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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七十章 師父出手

正文_第一百七十章 師父出手

村長那原本手裡的符咒沒了-----我真是想要咬死他。

"怎麼沒了啊?你放在哪裡去了?"

那張符咒可以說是救命的稻草了。

得趕快將這大柱子控制住啊,不然的話,那被掐住脖子的小田可真的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村長急得臉色都白了,"我也不知道啊。剛纔,剛纔還在我手裡的。"

這憑空丟了東西,誰能想到?誰又能知道?除非那個偷東西的人吧。

我想。

"你們看。"趙老師指了指。

那李布衣手上竟然是拿起了一張符咒,直接按在了大柱子的腦門上。

大柱子不動了。

那掐在小田脖子上的雙手似乎也微微鬆開了,只不過小田的臉色仍舊還是通紅一片。

不過我倒是沒有料到,原來符咒先前是被他拿走的啊。

我心頭一驚,轉念一想,不會是李布衣提前知道了會是這樣的結局吧。

應該不能,如果真的是這樣,他早就跟我顯擺了。

"顯靈了。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村長看着那"漂浮在半空中又自己把自己貼在大柱子腦門上"的符咒,不由得驚歎道。

同時,他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我也終於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個沒事了吧。"趙老師說道。

鈴鈴鈴。

短促的鈴鐺聲又是突然響起,這次我們幾個還沒迷糊呢,就見那原本貼在大柱子額頭上的符咒-----赫然是自己掉了。

我去咧。

這還能這麼玩。我有點茫然不知所措。

啪。李布衣的動作更是讓我看不懂,他一巴掌扇在了大柱子的臉上。

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這百年的或者是千年的老鬼把一個剛詐屍成功的傢伙給打臉了。

這仇該結得很大了吧。

那大柱子兩眼看了一下李布衣,將那原本就要窒息死掉的小田給放開了。

被鬆開脖子的小田不住地大喘氣,他咳嗽着。驚魂未定地嚥了咽口水。

"走。快走。"村長的嗓音都變了。

他扶着小田,急切地說道。

眨眼間,那倆人已經走開了七八步。

他見我和趙老師沒有動作,又大聲道,"還愣着做什麼,快點啊。"

現在知道要速度了,你早幹嘛去了!我看了一眼李布衣,他還朝着笑了笑。

是了,這個時候暴走的大柱子轉眼開始猛追那李布衣。

只不過李布衣是飄着的。所以,暫時並沒有危險。

我想了想,覺得我在這裡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當成人質。

所以還是趕緊離開纔對!

不過說真的,都說打人不打臉,這看來,打鬼的臉也是相當嚴重的。

"這大柱子詐屍又發瘋,咱們還是快點找老神仙來吧。"

村長自顧自說道。

趙老師邊跑也邊嘀咕道,"都怪師父說這事我們能解決。本來邱道士也要來的。這下----"

如果這次的事情是一次考驗的話,那麼我們都只能得個位數的成績吧。

半分鐘後,再度是從院子裡逃脫了出來,村長放心不下,又將門給關上了。

好在是李布衣會飛,要不然我該和村長理論理論了。

"要不是大柱子突然發瘋,我想我們幾個都會----"村長感嘆道。

沒人搭理他。

是的。

沒人搭理他。

如果以前我對村長的印象是99分的話,那麼先現在要在99前面加一個負號。

我想,不光是我這樣想吧。

那大口喘氣,死裡逃生的小田也應該是滿肚子抱怨吧。

"對不住了。害你差點就---"

小田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什麼,臉上強擠出來個笑容,"這不還是活着呢嗎?"

村長想了想,想說點什麼似的,但他看了看我們幾個的表情,終究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們幾乎是衝進了村長家。

院子裡,師父在懶洋洋地在----曬太陽。

"大事不好了,"趙老師喊道,"那大柱子詐屍了。"

本來還滿臉不高興怪我們打擾他雅興的師父登時就站了起來,"走!"

雖然說是走,但其實是跑過去的。

由於村長年紀大了,小田又受了傷,所以我們執意沒有讓他倆跟着來。

"李布衣還在那裡。"

我說道。

師父點了點頭,"他一個就能對付了吧。"師父說。他狐疑地看了看我們兩個,"你們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哪能啊?"

趙老師大喊一聲"冤枉","那還真的是詐屍了。我跟您說,那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雙腳靠在一起,雙手平攤伸直,就那個的----"

趙老師邊跑邊說話,肺微微有些受不了。

簡短聽了個大似的師父點了點頭,"是這樣啊。"他的眼裡冒出來一道精光。轉眼便又恢復了正常。

也不知道那李布衣現在究竟是怎麼樣?

