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死了人,這個案件就不能那麼草率,範軒也嚴肅了起來。
萬珂想了想:“差不多有半個月了吧,我們的解僱政策執行後,江爲彪就來鬧事,被趕出去之後,沒多久就聽說他自殺。我覺得他可能是因爲沒了工作,覺得好像失去了生活目標一樣。像他這樣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其實就算是這份工作不行了,他還可以去找別的工作啊,也沒必要走上一條這樣的不歸路。我知道後,也很內疚,畢竟是因爲沒了工作纔會這樣,所以,我派人去他們家憑弔的時候,給了三十萬塊,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也是補償吧。畢竟他家裡還有小孩要養。”
聽完他這麼說,範軒也覺得萬珂有那麼一點良心,也不像信上說的那樣嘛。這樣看來,應該不是江爲彪了,那麼會不是是其他被解僱的人,表面上裝做沒什麼,暗地裡卻在使壞。
“有沒有考慮過,會不是會其他那部分人做的呢?”
“這個我覺得不太可能,其他那些人在得知自己被解僱後,是挺失望的,但是沒有一個像江爲彪一樣,有這麼過激的行爲,他們在拿到自己那份工資和額外的補償後,都沒有再來過。工作都沒有了,就算是再來找我鬧,也沒有什麼意思了,不是嗎?”萬珂分析着。
“這麼說來,其他人都排除了。而江爲彪被你們解僱後,曾找你談判過,後無果,又被保安給趕了出去,可能是懷恨在心,按照他那比較脆弱的心理,很有可能做出這種威脅恐嚇的事情,他的條件最適合。不過,後來又無緣無故的自殺了,這讓人很意外哦。那會不會是他的家人,在這件事情上覺得你是個導火線,如果沒有你的解僱,江爲彪也不會死去。所以他的家也怨恨你,就搞出這樣的事情來,寄了一封這樣的信給你,威脅或是報復你?”範軒在一旁好不費腦的說着,就好像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
萬珂聽完範軒這樣說,覺得也有一點道理。沒再說話,也坐在一邊默默的思考起來。然而,在旁邊當了好久空氣的女秘書黃遙姐姐,開口說話了:“範警官,我不認同你的做法,我認爲不會是江爲彪的家人做的。”
“哦?爲什麼這樣說呢?”這時的範軒沒了平時那種嘻哈的樣子,不會看到美女就腦子短路了,這工作上,他還是非常認真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能瞭解案件的地方。
“萬董剛纔也說了,當時派人去江爲彪家裡送了慰問金,整整三十萬,當時是我親自去的。他們一家人沒有像我們預想中的那樣,會大聲的罵人,指責我們。不但如此,還很友善的接待了我。特別是江爲彪的妻子,在面對自己丈夫的離去,一家老小的生計面前,她還能對我微笑,雖然那笑容比較牽強,但是能做的這個地步,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江爲彪還有一個上小學的兒子,他已經明白了爸爸永遠的離他而去,卻是很堅強,讓人心疼。我對他們母子兩人說出來意,拿出了準備好的三十萬,但是,江太太對於此事看得很開,她說江爲彪是自己想不開,才選擇了這條路,人各有命,她並不怪誰。但是對於萬董給的補償金她說,自己不能要的。在我一再的堅持下,她才勉強收下了。最後還是在我的堅持下她才勉強收下的。我認爲江太太不會是這幕後的兇手。”黃遙就着當時的情形分析着。
範軒卻不認同,“陸小姐,你太過於善良。有時候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也許她在你面前是在做戲呢,私下裡卻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黃遙沒什麼要說的了,“要真像你說的那樣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了,只能說她們比演員還要會演。”
這件事情能瞭解的線索不多,現在範軒也是搞不清楚事情的真相。真的要破案的話,還要去尋找更多有利的證據。
“不如這樣吧,看來我們要去江爲彪家裡走一走了,去會一會這問江太太,看一下還能不能找到其他什麼線索。”範軒對着其他人說出自己的想法。
“真的?你願意幫我了?”萬珂聽到範軒這樣說,喜不自禁。
