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範軒嘲笑過田甜後,就一溜煙的跑到了警局,他可不想被田甜追到,要不然肯定會狠狠的揍自己一頓的,那小妮子可不會手軟的,尤其是今天惹她生氣,後果就更嚴重。
範軒一邊想着,一邊回頭看田甜有沒有追上來,卻沒有留意到前面的情況。這樣他剛好和從行動組出來的張貝貝撞到了一起。他一個大男人的撞擊是很大力的,當時張貝貝就被他撞的歪向了後面。眼看就要倒地了,這時範軒反應很快,往前一探身,就扶住了張貝貝的細腰,避免了美女倒地的悲劇。張貝貝身上的體香味撲面而來,範軒伸長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好香呢。
被嚇到的張貝貝小臉有點發白,小手捂着胸口,擡起頭看到這個冒失鬼原來是範軒,說道:“範軒?原來是你,嚇了我一跳。你怎麼這麼急啊,後面有人追你嗎?”
範軒沒有解釋什麼,如果告訴眼前這位美女他的所作所爲,肯定會影響自己在她心裡的形像。所以認爲還是隱瞞好點,可不想女同胞一起鄙夷自己,那可是麻煩了。便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哦,也沒什麼啊,就是想活動活動腿。沒想到撞到你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要不我帶你去看一下吧。”對於美女,範軒歷來是很慷慨的,有了好印象,這樣才方便泡妞嘛。
“呵呵,沒了,我又不是玻璃娃娃,怎麼會這麼脆弱呢。那個,你……你可以放開我了吧!”說完,張貝貝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讓原本就漂亮的她看起來更加的可人。
這時範軒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人家美女的腰上放着呢。“啊,那個,實在是抱歉,看你剛纔要倒下,我才一着急就伸手過去了。”不過,話說回來,張貝貝那剛好盈盈一握的細腰,手上的觸感真的是舒服,讓範軒有點小小的不捨呢,這要是讓張貝貝知道了,肯定會鄙視自己的。
“呵呵,行了,不用解釋了,我明白。”和範軒在一起工作了那麼久,雖然有時候看起來他有點油腔滑調的,但是就剛纔那個情況來說,張貝貝心裡明白,範軒可不是故意的想佔自己的便宜。
氣氛有點小尷尬,其他同事看到剛剛兩人這曖昧的一幕,都轉過頭小聲的竊笑起來。
感覺沒什麼,大家又沒有惡意,也不怕什麼。不過這次的意外在以後也算是個美好的回憶了,如果有機會的話,範軒很願意再來幾次,不過,不會有這麼幸運的。
好在兩個人很快的都釋懷了,尷尬的氣氛只是一時的。畢竟都是成年人了,就算是開個玩笑也沒必要當真。張貝貝臉上的紅暈也消失了,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忙對範軒說道:“差點忘記了,範軒,隊長說你回來了馬上去裡面找他。”
“看來又沒有好事。”範軒挑挑眉說。
張貝貝不明白範軒爲什麼這麼說,只是告訴他:“這個就搞不清楚了,還有就是裡面來了一位客人,隊長在招呼着呢。”
“竟然有客人?難道真的是件大事不成?”
“沒聽說啊,曾隊在裡面和他說着呢,讓我告訴你,一回來就去裡面找他。”張貝貝等着大眼看着範軒說道。
“這樣啊,聽起來挺神秘的,那我就去會會他了。”範軒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最喜歡附有挑戰性的事,那樣才刺激。
範軒這時還幻想着裡面會不會有美女啊,轉眼來到了曾隊的辦公室門外,擡起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中氣十足的一句“進來”,範軒推門而入。
時間剛剛好,範軒進去後剛把門關上,這邊田甜就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張貝貝一看到田甜回來了,馬上上前說道:“田甜,怎麼回來這麼晚啊?”立馬,張貝貝就聞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止住了她還想上前走的腳步。不由地去捂住鼻子,奇怪的說“咦,哪裡來的臭味啊?”
味道很快就在辦公室裡面散開來,頓時,大家都聞到了一股臭味。張貝貝旁邊的何大慶在那裡笑着說道:“我說田甜,你不會是踩到便便了吧,你一進來就好大一股臭味哦。”
田甜當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何大慶說中了事實,確實是踩到了便便,但是她怎麼好意思當着大家的面去承認呢。當即就轉移了話題,“有沒有看到那個死範軒去了哪裡啊?”
