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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無良的記者

第25章 無良的記者

大案破獲,範軒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連續這幾天都一直沒能睡個好覺,範軒當然得抓緊這次機會好好的給補回來。等到範軒睡醒的時候,都到了吃午飯的點了。他懶懶的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睡眼朦朧的前進着,還險些被地上的鞋子絆倒。對於單身的範軒來說,整個房間也只有幾堵牆是整齊的了,其他的地方已經亂的分辨不出是什麼。然而這樣的場景在範軒的口中是這麼解釋的:對於單身男人來說房間亂才更有男人味不是。

雖然這次睡覺沒有受到任何的打擾,而且範軒睡的特別好,可是範軒還是緊閉着眼睛似乎睜開眼睛對他來說還很困難。儘管是這樣範軒還是熟門熟路的走進了衛生間。接着就聽見從廁所裡傳出來花花的水聲。範軒似乎很習慣這樣的生活,儘管自己的家裡還有一個女生。可是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因爲他知道這個時間田甜早就不在家了。範軒呼吸着空氣,,愜意的尿着,突然感到渾身的不自在,多年的爲警經驗告訴他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他緩緩的轉過身體,看見只用浴巾裹着身體,雙肩還裸露在外面的田甜正盯着自己看,臉上還帶着不悅和懷疑!範軒看了看田甜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正在放水的下體,又轉過身看了看田甜,幾秒後.......

“啊..........”只聽得不約而同的兩聲驚叫從廁所裡傳出,那聲音強烈的穿過了每一層樓,直傳到樓下行人的耳朵裡。所有的人都困惑的看着範軒的房子。

“範軒,你流氓!”田甜氣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就說了一句話便毫無前兆的撲向了範軒,那神情似乎要把眼前這個人撕碎,方可消除自己的心頭那滾滾而來的恨意。頓時,天地失色,只留下嘶吼的聲音。範軒被打的傷痕累累,儘管作爲一個男人,說被女人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很丟自家祖宗,但是比起受過專門訓練的田甜來說,範軒捱打也很正常。本來他們倆一直相處都沒有什麼問題。可能是今天,兩人出門都沒看黃曆,所以纔會發生這種事情。範軒被打的倒掛在牆上,田甜的氣出的也差不多了,於是她拍拍手就走出門去,絲毫沒有爲範軒的傷勢皺眉頭。因爲自己曾從曾漢天那裡得知範軒的進攻能力不足,可是抗打能力那是槓槓滴。再說自己也是一介女流盡管自己專門練習過格鬥,可是作爲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身爲人民警察的男人,田甜覺得自己那幾下對範軒來說併購不成什麼威脅。所以頭也不回的開門離開。

範軒看了看自己慘淡的身體,十分氣憤。於是跌跌撞撞的出了門,看見田甜已經穿戴整齊,還得意洋洋的在看電視。範軒怒火中燒,加快腳步走到電視機前瞪大眼睛看着田甜。田甜有些反感的說道:“有病吧你,快滾開,我纔不看你這個變態。”

範軒握手成拳,用力的呼吸了一下,然後伸出右食指,狠狠地指着田甜扯道:“田甜,你更年期啊!脾氣這麼火爆。”

女人最容不得別人說自己更年期了,更何況還是待字閨中的女人,更是不允許了。當然田甜也女人。所以,當她聽到範軒那麼說自己以後,立刻甩掉遙控器跳起來:“你說誰呢!你自己腦子有病就去醫院,別在這逮到人就咬。”

“我說的就是你,怎麼滴,你丫的要不是更年期就是崇尚暴力。”

“就算我崇尚武力又怎樣?比起你這種隨便就進衛生間的猥瑣男也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你個流氓!”田甜毫不示弱。

“拜託你搞搞清楚,這裡是哪裡,我進個衛生間又有什麼不妥呢?”範軒對田甜的態度感到頭疼。

“就算這裡是你家又能怎樣,這並不能成爲你進入有人在使用的衛生間的藉口,身爲一個執法者我相信你應該不會不知道你這已經涉及犯罪了吧。而我可是擁有告你心懷不軌的權利哦”說完田甜還完全不理會已經快要崩潰的範軒的壞笑了一番。

