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探靈經歷 > 我的探靈經歷 > 

第23章 真兇

第23章 真兇

我的探靈經歷

張依怡處於優勢地位,很輕鬆的就躲過了田甜彆扭的一腳,兩手並用的對付着田甜。田甜的右手在張依怡的力量下一直不停的撞向方向盤,直到手麻了槍支才從手心脫落。見田甜手中已經沒有可以威脅到自己的東西了,張依怡擡腿便是一腳,這讓毫無準備的田甜險些滾落山坡。幸虧旁邊的一棵樹支撐着她。就着這個時間,張依怡彎腰去拿槍。田甜當然知道要是張依怡拿到了槍,那麼自己和範軒的結果可想而知。所以,她不做任何思考,立即向張依怡發起進攻。一腳就踢掉了張依怡剛剛撿到的槍。另一隻腳也向張依怡踢去。張依怡被踢中肚子,狠狠地撞在了車子上。不等張依怡喘氣,田甜又欺身而來。對於受過專門訓練的田甜,張依怡毫無招架之力。剛剛那一下要不是優勢,張依怡怎麼可能踢中田甜。顯然不一會兒,田甜就已經拿下了張依怡。

與此同時,範軒和江楓之間的戰鬥十分激烈。但是看上去範軒似乎處於明顯的劣勢地位。江楓看着被制服的張依怡心裡已經沒有耐心了,他想快點結束範軒的糾纏去救張依怡。所以等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遠的時候沒江楓快速出腳,想要這一腳就結束這一切。此時,田甜拉過車蓋阻攔了江楓的動作,隨後又迅速出腳將江楓踢倒在地。江楓由於完全沒有準備,所以差點跌落山坡。幸虧範軒眼疾手快抓住了他。

以爲江楓掉下去了,張依怡在車內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喊。

被範軒抓住的江楓沒有表示感激而是憤恨的吼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不允許你們傷害依怡,決不允許!”

範軒和顏的說道:“這點你放心我們只是做我們該做的,傷害絕對不會!”

“你們該做的?不會傷害?我會相信你們這種渣滓?”

“我們是渣滓?那你們該如何稱呼?廢物還是垃圾?”

“我們怎麼會是一路人,我們纔不會像你們爲了一點錢對別人這麼窮追不捨!甚至恐嚇。”

“這和錢有什麼關係?”範軒很困惑。江楓對範軒表現出來的困惑也有些茫然:“難道你們不是因爲依怡欠的錢纔來的?”

“依怡?欠錢?”範軒對於江楓的問題不免聽的笑出了聲。猛地把江楓拉上斜坡,接着掏出手銬從江楓的眼前劃過說道:“你見過追債的用這種手銬?”

江楓眉頭皺起開口問道:“那你們到底是幹嘛的?”

範軒拿出證件:“看真切了,我們不是黑社會,不過現在你們被捕了!”“你們是警察?那你們抓我們幹嘛?我們可是良民。”江楓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些那得等回了警局才能說的清楚了。”

上車前,田甜還鄙視了一下範軒:“你的格鬥技術啊,嘖嘖!”

範軒對於田甜的諷刺並沒有太在意,兩人共同把犯人押回衙門。下了車,按道理江楓和張依怡是需要分開審訊的,但是張依怡死活不肯讓江楓離開自己,所以範軒只好妥協,答應讓他們倆一同受審。

範軒等人坐定,很從容的的打開口香糖放進嘴裡享受着脣齒之間的馨香。比起淡定的範軒,江楓則有些苦惱了:“喂,警官,現在可以告訴我爲什麼你們要抓我們了吧!”

田甜冷笑到:“爲什麼?這你們不知道?那你們爲什麼見我們就跑?”

江楓立馬辯解道:“我們跑是因爲把你們當成是討債的了。”

田甜諷刺道:“討債?這還真不失爲一個絕佳的理由。可是那裡可不是你江楓的住所,就算黑色會再厲害也不會知道張經理的地址吧!”

“額?”江楓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旁邊顫抖的張依怡又說道:“就是因爲依怡欠的債啊。依怡告訴我那些黑社會經常去她家,他們還恐嚇依怡說要是不還錢就傷害她,所以我因爲害怕黑社會再來傷害依怡,我纔會過去找她的。”聽江楓如此解釋,田甜頓時啞口無言,儘管她一點也不相信江楓的話,可是也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只好沉默了。就在這時,範軒開口了:“你們難道不好奇我爲什麼會答應讓你們一起受審嗎?”江楓保持沉默,張依怡則一直不敢直視範軒。範軒接着又說道:“其實今天我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訴你們,真正的兇手是誰!”範軒伸出的食指從江楓的身上轉向張依怡:“就是你!張依怡!”

“怎麼可能?警官你們會不會是搞錯了。她怎麼會是兇手呢!”江楓不敢相信,他看着張依怡,可是她卻一直沉默。不反駁,也不承認。好像範軒說的與她無關。

範軒對於江楓的反應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江楓,你不相信沒關係,因爲你根本就不知道詳情,所以不相信也不足爲怪。”

“你這是.......”

“江楓,李靜相信你並不陌生吧!”“我.....”江楓被範軒的這個說法雷到了,他的眼光再一次的移到了張依怡的身上,一會說道:“認識。”“那麼她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你知不知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最近媒體不是都在瘋狂報道。”江楓有些難過。

“你既然知道她已經不在了,怎麼難道你不想找到兇手?”

江楓很純真的說道:“不是說兇手是李詩情嗎?怎麼還能有假?

