三秋啊。”還故作害羞的扭捏着過去。“要不,今晚去我家……”
何明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別別別。夠了夠了。待會有人進來,還以爲我跟你充斥着滿滿的愛情。現在腐女那麼多,到時候各種YY你和我,還時不時的看着你偷笑。你是在你的警察局逍遙自在,我呢,卻要在這承受……其實啊,你想去找真愛也可以啊。我記得你家隔壁開了一家Gay吧,你可以去……”
範軒說:“你隱藏的夠深啊,原來你也知道真愛啊。不要告訴我,你也是腐中的一絕……看你這樣子,十有八九了。”
何明凱嘿嘿一笑:“不提這個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啊?”
“我也不逗你了,我是來拿莫菲案件的驗屍報告的。”
看着範軒進入了正題,何明凱也不含糊了。“你當我是神啊,我纔剛從驗屍房出來,報告還沒來得急寫呢,你就來了。話說,這次爲什麼那麼着急啊?”
“你這不是出來了嗎,那肯定是已經有結論了嗎,你就告訴我唄。至於報告麼,到時候我會讓他們來取的。”
何明凱說:“可以啊,但是你作爲一個補償,你需要下班後帶我去搓一頓!”然後嘿嘿一笑,“通過剛纔的解剖,死者的死因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是死於鋒利的東西割裂了大動脈,失血過多死的。另外,死者的身上並沒有另外多餘的傷痕。還有就是在現場的那把水果刀和死者莫菲的傷口完全吻合。”
“沒有其他了嗎?”
“現在知道的就這些了。再有什麼發現我會通知你的。先不說這個,走先解決下我肚子的溫飽問題。”何明凱換下身上的白大褂,穿上自己的衣服和範軒並肩走出了辦公樓。
到了一家有名的韓國燒烤店,點上了幾份特色美食。美美的開始吃了起來。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何明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範軒到:“這件案子,你分析的怎麼樣了,有什麼進展嗎?”
“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但是又有點複雜。嫌疑犯你知道的,已經找到了。經過詢問,也不該說詢問吧。就是我稍微問了幾句,何豔秋就明確的說自己就是兇手,人是她殺的。但是吧,田甜那個丫頭就是相信,何豔秋不是兇手。”
“田甜?這個人,在我印象中是那種很正義的人。對自己警察這份工作充滿樂趣,做事也很有幹勁,但是不難看出這類人會因情感而動搖。難道說,她和何豔秋之間有關係?”
“丫頭說何豔秋是她的媽媽,但是何豔秋卻決然否認。所以我不能確定,畢竟丫頭從來沒有在我的面前提起過任何的親人。如果何豔秋是她的媽媽,她爲什麼從來都沒有提起過。但是說不是吧,丫頭又不是那種會說謊的人,我還沒有搞清楚這中間的關係。”範軒和何明凱從小長大,也是很好的哥們,在工作上更是有着必然聯繫的警察和法醫。對於案件的事和自己的疑惑,都直接說了出來。
“她們兩個人之間或許真的是發生了什麼。”何明凱下了一個結論。
範軒看到何明凱的想法一樣,也知道何明凱在心理這方面大有成。就把那天發生的事情何明凱講了一遍,當然也少不了何豔秋和田甜之間的表情和態度。何明凱聽了之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突然很好奇,範軒居然那麼關心田甜的事情。不由的調侃道:“看來你真的很關心田甜的事麼。其實,你想知道的話,大可以自己親自去問田甜。”
“誰關心她的事了啊,只是這或許可能跟案件有着一絲絲的影響。”範軒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多想。
“你不關心她的事?我可不信。你不關心也不會親自跑來找我要驗屍報告了吧。我認識你那麼多年,你來到我的辦公室次數,不用我說了。這次還是那麼急切的過來的樣子。”
範軒否決掉何明凱的話:“我來是因爲這件事關係到我帶的手下。她因爲何豔秋是兇手的這件事,總是那麼的不在狀態。爲了保證工作的質量,身爲組長,就應該解決手下的煩憂,是工作效率提高。”
“範軒,你確定你是把田甜當田甜來看,而不是林老師嗎?她們兩個人長得那麼相像,你確定你對她沒有任何的感覺?”何明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沒有。雖然長得基本一模一樣,但是光從性格上來看,她們根本就是兩個人。清凌性格溫順,爲人體貼,而且善解人意。但是你看着也知道,丫頭根本就是暴力狂,一個女人家居然去練,總是以武力解決問題。真是差太大了,人比人……”
“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田甜的武力也就對付罪犯和你。而且你說的林老師的時候,都是說的優點。可是到了田甜的時候,說到的卻都是缺點。既然你那麼認爲就那麼認爲吧。但是,我希望你不是因爲想逃避什麼,而扯出一大堆的藉口。”
“我只是實話實說,好了,不要再說這個了。快點吃完走人。把你的報告快點寫完交上來!”
