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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j大的慘案

第1章 j大的慘案

對於範軒而言,最痛苦的事莫過於要慶祝的時候竟然還得工作。範軒一邊向J大出發,一邊抱怨:“唉,怎麼剛調來新部門就要工作呀,我還以爲可以放個假或是去慶祝一下呢。”

“不知道剛剛是誰那麼自信的說把這件案件交給他就好?現在反而在抱怨了?”張貝貝一邊說着笑,一邊對範軒“諷刺”。

“哎,這是兩碼子事好不好,法律上有規定我不能抱怨呀?也沒有規定有雄心壯志的人不能有不想工作的心態啊。”張貝貝知道說不過範軒,所以便沒有接下去剛纔的話題。這時,範軒把目光放在了在他身邊走着的田甜的身上,剛見到她時的那種感覺再次出現,於是他找了個話題想避免尷尬:“剛剛出來之前,你被曾隊叫去聊了些什麼呢?”

聽到範軒問的這麼一句,讓田甜有點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說,可是這又是曾隊親自交待她,就在她正在糾結的時候。範軒看着她那猶豫不決的表情,頓時讓範軒看出了她的難言之隱,指着她說:“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被“潛規則”了?”

田甜被範軒說得滿頭霧水,所以疑惑地眨着她的大眼睛,一臉不懂地看着範軒。

範軒被她這可愛的表情徹底給打敗,她這樣的表情正是告訴他,田甜她不知道“潛規則”是什麼意思。“不是吧,你連‘潛規則’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範軒用好像看到外星人般的眼光看着田甜。他睜大眼睛想看田甜是不是裝的?還是真的不懂?可是看着她那滿臉不懂的表情,想了想,他感覺他心裡還是相信她的,便沒有再追究下去,說道:“沒事,那你能說說曾隊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嗎?”

田甜在想:我能告訴他說,曾隊說的都是關於你嗎?於是便在腦海裡回憶起曾漢天跟自己說的話……

“田甜,我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讓你可以在他身邊學習到更多的東西,更重要的是,我想讓你能幫我看管着範軒,你知道的,範軒的能力是整個警局都認可的,只是他在做事方面有時候沒有一個警察應有的態度,於是導致他老是被投訴,這樣也讓警方很難做,一方面想要公正無私,但一方面就是警局也不想失去阿軒這個人才,所以我纔想出要你幫忙看管他。”

“看管?可是要怎麼看管呢?”

“這個不難,田甜,我會選上你是因爲你性格的原因是你做人比較有正義感,爲他人打抱不平,所以你們在搭擋過程中,如果你有什麼看範軒不過眼的,你可以直接罵,再不行你就動手都可以。”

“什麼?打他?他能經得住我打嗎?”田甜擔心地說道。

“你就放心吧,範軒這個人雖然不會打,但是他很能捱打,如果他說要去投訴你的話,你就說是我讓你這麼做的,他就不會再說什麼的了。”曾漢天安慰地對田甜說道。

“可是,他是上司,而我只是他的下屬,這樣做不好吧?”田甜還是有別的擔心,那就是怕其他隊員會對她有所誤解。

“我們有時候做事不用那麼死板的,規則是死的,但是我們是活的,規則可以隨着我們來改變的。再說,你和他不僅是簡單的上司和下屬關係,主要的是,你和他還是搭擋關係,搭擋之間要相互幫助,也要相互看好對方,知道嗎?”

“好的,曾隊,我知道怎麼做了。”

……

“喂!喂!在想什麼啊?”範軒看到田甜走神的眼睛,於是忍不住大聲量地喊她。

“什……什麼事?”

“我在問你問題,你竟然在走神,你不回答就算了,還整個人都走神了,你不會撞邪了吧?我說,今天是我們特別行動組第一次辦案,你看你還沒有開始辦事就整個人心不在焉的,等下辦事的時候能認真嗎?真不知道曾隊爲什麼會選擇你來加入我們的。”範軒忍不住地搖了搖頭。

田甜本來還忐忑不安地不知道要怎麼跟範軒說,可是範軒剛纔的那一席話讓田甜氣憤了,更加厭惡範軒的那一副嘴臉,於是憤憤地說道:“曾隊跟我說了,如果你有什麼做錯的地方,我可以直接罵你,甚至可以打你,你也可以去投訴,不過曾隊跟我說,一切都關於我的投訴,他將會一律駁回,這下聽-懂-了-嗎?”

