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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婦人殺人

第46章 婦人殺人

範軒走到那個已經好久沒有打開的櫥櫃前,打開櫃子翻出了泡麪。心裡忍不住糾結!明明在田甜住進來的時候兩個人就約法三章了。這一天的三餐都不用範軒自己動手,但是看着田甜這種情況,他還是乖乖的吃泡麪吧。要是再去打擾到他,搞不好等會隨便的弄出個什麼骨折什麼的,到時候包上個石膏,完全不能動,想想心理就一陣寒顫。但真正的理由真的是這個嗎?真的是怕自己受傷嗎,還是想讓田甜有更多的時間靜一靜呢?範軒自己也不知道。

過了會兒,開水熟了,範軒把水倒入到泡麪盒裡,插上叉子,就坐在一邊等着。突然想到,等過會田甜自己糾結完出來,會不會餓呢?想到這裡,範軒就拿起桌上的錢包,出了門。

來到了那家自己時常吃的麪店,進門衝着一個拿着鍋子正在炒着食物的大嬸,喊了一句:“張嬸,給我照樣來兩份,今天打包。”張嬸聞聲,轉過頭來說了句:“還久沒看到你來了。還以爲你已經吃膩了張嬸的手藝了呢!”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兩份?打包?”接着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的表情。範軒並沒有回答她後面的問題,只是說:“張嬸這裡的面,方圓百里之內有哪個人不愛吃啊。我怎麼可能會吃膩了呢!”然後呵呵的笑了,“張嬸,快點做,餓死我了呢!”張嬸應了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拿着已經買好的面,又去張貝貝曾經提過的那家蛋糕店,買了幾個新鮮的蛋糕,想着或許是女人,丫頭,應該也會喜歡吃吧。到了家,直接來到了田甜的門前,輕輕的敲了下:“丫頭,我買了面和一些蛋糕放在門口了,餓了記得出來拿。”然後走到了桌邊,把剩下的那份飄香的炒麪放在了桌上,瞄到那盒已經泡爛的泡麪,順手扔到了垃圾桶裡。開始大口大口的開始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看到田甜的房裡沒有動靜,就想着要不要再去敲一門。就在這時候,田甜突然間打開了門,看到房門口地上的一堆吃的,愣了一下,臉一紅,然後似斥責的說:“你是當我是豬啊,那麼多怎麼吃的完。”說着就拿起地上的東西,把蛋糕放進了冰箱,自己捧着那份已經變的溫溫的炒麪到了餐桌上。想到本應該自己包煮三餐的,卻還是讓範軒買外賣吃的。頓時覺得有一點不好意思,又似乎有那麼一絲絲的幸福。想到這裡臉又紅了一下。

範軒坐在沙發上,撇到田甜似乎臉紅了,有那麼一瞬間的錯愕。當他他反應過來想驗證下,田甜已經開始吃起面,臉還是平常的樣子,並沒有多一絲的紅暈,就想着,剛纔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田甜什麼時候會臉紅了。她個小男人婆,哪會有女人該有的嬌羞!那樣就太不正常了。

又想起剛纔那個陌生的田甜,現在要不要去問問她怎麼回事,還是自己去查查?自己想要的資料並不難,但萬一偷偷調查她,她會不會讓她不高興?還有,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讓自己去管田甜的事。她只是田甜,不是林清凌。

但是範軒依然在心裡記下了這個疑惑,那之前的那個婦女,她到底是誰?

晚上,依舊是田甜做飯。飯桌上,田甜似乎又是以前的樣子,和範軒開開玩笑,又鬧鬧的。像這樣的田甜,範軒才比較放心,因爲這樣的她纔是真正的她。但範軒還是覺得哪裡有一點不一樣。

日子就這樣過着,兩個人都沒有碰見過那個女人。而那天的事,也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田甜和範軒的之間的關係還是原來那樣。今天,特別行動組組員們正在愁着要做什麼的時候,曾漢天對所有人說道:“各位,剛接到電話,富華街發生命案,快點收拾一下,趕往案發現場看看。”

聽到曾隊長的話,大夥突然間都精神了!“是,組長!”高興的喊道“走!出發!”就這樣,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向着案發地前進。

當所有人來到富華街的一棟樓,案件發生的區域,已經被先到的警察拉起了警戒線,警戒線外的路人特別是大嬸們,眼睛都看向這邊,嘴裡絮絮叨叨的講着點什麼。特別行動組越過警戒線到了案發的房間,裡面的警察已經在有條不紊的拍照取證了。範軒示意了一下組員們,讓他們好開始幹活了。

成員們各自開始忙碌起來,範軒說了句:“丫頭,跟我來。”田甜答應了下,就跟着他向着屍體走去。那個已經死去的屍體,身上有深度鮮紅的血。染紅了死者的衣服和乾淨的地面。但是辦案那麼久的範軒和田甜已經習慣了,並沒有太多的心理反應。特別是蹲在屍體邊上正在檢驗屍體的何明凱,他正泰然自若的查實着着。

範軒問:“明凱,有什麼發現嗎?”