“他啊……”張貝貝剛想指給田甜,告訴她範軒去了哪裡,但是手一離開鼻子,臭味就立刻進入了鼻孔,讓她馬上就又捂了上去。甕聲甕氣的對田甜說:“曾隊說了,讓你和範軒回來了就去找他,剛纔範軒已經進去了,你也快去吧。”
“哼,算你跑得快……”知道範軒進去了曾隊的辦公室,那麼想報仇的念頭只有先放一放了,田甜覺得還是先去處理自己這鞋子上的戰利品爲妙。隨後往側所的方向走去。
張貝貝看看田甜離開時咬牙切齒的樣子,有點後怕。女人一生起氣也是這麼恐怖,看來範軒這次麻煩了。
範軒進去辦公室後,一擡頭就看到一位穿着黑色西裝,手腕上戴着鑽表的男人坐在曾漢天的面前。範軒往旁邊看去,眼光頓時個亮,正點啊。在這個類似老闆的人物旁邊,站着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漂亮美女。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被她利落的綁在了腦後,身上着裝着一套標準的工作服,再看她手裡正拿着幾份文件,想必應該是這個男人的秘書之類的。
看到範軒注意的目光,美女有禮貌地朝範軒點點頭,並附送了一個甜甜的笑容。一又大大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一樣,靈汪汪的。她的身上有一種成熟女人有的氣質,也有嫵媚女人有的小性感。一套呆板的職業裝在她身上卻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範軒當時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精神,秉着寧可秒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念頭不,用手撫了撫流海,擺了一個自認爲很酷的姿勢和女子打招呼:“美女,好啊。不知怎麼稱呼你?”
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暴力的一幕,帥哥的頭被上司狠狠地敲了一下。範軒當時就老實了,用手捂着頭,在那裡大叫:“哦,我的天啊,我說你下手不會輕點啊,我這可是不比常人的腦袋啊,萬一被你敲傻了,你可要負責的啊。”
曾漢天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被這個臭小子丟光了,當着客人的面,竟然還明目張膽的泡人家的秘書。敲一下他已經便宜他了,這個臭小子。“不要裝了,臭小子你給我過來。”
範軒也隨即從一邊走了過來,不再裝模作樣了。那個男人擡起頭看了範軒一眼,臉上有了一點不明顯的變化。不過此時的範軒可沒有時間看他,他眼睛瞪着曾漢天,手還摸着被打的地方。那表情活像個怨婦一樣。
曾漢天輕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對範軒說道:“
,這位先生是珂達貿易公司的董事,萬珂先生。”
只見萬珂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戴着鑽表的右手,相當有禮貌地說道:“範警官,你好。”
範軒看到別人這麼有禮貌,自己也不想輸於別人。隨後也伸出手來:“哦,原來是珂達貿易公司董事長,呵呵,大人物哦,久仰了。”
“客氣了,只不過是一家小小的廠子罷了,上不了檯面的。”萬珂謙虛道。
範軒雖然和萬珂握着手,但是他的頭卻有意的偏向萬珂旁邊的女子,眼光也一點不掩飾的看過去。兩個人的目光地半空中相遇了,範軒發現這個女子也在看自己,有意思,莫不是她看上自己了?
漂亮的女子看到範軒那直直的目光,表現的很優雅,朝範軒微微一笑,說不盡的風情萬種。範軒的嘴角又開始上揚了,兩隻發光的小眼睛來回轉了幾下,這才扭過頭來對面前的萬珂說:“萬老闆,你身後的那位美女不介紹一下嗎?我可是很好奇哦。”
雖然萬珂有點不明白範軒怎麼這麼感興趣他的秘書,但出於禮貌,還是把他身後的女子介紹給範軒。“這位是我的秘書,黃遙,黃小姐。”
萬珂的話證實了範軒的想法,果然是這男人的秘書。萬珂介紹完之後也朝曾隊示意了一下,算是也同他介紹過了。當他回過頭時,就發現剛纔還站在自己面前的範軒已經不見了。轉個身,才發現這個小子竟然又和自己的秘書聊起來了。這人也太不物正業了吧!