範軒笑了起來,“萬老闆,你千萬不要這麼說,我可受不起。我們做爲警察,生來就是爲人民辦事的,這是我們的本份,也是我們的工作,你可不要搞的像是在求我們一樣,不管是誰,我們都會去幫的。再說,我可是很正義的哦,你放心好了。”
“呵呵,那我就先在這裡謝謝你們了,不過,範警官,我還是希望……”
萬珂的話剛說到一半,範軒就像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知道他想說什麼,馬上就打斷了他,對他說道:“知道了,你不希望這件事太過於招搖嘛,我做得到的。肯定不會到處開着警車去查案,見人就問,是不是你寫了恐嚇信去威脅遠楊公司的董事長啊?放心好了,有多低調我就會多低調。”
“那謝謝了。”萬珂對着範軒感謝道,“那事情就拜託你們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範軒和其他兩個站起來送萬珂出去。
正當黃遙也一起和萬珂要離開的時候,範軒卻不放過人家。趕緊拉着人家美女的手臂。笑嘻嘻的看着人家。
不過顯然人家黃遙根本不明白他又發什麼神經,範軒只好厚着臉皮笑道:“親愛的黃小姐,晚上要不要賞臉一起吃個飯啊?我對此可是很期待的哦,可不要讓我失望啊。”範軒不管旁邊有些人遞給他的白眼,一直等人家的回覆。
好在黃遙我挺給面子的,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就向範軒伸手過來。有戲哦。範軒喜的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因爲黃遙這個表示,很明顯的是在向自己要手機,然後在上面輸入自己的號碼,所以說,像範軒這種經常沾花惹草的人,自己明白這個意思。當即就從自己的衣袋裡拿出手機,淫笑着雙手遞上去。整個人看起來根本就是個不要臉的下賤男人。
黃遙也不扭捏,接過手機,在上面飛快的按了一串數字,然後又遞給範軒,嫵媚一笑,“有時間打電話給我吧。”
“沒問題。”
黃遙優雅的轉身離去,跟上已經走遠的萬珂。範軒臉上的笑還在掛着,看着手上的手機,不自覺得吹起了流氓哨。
後面的田甜看着面前的範軒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讓她真的不敢相信,這個人心裡竟然還會有心結,那他現在又算哪樣啊?
得瑟完的範軒一回過頭,就發現田甜像看怪物一樣的看着自己,不明白的問道:“做什麼啊?”
田甜撇了撇嘴巴,裝做什麼事都沒有的一樣,“沒做什麼啊?看一下不行啊。”
“竟然那麼有空,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走。”
“走去哪裡啊?”
範軒拿起檯面上的恐嚇信,回過頭來說“去辦正事了,難不成你想在這裡呆上一天啊,真是屬豬的,反應遲鈍。”說完,不再理她,一個人走了出去。
聽着範軒又罵自己,田甜的怒火又開始往外冒了。尤其是又想到了早上,他故意讓自己踩便便的事情,恨不得馬上把他就地給解決了。這樣才能讓自己出口惡氣。的話充滿了不屑與輕蔑,加上剛剛範軒讓自己踩了狗大便,田甜正想衝上去把範軒猛揍一頓。身後的人,咳了一聲。田甜頓時才醒悟。哦哦,天啊,這可是隊長的辦公室啊,還好剛纔自己沒有太沖動,不然又被罵了。沒辦法,只好忍氣吞聲的走了出去。
門外的範軒看着田甜走了出來,很意外她今天會這麼能忍,竟然沒有罵自己。要換作平時,肯定又是一頓大罵,罵的他找不着北纔算事。說不定還會動手教訓自己,可是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呢?範軒一頭的霧水。
範軒和田甜按照萬珂走之前告訴的地址,一路很順利的來到了江爲彪住的地方。下車後,兩個人發現,江爲彪住的地方也算是繁華路段了。在兩個人面前的是一棟有點老舊的公寓樓,看樣子估計應該有20年的高齡了,外面被風吹雨打的牆都有點灰白色了,給人一種危房的感覺。不過這樓層在當年也是不便宜的啊,要這麼說來的話,江爲彪的生活也不會太差纔對啊,怎麼會因爲一時沒了工作就想不開去死了呢。真的是有問題。
江爲彪的家在5樓,兩個人很快就到了。範軒伸手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生,範軒轉眼一看,馬上驚訝的叫道:“小Q?怎麼是你?”
