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探靈經歷
範軒和田甜回去警局後就去了審訊孫子雷的地方,審訊室裡,孫子雷整個人縮成一團,雙眼呈放空狀態,嘴裡還是念着那一句“她回來了,她回來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之類的話。範軒跟田甜則坐在孫子雷的對面,疑惑地看着孫子雷,沒有問話,看到孫子雷有情緒有點靜了下來,於是問道:“孫子雷,你爲什麼這麼害怕,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孫子雷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聲音斷斷續續地說:“樑思浩死了……陳明也死了,都死了……那下一個就會是我了,我不要死……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說到最後,誰也沒想到孫子雷既然哭了出來。
“你口口聲聲說要有人要殺你,到底是誰要殺你?”範軒沿着孫子雷說的問道。
“是她,她回來了……她殺了樑思浩,還殺了陳明,是她……她要殺我……”孫子雷似乎精神有點錯亂,一直重複着這一句話。
以田甜那暴躁的心情,她可看不慣別人老是裝瘋賣傻的,所以她站起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喊道:“不要在裝瘋賣傻了,說,是不是你殺了陳明?!”
而範軒比較感興趣的是孫子雷口中的“她”,“你剛剛說‘她回來’,那個她到底是誰呢?”
面對田甜的暴力和範軒的追問,孫子雷還是一如既往的說那一句話“是她……是她殺了他們的,她要來殺我了,不要殺我……不要……啊……啊……”孫子雷說到最後突然暴發了起來,不斷的掙扎想要跑出去,範軒和田甜趕緊跑過去想要把孫子雷制服,但是發狂的孫子雷力氣倒是蠻大的,兩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給壓制住。兩人互看了一眼,知道以現在的情況也是問不出什麼的了,於是只好先做爲嫌疑人把他暫時收押在警局裡,這也是爲了避免他被人殺人滅口了。還叫了精神科的醫生的過來檢查看孫子雷是否真的瘋了。
而這時,另外在學校調查的四位組員們也回來了,範軒他們也剛好去會議室裡聽取衆人的調查報告。
“各位,怎麼樣了,你們有沒有了解到什麼?”
張貝貝和範倩倩她們兩個是負責案發現場的,於是她們率先報告道:“我們調查過現場,根據現場留下來的血跡和打鬥狀況來看,可以確定那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範倩倩接過話題:“宿舍裡的指紋也調查過了,上面除了死者的指紋外,就只有樑思浩和孫子雷的,根據附近宿舍的反映,他們宿舍也就只有他們三個人了。而根據況法醫給的驗屍報告,死者也的確是被勒死的,與掛着屍體的繩子也確實和死者脖子上的瘀傷吻合,應該可以確定那就是兇器,而死者的性器官也跟樑思浩一樣是死後才被切了下來的。”
“而根據打鬥情形來看,不單單是死者的東西有過打鬥痕跡,連其他人的都有劇烈的碰撞,而死者還有很多是近期才造成的傷痕。”
範軒聽完並沒有發表意見,而是對着何大慶他們說道:“你們倆又查到了什麼呢?”
何大慶和王琪則苦笑了一下:“我們倒沒有收穫到什麼,只是跟進了平常一些和陳明有接觸的人瞭解了一下,原來陳明以前是在黑道上的人,在一個龍頭老大身邊當打手,後來老大被抓,集團解散後,他也因此洗手沒幹了,進來大學混着過日子,翹課,酗酒,吸菸等那些最基本的,他都有,但是沒有做得太過於出格,由於他混過黑道,所以有着一身格鬥技巧,在學校裡也沒有什麼人敢得罪他。”
“據瞭解,他還是本學校的跆拳道社的社長,專門教社員練習。”
範軒突然想起樑思浩死的時候,這個陳明有不在場的證明,便問道:“對了,他不是還有個女友嗎?”