“這位漂亮的陸小姐,你的眼睛是不是在向我放電啊?我覺得自己有點暈暈的了。”範軒不要臉的在那裡吹。
黃遙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想必像範軒這樣的人見的多了去了。根本沒有表現出什麼,只是稍微的有點羞澀,“你真會開玩笑。”
“是真的啊,從我進來到現在,完全的被你吸引了,就算你一直站在這裡沒有動過,我還是像着迷了一樣,不由自主的向你靠近。哎呀,我感覺你就像神話封神榜裡面,那個坦已一樣,尤其是那雙能迷惑人的大眼。我呢,就是那個鄒王了,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完全被你給征服了。不過我沒有要罵你的意思,可不是說你是個狐狸精哦,只不過你本身就很美,讓好男人着迷啊,特別像我這樣的男人更容量會迷上的哦。”
範軒說謊話的技術可謂是一流的,這些都是騙過無數女孩累計下來的寶貴經驗。本身就擁有一張有點長壞了的臉,再專說些好聽的甜言蜜語來哄那些純情的小姑娘,人家可不像他臉皮這麼厚,定力也沒他這麼好。會很容易的就上當了,以爲眼前的真的是一個癡情男。
不過眼前這位美麗的陸小姐,好像不吃範軒這一套,即使範軒的嘴巴很甜,說的也很好聽。真的不知道是她太會隱藏,還是她身經百戰,已經對這樣的事免疫了。
雖然黃遙的臉上在聽了範軒說了這麼多噁心吧唧的東西,有了一點點紅暈,但是卻沒有範軒如願的那種小女孩的羞澀。看來這次,範軒算是碰到釘子了,人家表現的可正常了,“陸警官,你真的是太擡舉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迷暈你,再說,我也沒這個膽量啊。呵呵。”
“看來還是你不太瞭解我,我這個人沒別的什麼長處,就是喜歡說大實話。不如這樣吧,今晚黃小姐可否賞臉,一起吃個燭光晚餐,也好讓你順便了解一下我這個人。”範軒繼續發展他的厚臉皮。
黃遙剛想張嘴說話的時候,就見一旁的曾漢天像大神一樣,一下子衝過來,把還在得瑟的範軒反手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咚”的一聲,看來用力不小啊。
“臭小子,能不能給老子留點臉啊?沒看到客人還在嗎,你以爲這是在你家啊,想幹嘛就幹嘛,能不能給我安分一點啊?”
範軒臉被壓在桌子上,嘴可不閒着。痛的他馬上就叫了起來:“輕點,輕點啊,我安分還不行嗎?你是不是嫉妒我的美貌啊,老是和我的臉過不去。”這當口了,他還有心思去開玩笑。
本來被範軒當空氣很久的曾漢天,臉色就不好看,又看到自己的手下當着他的面去調戲客戶的秘書,這讓他頭髮都要燒着了。再聽完範軒的話後,伸起手拍在了他的頭上。
“還敢嘴硬?”這一巴掌用力也不小,不知道自己的手疼不疼。
本身就被自己的上司反手壓在桌子上,覺得骨頭都快要斷了,現在頭上又被痛打了一下,立馬範軒就狼嚎起來:“啊啊……你下手怎麼這麼重啊,痛死了!救命啊,有人謀殺!!!大慶,救我啊。”
再看看門外那些隊員們,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奇怪。大家都直接把範軒的呼救聲給忽視了,又埋頭各自忙自己的事。就連何大慶也不例外,也沒啥反應,還對着隊長辦公室的門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要是被裡面的範軒看到了,想殺何大慶的心都有了。
曾漢天壓着範軒好一會,才放開他,畢竟還有正事要辦的。轉過身來,不自然的對面前的萬珂訕笑的說道:“萬老闆,讓你看笑話了。這小子平常就這個樣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希望你們不要見怪啊。”
萬珂臉上有些許的不自然,隨後也笑了笑說:“哪裡,曾隊長太客氣了。”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是心裡可就不這樣想了。一個如此輕浮的人竟然還是特別行動隊的,他這個樣子有能力查案嗎?自己的問題能靠他來解決嗎?
