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和牌位結了婚 > 我和牌位結了婚 > 

正文_第一百七十一章 千頭萬緒

正文_第一百七十一章 千頭萬緒

他說了一聲"搞定",我內心真的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別看我在一旁和李布衣閒聊,但我真的是做了最壞的打算,我想,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他們幾個都死了,而我卻活着。

嘿嘿,開個玩笑。

總之現在陽光明媚,天高雲淡,是個好日子了。我想,我終於是能好好地去吃飯了吧。

"趙老師。"

我喊了一句。

趙老師看了看我,說道,"鳳凰你不要晃,我看着頭疼。"

這完蛋了啊。這得是喝了多少酒,只是轉了幾圈就這樣-----好吧,我看着那大柱子身上密密麻麻的細線,辛苦你了,這是轉了有好幾十圈了。

我還是有點佩服趙老師的。

但我原本叫他的意思是讓這個吃貨帶頭說餓了,那麼我也就順手推舟順理成章的說我也餓了。

但是看他的這個樣子,似乎也沒有力氣去吃飯吧。

但我直接開口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矜持了。

我在內心幽幽地想。唉,女孩子,有時候就是那麼的矛盾。如果我不矛盾,恐怕也不會遇到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了。

"鳳凰,"師父叫了我一聲。

我不明所以,難道他看出了我的飢餓,所以讓我先行回去嗎?

如果是哪有的話,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唉。"他嘆口氣說道,"以前我讓邱道士給你了一本書,你還記得嗎?"

"書?"我眨眨眼。

回想了半天,"哦,"半分鐘後,師父的臉色越來越差,我這才醒悟了過來,"我想起來了。"

"嗯。"

師父點了點頭,"你看過了多少。"

看過了多少?這個嘛。我想想啊。

打量了一下師父那嚴肅的表情,我顫顫巍巍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只是一遍嗎?"師父皺着眉頭說,"即便是你再怎麼天資聰慧,一遍的話,也是有些難度的。"

"不,"我尷尬地打斷了師父的瞎想,"我是----我是-----看了一頁。"

師父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好多。

"嗯,既然你那麼用心學習過-----"

我搖頭,完了這又是誤解了,"一頁。頁碼的頁。不是黑天白夜的那個夜。"

師父臉上的表情別提是有多精彩了。一會紅,一會白,一會青的,就像是在跟我展示變臉一樣。

但玩笑歸玩笑,我知道,師父這是氣着了。

他深呼吸兩口起,可能是想抑制住打我的衝動,他說,"那本書上的內容對你有很大的幫助。你可以學一學。"

他是相當的和藹可親。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保護的了你一輩子。"師父感嘆道。

莫名其妙怎麼說這種話。我不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我肯定會認真看的。"

"嗯。不懂的就問我。"

師父又扯了扯手上的細線,那大柱子竟然又痙攣起來。我看着很是古怪。

"他?"

"他現在已經沒有害人的能力了。"師父說。"他應該是被我馴養了。"

一旁的李布衣此時卻開口說,"師父,先前我們聽到了很古怪的聲音。"

"什麼聲音?"

"鈴聲。鈴鐺的聲音。"

師父搖搖頭,可能覺得這根本不算是個事。"

這怎麼了?"

"第一次感覺沒什麼,但第二次我和趙老師還有村長和小田,完全都變得木木的,就像被催眠了一樣。第三次的時候,這傢伙就變成了這樣。而且力氣比剛纔是大得多了。"

我分析道。

趙老師也有氣無力地說,"沒錯啊。師父。我估摸着這可能是什麼陰謀。"

"不過有能給人催眠的我知道。但只要晃了晃鈴鐺,讓我們聽到鈴聲就能發睏的事情,我還真的沒聽說過。"

"而且先前那個大柱子並沒有像現在這樣,手伸得很直,雙腳還併攏了。"

我補充道。

師父很認真地聽着,一聲未坑。臉上卻透露着一股嚴肅。

怎麼那麼像之前我看到李布衣的那個表情呢-----你倆是購買了同一個表情包嗎?

"你怎麼看?"

師父罕見地徵求了一下李布衣的意見。

李布衣猶疑了片刻說,"這附近應該是有趕屍人。"

"但趕屍人的話,不可能不打招呼就把屍體弄走吧?"