何大慶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們也詢問過他女友,她說他們昨天晚上有出去,是去跟朋友們一起去喝酒,一直到凌晨四點才離開的,那時候陳明也已經醉得差不多了,由於學校規定女生不能進入男生宿舍,所以他女友便把陳明交給了另外在場的兩個男生。”
“有沒有調查那兩個男生?”田甜問道。
王琪說道:“有,調查過了,他們是住在三樓的,他們倆一致表示只把陳明送到二樓而已,因爲陳明堅持說他可以自己回去,於是他們兩個就先行回去了,他們兩個人是不同宿舍的,所以我也調查了他們宿舍的人,其中有一個因爲進門的時候太吵而吵醒了其他人,他們都有看了一下時間,是凌晨四點三十分,而另一個同學的室友則表示不知道他何時回來,不過在他回去的時候,對面宿舍有人出來倒垃圾剛好看到他有點醉醺醺的,還跟他打了個招呼,時間也差不多是四點三十分,根據他們所說的時間,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可疑的。”
“那按你們所說的話,只有孫子雷的嫌疑最大了?”田甜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不對,按黃靜和石曉所說的,孫子雷整晚都和他們在打遊戲,也沒有跟陳明聯繫過,根本就不知道陳明什麼時候纔會回來。”範軒解釋道。
“這個也說不定呀,也許是他是先安排好的呢?”
“那按你所說的,就算他調查過了,時間也是他事先弄好的,但是陳明畢竟是混過黑道,有着一身的格鬥技術,而孫子雷根本就不是陳明的對手,即使陳明當時喝得醉醉醺醺的,可真的要是打起來了,孫子雷也不一定人贏。如果陳明真的是醉到孫子雷都可以下手的話,那現場根本就不會留下這麼嚴重的打鬥痕跡。”
田甜聽了範軒的話,也覺得並不是沒有道理,“那到底會是誰呢?”
“我最奇怪的是,按照張怡的說法,殺害樑思浩的人是個矮小的女生,而這次的調查結果裡,能把有着一身格鬥技巧的陳明殺死,那這個小女生能辦得到嗎?雖然他們兩個人的死法不一樣,但是作案方法卻是如此地相似,一樣是被掛起來,一樣被切掉了男性器官,那麼應該是同一個兇手纔對,到底會是個怎樣的人呢?”
“唉,看似是個很簡單的他殺的案件,可爲什麼連有個嫌疑的兇手都找不到呢?”範軒開始叫苦到。
這時候,特別行動組的負責人的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曾漢天從裡面走出來,跟範負說一個消息:“阿軒,拘留所的同志打電話過來說,孫子雷的精神評估出來,你過去看看。”
範軒聽到這裡,似乎看一絲希望,便跟旁邊的田甜說:“丫頭,我們去看看,希望是個好消息。”
田甜一開始很不習慣範軒這樣叫她,可是時間一久,她也就沒有在意太多了,只是現在反而有點習慣了,因爲範軒這樣一叫,她就跟着他走了。習慣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範軒他們來到拘留所,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結果,“醫生,怎麼樣?”
“我不得不說他的演技很好,我當了這麼多年的精神醫生,他是裝得很像的一個,不過對於我有這麼多經驗的老醫生來說,他還是嫩了點。他只是受了點驚嚇而已,其他的沒問題,不至於造成精神分裂。”
“什麼?那個臭小子既然騙我們?”田甜聽到醫生的診斷,讓她氣得快要爆炸了。
醫生笑道:“我的工作也結束了,我就先走了,接下來的就交給你們了。”說完便離開了。
“你別臭小子臭小子的叫了,你也比他大不了多少?”範軒不忘誇了田甜兩句。
田甜滿頭黑線:“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呀。”說完就氣勢洶洶地往孫子雷的地方走去。
範軒一把抓住她,問:“你幹嘛?”
“什麼幹嘛,當然是要去好好教訓他一下了,讓他以後再騙人。”
範軒不禁扶額,“你就不能冷靜一下嘛,你教訓他到底是爲什麼呢?給自己出氣?你得明白你現在是一個警察?你現在出氣教訓了他,等一下要是有什麼事,你負責嗎?要是案子的線索就在這裡斷了,那我們的部門怎麼辦?你怎麼就不會想一想呢?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本來就不像是個女生了,再這麼粗暴下去,你就無藥可救了。”
田甜說不過範軒,只能“哼”的一聲扭過頭去生悶氣。
範軒知道說服了田甜,便對着她說:“你知道我們作爲警察是不能使用暴力的,而且我們還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假裝自己有精神病呢?”
“那還不簡單,我想陳明一定是他殺的,自己做了虧心事,所以怕了唄。”
範軒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就是很奇怪孫子雷的那個“她”到底是誰呢?“她回來了?我想事情還沒有那麼簡單,走吧,我們應該去會會他了。”
來到關押孫子雷的地方,看着裡面的孫子雷還是一副精神病人的樣子,田甜就氣得想痛扁他一頓,而範軒只是奸笑道:“其實教訓人,也不一定要使用暴力的,不是嗎?”
“那你想要怎麼做呢?”
“看我的表演吧。”看着範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田甜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