“有麼有搞錯,心懷不軌,別說我不是,就算是,我也得挑對象的好吧,你!嘖嘖......”範軒說着還不停的搖着頭:“再說,你要是鎖上門會有這些嗎?還告我心懷不軌,我看根本就是你設下的圈套。”

“我的圈套?說哪門的笑話。要不是衛生間門鎖不能用了,我會不鎖。都怪我自己傻,我以爲你還在睡覺纔會大意到忘了用鐵鏈拴住你的房門。才讓你有機會跑出來撒野!”

“你有病吧你,有誰會在大中午的洗澡?這還怪我!你講不講道理啊。”

“誰說中午就不能洗澡的?我的衣服不小心濺了一身油污洗一下不行嗎?”

“衣服髒了,你換衣服不就得了!洗什麼澡啊你,我看你就是有病。”

“有病的是你!我不就是大中午的洗個澡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啊,啊!”

“田甜你!”範軒無語了。

“你什麼你!”

倆人誰都不讓誰就這麼幹爭着。範軒是徹底被眼前這個女人打敗了,他知道再和她這麼吵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所以範軒極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再爆發,咬着牙說道:“好吧,本君子就當今天被狗咬了,不和你一般計較,隨便你怎麼搞吧,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我。”說完,就轉身離開,出門去了。

還在享受勝利果實的田甜突然發現到範軒的話裡有問題,便朝着範軒消失的方向大喊一聲:“範軒你什麼意思,你當誰是狗啊!”儘管田甜的聲音不小。可是對已經離開的範軒來講還是沒能聽見的,所以,田甜有些泄氣的癱坐在椅子上。一個人就這麼走着,範軒越想越覺得氣氛,自己是招誰惹誰了,當初竟然會同意她和自己住在一起。看來自己的腦子真是有問題了,現在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儘管那個女漢子把家裡打理的挺好,可是就那暴脾氣有幾個能夠忍受的啊,天天就跟那更年期大媽似的,陰晴不定,動不動就發脾氣。唉.......範軒鬱悶極了。也許在別人眼中範軒是有一位不用僱的阿姨,可是,對範軒拉來說,田甜簡直就是一個噩夢。想着想着。突然就電話打進來,範軒看着那個名字糟糕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一點,“喂,明凱”

“怎麼呢阿軒,怎麼聽着不太高興?”電話裡傳來何明凱的聲音。

“咳,不說這個呢,想起來就頭疼!”

“不說就不說吧,那麼午飯吃了沒?”說起吃飯,範軒的確有些餓了,從早上一直睡到中午,自己可是什麼都沒有吃啊。本來是想在家裡吃的,哪知道被田甜搞成這個樣子,可是想到田甜的廚藝,範軒還是難免的笑了起來。於是心情好了一些的範軒對着手機講到:“還沒吃!”

“那好,你來找我吧,我在金島。”

“那好,你等我。”

掛上電話,範軒直接開車奔向金島,範軒下車後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何明凱。見面便說道:“你這麼快!”何明凱笑笑:“和你通話的時候我已經在這裡了,快別站着了啊!”範軒在明凱的對面坐下,盯着何明凱手裡的報紙,開起玩笑來:“你竟然會在飯店看報紙?呵呵呵,要是換個時間,叫上一壺清茶,拿着一份報紙,再點點早點什麼的,這晚年生活還真是愜意的很啊。何爺爺!”

何明凱瞄了一下範軒,表情很無奈:“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你難道不知道,當我認真看報紙的時候,一般報道的都不會是小事嗎?”範軒當然知道這個啊,他不過是說着玩玩而已,隨後正色道:“怎麼,有什麼大新聞?”

何明凱扁扁嘴,撓了撓後腦勺不知道怎樣解釋這件“大事”:“說實話,這件事情對世界來說小到可以不用在意,可是對我們來說,這件事卻十分的巨大!”

