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探靈經歷
田甜便在範軒家裡住了下來。第二天天還沒有完全亮,範軒就接到電話通知說又發生了命案,但這對於愛睡懶覺的他來說,無疑是個折磨,本想不去理它的,可是田甜老是在門外拍打着他的門,這讓他再不情願起牀也得起來,因爲他是一個警察,發生了什麼命案都得必須到場。
“範軒,你到底好了沒有,現在又發生了命案,你快點行不行呀?”田甜在客廳裡催促道。
剛好範軒又在廁所裡洗漱,聽到田甜在叫他,便探出半個對,滿臉疑惑的樣子看着田甜,嘴裡的牙刷還在不停地刷着牙,滿臉都是泡泡,說話含糊地回答:“你等我幹嘛,你先走呀。”
“你以爲我很想等你呀,都那麼晚了。”
“我就是以爲你想等我呀。拜託你用你的大腦想一下好不好,如果我們一起進入警局,你說他們不會覺得很我們之間有古怪嗎?這點常識你都不知道。”
範軒這一番話倒是真的點醒了田甜:“你不早說,那你慢慢來吧,我先過去了。”說完,似飛一般的跑出去了。
範軒看着田甜的動作,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真不知道她的腦袋裡到底是什麼做的,他最不明白的是爲什麼這樣的田甜還能當上警察呢?
其實,不管範軒比田甜多慢出門,範軒都不會遲到太久去警局,因爲他自己有開,而田甜則能去搭公車,所以這就是範軒每天都會賴牀的原因。
範軒剛踏入特別行動組就發現大家都愁着一張臉,雖然他知道有另外一件案件發生,但是衆人們這樣擔憂的表情還是讓他有點捉摸不清:“你們怎麼都拉着一張臉呢?是什麼案子讓你們的臉都要皺在一起了,是不是因爲J大的案件還沒破,現在又發生一件案子,所以讓你們很困擾呢?可是作爲警察的我們不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不要擔憂啦。”
“如果是另外一件案件,我們就不會如此發愁了。”張貝貝看着從門外進來的範軒,回答道。
“什麼?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範軒一時之間回不過神。
田甜接過張貝貝的話題說道:“才隔了一天而已,J大又發生了命案。”
“納尼?!不是吧,這纔多久的事呀。”範軒沒想到剛發生的事情還沒有結束,現在又來了。
曾漢天作爲特別行動組的負責人,他也一早就過來了,認真地對着他們說道:“各位,我想你們也接到通知了,今天一早J大既然又發生了一宗命案,領導也收到了通知,他們沒想到剛發生一件案子,現在又發生了,而且又是發生在同一個地方。領導已經把這件案件交給我們來處理了,但是說真的,他們對於我們的辦事能力有點不滿意,我希望我們能儘快的破案,不然特別行動組真的有可能很難生存下去,大家也不想在這裡還沒有把椅子坐熱就被調到別的地方去,而且還不知道會被調在哪裡。所以,不管怎麼樣,我希望我們可以儘快破案,知道嗎?特別行動組的存在與否就在你們的手上了。”
“曾隊,放心吧,我們會盡快破案的,不會讓特別行動組還沒有出面就不存在了。”範軒很認真的對着曾漢天說道。
“是呀,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衆人都同聲說道。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在去J大的途中,張貝貝看着平時喜歡調侃別人的範軒既然現在都沒有開口說過話,眉頭皺得跟打了死結似的,比剛纔的組員們更嚴重了,就忍不住問了一句:“阿軒,你怎麼一聲不吭的,發生什麼事了嗎?”