開門的正是張怡。兩人自從上次餐廳見過面之後,很久都沒有再見過,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碰到了,讓兩個同時都感到錯愕。
“軒哥,怎麼是你啊?”張怡驚喜的問。
“呵呵,是啊,我今天剛好有點事,那你又怎麼在這裡?”“哦,今天有時間我就來特意看望一下江太太,也代表我的同事們來慰問一下,表達我們的心意。”
“你們認識”
“恩,是啊。哎呀,不要站在門口說話了,先進來啊。”張怡趕緊側身,好讓範軒和田甜進來。
進來後,範軒大概看了一下,一百二三坪的房子看起來還不錯,這可是屬於中上等的生活了。不過,房子整體看起來很素雅。可能和主人的愛好有關係。
“小Q,你剛剛說你是特意來慰問的?”
“恩,是啊。你們可能不知道,江爲彪先生生前一直在爲我所在的那個孤兒院捐錢,雖然說他現在過世了,但是孤兒院裡的院長還是很感謝他,所以,院長就叫了我來代表他們,慰問一下江太太。”
這時,範軒和田甜兩個人才算明白過來,爲什麼她會出現在死者家裡。原來是這樣。
張怡這時,又嘆了口氣說:“對於江先生突然的離世,我們都感到非常的難過,誰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子。畢竟他還那麼年輕,兒子才幾歲。”
範軒理解張怡的心情,受過江爲彪生前的恩惠,現在他離世了,所以張怡的心裡,現在肯定不會好受。
這個時候,從裡面的主臥走出來了一位30多歲的婦女,衣服穿的也很素淨,整個人看起來很乾淨。在看到範軒和田甜時,也有一點驚嚇。畢竟自己的家裡突然多了兩個不認識的人,任誰都會感覺有點害怕的。她又看到旁邊的張怡好像和他們認識一樣,也放下心來。張怡能開門讓他們進來,這說明是她的朋友,肯定不是什麼壞人。出於禮貌,她微笑着對範軒和田甜說道:“不知道這位先生和小姐有什麼事啊?”
範軒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很有氣質,說話不慌不忙,想必也受過良好的教育。再看她一身的裝扮和房間裡整個裝修都很搭配。心裡想,眼前的這位肯定是那個江爲彪的老婆了。於是,開口問道:“請問,您就是江太太嗎?”
“是的,不知道你們兩位是?”
範軒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對她亮了一下證件。
“警察???”面前的江太太看起來有些吃驚,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就像她明白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一樣。
“沒錯,這次我們過來,是想找你瞭解一下你丈夫生前的事情。”
“爲彪?”聽到範軒這麼說,面前的江太太好像又想起了傷心事,看了看放在桌子上江爲彪的照片,眼眶微紅,可是卻一直忍着沒讓眼淚掉下來,挺堅強的。“那兩位坐下來再說吧。”
範軒和田甜也不客氣了,隨後坐在了沙發上。張怡扶着江太坐到了對面,替她拿了紙巾出來。
江太太穩定了一下情緒,擡起頭看向對面的範軒說道:“今天你們過來,是想了解我丈夫什麼事?”
範軒覺得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必要去旁敲側聽,所以直接的很。不假思索的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封恐嚇信,放到了江太太面前的桌子上,“江太太對這封信應該很熟悉吧?”
江太太不明白範軒爲什麼會這麼說,疑惑的從面前拿起了信,看過之後,臉上就變了色。“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時,田甜在一旁說道:“這是前不久,珂達貿易公司的董事長萬珂收到的一封恐嚇信,之後他的公司就一直出現問題。”
“這個地方不是我丈夫之前工作的地方嗎?怎麼會。。。。。。”江太太聽到田甜這樣說,不免又想起了江爲彪的死因,如果說公司沒有炒掉江爲彪的話,也許他就不會。。。
坐在江太太身邊的張怡,通過他們幾個的對話在,已經明白了範軒這次來的目的。
“風哥,你現在是在懷疑這封恐嚇信是江先生寄給那個萬董的嗎?怎麼會呢?畢竟他現在已經……”張怡沒有接着說下去,因爲她不想再次去觸動江太太心裡的傷疤。
範軒不以爲然,只是看着對面的江太太說“這個我當然知道了,江爲彪死已經是事實。不過,之前於無楊告訴過我們,在他們公司實行解僱政策後,江爲彪的反應最爲激烈,曾幾次去過辦公事鬧事,之後沒多久就傳來他自殺的消息。也就是說萬珂如果沒有去解僱江爲彪的話,江爲彪也就不會去自殺。江太太,你說是嗎?”範軒緊緊的看着江太太的眼睛,唯恐漏掉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江太太自然也聽出來範軒的意思,她不由得皺眉問道:“警官,你的意思是說這一恐嚇信是我的傑作?”
