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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目擊證人

第2章 目擊證人

我的探靈經歷

特別行動組一組隊員就跟着範軒來到那個正在錄口供的女孩子面前。在爲女孩錄口供的警員看見是帶隊的人是範軒,立馬敬了個禮:“長官好!”

“嗯,是她發現屍體的嗎?”範軒指着女孩問警員。

“是的,長官。”

“我想跟她聊兩句,你先去忙別的吧。”

“好的,”隨後,警員便乖乖走到一旁去做其他的事了。

範軒看着眼前的女孩,臉上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鏡,頭上扎着個馬尾,洋溢着青春的氣息,雖然她長得並不是很漂亮,但是這樣的裝扮讓她增添了不少可愛的形象,而且很有女人味,身上還穿着一套晨運的運動服。女生雙手抱在一起,環在胸前,這是一種處於驚恐未定的狀態,這似乎對她來說衝擊不小。

“同學,你好。”範軒對着女孩說道。

“你……你好。”女孩不知道是被範軒嚇到還是太過於害羞,因爲當範軒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連回範軒的話都有些顫抖。

範軒看着只到自己胸前的女孩的反映稍微愣了一下,但在下一秒他就明白了女孩害怕的原因。所以範軒便稍稍彎下腰,笑着說道:“你不用害怕,我們已經在處理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的,你就當作是看一場恐怖片好了。”

田甜覺得這是最爛的安慰了,連在場的人都這樣覺得。但是,女生聽到範軒這樣說,她顫抖的身體幅度真的慢慢變小了,“嗯,因爲我第一次看到屍體,所以我特別害怕,對不起……”

“沒事,有我在呢,來,嚼根口香糖,壓壓驚。”範軒還是保持着他那陽光明媚的臉,順便從口袋裡拿着他隨身帶着的口香糖。

女生臉紅紅的從範軒手上接過口香糖,看着範軒帥氣的臉龐,羞澀地迅速地低下了頭並說了句“謝謝。”女生沒有把手上的口香糖吃掉,而是緊緊地握在手裡,像怕一件寶貝不見似的。過後,她好像真的沒有那麼害怕了,這口香糖就像她身邊的護身符。這時,很多人都似乎看到了一個奇蹟,不過,除了和他搭擋過的張貝貝之外。

“對了,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劉麗。”女生很羞澀地回答範軒。

“劉麗同學,那你能告訴我,你發現屍體的經過及情況嗎?”

範軒這麼一說,劉麗有點恐懼了,若非必要,她實在不太願意去想起這件恐怖的事,於是咬咬嘴脣,有些猶豫不決。可是現在警察在問自己,轉念一想,她也想幫助他們破案,所以只好鼓足勇氣,輕輕地點了點頭,便在回憶起她發現屍體的一切情況:我每天早辰都有晨運的習慣,所以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去晨運。我跑步的範圍一直都是習慣性沿着學校跑一圈,這樣的長度剛好,不會太遠或是太近,還可以邊欣賞風景邊跑步。今天我還是按照平常的習慣去跑步,當我經過這裡的時候,突然發現草地旁有東西在那裡。我走近一看才發現是個人,還是我的同學張怡,我不知道她怎麼會暈倒在這裡,於是我想搖醒她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不管怎麼搖都不醒,我當時就想找個人來幫忙,然而當時才7點15分,那時候大家都還沒有睡醒,再加上這裡平常也沒有什麼人在這裡經過,所以根本不會有人在這裡經過的,可我還是想找找看有沒有人會有在這裡經過,於是下意識地看看周圍,可是當我擡起頭的時候,我發現不遠處的樹上好像掛着什麼東西。於是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一看,當我看清上面是掛着一個人的時候,渾身是血,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我當時嚇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想跑的時候腿根本就軟得都走不了路。我驚恐得跌撞跑到我同學身邊,用她的手機報了警的,然後他們就趕到了。

範軒聽完劉麗的口供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劉麗的口供並不是沒有用處,他需要劉麗口供中他想知道清楚的地方,於是問道:“你是每天晨運都會經過這裡的嗎?”

“沒有,我只是剛好今天跑步的時候身體突然不太舒服,便想着走捷徑回去會更快,於是纔會在這裡經過的。”

特別行動組的人不得不對她剛纔所說的話產生了懷疑,因爲她說會在這裡的原因實在有點太巧合了,她平時不走捷徑卻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可沒想到一走捷徑經過這裡就發生了兇殺案,這不是很難讓別人去相信你是無罪的是人生往往就是在這麼多的巧合下不知不覺中產生的,所以衆人們也沒有提出自己的疑問。

可是細心的範軒發現了劉麗手上並沒有手錶,這不由得產生了另一個疑問:“劉麗,你說你晨運不喜歡帶手機,可是你手上也沒有手錶,你是怎麼知道當時的時間是7點15分呢?還有,你是怎麼知道你同學她身上有手機呢?”

“對了,你不問我還給忘了呢。是這樣,當時我要叫醒她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有手機鈴聲響起,可是我並沒有帶手機,於是我就翻開她的包包,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是她的鬧鈴響了,而且當時她手機鬧鈴的時間顯示的是7點15分,我猜想這是她平常起牀的時間,可現在卻暈倒在這裡,所以我纔會印象比較深刻。”劉麗被範軒這麼一問,這才把這一切解釋清楚。

範軒聽着劉麗的口供,覺得也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對劉麗的問話也差不多了,她當中所說沒有多大的用處,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有用處。讓範軒最爲疑問就屬於劉麗口中所說的張怡了,她爲什麼會出現這裡?爲什麼又暈倒在這裡?她是兇手還是目擊證人呢?這個無疑都還只是個謎。對於這些問題,範軒都很想知道,可是她好像並沒有在現場,於是問:“劉麗,你剛剛提到你是發現你同學在這裡昏倒了纔會無意間發現屍體的,那你同學呢?”