“不帶這樣子的啊……”何明凱帶着一絲埋怨的眼神看着範軒,然後就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
而這時的範軒,卻有點不太尋常。想起剛纔何明凱說的“我希望你不是因爲想逃避什麼,而扯出一大堆的藉口。”開始了思考。逃避?他有在逃避什麼嗎?田甜和清凌長得那麼像,自己真的沒有把她當做清凌嗎?他們之間,真的只有單純的組長和組員的關係嗎?越想越覺得很混亂,範軒毅然的選擇不再想下去。快速的結束了這頓午餐。
回到了偵探小組,發現他們都在忙碌着自己手頭的工作。搜檔案的搜檔案,打電話的打電話。突然發現田甜並沒有在裡面,就走到張貝貝身邊,問道:“田甜那個丫頭,去了哪裡?”
“她啊,剛纔曾隊長叫她進來辦公室,說有事找她。也有好一會兒了,現在也差不多該出來了吧!”張貝貝撇向曾漢天的專屬辦公室,對範軒說道。
範軒望着曾漢天的辦公室門,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相隔了一扇門的辦公室裡,田甜坐在曾漢天桌子對面的椅子上。
曾漢天詢問着:“今天早上案件的嫌疑犯,已經抓到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田甜點了點頭,曾漢天繼續道:“不過我聽說,這個的嫌犯是你的媽媽,對嗎?”
“這……”由於自己和何豔秋的關係很難解釋,她也不知道曾漢天會這樣直接問。也猜到曾漢天已經知道了,已經無法隱瞞,就只好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警察在處理案件的時候,有一個明文規定。案件涉及到跟自己有親戚關係的事情,警務人員不得插手這件事情。這點你是懂的吧。”
田甜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這件事涉及到的是她的母親,她還是想做最後的一絲的掙扎。“曾隊長,我知道這個規定,但是真的不能通融下嗎?我保障我一定不會帶任何的私人情緒,該是什麼就是什麼。”
“不可以。”曾漢天沒有一絲的猶豫的說出了這一句。“田甜啊,我知道你母親涉及到了這件事,你一定非常的震驚。當你聽到她可能是兇手的時,你一口咬定她不可能殺人。我自然知道當女兒的相信母親的那種情緒,我也知道你很想幫你的母親的心情。但是你擺的私人情緒太多了,太過於相信自己的直覺。我們做警察的,不能憑直覺去破案。說實話,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組裡的人去調查吧。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就當給你放一個假期。”
田甜還想再掙扎一下,“曾隊長,我……”
“不用再講了,就這樣了。這是命令。”
田甜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講,也無法改變這個決定,臉上流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但是還是回答道:“是!長官!”
田甜走出辦公室,發現範軒一直正看着自己。就問:“有什麼事嗎?”
範軒笑笑,說:“我大概知道你和曾隊長之間的對話。”田甜看到範軒的表情,有些不開心,說到:“你這是什麼表情,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將不會在你隔壁晃盪,你很開心嗎?”
“雖然你沒有辦法來插手這個案件,但是你的那份,我們所有人都會一起努力過來。”範軒沒有理會田甜的冷言冷語,而是真摯的說道。
張貝貝說拍了拍田甜的肩膀說:“沒錯,田甜。你不用擔心。於私,我也相信伯母不是兇手,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何大慶說:“對,我們一定會連着你那份一起努力的!”
王琪說:“對!如果伯母真的沒做,誰都不可能隨便定她的罪的。張貝貝姐說得沒錯,交給我們吧。”
範倩倩說:“沒有犯罪的人,一定不會被冤枉的!不用擔心了。”
……
田甜看到大家都是那麼的支持自己,她頓時很感動,說:“嗯,謝謝,謝謝你們。”
範軒看着田甜稍微放鬆下來的表情,對她說:“案件我們會努力的,你先回家,乘着這頓時間好好的休息!”接着又說,“快點笑一個吧,本來就很醜了,現在一笑不笑,更加難看了”
田甜知道範軒在自己開玩笑,並沒有生氣,微微一笑說:“謝謝。”
“哪有那麼多的謝謝啊,大家都是一起的,說那麼多的“謝謝”太見外了一點了吧!好了好了,你快點回去吧!”
“對啊!”大家都呼應着範軒。
田甜“噗嗤”一笑。心裡盛是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