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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錯誤的愛情

第24章 錯誤的愛情

我的探靈經歷

“依怡,你......你快告訴我不是你。”雖然江楓親耳聽見張依怡承認自己是兇手,可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張依怡沒有理會江楓,她自顧自的說道:“我和阿楓是在他上班的餐廳認識的,當時的他和現在一樣經常出來詢問顧客對自己作品的看法,久而久之,我們因爲投緣聊的比較好,所以慢慢的走的近了,甚至後來我們就開始交往了。可是有一天,我和阿楓在馬路上碰見了李靜,她的到來打破了我們之前的寧靜。那天李靜和阿楓說了幾句,但是語氣讓人特別變扭,對我的態度就更不用說了。臨告別的時候她還諷刺道:‘還是嫩點的比較有味道。’剛開始,我並不清楚她話裡的意思,知道後來我才瞭解到,她之前有何阿楓交往過,而我們倆的年齡竟然相差了十多歲。可能她以爲我的存在才導致她和阿楓分手,其實,他們分手前我根本還沒遇上阿楓,也就是說他們分手完全和我無關。在那天路上相遇之後,阿楓就開始有些鬱鬱寡歡,在我多次的糾纏下我才得知李靜一直纏着阿楓說是要重歸於好。可是阿楓說當初的分手是倆人協商過後的和平分手,而之後也一直沒有聯繫過,怎麼會突然要複合呢?阿楓的疑問讓我覺得李靜極有可能是因爲看見我和阿楓在一起後纔想要複合的,也就是說她的這一舉動和我有關。不過我並不覺得自己曾經和她有過交集更別說摩擦了。後來的一天,一切我都瞭然。那天,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了我的手機,該人正是李靜。李靜打來電話說約我出去見面。儘管我很不願意,但還是答應了。見面之後,她的態度還是讓我很難堪。不過對於她那種人我也沒太計較。後來她竟然要讓我和阿楓分手。我當時很不明白,就問道,你還愛他嗎?你是想和他重修舊好?”說到這裡張依怡笑了笑,那笑容帶了太多的諷刺意味。接着又繼續說道:“你們知道當時她是怎麼回答我的嗎?她竟然說要和阿楓分手不是因爲她還愛阿楓,也不是真的想重修舊好。她只是不想讓我們在一起。她只是覺得就算是現在自己已經和阿楓分開了,但是阿楓還是屬於自己的,她不允許有別的女人靠近阿楓。那一瞬間,我就感覺這女人心裡太扭曲了,也就沒想再和她糾纏下去。於是我相當堅定的否定了她讓我和阿楓分手的說法。我告訴她自己堅決不可能這樣和阿楓分手,我們都是那麼的深愛着對方。我們絕對不會因爲她而分開的。說完我就自行離去了。可是那個瘋女人竟然還不知廉恥的纏着我和阿楓。被這樣的干擾我們實在忍受不了了。所以我和阿楓商量着要去國外躲一段時間,這樣作爲經紀人的她自然不能隨便就跟來的。原先一切都已經準備的好好的,可偏偏在臨近出發的時候李靜竟然住進了我們的酒店。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因爲在李靜進入我們酒店的前一天她在阿楓工作的地方剛好看見阿楓送我那把冰制的匕首。可想而知,她是不可能讓我好過的。但是,我畢竟也是有感情的,我對已她經忍無可忍了。於是我打算找她說說清楚,希望她可以想明白她和阿楓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這麼糾纏也無濟於事。如果實在不行我打算報警。可是一切又怎麼能如我所願,我太傻了,太傻了。其實起初我們談的還不錯,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她就莫名的抓狂了,站起來就給了我一巴掌。當時我十分氣憤就和她扭打起來。在扭打的過程中那把冰匕首掉到地上。看到冰匕首的李靜像是着了魔似的,抓起匕首就衝我刺了過來,我本能的想要去搶,不然我真的會被她刺死的。可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我們倆個會被椅子絆倒,而那把匕首準確無誤的插進了李靜的身體。頓時李靜的身體像是水龍頭一樣的鮮血不斷的涌出,看着一瞬間發生的一切,我傻眼了。剛開始我是想叫救護車的來的,可是李靜已經死了,我很害怕。我又想着報警,可是我一想到報警以後我會被帶去坐牢,我和阿楓還會被迫分開,想到這我就更不能報警了。我慢慢的安慰自己,後來就想到了和李靜一同入住的李詩情,儘管覺得自己這麼做很過分,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我不想和阿楓分開,我也不想坐牢。所以,當時我只能讓李詩情替我背黑鍋了。對她我很抱歉。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我也就沒有必要說了。至於你們之前在案發現場找到的那個匕首,是我讓人從巴西特地帶回來送給阿楓的,因爲我知道他很喜歡。只是我卻把它當成了栽贓的工具,我真的很過分......”此時的張依怡淚如泉涌,眼前的這一切都讓人知道她現在很後悔,可是這天底下並沒有後悔藥。