師父點了點頭,"沒錯。而且現在是大白天。他們通常都是在夜間活動,基本上沒有例外啊。"

基本上沒有例外,這句話說的對。

但我總覺得,我這個人是衰透了,即便是高達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安全率,但千分之一的死亡率都能降臨在我的身上。

我敢肯定,妥妥的。

所以當我聽到那基本上白天不出來活動的那一霎那,我就突然想着,那百分之百是真的啊。

"最讓人費解地是,如果真是趕屍人所做的話,那麼那大柱暴走傷人就有些-----行走陰陽,自然是要規避些因果報應,他們這樣做-----唉。"師父感嘆一句。

其實我沒聽多大懂,但基本上的意思也明白了。

就是說如果真是那趕屍人做的話,那這事對他們而言是百害而無一利。

他們圖什麼?

做什麼事都會有動機的呀。

我不懂。

趙老師咂咂嘴,"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想得到大柱子的身體?"

我一愣,"要死人的身體幹什麼?"

"你沒看到過有一些新聞先-奸後-殺還有就是先-殺後-奸的。"這貨是一點兒爲人師表的樣子都看不出來了。

兩隻眼睛發着綠油油的光。

這是get到了你的興奮點了嗎?死變態!

我心裡頭這樣想着,嘴上也鄙夷地說道,"猥-瑣。"

下意識又朝他遠離了兩步。

李布衣也一臉正經地說,"沒想到那你是這樣的大學教授。是我看錯你了。"

"娘子,咱們以後還是要離他遠一點。"

我點了點頭。

這話倒是應該。

"有不是沒有道理啊。"

師父悠悠地說。

師父你都一把年紀,土都埋半截了還要晚節不保湊熱鬧嗎?我心裡頭想着,但嘴上就是不說話。

用我那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李布衣有樣學樣,目光裡也透露着各種的鄙夷。

"你們啊。我真是看錯你們了。"

李布衣摸着胸口,憤怒地說道。

呵。

呵。

那被細線綁着的大柱子也似乎來了勁。

"你看看,

連死人都在鄙視你倆。"我說道。指了指那大柱子。

心想,這還真的是沒意外啊。

我要是那大柱子----阿呸,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比喻,光是想想就讓我難受!

"你倆讓我說完行嗎?"師父看着我倆的雙連擊,說,"我是在想,是不是這大柱子的身體上有什麼他們想要的東西?"

我一愣,完全是----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啊。

師父蔑視地看了我們一眼。"你們還真的以爲大柱子是自殺的嗎?"

"我總覺得是有人故意讓我們以爲他是自殺的。"

"那隱藏在背後的東西,很快就能知曉了。"

"只要我們再努力試着-----"

師父說道。

額。我再度愣了愣。

就連那個先前胡說八道的趙老師也愣了,隨即他哈哈大笑起來,"果然吧,還是聰明如我,才能料想到這前因後果。"

"哼。那你說他們想要這身體幹什麼?"

趙老師撓撓頭,"大概是想----是想-----"

他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我們還有時間去想。"

師父說,"只要趕在這傢伙火化之前。原本是不打算火化的,但這事鬧得村子裡人心惶惶,我估計,就算是老人們,也會同意的吧。"

"那地上怎麼還有灰燼----"

師父嘀咕了一句。

估計也只是嘀咕。

我和趙老師卻猛然驚了。

我搶先說,"師父,你說那紙人能變成活人的嗎?"

師父一愣,"你是在說笑話?"

"真的。"

"我沒劈啊。"

"那原本我們幾個去鎮上買喪事用品,紮了紙人。"

我嚥了咽口水。

趙老師又接着說,"可誰知道那紙人不僅僅是特別像人,而且最後還活了過來。特別嚇人啊。要不是我膽子大,您可就見不到我了。"

師父臉色都變了。

"怎麼我就一會兒沒和你們在一起,就發生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師父仍舊是不太信。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攆了一下那灰燼。

"這----這-----這好像是-----"

他有些不確定,但彷彿又像是知道了什麼。

趙老師一拍額頭,"對了,那老闆還跟我們說,這紙人不能吸鬼氣,不然的話就-----"

"就後果自負。"

趙老師說,"這都是那個花圈店的老闆說的。"

我試圖回想了一下,好像那紙人活過來的時候,那李布衣是站在一旁的,而那紙人死的時候,李布衣是從她身體裡吸了一口氣。

李布衣見我看他,撇撇嘴,說道,"其實也不能說是活過來了。只是一個軀殼罷了。"

李布衣說道。

即便是這樣也很了不起了。

"要是把自己紮成紙人,那不就能有第二條命了。"

我對着師父如此說道。

師父被我這句話給嚇到了,他說。"別說是第二條命,就算是你這個人,都得成爲一堆骨灰才能做成紙人!"

這是什麼意思?

師父看了看我們,"這紙人是用骨灰做的。"

我的小心臟頓時又不好了。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