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和牌位結了婚 > 我和牌位結了婚 > 

正文_第三十八章 付款機

正文_第三十八章 付款機

這對不上啊。有人說謊了吧,我想。趙思也是撓了撓頭,“不過那麼說起來,可能也對吧。畢竟我們所有人都沒見過她的——屍體。”

我“啊”了一聲。

“既然沒屍體,警察怎麼確定她已經死了呢?”這邏輯不對啊。雖然我看到的確實是個死了很久的鬼。

趙思卻不說話了。顯然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估計是糖放多了,他被嗆了一下。

“她爲什麼不給我託夢呢。可能是在怪我吧。她想見我,我去找她。”趙思說話的同時,已經站起來了身,動作行雲流水,我看着他離開,心裡說不出啥感覺。

“李布衣,以後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多久啊?”

我問旁邊那沉默許久的男鬼。好沉默啊。

“兩輩子好不好?”

“爲什麼是兩輩子啊?”我有些疑問。“你還是沒學會現代人的問答方式啊,基本上只要說是一輩子就好了。”

他呲牙笑了笑,隨即嘟囔了一下,“可是我已經等了你兩輩子了。”

“哎呦喲,現在說話像個現代人了。會開玩笑了。”

“我一直都會開玩笑啊。我想逗你笑,逗你開心,娘子大人。”不知爲何,每當李布衣叫我娘子的時候,我的身體都會起上雞皮疙瘩,簡直了。

“女士你好——”侍應生走了過來,“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媽蛋啊,我才反應過來,那該死的趙思竟然沒付錢就走了。活久見了!我真是服了!

我看了看李布衣。李布衣將兩手插進他的袍子了,半天沒翻出有一個口袋。我翻了翻白眼,不好意思地對侍應生說,“那個,可不可以下次付——”

侍應生果然是露出了“我一猜就是這樣”,“不行的,本店概不賒賬。”

我的心裡苦惱極了。錢包裡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硬幣和一張飯卡。“這些夠嗎?”我把面值最大的硬幣推到他面前。我估計這侍應生已經是呵呵噠了。喝咖啡沒錢付,是不是丟了咱們大中華的臉啊。

“恩人。”

突然有個聲音傳了過來

這一聲“恩人”叫的,我真是舒服到胃裡。付款機來了!

我順着聲音望去,果不其然是那個黑黑的杜言。

杜言衝我走了過來,我激動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好巧啊。”

杜言愣了愣,顯然是沒料到我看到他那麼激動,可能還在琢磨是不是自己最近變帥了。

侍應生看着我倆說話,在一旁靜靜,冷臉旁觀。

“那個,你帶錢了嗎?”我尷尬地問他。

杜言同樣尷尬地搖了搖頭。

我又尷尬地瞅瞅侍應生。

李布衣也變成了尷尬的鬼,“放到以前,我直接把這買下來,然後把他辭了——”

“閉嘴。”唉,吹牛皮誰不會啊。

在我和侍應生尷尬對視的時候,杜言又開了口,“那個,信用卡行不行?”他手裡拿着一張信用卡,小心翼翼地問我。

侍應生立馬堆笑,好像剛纔那個滿臉寫滿臭字的人不是他一樣,“可以的,先生。”說着,他熟練地掏出來pos機。手一滑,只聽“叮”一聲,便完成了交易。

卡又還到了杜言的手上。真是救苦救難的杜言啊。

“救星!錢我肯定還你!”我使勁捏住了他的胳膊。

杜言表示無所謂,“哎呀,說到底還是我欠你的。”那在校車上的經歷,看起來不是那難忘記。我陷入了回憶,杜言的話把我活生生拉回現實,“剛纔你是和那個趙老師一起出來的吧。喝咖啡?”

侍應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怪怪的。

我本來覺得沒什麼,畢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可是話一從杜言嘴裡出來,我就感覺自己犯了什麼罪一般,心裡別提是有多怪了。

“你怎麼知道的?”

杜言搖了搖頭,“不能說,不能說。本來我是想看你倆約會來着,沒想到竟然還要替你結賬。唉。”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又說,“我看你還是別喜歡他了,哪有把女孩留下來,自己逃單的!渣男!”他扶了扶眼鏡。

“放屁!”我擡起腳,又狠狠地落下。

就聽到他哎喲一聲。

“恩人,恩人,別——我不說你

男朋友行了吧?”

我氣的把他從咖啡館裡打到咖啡館外。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和趙老師什麼關係都沒有。”

杜言一臉的不信。嘴裡卻說,“恩恩,你說的都對!”

我真是醉了。“你還沒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和趙老師一起的?”

“不能說,說了我會被打死的。”杜言的黑臉上都透着幸福的光。

“這個學校熟悉我的就那麼幾個,而且你這副賤樣,我有理由相信這和一個女孩有關。”杜言難以置信,看我就像看上帝一樣。“而且,和你關係好的女孩我還認識的,就只有我舍友。那麼,結果顯而易見啊,是曉彤嘛。”我完全變身成了福爾摩斯鳳凰。但是好像推斷出結果讓我心裡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因爲一個男人,還是個誤會,曉彤似乎和我之間就有了疙瘩,怎麼會這樣呢?

杜言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恩人,猜的一點都沒錯。曉彤說讓我來保護你。”

保護?不是監視吧。杜言也是個矇在鼓裡的小夥子啊。

“那你把我的行蹤都報告給她了?”我瞅着杜言。杜言點了點頭,掏出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屏幕上滿是短信。

不得不說,這小狗腿子,很認真啊。李布衣在我耳旁唸了起來,“在路上。在路上。在咖啡館。兩個人喝咖啡。鳳凰要走,趙老師攔住了她。他倆在說話,聽不清。趙老師走了。鳳凰還在。”

“隔了三分鐘就發一條信息。”李布衣補充道。

很認真。

我拍了拍杜言的肩膀,突然間好想打他,我是個務實主義者,想打他便下手打了,嘴裡還叫嚷着,“你這個特務!特務!”

不過我最近指甲很短,剛纔又只是喝了咖啡,沒有力氣,所以杜言也只是象徵性躲了躲,一臉的“一點都不疼哦”。

嗡——嗡——嗡。

我的手機在口袋裡響了。一看,竟然是靜靜。她這麼會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呢,我不知爲何有些心虛。

“喂,靜靜,怎麼了?”

“鳳凰你有沒有看到曉彤?她剛纔說是去廁所,可是人不見了,打電話也沒人接。”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