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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女人心事

第37章 女人心事

從警局下班回來,範軒和田甜打了聲招呼就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萬珂收到的恐嚇信件與從江爲彪的太太那聽說的事情一直縈繞在範軒的心頭,既然認定兩件事是互有關聯,範軒決定從兩方面同時入手,無論在兩件事中的哪一件事上取得突破,對於解開所有的迷惑都會是巨大的幫助。

下班就是娛樂的時間,範軒心中最堅持的真理。只是有時候也會被範軒認爲是浪費生命,範軒就是這麼一個互相矛盾的人,他認爲有矛盾的人生纔是自己想要的精彩人生。就像現在,範軒隱約中像抓到了一絲線索、虛無縹緲的線索。扎進自己房間的範軒,用筆在紙上寫上了自己認爲與這些事件有關係的人名、這些人相互之間的關係。望着那些看起來沒有任何交叉的箭頭,範軒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至於是哪裡不對,範軒自己又說不上來:似乎是很多明面上看着沒有關係的人實則是有着錯綜複雜的關係。

“唉,線索啊線索,你老人家到底在哪啊,求現身…”範軒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一臉的苦悶。

那些簡單的關係被範軒很是成功的看成了錯綜複雜,卻是因爲範軒一直盯着紙張看,眼睛出現了暈眩,自然而然的,那些人的名字也就交互了起來,已經不僅是錯綜複雜,在範軒看來是全部重合在了一起。

“哇,都那麼晚了。”實在想不出什麼線索的範軒拿起手機,才發現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又想起萬珂的秘書黃遙存在自己手機上的號碼,“與美女一起吃晚飯總是一件那麼賞心悅目的事情。”

範軒從手機上查找到黃遙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喂,你好!”鈴聲響起沒有多久,電話那邊想起了黃遙那溫柔幹練的聲音。

“黃遙的聲音真是令人舒服。”範軒聽到黃遙的聲音,心裡暗自嘀咕。“你好,黃遙美女,用你那聰明的頭腦猜下我是誰?”

手機那邊的黃遙愣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心裡就明瞭是誰在給自己打電話。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都是自己熟悉的人,就在所有的人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有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也只有因爲萬珂而認識的範軒能有那語氣,當時自己把手機號碼留給範軒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留下範軒的號碼。“範大警官,怎麼那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是不是因爲我長得太帥了?還是因爲我的聲音很吸引人?你怎麼連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是我呢?”範軒沒有回答黃遙的問題,反而很是自得的一連問了黃遙三個問題,臉上洋溢着超級自戀的神情,更像是一個考了一百分的孩子在等待自己父母的表揚。

“你帥與不帥,聲音是否吸引人我想你心中早確定了答案,我說的估計改變不了你內心根深蒂固的想法。至於我是怎麼猜出的是你,不是因爲你的相貌和聲音,我能告訴你的就那麼多,剩下的你自己猜去。”說這話的時候,黃遙面露微笑。嘴角上揚的黃遙更顯示出一番動人的魅力,如果範軒看到此時此刻的黃遙,指不定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了。黃遙的話在洋洋自得的範軒看來是在和自己調笑,可是,在任何一個明眼人看來,黃遙的語氣更像是在報復範軒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

“呵呵,那是那是,有猜測的生活纔會讓我們的人生顯得更加精彩。”範軒此刻的神情,相信他的五個下屬還有他的兄弟何明凱看到都會有暴打他的衝動。

“額,範大警官,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打電話給我幹嘛?如果你只想讓我猜下你是誰,那這個談話就可以結束了。”不是每一個女生都能受得了範軒那順着杆子無限往上爬的性格,黃遙的話有些冷淡。

“必須是有事才能給你打電話嗎?沒事的話我們也可以打電話聯絡下感情的。”黃遙的語氣沒有使得範軒停止對黃遙的調笑。

“範大警官,貌似我們之間沒什麼感情聯絡的吧?”

