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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找不到頭緒的命案

第4章 找不到頭緒的命案

“小Q,你怎麼了?你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進了醫院呢?你有沒有傷到哪裡?”範軒和田甜正迷惑的時候,一個女生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看見病牀上的張怡二話不說的問起這問起那。

“阿靜,你怎麼過來了?”

“你嚇死我了,劉麗說你被送進醫院了,我就急着跑過來了。”

“怎麼沒有看到阿月?”

“她昨晚開完全就先回家去了,我有打電話跟她說,她說回來後再過來看你。”

“不用啦,其實我也沒有發生什麼事,只是暈倒了而已。”

“可是你怎麼會無緣無故暈倒呢?昨晚還好好的呀。”

“我……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張怡被阿靜這麼一問,她也着實想不起來了,不知道爲什麼。

“不知道?怎麼可能?你連自己怎麼暈倒不知道啊?”

“額……這個……不然你問他們兩位吧?”張怡說完便目光放在範軒他們身上,因爲也只有他們能跟阿靜說清楚了。

因爲阿靜太擔心張怡的情況了,一進門就對着她問這問尋那的,根本就不知道房間裡還有這兩個人的存在,這時阿靜纔看到範軒他們便站在離病牀不遠的地方,“請問兩位是?”

範軒很有禮貌地說道:“我們是警察,過來詢問一下張小姐的情況。”

警察?難道小Q真的發生什麼事了嗎?阿靜忐忑地心想到。“是不是小Q她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警察對於大部份案件還是得保密的,但是爲了配合調查,有時候也必須說出一些情況:“其實是這樣的,張小姐是暈倒在樑思浩被殺的案發現場,我們只是想過來詢問一下情況。請問你是?”

於靜聽了範軒的話,稍微有些愣了一下,這才介紹起自己來:“我叫於靜,是小Q同宿舍的室友。”

“小Q?”範軒覺得於靜叫張怡小Q有點莫名其妙。

於靜只是抱以微笑地解釋道:“其實是這樣的,因爲張怡的英文名叫Qriant,所以我們都叫她爲小Q。”隨後轉向張怡:“小Q,你怎麼會暈倒了呢?怎麼暈倒的地方剛好又是在案發現場呢?”於靜滿臉的疑惑不解。

張怡皺了皺眉,她也很想努力地回想起來,可是對於剛纔警察所說的一切,在腦袋裡還是一片空白:“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暈倒在案發現場,我明明記得下課之後我就回了宿舍,之後好像我真的就沒有出去過了。”她就是不明白爲什麼這段記憶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於靜聽到張怡的話,這次更是皺眉不已:“不對啊,昨晚十一點的時候,你不是說樑思浩約你嗎?那時候你有出去過。”

“我出去過?”張怡對於靜的話好像更是錯愣不已。範軒他們更是一頭霧水,不過這是一個很好的線索,“於小姐,你說張小姐在十一點的時候有出去過,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其實,這本來是屬於同學們之間的秘密,不必讓別人知道的,但是現在是涉及的一宗命案,於靜也不再敢隱瞞了:“是這樣的,昨天小Q有跟我說過,樑思浩要約她去學校實驗樓前的草地上見面。因爲那裡晚上很黑,一到晚上更是沒有人在那裡經過了,所以我本來要跟小Q一起過去的,因爲樑思浩那個人的爲人我也是知道的,怕他對小Q有所企圖。可是我昨晚跟男朋友出去了來不及回來,所以昨晚小Q就自己去了。誰知道會出了這樣的事情,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有陪着小Q去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看到於靜對自己如此的自責,張怡看到她那樣也不好過,便安慰她:“阿靜,我現在不是沒事嘛,你就不要自責了,件事跟你沒有關係。可是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有出來過嗎?可是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於靜驚訝得嘴巴張得大大的,但是看着張怡那如同鹿兒般無辜的眼神,於靜覺得此時的張怡怪怪的:“什麼?昨晚才發生的事,你就會不記得了?你真的沒事嗎?”