範軒靠在沙發上,沒有開口回答她。他一直看着江太太,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江太太對於範軒默認的態度,並沒有表現出很不滿意,只是十分平靜的把信又放回桌子上,這才擡起頭對範軒說道:“警官,你的推理沒錯,任是誰都覺得應該是我做的,不過,要讓你們失望了,這封信,確實不是我寄出去給他的。”
範軒看着江太太,她臉上十分的從容,不像是在說謊。但是,範軒不是一個只看表面就相信的人,他覺得有證據能證明的話,那纔是真的清白。現在沒什麼能證明不是江太太做的,所以對於她,範軒還是保留懷疑的意見。範軒挑了一下眉頭,看來還是要從其他方面着手調查才行。
“江太太,我們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如果不是你的話,你覺得誰最有這個嫌疑呢?是誰想替江爲彪來報復萬珂?”
江太太苦笑着搖了搖頭:“我丈夫生前深交的好友不多,直到他離去的時候,我也沒見到有幾個能來。更不要說會幫他去報復別人了。他好沒有別的親人了,我實在是想不出,是誰會這麼做?”
“江爲彪離世的時候,他的朋友都沒有來嗎?也許是來了,當時你沒有注意到罷了。生前再怎麼樣,畢竟死了也要送一程吧。會不是在最後葬禮的時候,露面了,不過你卻不知道。”
對面的江太太,在聽到葬禮兩個字時,神情突然就變了。很恐懼,雙手不自覺的緊握在一起,就連一旁的張怡也注意到了,此時的江太太顯然很是恐慌。
這一變化沒能逃過範軒的眼睛,看江太太的表現,在葬禮上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她不願意看到的事,“江太太,是不是在葬禮上,出了什麼意外?”
咋一聽到範軒這樣問,江太太表現的越發不自然了,兩隻手分開又緊握,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纔好,顯得很緊張。
旁邊的張怡看到江太太太過緊張了,隨即握着她的雙手,給她力量,安慰道:“江太太,沒事的,你不要怕,出了什麼事,你慢慢的和風哥說,他會幫你渡過這個難關的。”
江太太擡起頭向着張怡感激的點了點頭,轉過來看着範軒,範軒也給予了江太太一個肯定的答覆。這時,江太太像是得到了保證有了勇氣一樣,咬着自己的下脣,說道:“在葬禮上確實發生了一件事,我至今都感到不可思議,我不知道,我說出來之後,你們會不會相信我。”
“什麼事。”
江太太抿了一下嘴,扭過頭望向窗外,像是在回憶那天的事情。“那天下午,葬禮結束後,我們就想着要送阿強的屍體去火化,可是,早上還在的一具屍體,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後,竟然憑空消失了。任我們怎麼打也打不到。”
“屍體消失了?!”江太太的這一句話就像石子投進了湖裡一樣,在其他三個人心中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漓。
“什麼是消失了?”範軒不明白江太太的意思。
江太太望望範軒,幽幽的講起了發生在當晚的事:“那天下午我和兒子在他的靈位前守靈,我丈夫的遺體就放在後面的房間裡,在這期間有許多親朋好友來祭拜他。當時,我的心情很不好的,覺得自己快要倒下了。期間我有進去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還像睡着了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裡,讓人覺得他只是累了,休息一會就好了。可是外面的弔喪聲讓我從幻想中清醒過來。他已經死了,不會再活過來了。一直到幾個小時後,這些來弔喪的朋友走的差不多了。我起身到後面的房間裡,準備帶他去火化,讓他早日投胎。可是當我走進去,眼前的情況讓我驚的說不出話來。人沒了,哦不,是我丈夫的屍體沒了,就這麼不長的時間,就沒有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房間裡只有一個門,而且在這期間沒有看到有人進去啊,可是除此之外又沒有別的可解釋,我……”江太太說到這裡的時候,開始哭了起來,說不下去了。
這邊的範軒和田甜相互看了一眼,真是活見鬼了,大白天也會沒見。坐在不江太太旁邊的張怡更是嚇的不行,緊緊的依偎着江太太,感覺到她牙齒都有點打顫了,害怕的說道:“怎麼會這樣啊?不會是……是江先生他死而復生了吧?”