“感情這個東西,當然要一點一點的積累,我們多聯絡一點,感情自然就多了。”範軒依然故我。

“既然範大警官沒事,那就這樣吧,我剛下班,要去吃飯。”黃遙說完就想掛電話。

“喂,等等,我真有事和你說,我給你打電話是想約你吃飯的,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還沒吃飯,我也沒吃,不介意今晚和我一起吃飯吧?”範軒變得有點小心翼翼,心情有點忐忑,安靜的等着黃遙的答覆。

黃遙沉思一會,“恩,可以。”

“好的,我真怕給人拒絕。”範軒繃緊了的心一下子鬆了下來。

“怎麼,你範大警官也害怕給人拒絕?”黃遙反客爲主。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害怕給人拒絕的。你知道的,給人拒絕不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呵呵,那先這樣,給我二十分鐘,我到你的公司接你,可以嗎?”

“恩,那我靜等範大警官的到來。”

掛了電話,範軒考慮起自己的裝扮。畢竟人靠衣裝,儘管範軒對於自己的長相很是滿意,但是一身合適的裝扮還是必須的,着裝得體是對於美女的尊重。要是範軒還穿着今天辦案的衣服,範軒是真的害怕和黃遙吃飯的時候,黃遙覺得是在辦案而不是約會。

範軒站起來走到自己的衣櫃,選起了衣服。看着衣櫃裡的衣服,範軒不由苦笑起來,整個衣櫃適合這個天氣穿的衣服不多,在這不多的衣服裡面幾乎全是襯衣。“其實我穿什麼都是一樣的帥,隨意就好了。”

面對爲數不多的選擇,範軒隨手拿起一件白色的襯衣,心裡安慰着自己。換好衣服,範軒用手理了一個自認爲很帥氣的髮型,對着鏡子轉了幾個圈,範軒很是滿意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看着電視打開,範軒轉到沙發的前面才發現田甜躺在沙發上吃着零食看電視。這時的田甜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不是工作時那種幹練的衣服,田甜上身套着一件寬大的Q恤,下身穿着短褲,頭髮有點溼,應該是剛洗完澡出來。這時候的田甜給人另外一種感覺,和平時的幹練不同,這時的田甜很悠閒,甚至於能從她的樣子感受到一股慵懶,但是此刻的田甜給人的感覺很是舒服。

“喂,丫頭,我說你怎麼一下班就待在家裡?還有,即使是在家裡,你能不能淑女一點?注意點自己的形象,就你現在這個樣子,看以後誰敢娶你。”嘴上這樣說着,範軒卻是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田甜看,範軒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自己。

“我喜歡,我樂意,你管我。”田甜連頭都懶得擡,一邊嚼着零食一邊答道。

“你說你一直大大咧咧的,除開你這一張長得是女人的臉,你還有什麼像女人的,要是你把臉遮住然後到外面走一圈,十個人估計有九個認爲你是男的。”

“我本身就是女的,幹嘛要讓人來認爲我是不是女的呢?你要去約會就趕緊的去,別在着煩我,阻礙我看電視,我的人生大事我都不急,都不知道你急什麼,皇上不急太監急,哼。”

“我是你的上司,關心下屬也屬於我工作的一部分,再者說了,要是你嫁不出去,你不嫌丟人,我都會覺得沒面子的。”面對田甜的淡然,範軒心裡不淡定了。“話說,田甜,你的力氣怎麼那麼大?是天生神力麼?”

面對着興致勃勃的範軒,看着他一臉不告訴我我就纏着你的神情,田甜無奈了。

“我力氣大怎麼了?哪個人規定女人就不能力氣大了?”

“我沒說不許你力氣大,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就不能大發慈悲滿足下我哪小小的好奇心嗎?”這個時候的範軒搖身一變,已經是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你不用和我裝,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裝可憐的功夫打動不了我的,死了那條心吧,你不是挺會查的嗎?自己查去。”田甜對於範軒這種表情已經處於免疫的狀態。

“那個,我是你的上司,我命令你告訴我原因。”看到自己裝出的可憐打動不了田甜,範軒馬上轉換了表情。也多虧了是範軒,要不誰有這種說變就變的本領呢。

“對不起,現在是下班時間,你不是我的上司,你最多算是我的房東,你無權命令我。”田甜把自己的目光從範軒的身上重新轉回到電視機上,這時的田甜心裡只想着讓範軒趕緊的出門。

“不告訴我是吧,憑藉我多年的辦案經驗,再加上我聰明機智的頭腦,你不告訴我也能知道,你是不是男的?難道是做了變性手術?”說着,範軒退後了兩步,臉上還滿是一種後怕的神情。