張怡看着於靜的樣子真的不像是在說謊,但是自己卻又不記得了,張怡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於靜看到張怡這樣更是自責不已,於是更加關心她:“小Q?你真的沒事嗎?你有事不妨跟我說說。”隨後,她又着急地轉過頭去向範軒問道:“長官,你知道小Q她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她會忘記了所有事呢?”

範軒跟田甜對視了一眼,範軒頓時開口:“於小姐,其實張小姐的情況我們也並不是很清楚,這些應該去問一下醫生,我們要問的話也問完了,還是不妨礙張小姐休息了,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那兩位請慢走。”既然他們都這樣說了,於靜也很有禮貌地沒有再追問了。

離開病房之後,田甜很不滿地追問範軒:“怎麼不繼續問下去?你怎麼就知道她不是裝的呢?”

“還問什麼?我們該問的都問了,再不走,要等着別人請你走呀?”範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能不能不要吊兒鈴鐺的樣子呀?我們是在辦案,不是來看美女的,我們這次算是白來了。”田甜對範軒的辦案方式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主要是他一看到美女那副色狼樣。

“丫頭,話不能這麼說,辦案不能操之過急的,就像你在打倒對方之前,你也得看清對方的弱點和攻擊,你才能打倒對方,不是嗎?”範軒對辦案方法卻有自己的一套。

田甜知道自己比較衝動,可是也不好意思承認,於是“哼”了他一聲便跟在他後面。

範軒突然向後面的田甜轉了過去,很認真的對着田甜說道:“丫頭,曾隊說你是新人還真的是沒有說錯,剛纔就算你拿着一把槍指在張怡的腦袋上,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信息。”

田甜卻反駁範軒:“還不如說是因爲你看到了美女,一時色心犯錯,忽視了你是來辦案的。”

“你……”範軒被她氣得想要發飆,但是看到田甜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想到自己又得被捱打,於是把怒氣壓了下來,說:“你跟我一起去醫生那裡不就知道結果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前面走去。

田甜也很想知道張怡她到底是真的忘記了還是說裝的,於是跟着範軒來到了張怡的主治醫師。“沒錯,張小姐得的是間歇性失憶症。引起這種症狀的原因,主要是因爲患者頭部受到嚴重的撞擊,或者是患者看到什麼極度讓她害怕的事情,所以從心底裡想要把它忘記,所以纔會對短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完全不記得,這種病例也不是很少見,所以還是會康復的。”醫生對範軒和田甜說道。

範軒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聽着醫生的話在思考,這件事情在範軒看來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了。而田甜則想知道張怡能不能在短時間內記得那晚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於是對着醫生說道:“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記起昨晚的事情呢?”

“這也不是說沒得治,可是我們醫院並沒有這方面的專家。”醫生頓了一下,“催眠,用催眠的方法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她記起來。”

“這個……”田甜對這方面的事更加的不懂了。

離開醫院之後,田甜一直沉默着,這反而讓範軒有點不太習慣:“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安靜?”

其實不是田甜不想說話,而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爲剛剛是她錯怪了範軒。

範軒看着田甜那愧疚的表情,頓時明白了,“放心吧,我是那麼小氣巴拉的人,你不用放在心上。”

“對……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田甜知道錯怪他了,但是基本禮貌她還是懂的,所以她還是得跟他道歉的。

範軒笑了笑,說“先不說這個,現在當務之急是得恢復張怡的記憶,這樣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是這要怎麼解決呢?”

“我們去找明凱。”

“明凱?那個法醫?”田甜頓時一腦袋的問號了,“恢復記憶跟法醫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去拿驗屍報告這是第一個原因,第二個就是我要找他來幫張怡看看能不能恢復她現在的記憶。”

“他一個法醫會知道怎麼做嗎?”田甜心想,一個整天拿着刀在死人身上摸索的人能幫得上忙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沒說明凱只是一個法醫而已,他還是一個心理學的碩士來着,催眠這種小事對他來只是一個小case而已。”範軒一提起他這個兄弟,可真的是一臉的驕傲啊!