範軒搖搖頭:“沒有。”
既然範軒不想說,那張貝貝也不好過問,於是也一聲不吭的直到到達J大。
一到達J大,特別行動組的組員們立刻趕往案發現場——男生宿舍。J大的男生宿舍比其他學校的區域要大得很多,裡面一共有九幢宿舍樓,每一幢樓的層數各不相同,有的八層,有的四層,而還有一幢是最先建成的那幢宿舍樓,是裡面唯一的一幢六層,也被稱作是宿舍樓裡輩份最大的一棟樓了。
這幢樓有一個特點就是:從上往下看呈現數字8的形狀,每一層都有四十五間宿舍,而其他幢樓就沒有這麼多,每間宿舍住四個人。今天的案件是發生在這幢宿舍的二樓229宿舍。
當範軒他們的趕到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了警戒線,組員們繞過其警戒線來到案發現場,發現何明凱已經在裡面開始對屍體進行初步的檢查。加上宿舍本身的空間就比較小,所以裡面就只有何明凱一個人在裡面。宿舍裡面很亂,東西掉了一地,桌子等都歪倒在一旁,像是發生過很劇烈的打鬥。
範軒讓其他人在外面等着,因爲宿舍很窄,容不上那麼多人,所以其他人只能等待。範軒戴上手套便走了進去,在屍體旁蹲了下來並跟何明凱瞭解了一些情況:“怎麼樣,有什麼新的發現沒有。”
“從表面上看,死者是被勒死的,估計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中,而兇器就是在屍體旁邊的尼龍繩了。還有詳細情況要等解剖才能知道。”何明凱很認真的說道。
“目擊證人發現屍體的時候,就一直這樣的躺在地上的嗎?”
“不是,我到的時候,屍體是被掛在牀架上的。”何明凱搖搖頭說道。
範軒擡頭看向明凱指的地方,宿舍的天花板並不是很高,學生睡的地方就是上面是牀,下面則是電腦桌或是學習的地方,旁邊還有一個私人衣櫃。而明凱的所說的牀架就是給學生掛蚊帳用的。牀架離天花板並不是很高,所以吊起一具屍體並不是很困難。範軒還專門去搖了下試試,還蠻結實的。
這時,明凱又飄了一句讓人驚訝的話來:“這次的死者跟昨天的一樣,也是被人切了性器官的。”
範軒聽了之後只是愣了一下,並沒有太多的吃驚,看着前面的牀架還是被掛起來的,看來手法都是有相似之處,而且還都是被切了性器官。範軒看着屍體,總覺得好像哪裡見過似的,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喂,範軒,我瞭解到一些情況。”這時,田甜走了進來。
“死者叫陳明,是這個宿舍的學生,跟他同宿舍的是昨天死者和孫子雷。根據報案人稱,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斷氣了,被掛在了自己的牀位的牀架上。”範軒沒有說什麼,田甜就如實報告道。
聽了田甜的報告,這纔想起來,樑思浩,陳明,孫子雷正是這個學校的“風塵三俠”,難怪自己覺得這個那麼熟悉呢。現在樑思浩,陳明都相繼被殺了,那麼下一個不就是……
“孫子雷現在在哪裡?”範軒有些急切地問道。
田甜被範軒這一迫切地問道有些嚇到,於是急忙答道:“現在在警局裡,聽同事們說,現在孫子雷的情緒很不穩定,常常無緣無故的大叫,似乎陳明的死對他的打擊熱很大。”
“不對啊,正常來說,樑思浩纔是孫子雷的頭號靠山,而樑思浩的死對於孫子雷並沒有多大的影響,怎麼陳明一死,他反而精神失常了?”這讓範軒沒有一個不覺得疑惑的地方。
“這個看來就只有孫子雷知道情況了。”何明凱跟範軒說道,範軒也是如此覺得。
“阿軒,根據發現屍體的人有些重要的信息,想要你聽聽。”張貝貝在門外喊到。
範軒聽到張貝貝這麼說,趕緊從田甜旁邊走了出去,田甜一看到有新情況也跟了出去,
一個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和兩位男生不知道說些什麼,那位同僚一看到範軒走了過來,於是敬了個禮:“長官。”
“是他們發現屍體的嗎?”
“是的。”那位警察說完便把位置讓給了範軒。
範軒看到他們,便問道:“是你們發現屍體的?”