何明凱站起來,告訴範軒了個基本的結論:“死者死於脖子上的大動脈的割裂而引起的失血過多。死者的屍體上除了這個致命傷外,並沒有另外多餘的傷口。屍體現在還是暖着的,剛剛開始一點點的變得僵硬。據我推測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在一到二個小時之內。我暫時查處了這些,要知道更加多的情況,需要我回去解剖過後,才能上報給你。”

“殺手行兇的兇器是什麼?”

“兇器在先來的師兄那邊。”何明凱指了指正在進行調查的一個便衣警察。

範軒走到了他的身邊:“哥們,聽說兇器已經被你收起來了?兇器是什麼?”

那便衣警察看到是警察局裡偵破很多破案的範軒,馬上就激動起來:“範警官,終於有個機會見到你的本人了,久仰大名哈。老是聽警局裡的那些人,繪聲繪色的傳着你破案的事蹟,還真想有機會早點碰到你本人呢!”又想到了範軒的問題,於是回答道:“對,是的,當我們到達這裡的時候,兇器就在死者的附近。”又從旁邊的箱子裡拿出一個證物袋,這裡面放着的是一把帶血的刀子說,“這就是兇器”

範軒從便衣民警手中拿過證物袋,觀察了一會兒。刀子上就除了有應有的血跡之外,再也沒什麼可疑的地方了:“這是生活中很普遍的水果刀,沒有可疑的地方。”

“嘿,這點,我也是這麼看的。但是有一點我很疑惑,爲什麼你會來處理那麼簡單的案件啊?”

範軒假裝很高深莫測的表情說:“就不一定哦,越是簡單,就越有可能背後有越大的隱藏的秘密哦。”

便衣民警近似於崇拜的看着範軒,點點頭。

正在這個時候,王琪到了範軒身邊:“組長,我已經做了調查。”

“嗯,說來。”

“剛我詢問了一下死者的左領右舍。他們告訴我,死者名叫莫菲,25歲,單身女性,是一家辦公室的OL。她這個人平常就很有有禮貌,見到人都會親切的打招呼。上下班都很準時,沒什麼不良的嗜好。”

“才25歲啊?可憐是我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太可惜了。”這個時候,何大慶也來到了範軒是我身邊,聽到了王琪的報道,忍不住的感嘆了下。

範軒轉向何大慶,問道:“蟲子,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剛剛我向兩個人目擊證人瞭解了下:前一個證人說當時她正在對面的陽臺上曬衣服,就看到一個人中年婦女,怒氣衝衝的到了死者的門前,用力的敲着門。那個婦女就直接進去了,接着就聽到了很大聲的爭吵。後一個證人說,當時她剛買菜回來,就見到一箇中年婦女行色慌張的從大樓出來,還猛地跟他撞在了一起。過了一會,隔壁的鄰居看到死者家的門開着一條縫,推進去一看,發現死者倒在地上,邊上還有很多的血,就馬上報了警。讓兩個證人形容了下那個中年婦女的長相、特徵,應該是一個人。而且兩個人都表示這個婦女他們肯定是見到過很多次,但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那這個女人就有很大的嫌疑了。”範軒知道了大概的一些資料,又在死者家裡的陽臺轉了下,看了看樓層的高度,他否決了兇手可能會從樓外爬上來的可能性。

“叮鈴鈴……叮鈴鈴……”這個時候,便衣警察的電話響了。他對着電話詢問了幾句,然後略帶得意的說到:“範警官,那個嫌疑人已經抓到了,名字叫何豔秋!”

“什麼?!何豔秋?!”最先發出聲音的不是範軒,而是他後面的田甜。她推開範軒,到了便衣警察面前,繼續追問道:“你們確定你們沒有弄錯?嫌疑人叫何豔秋?!”

