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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九章 你覺得可能嗎

正文_第三十九章 你覺得可能嗎

“啊?曉彤不見了?”

我呆愣愣的。不是吧?根本沒有半點徵兆好麼,這是離家出走的節奏嗎?不就是早上說了一句話而已嘛,還生氣呢。

“什麼?曉彤不見了?”杜言嚎了一嗓子,旋即拿起手機便要給她打電話,我就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的語音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我想我知道她在哪。你別擔心。”我琢磨了一下,安慰道。

“你倆別鬧啊,爲了一個男人,姐妹都做不成了嗎?曉彤也真是,要不是你,她早就——”

“說那麼多沒什麼用。這根本是個誤會,等我待會帶她回宿舍。”

杜言眼睛死死盯着我,等我掛斷電話,才急切地問我,“你知道她在哪?”

我凝重地點了點頭,眼睛看向對面的學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一定就在那裡吧。

我跑了起來,杜言也緊緊跟上我。大概過了五分鐘,我倆氣喘吁吁地停下了。這是一片樹林,樹林旁邊有一條小湖。沒錯啊,就是學校的禁地。

沒想到,再次回到了這裡。“曉彤,曉彤,如果你在就回答我。”我喊了起來。杜言明顯有些打怵,“恩人,曉彤真的在這裡嗎?”我點了點頭,“應該是。”

他雖然看起來很畏懼,畢竟無名湖鬧鬼的傳說仍是紮根在整個學校裡的,但也還是跟着我一起喊,“曉彤,曉彤”。雖然聽起來聲音格外的顫抖,舌頭打着卷,發着顫音。

無名湖在我們學校是禁地,很少有人在此處,所有我們喊了半天,連回聲都沒聽到。我們邊走邊喊,就繞着無名湖外的鐵絲網。可奇怪的是,鐵絲網原本在某處破了個洞,我記得很清楚,現在卻沒有了。我和杜言走了半天,喊了半天,累得半死卻一點收穫沒有。

李布衣奇怪地“咦”了一聲。“娘子,你有沒有發現,你走了半天,還是在原地?”

我心裡啊了一聲。他不在一旁提醒

的話,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只是覺得這湖比以往大了許多。沒想到,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好奇怪的鬼打牆啊。”李布衣摸着下巴。鬼打牆都把你這個男鬼都困住了?我簡直無話可說。對這個憑藉一張嘴活着的男鬼,我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杜言。休息一會。我們一直在原地轉圈。這樣下去,沒用的。”我衝他擺了擺手。

杜言表示不信,“怎麼會呢?”軍訓打磨後的他果然體力很好,又邊走邊喊,我看着他走着是一條直線,然後過了一小會便又重新站在我身邊。“我靠!怎麼又回來了?”他沒辦法不信了。一臉的驚恐。對我的崇拜似乎又增加一些,離我近了些,彷彿那樣有安全感,“恩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把他對我的問號給了李布衣。李布衣卻說,“現在出去的話,就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搗亂了?你確定嗎?”我肯定確定啊!“我猜曉彤是來這裡找趙思的。現在她不見了,我擔心她會不會被抓走了。畢竟雪兒——”雪兒的身影在我腦海裡逐漸豐滿,就好像一個原本模糊的人重新清楚的出現一樣。對啊,雪兒原本就附身過曉彤身上,還以此還威脅我。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杜言擡起胳膊,指了指鐵絲網裡面的湖,叫嚷道,“恩人,你看!”

我的天。這是什麼!大白天的。湖面上卻有兩個人。我看得清楚,一個是趙思,一個卻是那雪兒。雪兒站着不動,嘴裡不知喃喃說些什麼,而更讓我感到奇怪地是,趙思竟然一直在朝她磕頭。一下,兩下,三下——就彷彿是在計時一般,一秒鐘一個,跟秒針一般。

“他怎麼能在湖面上不沉下去?還一直在磕頭?我的天呢,他對面的那個是人還是鬼啊!”他哆哆嗦嗦,大概是第一次被鬼纏身之後的陰影始終退不掉吧。這次還親眼見到了髒東西。

我對這件事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杜言能看到鬼了?李布衣在一旁解釋道,“通常來講,正常的人是

看不到鬼的,但如果是人的陰氣太重或者鬼不掩飾自己的話,就能看得到。當然有一些該死的道士和天生有陰陽眼的人不在這之列。”

杜言拉着我胳膊,我看得出來他很緊張,“你放開,疼死我了!”杜言這才尷尬地把手拿開。不過仍然是瑟瑟發抖中。“鎮定點,沒事的。”我安慰了一下,雖然知道這可能沒什麼用。“我們這次來是找曉彤的。”

杜言咬了咬牙,點了點頭。“李布衣,這鬼打牆你能帶我們走出去嗎?”我有些懷疑。他傲嬌地表情好像是寶寶受傷了求安慰,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讓我作惡的話,朝前面帶着路。

我大手一揮,“走。”說也奇怪。這剛走了三四步,周圍的情景立馬就變了。首先引入眼簾的就是那個被我剛纔一直尋找的洞。鐵絲網被人扯開了一個洞。還是和我第一次來之後見到的一模一樣。

“恩人,恩人。”我還在打量這個洞口的時候,杜言急切的聲音傳來,“你快看!”他又拉着我胳膊。好像就是跟着媽媽的小男孩一般。

我擡頭往前一看,驚訝地差點叫出了聲。原本我看到趙思在那磕頭的時候,心裡除了奇怪就覺得大概是趙思懷戀她的雪兒所作出的行爲。沒想到,那跪在地上磕頭的趙思卻慢慢地沉入湖裡,隨即彷彿沒有出現一般,湖面上非常平靜,連一點漣漪都沒有出現。而那雪兒朝我看了過來,我倆來了一個深情得對視,“謝謝你。讓我見到了他。”

雪兒的聲音不大,我聽得卻是一清二楚。

“恩人,她在說什麼?是你乾的?”

我真是服了他的腦子。

李布衣向前走了一步,直視雪兒,“第一次你要害我娘子,第二次你給我娘子託夢,迷了她的心竅,這些我不計較,你覺得可能嗎?”

話音剛落,原本風平浪靜的湖面上卻莫名其妙飄來了個小船,那小船上還躺着個人。是個女的。

“曉彤!”杜言激動得喊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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