兩個男生異口同聲道:“是的。”
“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叫黃靜,他叫石曉。”其中一個戴着眼鏡的男生說道。
“那你們瞭解孫子雷昨晚在哪裡,還有你們知道什麼,看到什麼,都說出來,知道嗎?”
黃靜和石曉互看一眼,決定把他們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由於今天是週末,我們宿舍的另外兩個人就回家去了,只剩我們兩個在宿舍。差不多晚上八點的時候,孫子雷突然來到我們宿舍,說他電腦壞了,想跟我們借一臺電腦用用,我們就問爲什麼不向他們宿舍的人借,他說因爲不知道密碼,這纔來跟我們借一下去用。我看他神色有些緊張,我們以爲是有什麼急事,於是就把我們一位回家去了的室友的電腦借給他,反正是同班同學,有什麼困難都會幫助一下。我們借給他之後,他把電腦開機沒多久就拉着我們去玩遊戲,我本來看他神色那麼緊張應該是有急事,沒想到是要玩遊戲,而我們倆也本來就是個戲迷,所以他的邀請我們並沒有拒絕,而且人多了也比較好玩,不知不覺就已經十二點了,我們這久也沒看到陳明出現,就問了孫子雷:“孫子雷,你不是習慣早睡的嗎,現在都十二點了?這麼久了怎麼都沒有看到陳明呢?”
孫子雷卻說:“沒關係,反正明天是週末,我們繼續,至於陳明嘛,他出去了,應該還沒有回來纔對。”
我也沒覺得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畢竟陳明他是經常性的出去,而且也從不說他出去哪裡的,時間也很難掌握,而孫子雷就有些奇怪,他一向習慣早睡的,而今晚卻一直拉着我們玩遊戲玩到凌晨五點,那時候大家還在休息,但我們卻還沒有睡,孫子雷這時說他受不了,想要回去睡覺了。我們也準備關機睡覺了,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聽到一聲慘叫聲,於是打開門出去看看,發現孫子雷從他們宿舍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一臉驚恐地對我們說要救他,還說什麼有鬼之類的話,我們都覺得很奇怪,以爲他只是玩遊戲玩太多了,有些幻覺,但是孫子雷死死拉住我們兩個人,沒辦法我們就走過去他們宿舍看看是怎麼回事,裡面東西都亂成一團,而陳明卻被吊在牀架上,發現他的時候就已經斷氣了,我們都很驚慌於是報了警。而我看到孫子雷嘴裡老是念着一句:“她回來了,不要殺我”之類的話,我以爲他是被屍體嚇壞了纔會胡言亂語的,也就沒有去在意。沒過多久,你們就趕到了。
範軒聽了他們兩個的闡述,很明顯的孫子雷不是兇手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他是屍體的第一發現者,但是田甜又說他嚇得神志不清,這讓他想起張怡也是因爲過度驚嚇而暫時失去了記憶,難道他們都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呢?範軒覺得這件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
“你們發現屍體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人經過嗎?”範軒問道。
“這個……沒有。”石曉他們想了想,搖搖頭。
“不會是有鬼吧?”田甜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怕?”範軒調侃她。
“我纔不怕咧,只是有點玄。”田甜嘴硬地說道。
“我就說嘛,曾隊不否認我的觀點就說明真的有這種特別存在的嘛。”何大慶想到了曾漢天那時詭異的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範軒轉過頭去問張貝貝:“張貝貝,這件事你是怎麼看的。”
相比之下,張貝貝則很冷靜,她分析道:“我覺得,應該得查清楚到底孫子雷是看到了什麼纔會讓他覺得這世界上有鬼。”
“張貝貝說得對,我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這一傳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回警局,讓孫子雷錄個口供。”
於是,範軒便安排張貝貝跟範倩倩留下來繼續跟進案件調查,何大慶和王琪則被派去詢問周圍的相關人員。而田甜則跟他回警察局去詢問孫子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