再看向一邊的美女黃遙,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不過此時心裡也難免地爲範軒擔心,那個曾隊長看起來很用力,會不會他這個胳膊就這樣廢掉了。
範軒嘟着臉從桌子上面起來,伸着胳膊來回的舒展着,痛的他呲着牙,看向曾漢天的眼光冒着火。一副別人欠錢的臭臭的表情,恨恨的走到曾漢天的旁邊,對他嘀咕道:“我說,大哥,你至於嗎?差點廢掉了我一條胳膊。哼。。。”
其實他心裡應該清楚,曾漢天之所以今天痛下殺手,肯定是因爲自己當着客人的面調戲了人家的秘書,所以曾漢天爲了保障自己的面子,纔會出手,看起來也算是給客人一個解釋。平時,只要範軒不過份,一般情況下曾漢天是不會管他的。
曾漢天也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範軒說:“我已經很客氣了,你就知足吧。要不我叫田甜來好了,也省得我自己動手。”說完,一副好人的樣子。
範軒聽完後,心裡直罵他不是東西,但是臉上恨恨的表情馬上消失了。雖然說,他自己是田甜的組長,但是向來那個小妮子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要是真讓她來動手,作爲組長被手下這樣的摧殘,實在是讓人恥笑。而且早上他還不知死活的害她踩便便,要是曾漢天給她這個機會,她肯定會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想就怕。再者,面前還有一個漂亮的妞呢,讓人家看到自己出醜,真的很影響自己的形像唉。
深思熟慮了之後,範軒覺得還是不要在這件事情上太糾結,不然那可是得不償失,自己就虧大了。他回過頭來,臉上推起有點噁心的假笑,有點溝通的對萬珂說:“萬老闆,呵呵,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剛纔是看氣氛有點單調,想活躍一下,真是失禮了。”完全一副市井小人的樣。
“哦……那個……沒事,呵呵”萬珂一時間還沒從範軒變臉的驚嚇當中回過神,只能乾笑着。
在範軒感覺自己胳膊上的疼痛感好轉之後,收拾了一下心情,臉上狗腿的笑也收回了,問面前的萬珂,“萬老闆今天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啊?”
“萬老闆是來向我們報案的。”曾漢天也走回到自己位置上,他代替了萬珂答道。
“什麼?一大早來是爲了報案?不用搞的這麼麻煩吧,打電話不是更方便嗎?就不用萬老闆您親自走一趟了啊,對於您這樣的人來說,時間可就是金錢啊?”範軒又露出了那一臉小人的笑,範軒和萬珂攀起關係來。要是田甜在的話,肯定會送他一個衛生眼。
範軒這一拍馬屁的說詞也真被他拍到正點上來了,萬珂看起來心情好一點了,隨後對範軒笑了笑,道:“不瞞你說,事情是這樣的,最後發生了一件不好的事,與我有關。而恰巧我和重案組的李警官關係不錯,我向他求助。他告訴我這件事也只有你們行動組能處理,所以讓我來找一下你們特別行動組。說實在的,這件事對我個人還有整個公司的影響不是太好,我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沒有辦法,我只有親自來,才放心。希望你們可以幫我解決這個困擾。
萬珂的話讓範軒起了興趣。難道說他在外面包二奶,玩夠了就甩了人家。可能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現在拿這個籌碼來威脅他。雖然心裡這樣想,他可不敢表現出來,不然少不了頭上又要捱打了。
範軒讓萬珂坐下,隨即也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於先生,聽你這麼一說,我現在倒很想知道是什麼事讓你這麼困擾了?”
他隨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也不管是不是給他的,就慢慢的喝起來了,那神情活像個難民一樣,一邊喝還一邊咂嘴。
萬珂看到範軒這樣,只是皺了下眉頭,也沒說什麼。調整了一下姿勢,正想告訴範軒事情的來龍去脈,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
外面的人在得到曾漢天的同意後,推門走了進來。正是田甜。田甜很正規的對着曾漢天敬了個禮:“曾隊,你找我?
從田甜進來,範軒就一直注意着她,在他那X光一樣的眼掃射下,把田甜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尤其是當他看到田甜的鞋子溼漉漉的,還在地上留着一排水印,看來已經經過她特殊處理了。範軒有點不懷好意的笑了。
田甜又不傻,她當然知道範軒在笑什麼。頓時,一股無名火直衝頭上,要不是看在這麼多人的面,她一定會衝上去,把那隻腳踹到這個惡人身上,解解她的氣。
“田甜,有件案子要你們解決,坐到旁邊先聽一下。”曾漢天說。
“是!”
範軒偷笑之後,纔想起來還有要事要辦呢。他轉過頭來想叫萬珂接着說下去,到底是什麼事。卻發現這時的萬珂很不正常。
只見萬珂眼睛死死的看着田甜,臉色也白了幾分。表情說不出的怪,看起來還有點恐懼,額頭上竟然還有幾滴冷汗。他的雙手也不自覺的緊緊的握在一起,還有點抖動,他在緊張!