“依怡.......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江楓始終覺得這場悲劇和自己有太大的關聯,自己不但沒有保護好眼前這個深愛自己的女人,反而讓她爲了自己而搞的傷痕累累,自己真是該死。此刻這個堅強男人的眼裡也含滿了淚水。

張依怡對江楓搖搖頭否定了江楓的說法。她又抽咽了幾下問道:“警官你是怎麼想到是我的?”

範軒回答:“在今天之前我也是沒有想過是你的,要不是李詩情告訴我江楓曾經是李靜的男朋友,我還不會想到這會是一次情殺。之後我又得知你和江楓之間的關係,在根據李詩情曾經看見過你出現在案發現場,聯繫種種這些,我不得不懷疑作爲酒店管理的你。”

張依怡聽範軒這麼說自嘲道:“這麼說我還是適合當一個好人啊,殺人這種事我做不了......”

“說實話,江楓的冰雕技術真的可以以假亂真,如果當初你並不是留下作案工具或許我真的破不了案子。”

張依怡否定的說道:“要是我是有意殺她的話,可能我會做的很詳細。”

“依怡......”

“阿楓,原諒我......”張依怡靠在江楓的肩膀上痛哭起來。

範軒和田甜互看一眼,誰都沒有開口說什麼。在這場悲劇裡面,儘管張依怡是兇手,但是說起所有的事情她彷彿又站在了受害者的位子。儘管範軒已經說出了事情所有的經過,可是,他也沒有料到,在這個感情糾紛裡,受害者和兇手似乎界限都很模糊,而對於張依怡除了同情他什麼也做不了。儘管,在他的眼裡張依怡纔是真正的受害者,可是她殺了人。這一點縱使真相再令人惋惜,她都必須要接受制裁。

判決日那天警官張貝貝帶着消息回來:“法官說之前要是張依怡投案自首的話可以根據自衛誤殺判處無罪的,可是,她卻爲了掩蓋自己罪名對他人進行栽贓嫁禍,所以作爲一個公民她已經觸犯了司法公正。因此判決妨礙司法公正一罪。”

田甜覺得這樣的結果很好:“這個判決挺公平的,雖然張依怡是自衛沒錯,可是在後來她畢竟是爲了躲避自己的責任而製造假的現場和證據啊,差點沒讓警方抓錯人。”

另一警官王琪惋惜道:“可是作爲一個女人,我真的爲張依怡感到難過。她只是想簡簡單單和自己愛的人倖幸福福的生活罷了,爲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好好的生活就這樣被毀了,這怎麼能公平。”

蟲子何大慶開口說道:“說道張依怡我覺得她挺可憐的,畢竟她不知道自衛殺人是判不了罪名的,但是那個李靜,她怎麼會那麼扭曲。啊,要命了,詩瑜會不會在她的手下受過不少苦啊?”談到自己崇拜的明星李詩情何大慶則是滿面愁容。

談到李詩情,田甜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某個不正經的男人,可是卻不曾看到他的身影:“喂,那個壞蛋你們看到沒?”

範倩倩問道:“你說軒隊?他啊,我不清楚去哪了?”“不用問我都知道肯定是去找那誰去了!”田甜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那誰是誰啊?”何大慶有點迷糊。“你愛的明星!”田甜說完便走了。

“什麼”何大慶驚訝之後開始咆嚎起來:“軒隊啊,你太不厚道了吧,見我偶像都不帶上我,我可是一直期待着能和她近距離接觸的啊!!!”