“納尼?曾隊真的這麼對我無情?範軒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好似快要爆出來了。

“嗯……”田甜比着拳頭就要往範軒身上招呼去,範軒嚇得跑到張貝貝後面去。

張貝貝則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道:“哈哈哈,沒想到範軒你遇到剋星,既打不過還投訴無門,看來你只能自求多福咯,哈哈哈。”張貝貝笑得太厲害差點喘不過氣。

“我去,曾隊怎麼可以給“黃毛丫頭”權力來任意對我打罵呢?還不能過投訴,這不是又把我推入了另一個火坑嗎?不行,我得回去跟他好好談判。”

“痛……痛呀”範軒話還沒有說完,後腦勺就被打得“啪、啪、啪”直響,一把轉過身攔住田甜正要往自己招呼的拳頭,田甜眼中帶殺氣地看着他說:“我不是黃毛丫頭,聽懂了沒有。”

“不是就不是嘛,可你也不用打我啊。”範軒像個委屈的小孩,扁着嘴,這讓其他隊員都忍不住笑了。

看着她那眼神,他就無從下手;打吧,打不贏格鬥冠軍;投訴吧,投訴無門。自個征戰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讓一個黃毛丫頭給震住了呢,傳出去可是會讓人笑掉大牙的。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範軒自己也無可奈何呀。

案件發生後,特別行動組的組員們就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案發現場,現場已經被警方用警戒線包圍了起來,警隊裡面的法醫正在檢驗着屍體。案發現場是一片低叢的草地上,周圍比較空曠,草地旁有一條是用鵝卵石鋪成的石板小路,草地和小路上都有零零碎碎從樹上掉落下來的樹葉。範軒他們穿過警戒線進去,範軒蹲下去掀開死者頭上白色的白布以便於更仔細地觀察屍體。死者爲男性,看着像是這裡的學生。屍體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是大大的,臉部面部扭曲,彷彿在死前看到過什麼很可怕的事情。屍體胸口上有一個傷口,像是用利器直接刺進去的,一刀致命。旁邊躺着一把武士刀,上面有着血跡,不出意外那就是兇器了。

範軒皺了皺眉頭,不滿地說道:“什麼嘛,只是一件普通的殺人案而已,這也需要我們出場嗎?”

在一旁的法醫頭也不擡地說道:“不要只看表面就下定論,你是怎麼當上警察的?”

範軒也沒有擡起頭看他,而是繼續檢查着屍體說道:“我當然沒有一天到晚只跟屍體睡在一起的人看得仔細,哪裡會懂得比你多呢?”

“你怎麼不說那是你自己的原因呢?觀察能力差,語言表達又不好,什麼都不知道。”

“沒你這種死人屠夫懂得多。”

突然,法醫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擡起頭看着範軒說道:“你是來吵架的嗎?”

“不是,我是來打架的。”範軒放下死者的白布,盯着法醫說道。

“好,你以爲我會怕你嗎?我隨時奉陪。”

“那現在就來啊。”

特別行動組的組員們看着他們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重,連忙上去勸架。

何大慶上去勸架說道:“範軒,你們一人少一句就好了嘛,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們都是來辦事的。”

範倩倩跟王琪她們也連忙勸起架來:“是啊,我們都是來辦案的,在現場吵架也不是很好的。”

“你們到底玩夠了沒有啊?不悶啊?”走過來的的張貝貝忍不住出聲說道。

玩?衆人們一頭霧水,這又是個什麼情況?就在這時,法醫看到走來的張貝貝,嚇了一跳:“怎麼張貝貝也在啊?”