“不可能會弄錯的,根據目擊證人的描述。嫌疑人就是她!”民警肯定的說。

田甜變的有點失控,轉身抓起範軒的兩隻胳膊,說:“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是她,她絕對不會是兇手!”

範軒被搖得有點暈了,說:“丫頭,你先冷靜點,你搖的我頭好暈啊。”

這時,田甜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激動了,就稍微的控制了下情緒,放開了抓住範軒的手,說:“不好意思,我……”

範軒讓便衣民警先去忙,有事的時候再去問他。那個便衣民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田甜那麼激動,也就告辭繼續去他的崗位了。

範軒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撫了撫有點暈的頭,說:“丫頭,你到底怎麼了,怎麼一直在強調說兇手不是她呢?”

“我確信!她絕對不會是殺人兇手!”

範軒覺得田甜的話有些好笑:“你忘記你是警察了嗎?警察講究的是什麼?證據。不是你堅信就是真相,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但看到田甜充滿着堅定的眼神,範軒隨即想到了什麼,“她是你的熟人?”

就在這時,張貝貝從死者的房間裡出來,拿着一個粉紅色的小本子,對範軒說:“阿軒,我找到了這個,你看看。”

“這是筆記本?”範軒看了張貝貝打開的那個頁碼,然後先開始往前翻,再一點點的往後翻。原來這個是死者的日記本,以這個頁碼爲分界線,前面記錄的是每天死者在公司的情況以及日常生活的一些事情。但是,就是在最近的一個月,死者的日記並不是每天的記錄,而是隔了好幾天纔有會有一則,而且寫的話,也是很難讓人看懂。

“七月五號,爲什麼?爲什麼老天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七月九號,我想我已經無法面對他了,我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麼辦,所以我開始不和他聯繫……”

“七月十二號,我現在都很難在臉上保持微笑了,我好累,真的好累,好多事都無法完成……”

“七月十五號,他開始一直打我電話,一直髮我信息,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我和他已經不在可能……”

“七月十七號,媽媽被我氣的住進了。我覺得我是個不孝順的女兒。我沒有勇氣和顏面面對她了……”

然而日記在這後面已經沒有了。七月十七號,七月二十號,在這間隔的三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日記上的七月十七號的後面,有着明顯的被撕的印跡。就是說有人撕走了很有可能承載着真相的那頁紙。是兇手嗎?也就是說案件的關鍵就在這個“七月十七號”那篇的背後?是什麼原因讓這個青春的生命消失了?

張貝貝,蟲子和王琪三個人在討論着,而範軒在思考完,朝田甜看了一眼,發現她很明顯的沒有集中到日誌上面,不知道她一臉糾結的在想些什麼東西。

“組長,我找到了一張照片。”範倩倩也過來了,把手中的照片遞給了範軒。照片上的圖像是一個男人很親密的摟着死者的肩膀。照片雖然很是平整,但是有着被撕爛之後又重新用透明膠粘回去的痕跡。

“他們也許是情侶吧。”

“不對,旁邊的鄰居說她一直是一個人阿,並沒有看到有男人出現過,甚至也沒有看到有男人在樓下等她過。”

這張照片上的右下角有着紅色的時間編碼。XX年2月14日。在照片的背面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跟正常照片都差不多。根據那個日期,範軒想,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的可能性很大。但是,爲什麼照片上有粉碎性的撕裂痕跡呢?到底發生了什麼?

暫時沒有思緒,就把照片遞給了何大慶,說:“蟲子,琪琪,你們兩個去調查一下,這個男人是誰。”何大慶和王琪領到任務後,應了一聲,就馬上開始行動了。

張貝貝總結了下:“好像暫時也沒值得懷疑的點了,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

“走,我認爲現在該去找兇手何豔秋談話了。”

“她絕對不可能是兇手!”田甜下意識的馬上進行了反駁。

範軒畢竟是組長,再說在案發現場自己的下屬在這邊理直氣壯的亂說,直接翻下臉說:“你到底想要幹嘛!不要忘了你是警察,你不知道在沒有證據前,任何人都是嫌疑犯嗎?!你到底有沒有職業的水準的啊?!還有,爲什麼你堅信她不是兇手?!!”

田甜話堵在了嘴邊,幾次想說出來,但又想到什麼似的。猶豫了很久之後,她終於說:“何豔秋,她是我媽媽。”

“什麼?!媽媽?”範軒被田甜的話震驚到了。在一起住了那麼久,田甜根本沒有提起過自己還有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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