張怡的話,讓範軒和田甜都突然間像想想到了什麼一樣。一個這麼大塊頭的屍體,怎麼會說沒就沒有呢。當然並不說他們相信江爲彪的屍體真像張怡說的那樣,死之後又活了過來。天下哪有這樣的事情呢,他可不相信。
對於張怡的說法,範軒很不認同:“你是不是看關於這類的小說看多了啊,還詐屍?光天白日的,詐個屁的屍啊?再說了,要是江爲彪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突然就詐屍了,那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沒有了啊,難不成他還會隱身啊?”
“江太太,這麼重要的一件事,當時你有沒有報警?”田甜覺得奇怪,她不着急嗎?人死了要早入土爲安纔對啊,何況現在屍體都沒有了。
江太太忍不住又哭泣起來:“當然有了,在第一時間我就報了警,但是對於這樣的情況,他們根本就不會多加理踩,好好的屍體怎麼可能無緣無故不見呢。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我沒有一點辦法。我什麼都做不了。”
這時,對面的範軒非常認真的說:“江太太,不要太擔心,這件案子,我會幫你跟進的。”
“你會幫我”江太太很吃驚。
範軒的雙眼很認真的看着江太太,再一次肯定的對她說道:“這個案件挺複雜的,不過我最喜歡挑戰不可能。所以,你放心好了,江先生的屍體我會幫你找回來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看着範軒不像是在開玩笑,堅定的眼神讓江太太感到了信任,她對範軒抱有希望,“謝謝你,真要是找到我丈夫的屍體,我也算是對得起他了,讓他早日安息。”
範軒點點頭:“放心吧。”
此時張怡看着範軒那專注的側臉,小臉上有着崇拜的神情,覺得這個時候的範軒真的很帥呢,覺得不管再大的案件,只要在他手上,都能迎刃而解。
因爲沒有問到範軒想要的東西,所以他們一行人也就告辭了。從江爲彪的家裡面出來,下了樓,走在旁邊的路上,田甜都一直在納悶,因爲她有個問題在心裡憋着,怎麼想都不明白。
實在是忍不住了,快步走上前去,趕上範軒,“喂,我說臭不要臉的,你今天怎麼回事啊?腦子被驢踢了嗎?還顯事情不夠亂啊,爲什麼又答應人家找屍體啊?”
範軒停下腳步,看着田甜,沒心沒肺的說道:“你怕什麼?難道說你田甜以前滿嘴的伸張正義,都是假的不成?多接一個案子又不會死人。你瞎嚷嚷什麼。/”
田甜當時就被氣的不輕,朝範軒啐了一下,“當然是真的了,我就是正義的化身。再說了,就算是多接一個案子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少睡一點覺了。我纔不怕呢。倒是你啊,沒事找事,還嫌不夠麻煩嗎?”
範軒雙手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擡頭看着天空,吹了一口氣,“我可不是沒事找事,我又不是吃撐着了,只不過我感覺事情不會有這麼多的巧合罷了。你覺得呢?”
“你說的巧合是指什麼?”田甜不明白。
範軒低下頭看着田甜:“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這兩件事情。江爲彪被解僱後,曾同度去萬珂公司裡面鬧事,這個我們可以理解,畢竟做了那麼久,一下子就被解僱了,心裡難免會有點不舒服。可是,後來竟然選擇了自殺,你說死就死了吧,沒幾天屍體也不翼而飛了,然後呢,萬珂又接到了恐嚇信,接着自己的公司就處於混亂狀態了。這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在江爲彪去公司鬧事之後發生的,爲什麼會這麼巧合?”
