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探靈經歷
範軒和田甜向劉麗要了張怡的醫院地址後便開始出發了,來到張怡的所在醫院,到諮詢臺向護士詢問時,範軒看到水靈靈地護士就像疾風般飛奔過去,忍不住的去調戲她,田甜看不過去了,又被把他K了一頓。範軒心裡那個委屈油然而生:我這個組長到底還有沒有意義呢?每天都被自己的下屬打,想要用權力壓也壓不過她,這讓他頓時覺得到底誰纔是組長呢?
兩個人基本上是打打鬧鬧地來到張怡的病房,敲了兩下還人應,於是範軒沒有得到對方的同意便推門進去了。田甜剛想要阻止他,可是她想想還是不要太過分了,畢竟他纔是組長,於是看不過去歸看不過去,也就沒有再動手打他。
範軒剛推門進去就看到張怡那漂亮的臉蛋,跟張貝貝比起來真的是不相上下,同樣的捲髮稍微染了色,大大的眼睛,薄薄的櫻脣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最讓範軒賞心悅目的是她那張瓜子臉,再加上由於範軒在她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推門而入,讓她有些驚慌得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惹人憐愛,那個樣子讓人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範軒本來想要說出口的話,一看到她那楚楚楚動人的樣子,便改成了:“我是來保護你不被受傷害的,不要害怕。”說完,他就張開鹹豬手想要去抱她。
田甜一看不對,範軒又開始犯錯,於是像曾漢天一樣抓住範軒的耳朵,用盯死他的眼神看着他:“爲了我們特別行動組的面子,你就不能收斂一下嗎?”
“痛……痛呀,能……能……能……”
田甜沒有理會範軒的慘叫,她現在知道爲什麼曾漢天要她好好看住他了,因爲如果他這樣辦案,遲早會丟光警局的臉的。她徑直走到張怡面前,把證件拿到張怡面前:“你好,我們是警察,請問你是張怡小姐嗎?”
“我……我是,警……警察!你們找我有事嗎?我做了什麼犯法的事嗎?”張怡覺得有些訝異,對於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的警察更是讓她不理解。
“沒什麼,我們主要是來向你詢問一下樑思浩的死。”
“什麼?樑思浩死了?!不可能的,昨天他還好好的呀,怎麼就死了呢?”張怡對於樑思浩的死顯得非常的震驚,這個消息對於她來說好像真的是一無所知。
田甜對於張怡的震驚有些懷疑,但仔細一看又不像是裝的,於是接着問下去:“他是昨晚十點半到十二點這段時間被人殺死的。”
聽到樑思浩是被人殺死的,張怡全身都顫抖着,手捂着嘴巴,有點不可相信。
田甜看到張怡的反映,既然有點相信她不是兇手,可是她只是一個學生,殺人這種事情還是會讓感到害怕的,就算她是兇手也亦是如此,有些時候還是會被某些人或是事逼到了極端,就會產生極端的思想,所以纔會導致這種思想所操縱着,等到清醒過來了,恐懼和錯愕也會隨之而來。
“那昨晚十點半到十二點的時候你在哪裡,又有誰可以幫你作證呢?”田甜覺得她越來越可疑了,於是向她問了行蹤。
“我昨晚下課之後就一直在宿舍裡,沒有再出去過了,而且我的室友也可以爲我作證。”張怡被田甜這麼一問,關於昨晚她身處哪裡這是她自己最清楚的了,所以還是如實的說了。
田甜嘴角微微地上翹,因爲她終於抓到張怡的漏洞了,這個結果對於剛是新手的她來說無疑是個可以讓自己感到驕傲的地方。“張小姐,說話也不要說得這麼明顯的謊話好嗎?昨晚你明明出去過,不然怎麼會暈倒在案發現場呢?這個要怎麼解釋?”
“你說的是怎麼回事啊,我明明呆在宿舍裡呀,怎麼可能會暈倒在案發現場呢?”張怡對於田甜的指控感到措手不及,那無助的樣子比前兩次更甚是動人不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暈倒在現場。
田甜覺得張怡的一言一語及神情中都透露出越來越多的可疑之處,在她心裡就覺得張怡是那個兇手:“張小姐,說謊也得個有限度,像你剛纔說那些一戳就破的謊話最好就不要再說了,那樣就不會錯得這明顯,你快說你昨晚去了哪裡,樑思浩的死是不是跟你有的關係?”
“我真的沒有,我沒有!”張怡堅決否認自己沒有做過這回事,那晶瑩的眼淚彷彿在告訴別人,她真的是無辜的。
範軒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在前面的田甜,說:“你對待美女就不能溫柔點嗎?”
田甜依然保持着她那冷漠的眼神,看着張怡說道:“對待兇手是不需要溫柔的。”
而範軒對於田甜這種審問手法是不贊同的,因爲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認定對方是兇手的話,根本就問不出什麼東西來,這樣整個案件就會走向偏離,還導致自己走進了死衚衕。
範軒微笑着對張怡輕聲地說道:“張小姐,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同事,她其實沒有惡意的,只是她辦案從來都不動動腦子的,所以她纔會這樣,請原諒。”
“範軒……!”田甜被範軒這麼一說氣得臉都快要綠了,正想開罵,範軒此時卻轉過身來以組長的身份壓了下來,礙於他的身份所以只能忍了下來,畢竟範軒此時此刻並沒有做出什麼妨礙辦案的事情,她不能打他。
範軒轉過去面帶微笑溫柔地看着張怡說道:“張小姐,你不用太緊張,我們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而已。你不用太擔心了。”
但是張怡還處於神情恍惚的狀態,根本沒有在聽範軒在說話,範軒也知道她被嚇得神情有點恍惚,於是他再次問道:“張小姐,要不要來根口香糖,放鬆放鬆心情?”