“因爲我怎麼搖都搖不醒,所以便送進醫院去了。”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田甜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那她會不會就是兇手呢?”

“不可能會是她,她一直都有很嚴重的暈血症,有一次我們去外面玩的時候剛好遇上一則交通事故,那個人滿臉都是血,我們只是被嚇了一跳,可是她是直接暈厥的,後來送進醫院之後才知道她有那麼嚴重的暈血症,再加上她跟死者也沒有什麼來往和仇恨,她有什麼理由去殺害他?如果真的是她,而她又有暈血症,那一定是直接暈厥,怎麼可能還會跑到這麼遠的地方纔暈倒的呢?”劉麗連忙否認了田甜的說法。

劉麗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但也不能全盤肯定這件事的準確性,範軒看向劉麗剛纔所說她同學暈倒的地方,再看向掛着屍體的樹幹,所以範軒並沒有立刻同意劉麗的說法:“其實,你說的也不一定沒有道理,只是暈血症的人並不可能不會是兇手。”

範軒環視四周,那些高大的樹木茂盛得可以遮蔽天日了,即使有月光也照到不這裡面,這讓範軒再次產生疑問:“這裡晚上平常有光或是可以照明的工具嗎?”

“有,平常那盞燈都是有開着的,不過光線很暗,再加上這些高大茂盛的樹木,即使月亮高掛,也還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情況。”劉麗指着不遠處的一盞燈罩幾乎都生鏽的陳舊吊燈跟範軒說道。

範軒看着劉麗所指的那地方,託着腮想了又想,說道:“那這樣就可以推倒前面所說的暈血症不可能是兇手的定論了。如果天能夠完全黑的話,那麼就看不到血跡了,那麼也是說暈血症的人也可以殺人的這個定論成立。”

“阿軒,你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沒有如果光的話,對方怎麼能準確無誤地刺傷死者呢?”張貝貝覺得範軒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對他的分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倒也是個問題,看來得找到那個暈倒的女生了,也許她應該知道些什麼。”範軒跟張貝貝說完後,轉而對劉麗說道:“對了,你剛纔所說的張怡是你的同學嗎?”

“是的,我們不僅同班還同個宿舍,她還是我們系的系花呢。”

範軒一聽到“系花”這兩個字,他的眼睛就全都亮起了紅色愛心,那個樣子就跟一副色狼樣沒什麼差別,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他還是因爲避免出糗這才收起他那副色狼樣。不過說到底,於公於私,他都得去跟她會一會面了。

“小麗,介意我這樣叫你嗎?”

“嗯,不介意。”

“其實我們該問的事情也就差不多了,不過以後要去有什麼問題有通知你的話,到時希望你可以跟我們合作,好嗎?”範軒覺得事情也問得差不多了,於是對着劉麗說道。

“嗯。”劉麗還以爲還有什麼事情,讓她的小心肝不小心地驚顫了一下。

“以你現在狀態最好回去洗個臉,然後好好休息一下,這樣的情況就不要去上課了,保重身體。”

“可……可是沒去上課會被記曠課扣分的。”劉麗有些爲難的說道。

“如果學校真的追究起來,你就跟他們說是我准許你這麼做的,不信就叫他們來警察局找我範軒,讓我來跟他交流。”範軒色是色了一點,可是對女生真的是好的無話可說了。但是僅限於女生哦。

看着範軒那眼中的關心,劉麗覺得心頭暖暖的,他剛纔說的話,比起那鎮定劑好用多了。劉麗紅着臉點了點頭:“謝謝你,那我先回去了。”

“那好,也沒什麼事了,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嗯,好的。”劉麗要走的時候還很高興地跟範軒揮了揮手。

特別行動組的人員們看到這一系列的情況後,他們更加佩服範軒了,主要是裡面另外一個僅有的男人——何大慶,他那崇拜的眼神一直粘在範軒身上,還不停地鼓掌:“組長,你太厲害了,剛看到那個女生的時候還是一副害怕的瑟瑟發抖的樣子,現在只不過組長你說了一兩句話而已,居然她整個人就沒有事一樣了,組長,你真的太厲害了,能教教我嗎?”

張貝貝則在一旁笑道:“他只是有一套對付這種小妹妹的辦法而已啦,哪裡會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呢。”

範軒嘴角微微上翹,裝酷地甩了一下頭髮說道:“這有什麼,只是一菜小碟,以後你要學習的東西還多着呢。”

“是的,小的虛心受教。”何大慶狗腿似的對範軒作輯道。何大慶卻遭到四位女生的強烈鄙視。

在一旁的田甜問:“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呢?”

“倩倩,張貝貝,你們兩個在學校找一下有沒有關於死者的家庭背景;琪琪,蟲子,你們主要去負責瞭解張怡的背景資料。我要知道她跟死者在這個學校一切舉動及人際關係。”範軒聽到田甜的提問,這纔想起來還在辦着案呢,於是趕快分配任務。

“yes,sir!”

田甜看着他們每個人都分配都任務了,可是唯獨她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一臉不解地看着範軒,“那我做什麼呢?”

“你當然是跟我一起去探望那位系花咯,要不是曾隊囑咐要我帶着你,我哪裡會帶着你一起去。不知道那位系花是不是真如他們所描述的那樣美若天仙呢?”說着說着,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田甜實在看不過去了,於是範軒猥瑣的表情換來了田甜的“流星拳”。“曾隊,我恨你。”

“哈啾!哈啾!哈啾!”而在警察局的曾漢天突然感覺鼻子癢癢的,害得他打了三個噴嚏。可憐的是他還不知道是範軒在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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