範軒捂着臉無奈地發現道:“額,我忘記她也在了?我們這場戲算是白演了,沒勁。”

“演戲?神馬情況?“衆人們異口同聲道。

張貝貝解釋道:“其實他們兩個是小時候的玩友到現在的好友,只要看到阿軒有帶新人來辦案,他們都喜歡演一齣戲來捉弄一下新人,我剛去的時候也差點被他們嚇到。”

衆人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可還是沒有放過範軒,“田甜,上吧。”

“不是吧,不帶你們這樣玩的呀,我只是開了個小玩笑呀。”範軒一聽到田甜這個名字他就開始怕了,不僅打不過還壓不過她,一看她的眼神他就沉陷了。

打架其實也沒有來真的,只是嚇唬嚇唬範軒而已,同時也算是給了範軒一個下馬威。

法醫微笑對着衆人略帶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的這個主意完全是範軒想出來的,我只是按照他說的做哦。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何明凱,而我的工作你們也看到了,是一位法醫,以後請多指教。”

“臭小子,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既然把全部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來了。”範軒指着何明凱說道。

何明凱,是範軒的兄弟,從小時候的玩伴到現在的好友,連上學都是在同一個班的,大學的時候專修法醫,是一個非常專業及厲害的法醫系人物,爲人冷靜,善於觀察。不過因爲範軒的原因,也喜歡開點小玩笑。

特別行動組的人員倒覺得這個何明凱比範軒好多了,人高大帥氣不說,起碼比範軒文質彬彬,於是都把剛纔開玩笑的事情給忘記了。衆人們都紛紛向何明凱介紹起自己,當何明凱看向田甜的時候,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她,於是轉向範軒道:“阿軒,她是……”

範軒看一眼田甜,然後故意把頭扭開不去看她,何明凱看到範軒這樣,對於從小一起到大的好友來說,他怎麼會不知道範軒這個動作意味着什麼呢——逃避。所以也就沒有多問了。

田甜看到何明凱看向她的時候,眼神有點奇怪,於是問道:“請問我怎麼了?”

“嗯……沒事啦。”何明凱心想,既然死黨都沒開口,他怎麼可能說出來呢。

“明凱,別的不要多說了,你給我們分析一下死者的情況呢?”範軒沒有說太多,於是言歸正傳。

“收集到的情況也不是很多,根據初步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晚十點半到凌晨十二點這段時間內,死因就是因爲被旁邊這把武士刀刺穿過他的身體而導致失血過多而死。發現屍體的時候,屍體是被掛在樹上的,而就是這把武士刀跟死者串連起來,這可以看得出那個人的力氣是得有多大了,能把整個人架起來把武士刀刺在樹幹,還能保證武士刀不會因爲負荷不了而使屍體掉下來。而身上除了這個傷口之外,他的性器官也被切掉了,就扔到現場的不遠處。”

“哇塞,不是吧,連性器官都被人切下來的呀。下手也太狠了吧。”範軒看向何明凱指着的那棵樹上,上面確實有很多血跡。

“沒錯,暫時就只發現到這麼多了,詳細情況得我回去檢驗之後才能知道。”

“好的,謝了,哥們。”範軒跟何明凱道完謝之後便研究起來,“他到底是跟誰結了仇家呢?這麼狠心,他死了連他的命根子都不放過,還把他像烤羊肉串一樣串起來掛在樹上。”

而站在旁邊張貝貝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在我的觀念裡,一般會把男性的性器官切掉的動機,都是因爲女人的原因。”

範軒託着下腮思考,點點頭說道:“張貝貝,你是指情殺案的機率比較大嗎?”

張貝貝沒有迴應,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範軒也不是並不相信張貝貝,但也不是全部的機率都是情殺案,所以他認爲還有一半是其它的可能性。

“組長,那邊的警員在幫一個女生錄口供,據說是她第一個發現屍體的。”這時候,王琪走了過來跟範軒說那邊的情況。

範軒順着王琪指的方向望去,真的有個警員在幫一個女生錄着口供。

“張貝貝,我們過去看看吧。”

“好,走吧。”張貝貝跟着範軒一起走向爲女生當口供的那個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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