“李詩情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兇手另有他人。而那個人此時就近在眼前。”

“你的意思是?不可能,殺死李靜對她能有什麼好處?”江楓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依怡。

“你別激動,這就是我爲什麼會讓你和張依怡一起受訓的原因,現在我就告訴你所有事情的真相。根據清潔工所看到的拿着匕首的李詩情的時間和李靜死亡的時間這期間有30分鐘的差距,也就在那個時間裡,李靜已經死了。”

“你說的有什麼證據?”

“當然,證據就是匕首!”

“匕首?”

“正是!江楓,我們都知道你是一位廚師,而且冰雕做的足以逼真。因此,對你而言用冰塊雕刻一把匕首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聽範軒這麼說,江楓剋制不住的緊張起來,他眼光掃過張依怡說道:“的確不是什麼難事,可是,這和我有何關係?和依怡又有什麼關係?”

“範軒亮出一張照片笑道:“這就是當初李詩情拿的匕首。鋒利相當,閃亮刺眼,表面潔淨如初,純正的手工刻制的刀柄,這一切都讓人愛不釋手。而對於這麼獨特的匕首,我還了解到它的出產,當然,我所說的這一切對於喜歡收藏匕首的你來說都只是小兒科。不過可惜的是,你沒能有這樣的一把。所以,你用冰塊自己仿製了一把。一直以來你都好好的收藏着。只是,那天,張依怡剛好一眼就相中了這把匕首,於是你便送給她了,對不對?”

江楓神情一滯:“不是這樣的。”儘管江楓開口否認着範軒說的這一切,可是,他的表情還是出賣了自己內心的恐懼。“怎麼還想抵認?你可是要清楚我已經足夠的證據證明所說的事情全數真實!而你的工友就足以證明這些都是事實。”江楓低下頭什麼也沒說,而範軒接着說道:“這也就是傷口會和我們在現場找到的這把匕首吻合,剛進現場會覺得溫度很高,傷口周圍的衣服上會有礦泉水和咖啡等污漬的原因!再者說,兇手行兇很仔細,可爲什麼會留下作案兇器?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警方所找到的不是真正的兇器,這是兇手故意用來迷惑我們的。而真正的行兇工具就是你所雕刻的冰制的匕首。這樣之前所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衣服上面的污漬是因爲你的冰匕首一直放在香蕉船上,所以匕首上面會沾有咖啡和礦泉水。而室內溫度變高的原因也是因爲張依怡故意將室內溫度調高,因爲她想冰匕首已經融化。這樣我們也就找不到了。”

江楓再次開口:“那麼請問,既然你說兇器已經被融化了,那你怎麼證據你的猜測的對的呢?”

“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沒有能夠說明張依怡用冰匕首殺害了李靜的證據,但是至於張依怡栽贓嫁禍李詩情的事情我可是足夠證據的。根據現場的情形,房間就是案發現場沒錯,只是,那並不是受害者遇害的地點。也就是說李詩情和李靜所住的房間不是死者遇害的地點。”

“這怎麼可能?”

“的確有點匪夷所思,不過,在酒店的同一條走廊上所有的房間從裡到外所有的設置和裝潢都完全相同。這也就是爲什麼說李靜遇害的地方和兇案現場不在同一個地方。”

“什麼?”聽到這裡除了範軒和張依怡其他人都震撼不已。

於是範軒又開口講道:“其實李靜遇害的房間是隔壁,因爲酒店的門排號都是可以取下來的,這一切張經理尤爲清楚,所以,她趁李詩情離開的時間,以十分快的速度將走廊裡所有房間的門號都按順序移動了一遍,做完這一切之後,張經理又利用職務之便將李詩情的某樣特徵物品塞在死者的手裡。對於陌生人來說做完這一切可能需要很多的時間,可是這一切對張依怡來講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只是她沒有想到剛剛離開的李詩情會突然去而又返,剛準備離開的她只好裝做是纔來檢查房間的。”

江楓接着問道:“暫且當你說的都對,可是李詩情難道不會發覺自己的房間位子有變化?”

“這個錯誤誰都會犯,因爲無論是誰在自己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通常只會注意自己的兩邊,對於其他並不是特別在意。再說她明明記得自己是鎖了房門的,可是,現在回來門卻是開的,這時候的她更不可能會顧及自己房間的位子,所以這才被張依怡陷害。不過對於李詩情手拿匕首被清潔人員看到的情形可不在計劃之內,不過這也更好的幫助了張經理的栽贓策略。是不是這樣?張小姐?”張依怡一如當初的沉默,只是江楓還是不肯相信張依怡就是兇手繼續辯解道:“這也只是你的猜測,警局可不能因爲你的猜測而抓人吧!”“你看這個!”範軒指着一個文件袋:“李詩情當天戴的墨鏡,可是她不小心遺落在自己的牀底下,可是,爲什麼我們曾經那麼細緻的搜索都不曾找到,而現在卻又被發現了呢?要是說這是之後有人遺失的也有可能,只是酒店的王經理告訴我們自他管理以後不曾有人進過該房間,所以結果就一個,那就是死者遇害的地點並不是李詩情的房間,而是隔壁。當然,現在房間的門牌已經全部被重新換回來了,至於是什麼時候的事,那我想這對身爲經理的張小姐來說都很輕而易舉吧。”

範軒像是參與了作案似的,他把整個案件敘述的相當詳細,終於一直沉默的張依怡開口了:“是得,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李靜就是我殺的,我無話可說。”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