張怡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現在怎麼可能有心情嚼口香糖呢?而範軒只是抱以微笑,然後掰開口香糖瓶子倒了兩粒放在自己嘴裡,隨後說道:“吃口香糖是有至於緩解壓力的,像我們做警察的,壓力幾乎每天都是有的,有空嚼一下口香糖,放鬆一下心情後,做事就更有心情了。”
張怡轉過去看範軒,她不知道範軒爲什麼要告訴她這些呢。其實,範軒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這樣她就會把一些注意力放在他問問題上。範軒看到張怡看了過來,便說道:“張小姐在學校應該有很多追求都吧?”
張怡臉“唰”的一下全紅了,不好意思地說道:“還……還好。”
範軒搖搖手指頭說道:“不,以你的樣貌,追求你的人可以從這裡排到J市去了,怎麼可能只用“還好”這兩個詞來形容呢?雖然我們是得謙虛做事,但是有些事是真實存在的就得自信的去承認,你就是漂亮怎麼了?漂亮就漂亮咯,不怕被別人稱讚的。”
“謝謝。”
田甜看着範軒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辦案,她剛想過去開扁,但是看到張怡真的好像沒有之前那麼緊張害怕了,於是她便停止了要向前的腳步。想看看範軒到底想要怎麼做。
“對了,說了這麼久怎麼不見你男朋友們來看你呢?”
張怡臉紅地搖搖頭:“我沒有男朋友。”
範軒被張怡的話有點驚嚇到:“不是吧?你怎麼可能會沒有男朋友,是不是因爲你的眼光太高了,所以他們都符合不了呢?”
“不是,我的眼光並不高,只是找不到一個合適自己的,我之前談過幾次,但都是無疾而終,所以覺得有點累了,想想也沒有自己想要的,於是就沒有再談了。”張怡嘆氣道。
範軒露出一副感同深受的表情,這讓人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真還是裝的,笑道:“其實,愛情不求時間的長短,只需要讓我們刻骨銘心地深深地印在我們有心裡。”
張怡苦笑道:“哎,可惜我連個刻骨銘心的男朋友都沒有。”
“別擔心,只是緣份未到而已,以你的美貌還會找不到嗎?我雖然不是看相之人,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那個愛你的人,給自己一個信心,你會找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只要我們勇敢的走出第一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範軒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爲張怡加油打氣。
張怡看着眼前爲自己加油打氣的男人,她覺得範軒是第一個對自己這麼關心的人,而之前接近自己的男生都只是爲了得到她這個人,好像只有他真的是在關心着自己。心想到這裡,張怡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好像有什麼在翻滾着,彷彿在提醒自己,眼前的人真的是她生命中的天子。想到這裡,她有些羞澀地點點頭:“嗯,謝謝你,我會的。”
範軒“呵呵”地笑道。看着眼前的張怡已經完全對自己卸下了心防,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於是他便一步步地採取方法希望從她嘴裡得到樑思浩死亡的真實情況,於是婉轉地問道:“張小姐,以你的美貌有那麼多追求者,那麼樑思浩應該也是其中之一個吧?”
提起樑思浩,張怡露出了明顯的不高興還摻雜些無奈的表情:“哎,應該可以這麼說吧。”
“你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範軒怎麼會看不出張怡對樑思浩追求她的事有些不高興的表情呢。
“哎,他是在追我,但是我已經跟他說清楚過我對他沒有任何的感覺,但他這個人老是對我死纏爛打,這讓我很煩也很無奈。”張怡一想到樑思浩老是糾纏着她,她就無比的反感。
範軒知道女孩子最怕的就是被自己不喜歡的人死纏爛打的了,“那你說你最後一次見他是在昨天的時候了。”
“是的,他本來要約我出去吃飯的,可是我直接拒絕了他。”
“那之後你就沒有再出來外面過?”
“是的,之後我就直接回宿舍去了,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範軒開始覺得這件事越來越離奇,對於一個看到兇手在殺人的時候,不可能一點事情都不知道的,除非是想隱藏什麼;如果她是兇手,那麼她一定會找到一切辦法爲自己洗脫罪名的,要麼就是後悔了想自動投案自首。可是眼前的張怡既沒有什麼隱藏的事情,也沒有找一切可以爲自己脫離案件的語言來爲自己洗脫罪名,而是一副迷茫,疑惑的表情,看着張怡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在案發現場的發生的一切事了。可是她昏迷在案發現場這是無庸置疑的事實,這讓範軒更加地頭痛不已。
範軒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你知道你是怎麼被送進醫院的呢?”
“我……話說我爲什麼會在醫院裡呢?我不是在宿舍的嗎?”張怡連一個簡單的問題都要思考那麼久,而且好像有點想不起來。
張怡的話讓範軒和田甜都愣了一下,她究竟是真的忘記了還是裝的,這讓他們都疑惑不解,好像這件事越來越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