田甜一聽就明白了範軒的意思,“這樣看來,看似沒有關係的兩件事,其實是在關聯着。”
“恩,你這個豬腦終於想明白了,所以剛纔在上面我才答應那個江太太,幫他找回她丈夫的的遺體,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兩個人只顧聊天,範軒猛然間纔想起來,那個張怡還在一邊呢,有些事情,還是不能透漏的太多。這是他們工作上的要求。
範軒轉過頭,對着在一邊當了很久空氣的張怡說道:“真不好意思啊,去哪裡,我順路送你過去吧。”
“不好吧,會不會妨礙到你們辦案啊?”
“再重要的事都沒有我送美女回家來得重要,走吧。”範軒嘻皮笑臉。
張怡小臉紅了,這樣的範軒在她眼裡有一種另類的帥,不過一樣的惹自己心跳加快,她覺得自己中邪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嘞。”
正當張怡打開車門,剛要坐進去的時候,一輛從後面疾駛而來的小車,從車裡伸出了一隻手,迅速的從張怡手裡搶走了她的的包包,又疾駛而去。
張怡反應過來,立馬叫道:“我的包包,風哥!”可是,剛纔的那部小車已經走遠了。
“快上車,坐穩了!”
範軒招呼着田甜和張怡上了車,馬上發動了機器,爭分奪秒的往前開去。過了好一會纔看到剛纔那個車的尾巴。
由於這條路是繁華段,路的車子比較多,而前面的車子又像是不要命了一樣,橫衝直撞的,導致了交通的混亂。範軒就算是技術再好,現在也只能眼看着那輛車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操!”範軒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這個小偷,看來是很有技術的,專門走一條車多的路,這種條件最利於他逃跑了。範軒的車雖然馬力不錯,但是就於目前這種情況,也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跟着這部小車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終於等到機會了,車子來到了一條相對來講,人少,車也少的地方,範軒趕緊加大油門跟上去,這是個好機會。不過讓範軒失望了,顯然小偷是個老油條了,根本不給範軒這個機會,讓他追上自己。只見他也一加油門,一個漂移,就甩開了範軒的車。
“喂,我說,你到底有沒有把握追上人家啊,不行的話,提前說一聲。坐你的車真是少半條命。”坐在車上被甩七暈八暈的田甜,在看到範軒追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接近了,又被人家給甩了,忍不住嘟囔道。
“廢什麼話,沒看到我一直在追嗎?信不過我的技術,要不你來了!”範軒不爽的回了田甜一句話,車子又急打彎,躲過了差點撞上的一輛車。
田甜閉嘴不再說話,自己連車都不會開,再說下去,肯定又被他罵一頓。後面的張怡再看到範軒追了這麼久也沒有攔到前面的那輛車,又這麼危險的轉來轉去,好幾次都差點要撞上前面的車了,讓她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唯恐範軒出了什麼事。
“軒哥,要不,不要追了吧,好危險的這樣。
就在範軒還準備追下去的時候,一輛惹眼的紅色小車,嗖的一下就從範軒面前開了過去,那速度讓人咂舌。不過範軒在看到這輛車飛出去之後,車速度當時就慢了好多,卻一點也不擔心前面的小偷會不會跑遠了。只見剛纔那部紅色的小車,在車隊裡面左拐右串的,一下子就跟在了小偷車的後面,技術是相當的好啊,整個過程那叫一個流暢。看的三人直咂嘴。
範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來不用自己動手了。因爲他知道剛纔那輛車可是自己人哦。不過旁邊的田甜卻不知情,看着範軒的車慢下來了,還以爲他不想追了,“你搞什麼?就這樣放棄了啊?真是讓我小看你,哼!”
範軒一手放在方向把上,一手撫着自己的腦袋,對着旁邊着急的田甜說道:“你急什麼?沒看到不用我們動手就行了嘛,一會就等着拿回包包就行了。”
“什麼?”範軒的一句話,讓旁邊的田甜和張怡都很驚訝,怎麼不用動手就可以拿回包包了?難道剛纔是誰的一個惡作劇嗎?