“那我們趕快去吧。”田甜一說完,就邁開步伐走了。

沒走幾步,田甜的手機就響了,“喂,你好……”看了看旁邊的範軒,田甜往旁邊走了兩步,好像電話裡的內容不適合被範軒聽見,“我現在還沒籌到錢,能不能通融一下呢……我真的沒有……拜託啦……可是……喂,喂!”對方似乎已經掛了電話,田甜拿着手機,一副很沮喪的樣子。

“喂!”範軒在田甜旁邊大喊了一聲,把田甜嚇了一大跳,“幹嘛啦,你神經呀。”

範軒假裝的咳了兩聲,“田甜同志,你可知道身爲警務人員是不允許借高利貸的。”

“額,我不是借高利貸啦。”

“明明是還不承認,人家都在打電話催了,你還狡辯。我可是有聽見的哦。”

“不是啦,是我的房東在催我交房租不可以啊!”田甜被範軒用了激將激到,就把話都說漏了嘴。

“哦,原來只是交房租而已呀。”範軒很得意的樣子,原來他只是在套話,“你欠了幾個月沒有交房租了。”

田甜不好意思地低着頭,舉起三個手指頭。“三個月?!”範軒不可相信地大叫起來,“可真有你的,你就真的那麼窮嗎?”

“你說那麼大聲幹嘛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能不窮嘛,警隊的待遇也沒有多高呀,能維持我三餐不被餓死,剩下的就根本不夠交房租。”田甜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你不會叫你家人支一點給你嗎?那麼笨。”

“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田甜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扭過頭去。

範軒看着這樣的田甜既然有點憐惜她,甩了一下腦袋,不去想這些,轉移了話題:“那你房東說了什麼?”

“她說限我三天之內交房租,不然就讓我搬出去。”

“那房東也有點無情。”範軒其實很想幫田甜,但是身爲警務人員,他的經濟也不是很好,所以幫得了她一時,也幫不了一世。突然,他想到家裡那情景,轉念一想,問道:“你會做家務嗎?例如做飯,拖地,洗衣服之類的。”

“這些都是基本的家務事呀,當然會了。”

“那就解決了,你就就搬來我家吧。”

“你家?”田甜驚訝地指着範軒,然後再指了指自己,“我去你家?”

“是呀,你不會想歪了吧?”範軒撥開在自己前面晃的手指,“你可以不用交房租,但是我家的日常家務你得全包了,可以嗎?”

家務對她來說並不陌生,而且還很熟練,因爲以前都是一個人生活,所以這些對她來易如反掌。再想了想現在的困境,對比了一下範軒給的條件,其實這是很不錯的條件了:“你家有幾個人?”

“一個。”

“只有你一個人?”田甜更加驚訝得嘴巴都要脫臼了。

“怎麼?你怕了?”範軒眼神裡閃爍着異樣的光芒,有點壞壞的。他只是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有什麼好怕的,我怎麼可能會怕一個男的呢。再加上這個男的對男人婆一點都沒有興趣,所以這麼划算的交易,我當然不能錯過咯。”田甜心想,自己又會格鬥術,所以對付一個不會打的人,完全不會輸的。要是他真的對自己有壞的想法,就把他打扒了不就OK了。田甜一想到範軒被她打成熊貓樣,她就開心地笑了。

“你在笑什麼?怎麼感覺你這人太陰險了?”範軒看到田甜笑得很開心,就忍不住想要調侃她。

“沒有呀。”田甜當然不可能會告訴他的。

“那麼成交咯?”範軒問道。

“是的,擊掌爲證。”兩人擊掌,也算是給對方一個承諾。

“但我有一個條件。”田甜突然想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什麼條件?”

“不準跟組裡的人說我住在你家。”

範軒愣了一下,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你放心吧,逼我都不會說我讓一個男人婆住在我家裡的,因爲傳出去丟臉的人可是我。”

“shit!”田甜被範軒這麼一說,氣得兩眼直冒火。

“啊!!!痛!!!”一聲慘叫在街巷裡傳了出來,連對面街的人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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