“你倒是說說啊,急死我了!”範軒的興趣完全被調出來了。

何明凱指着手中的報紙:“在這裡,你看看。”

範軒看着報紙上何明凱手指的位置那豆大的漢字:“著名藝人李詩情與一男子機場深情告別,疑似戀人關係。”

看着範軒那呆滯的眼神,何明凱就已經敢下定論範軒就是報紙上那緋聞男主:“你也真是太大意了,明明知道最近你們因爲案件的事情已經在媒體面前備受關注了,怎麼事情結束以後還不知道避嫌呢!不過你們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啊!快點說說你們到哪一步呢?”何明凱似乎對範軒的花邊新聞很有興趣。

範軒對何明凱的話毫無所動。只是他的手卻不自覺的使勁全力,將報紙險先摧毀。接着又用力的將報紙拍在桌上,那動靜驚動了全場所有的人。就連何明凱也被嚇到了。可是,隨即何明凱便鎮定了下來,畢竟他很瞭解範軒,他的這種狀態自己也早就習慣。

“阿軒,你怎麼呢?”

“一幫破媒體,他們就喜歡報道這些有的沒得。簡直沒有道德了吧。”範軒的語氣沒有一點溫度,可是,何明凱知道範軒早已經怒火中燒了。

其實何明凱差不多能夠猜到範軒心中所想:“阿軒,你淡定一點,有這樣的社會輿論也是因爲社會需要啊。畢竟李詩情是一個公衆人物,大家對她的私生活當然會充滿好奇心的,所以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了。”“哼,是這樣?”範軒露出冰冷的笑容,那笑容讓見到的人都心有餘悸:“就算是社會需要明星的私生活,可是,爲什麼連我這種平凡人也會收到牽連?我看他們哪裡是好奇心啊在作怪啊,分明就是心理有問題。”何明凱見範軒那因憤怒而快要噴火的眼神,立刻勸說道:“阿軒,你不衝動,一定要冷靜啊!不值得慶幸的是你的正臉並沒有被拍到。”何明凱極力的勸說範軒,因爲何明凱知道抓狂的範軒可真的是魔鬼級別的啊。

聽着何明凱的聲音,範軒慢慢的收斂的自己感情,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說道:“實在是對不起,太氣憤了這是。”接着,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何明凱看着那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報紙,有點慶幸自己剛剛勸服了他,不過現在看着範軒,他大概已經解氣了,畢竟這只是媒體的事情,和報紙報道的事情無關。所以,何明凱說道:“算了,我看你還是被想太多,還是吃飯吧。”“恩。好的。”範軒很快就冷靜下來了,畢竟作爲警察的他控制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飯間兩人隻字未提那則新聞。飯吃的也挺愉快。只是,其間何明凱多次鼓勵範軒大膽的去追求李詩情的話,讓範軒很是無語。午飯過後,兩人一起出門逍遙去了,一直到深夜兩人都還在玩樂。由於今天是情人節所以人特別多,作爲單身的範軒和何明凱只是爲了把妹而已。畢竟這裡玩的是一夜情,事後無需負責。只是,今天不同往常,範軒突然在激情的時候轉身就要離開。就連何明凱都被搞的一頭霧水。

“阿軒,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要離開?”

範軒並沒有轉過身面對着明凱,他只是開口說:“沒什麼原因,我只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恩,好吧,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面對沉默的範軒,何明凱向來都不會主動問,因爲他知道範軒想說的時候會讓他知道了,否則就損自己在怎麼問都不會有結果。

“恩,你自己好好玩吧,我沒什麼。”

“你都走了,我一個人玩個什麼意思。要不一起吧,我送你?”

“這就不用了吧,我可是男人,再說我也是開車來的。”

“那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多說了,再見吧!”

“恩,好,再見。”兩人告別之後,範軒獨自坐在車子上,並沒有發動車子。此時,範軒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座山峰。想了一會兒,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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