就像是爲了證明範軒的話有沒有錯一樣,他們的車跟着拐進一個路口,眼前的一切,讓田甜和張怡很是震驚,那輛小偷的車確實停在了那裡,只不過是撞在了一旁的電線杆上,熄火了。再看到剛纔剛纔從他們車前飛快衝出去的那輛紅色的小車,也停在了一邊。車旁邊站着一位打扮火辣的美女,而那個剛纔還在跑命的小偷則被拷在了車上。此人正是張貝貝。
範軒把車停在一邊,下了車,田甜和張怡也跟着下了來。範軒有點流氓的吹了一聲口哨,走到張貝貝跟前,笑着說:“哎呀,果然是美女比較有殺傷力,一出馬就手到擒來,比我強多了。而且,就剛纔的情形看,車技是越來越好了啊。”
“呵呵”眼前的張貝貝微微一笑,又接着對範軒說:“你就不要誇我了,一件小事而已,東西拿回來了,看看有沒有少什麼。”說着,遞過來了被小偷搶走的包包。
一旁的張怡趕緊上前接過包包,打開去查看。手機和幾張鈔票都在,還有自己最寶貴的小鏈子也在,這可是她最想要拿回的東西了。看到沒少什麼,張怡也就放心了。擡起頭對張貝貝說:“謝謝你啊這次。”
這個時候,有兩個穿着制服的警察從路口進來,在看到他們這一羣人之後,馬上走了過來。顯然是有人報了警。
“怎麼回事”
範軒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對着面前的兩個警察說:“一個小偷罷了,你們把他帶回去吧,一定要好好的改造,不要再出來禍害人了。”一羣人看着小偷被那兩個警察帶走,這時田甜才反映過來,兩眼冒星星,一臉崇拜的表情看着張貝貝道:“天啊,張貝貝,剛纔你真的好酷啊。”
不等張貝貝回答,立馬就又問道:“看不出你平時文文弱弱的,沒想到開起車來,這麼厲害!比有些中看不中用的人強多了。”
張貝貝聽到田甜這麼說,就抿嘴偷笑,她知道田甜又是在明裡諷刺範軒了。不過範軒臉皮的厚度是田甜不能比的,他就像沒聽見一樣,在一旁炫耀到:“人家張貝貝可是個專業的賽車手,之前還參加過不少比賽呢,得了不少榮譽。我們查案子的時候,有時候需要去追擊,去攔截的事,可都是她一手包辦的。而且啊,張貝貝的跟蹤技術也是無人能比的,不像有些人車都不會開,更不要提什麼跟蹤了。和人家比差遠了。”範軒也趁機報復田甜。
一旁的田甜這次難得的沒有回罵範軒,繼續一臉白癡樣的看着張貝貝,就差流口水了,“張貝貝,你好棒啊!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張貝貝聽到田甜這麼說自己,一頭的黑線,“田甜,我哪有這麼厲害啊,只不過會開個車罷了,範軒他是騙你的,我可不敢當你的偶像,呵呵。”
“不要這麼謙虛了,剛纔你的本事已經暴露無疑了。”範軒繼續捧着張貝貝,真是看見美女就想誇兩句,死性不改。
“那張貝貝你怎麼知道我們剛纔是在追小偷啊,好像我們也沒告訴你吧?”田甜有些想不通。
“沒有了。剛纔從咖啡廳出來,就看到阿軒開着車從我面前衝過去,而且看起來很着急的樣子,緊跟着前面的一輛小車。我就覺得有點問題,我的車馬力要快一點嘛,所以就幫阿軒追一下了,不料想,真的有問題,這不,就被我逮到了,原來是個小偷。”
一旁的範軒神經兮兮的鼓起了掌,“真不愧是我的好學生,在我身邊一兩年,我的長處也被你學到了。”
田甜受不了的送給範軒了一個大白眼,“自大的沙豬。”
張貝貝呵呵一笑:“那行了,我就先走了。”
“路上慢點啊!”
“知道了,拜拜”
範軒他們三個目送着張貝貝離開,眼見着開着張怡也拿回了被搶的包包,也沒什麼事了。於是範軒他們也開着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