田甜驀然坐起,一拳打向範軒的胸口,範軒猝不及防,被田甜一拳打中,直接倒在了沙發上。範軒表情很是痛苦的捂着胸口不斷哀嚎,活像一個快要死的人。田甜沒有理會範軒的哀嚎,雖然自己是含怒出手,但是田甜心裡清楚,自己並沒有使用太多的氣力,範軒只不過在裝模作樣罷了。

倒在沙發上的範軒還想着田甜會過來關心下自己,卻不曾想到自己的“陰謀”被田甜看穿。等了好久都沒看到田甜有要站起來的意思,範軒一隻手按着胸口,一隻手指着田甜悲憤的說:“是不是被我發現了真相想要殺我滅口?”

“額,好吧,你是對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田甜發現自己對着範軒根本沒有辦法,只能舉手投降。被範軒這麼一鬧,田甜也沒有了看電視的興趣,她站起來看都沒有看範軒一眼就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咦,這丫頭怎麼了,不會是生氣了吧?”範軒注意到田甜轉身走進房間時那轉瞬而逝的落寞,皺起眉頭,不過突然想起自己還有與黃遙的約會,範軒搖了搖頭,把這件事拋卻在腦後,“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去和黃遙約會,要是丫頭真的生氣了,回來了再哄哄她就好了”,範軒一邊想着一邊走了出去,隨手關上了門。

走進房門的田甜並沒有休息,她靠着房門坐在地上呆呆的,聽到範軒關門的聲音,田甜知道範軒已經出了門。隨着範軒的出去,整個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田甜還是一直的發着呆。過了好一會,田甜擡起了自己的左手,在她的手掌裡面放着一枚戒指,做工很是精緻,戒指的用料不是銀也不是金,而是不常見的不鏽鋼戒指。這枚不鏽鋼戒指的圖案很特別,不是那種華麗,相反地,戒指外面有一個圓形的點,在那個點裡面,是一朵線條很簡單的花,從那些線條可以很容易分辨出那是一朵玫瑰花。田甜看向戒指的內層,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三個字符--Z&ampX。田甜握緊了這枚戒指看着窗子外面,眼睛裡滿是憂愁,那是一種很是熟悉的眼神,和範軒平時看着林清凌的照片發呆的神情如出一轍。田甜此時的沉默並不是因爲範軒所開的玩笑,只是範軒的話讓田甜回憶起自己一直都在逃避的事。那件事田甜從沒有和別人提起,深深地埋藏在自己的心中,讓它成爲一個永久的秘密。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在那個屬於自己的空間,總會有着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如果那種不想與人述說的事情,也不想有任何的一個人來分享,一定會是一次不忍回想的往事。

不可否認,田甜心裡對於範軒是有好感的,在範軒如此逼問的情況下,田甜都沒有選擇和範軒傾述,可想而知田甜心裡藏着的秘密一定是她心中無法磨滅的傷痕。或許經過時間的療傷,田甜會在某個時間說出她內心的秘密;或許以後的某個時間,範軒會再次提出他的疑問,在那個時候田甜會和自己心裡喜歡的男子說出內心的往事,這個誰又能說得準呢。

田甜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鏡子面前,看着自己臉上的憂愁,已經幹了的頭髮散落遮住了自己的額頭,心中頓時五味雜陳。田甜對於自己這時的狀態和生活很不滿意,想到自己的過往,田甜眼睛紅了起來,自己之所以活着,完全是因爲自己心中的承諾。想到自從那天起,自己的世界已經崩塌,完全沒有了依戀,只是自己必須活着去完成某些事,所以也就這樣孤獨地、麻木地活着。因爲某些原因,沒有對的時間、沒有對的地點,田甜知道自己很多事都不能做,她恨這種無能爲力的感覺。心中的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很久,時間沖淡了一切,卻是磨滅不了自己的記憶,田甜的眼淚掉了下來。

望着窗外漫天星星,田甜擦乾了眼角的淚水,盯着左手那枚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戒指,感受着心中那刻骨銘心的痛,田甜搖了搖頭:或許很快我就能解脫了。

田甜把戒指放回它原本的地方,躺到了牀上閉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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