機場上,範軒正和李詩情上演着送別的場景。由於官司纏身,李詩情的時間已經被耗了不少,連之前的宣傳都沒有出席了,現在終於恢復自由身了,公司的所有一切運作也都恢復正常,所以自己也需要開始忙活起來了。不過對於現在有的這些,在李詩情的心中她真的感謝範軒,所以,對於範軒她是真心的感謝。在臨檢口,李詩情柔情的看着範軒,對他說出了最後的一遍謝謝。範軒用手撓了撓耳朵說道:“你都說了很多遍了,我已經接受到了你的感謝了,別再說了,再說我都不好意思了,再說我所做的都是我們的職責,你也就別再客氣了行不?否則我真的會羞愧而死的。”李詩情看着範軒那誇張的表情有些失神,心中彷彿也有隻小兔子在上竄下跳。李詩情輕咳了一下以掩飾自己的心虛,接着又開口了:“軒,其實我還有話要對你說的。”

“恩,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我.......”李詩情有些難以啓齒。

見李詩情吞吞吐吐,範軒只好蹲下來一點,看着李詩情低的不能再低的頭說道:“你沒事?,有什麼話就直說啊。”

李詩情害羞極了,生爲一個女生,她重來沒有這麼對待過一個男生,看着眼前這個男生,自己第一次想要告訴他自己內心的想法。盯着李詩情粉紅色的臉頰,範軒似乎已經猜到她要對自己說的卻還未啓口的話。揉揉鼻子笑出聲說道:“哎,不就是說句再見嘛!用的着這麼難以啓齒?看你臉都紅了。”說完還不忘笑了笑。

李詩情昂起頭,閃閃發光的大眼睛看着範軒,她不清楚範軒的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還是假裝不知道,李詩情怎麼也想不通。

範軒兩手放在李詩情的肩頭開口道:“我明白你這次來這裡的目的,而我也因爲公事不能帶你到處逛逛,再加上之前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對這裡你有一些缺陷感。不過別擔心,我保證下次你要是有空來的話,我一定好好的陪你玩玩怎麼樣?”說着還不忘捏了捏李詩情的鼻子。動作甚是親密。

李詩情僵在那裡,她呆呆的看着範軒,忽然,她的嘴角揚了起來,衝着範軒輕輕地搖了搖頭:“軒,我該拿你怎麼辦呢?有些事情明明感覺到你是懂的,可偏偏你這麼傻,有些事情明明就很難明白,可是你的心裡卻像是明鏡似的。你啊,真的讓人猜不透。”

範軒撫着額頭做出思考狀:“我真的很難讓人明白嗎?之前也有個女生和我這麼說。”

“一個女孩?”李詩情對這句話有些敏感,心裡有些糾結,但是這種感覺瞬間就不見了。

範軒很淡定的笑了笑:“恩,是一個女性朋友,好了,不說我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快進去吧!哦,差點忘了問了,你這次是又要飛哪裡?”

“飛成都,那是新戲的宣傳點。”

“什麼!成都?”範軒有些不淡定。”

“是啊,怎麼呢?”李詩情對範軒的舉動有些困惑。範軒捋捋頭髮說道:“也沒怎麼,只是那的地震比較頻發,自然災難也挺多的,你自己得注意一點安全。

李詩情有些激動,臉頰就不自然的染上了紅暈:“軒,你這是在擔心我?”

“我當然擔心你啊!”範軒的話吐口而出。

這句話讓李詩情很是開心,她咧開雙脣甜甜的笑開了:“不用爲我擔心,成都沒有那麼可怕,再說經歷了這件事情,我可是得好好的保護自己不會再讓自己那麼容易受傷了,最起碼我也得回來讓你好好的帶我玩遍這裡啊。”

“範軒打開雙臂:“放心,我們這裡隨時歡迎你回來。”“說話算話,等我回來,拜拜!”

“再見。”

李詩情輕快的腳步反應出此時的她開心的像只小鳥似的,看着她走進臨檢口還不忘回頭衝自己揮揮手,範軒笑着搖了搖頭:“都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真讓人擔心。”就在李詩情完全消失在自己眼裡的時候,範軒突然覺得有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範軒回過頭來,就見一個濃妝豔抹的大媽盯着自己說道:“先生,你到底是登機還是不登機啊,麻煩你不要擋着路可行?”範軒這才發現自己佔據了臨檢的主要通道,現在已經引起公憤了。所有的等待者都已怒氣衝衝,那神情似乎要吃人似的。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範軒都已經不知道死過多少遍了。範軒有些難堪的笑笑,一會便迅速的離開了。哎,真是太丟臉了,範軒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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