看到這一切,範軒很不能理解。這究竟是怎麼了?難道這個萬珂認識田甜,可是看看田甜那無辜的表情,範軒可以肯定她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範軒沒有開口去問,他明白,就算是問了,人家也不一定會告訴他的。
“萬先生,你……沒事吧?”範軒試探性的問。
萬珂此刻好像才反應過來,立馬正了正身子,臉色恢復的很快,好像之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他開口道:“哦,沒事。曾隊,這位是……?”看樣子他比較好奇田甜的身份。沒有接着去說他的事,而是關心起眼前的人來。
曾漢天還沒有回答,就被範軒搶先了。“萬老闆,這位美女叫田甜,我們兩個是搭檔的。哎,田甜,這位可是萬珂董事長哦。”
田甜也微笑的伸出手:“萬先生你好。”該有的禮貌她還是有的。
萬珂稍稍愣了一刻,也趕緊伸出手:“田小姐,你好。”
兩個人介紹完之後,這邊的範軒早等的不耐煩了,馬上請萬珂繼續說下去。這時,萬珂從面前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張拼結過的紙,拿給了範軒。範軒隨手接過後,才發現上面是用很多種的雜誌報紙上面剪下來的字,然後再拼湊成的一封信。
範軒往下瀏覽,一封恐嚇信!上面幾個大大的字:奸詐小人,喪盡天良,上天無路,入進無門,一生受我詛咒!!!
有意思,這一封恐嚇信讓人感覺實在是個小兒科,讓範軒有一種想噴飯的感覺。不過,看人家那麼緊張,自己還是要走一下程序的。範軒問:“不知道萬老闆是什麼時候收到的?”
“這個,幾天前的了。”萬珂說
“幾天前?那爲什麼現在又想起來要報案了呢?是什麼改變了你的主意?”範軒又問
萬珂看着範軒,好像有點猶豫要不要說,過了一會才說道:“開始我並沒有放在心上,覺得又沒出什麼特別大的事,還是不希望報警的。但自從收到這封信後,我的公司裡就沒有說平平安安的,不是這邊電路有問題,就是那邊水閘失靈,要麼就是公司的電腦莫名其妙的中毒,資料外泄。這樣一來人心就不穩了,我也沒有辦法了,不得已只有來找你們了。我還是希望這件事情能越低調越好,畢竟我是個商人,我首先考慮的還是我的生意。
範軒明瞭地點點頭,又接着問:“就最近來說,萬老闆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又或者說在生意上搶過誰的生意呢?”
萬珂一時好像沒有想起來,隨後就說道:“得罪?應該談不上吧。只不過前一段時間普遍的金融危機,像我這樣的小公司,在運作方向肯定會受到影響的。鑑於各方面的考慮,我就辭掉了10多個員工,但是,這樣的事情,在公司裡算是正常的了啊。”
“辭掉的那10多個人有沒有誰表現的特別一點的?”
“特別一點?”萬珂想着範軒的話,皺着眉頭坐地那裡思考,“好像是有那麼一個,是我們生產部的一個同事,江爲彪。當時在得知自己被解僱了之後,曾幾度闖進我的辦公室找我理論,而且還罵罵咧咧的,說什麼老子辛辛苦苦幹了這麼多年,說不要就不要了,說我沒有良心,不念舊情什麼之類的。當時,我也有向他解釋,但是他情緒太過於激動,根本不聽我說的那些話,以至於越演越烈,我怕他會再鬧出什麼事來,就叫了保安,把他趕了出去。我覺得在這件事情上,我沒有做錯什麼,雖然說炒掉了一個員工,但這也是我和股東們商議過,才決定的,不是無緣無故的。”萬珂向對面的範軒解釋着。
範軒擡起頭,看了萬珂一眼,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做事很果敢,應該是個角色。沒再多想什麼,隨即對他說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個人認爲這件事已經很明白了,不需要多說了。這個什麼江爲彪有很大的嫌疑。像這種小事情,不用動用我們特別行動組吧?”範軒有點不明白,這麼一件小事,曾隊還叫自己進來聽什麼啊,浪費時間。像自己這種天才辦這種小事真的是太屈才了。
範軒看向坐在一邊的曾漢天,無聲的問他,這是嘛意思,看不起我的能力啊?
“不過……”萬珂接着說,好像有點顧慮似的,“江爲彪他,他已經死了啊。”
“什麼?”他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看似簡單的背後,又複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