我心裡想着,腳下也加快了步伐。

不一會兒,我們又站在了那木門前。

師父一手將門推開了。

那大柱子在不停地原地跳啊跳。

我瞪眼一看,那李布衣坐在了牆頭,大鬍子想要報仇卻無法夠得那李布衣。

無論李布衣是在欣賞風景,是在等人,是在發呆,那指甲特別長的大柱子仍舊是沒有半點辦法。

我想,這得虧是會飄啊。

要不然,真的一對一,那鹿死誰手還真的是不好說。

李布衣在我內心建立起來的英雄範,還沒持續一個小時呢,便又灰飛煙滅。

師父看着李布衣的行爲,也是笑個不停。"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笨的詐屍的。"

大柱子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這句話,竟然朝着師父跳了過來。

"師父小心。"

我叫了一聲。

師父都不看我一眼的,從口袋裡撒開了一小塊地方的米粒。

沒錯,就是大米粒。

剛開始我看師父他掏兜,我還覺得裡面是藏了暗器什麼的。

不過說也奇怪。

那大柱子一跳,再落下的時候,竟然不偏不倚落在了大米粒上。

呲啦。

就聽得他彷彿被電擊了一般,整個身體又蹦得更高了。

而且渾身還在不停地冒着黑煙。

誠然,我是相當不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的。"師父,這是什麼功夫?"

作爲天字第一號大狗腿,趙老師問道。

師父笑了笑,"大米啊。"

大米還有這個功效?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是糯米。"

"驅邪用的。"

驅邪?

這裡哪裡來的邪?

好吧,師父的眼睛盯着那大柱子。不知道的

,還以爲是老子還看小子了。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傢伙究竟是哪裡有本事-----"

說着,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根長絲線。

還真的是長絲線,那根線很長,只不過是被人妥善地進行了處置,不然的話,應該看起來更加雜亂吧。

"你拿着一頭。"

師父對着趙老師說道。

人一旦有了主心骨,那辦起事來就方便的多。

趙老師答應了。

他倆一左一右,拉着那根長線形成了一條南北走向的倆門神一般。

"娘子,你沒事吧?"

李布衣從半空中飄了下來,仍舊是關切地問我怎麼樣。

我搖搖頭,其實內心是有點小感動的。

而且還有幾分自責。

因爲先前我還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陪伴"那個詐屍的傢伙。

角色互換一下,我都覺得我不可能如同他那麼大度。

"對不起啊。"

我小聲道。

"在說什麼?聲音太低了。我什麼都沒聽到。"李布衣說道。

他離我很近,基本是肩並着肩。所以怎麼可能會聽不到!

我哼了一聲,"我說你長得太醜了。"

李布衣看了我一眼,"完了。"

他說。

果然也知道自己的顏值不行了吧。可誰知道他卻說,"娘子,你瞎了。"

你大爺的!

我在內心狂吐槽。

"不過他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我指了指那還在跳的大柱子,"先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李布衣輕輕點點頭,說,"你還記得那詭異的鈴聲嗎?"

"怎麼可能不記得,就在剛纔啊。"

"那鈴聲響了,人變得有些木了,但那死人,卻增大了不少的力氣。"

他說。

"肯定背後有什麼人在搗鬼!"

他有些憤恨。

"拿着那麼多人的性命與不顧-----早晚會遭報應的。"

"你還信這個?"

我白了他一眼,"你想當和尚啊-----"

李布衣深情得凝視我,"只要是娘子你願意,別說當和尚了,當什麼都行。"

"好,那你去當太監吧。"

我說道。

他顯然也是沒有料到我會如此說,也是愣了愣。

"收網!"

只聽得師父喊了一聲,他和趙老師便反方向的將這細線繞在了大柱子的身上。

這能有什麼用啊。

那大柱子的力氣你肯定是不知道的----

但沒曾想,他跳,沒跳過十公分便會那細線拽了回來。

沒錯,在我看來,就是這樣,他被那細線給拽了回來。

"繞!"

師父說道。

他和趙老師兩個人,便衝着那大鬍子繞圈。

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直到最後,細線沒有了,二人才停了下來。

呵。

那大柱子繼續低吼道。

這次卻沒有半點威懾力。

"好了嗎?"

趙老師顯然都有些被轉暈了。站在原地都有些腳軟,他一批過坐在了地上。

看着那個滿身纏着細線的大柱子。

師父笑了笑,手一揚,那麼一拽,那大柱子本來往前跳的身體又被拉了回來。

"搞定。"

師父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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