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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祭品

第二十一章:祭品

“她會去哪?妖界?”白斷笙也有些焦急,上次見到白千河的時候她就心神不穩。

“我不確定,你先去找許世楊,我擔心他會有什麼異動。”落修語速有些快,看到白斷笙點頭急忙轉身離去,千,你可萬不能做傻事!

當落修匆匆趕回魔界的時候,就看到衆多魔人集結前往無盡之地,你果然來找屠善報仇了。

他錯開人羣,直奔無盡之地,還未到達,這一路上就看到四周牆壁被強大力量相擊留下的坑洞與炸裂的痕跡,一顆心緊緊的提到了嗓口,絲毫不敢耽擱,腳下行的極快。

不多時 ,就看見一抹纖細的白色身影,手持一把帶有絲絲紅線的銀質扇子正與滿身黑氣四起一身黑袍的屠善交戰,正是白千河,白千河背對着落修,落修看不見白千河的臉,但是看她此時對扇子的使用,不用多想,已知白千河打開了第二道禁制。

兩人越打越烈, 旁邊魔族屍體散落一地,衆魔圍在四處不敢輕舉妄動,彷彿都對着那把血玉扇有着說不明的恐懼感,此時的白千河雖處下風,但拼了命的狠勁還是讓屠善稍許有些頭疼,他不忌諱白千河的那點修爲,他忌諱的是那把扇子。

落修一直在觀察二人廝殺不敢輕舉妄動,他擔心會分了白千河的心,悄悄觀察,發現屠善每次在發起攻擊時都會逼迫白千河離無盡之地近一些。突然腦海中閃過卓鳥,大聲道:“千河,離開那裡!”

白千河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身體有一瞬的顫抖,很快恢復正常,屠善撇了一眼落修厲聲道:“好啊,落修,我早該想到你終是會背叛我的。”

“談不上背叛,魔尊大人,從出生起我就是你的祭品,何談背叛?”落修笑答。

“呵,可我到底是看着你長大的。”屠善冷笑。

趁着屠善分神之際,白千河翻身飛旋,扇子揮起重落,襲向屠善頸間,屠善一個閃躲,扇子飛回白千河手中。

“卓鳥,起陣!”屠善低聲喝道。

原本還圍在附近的魔族手下突然都痛苦倒地,身體一陣陣的顫抖不停,不好,落修發現是自己中計了,飛身上前衝向屠善身後石壁陣眼。

剛纔看到屠善有意無意的誘使白千河進入那裡,就知道屠善不是打不過白千河,只是猜到自己會來,一直在拖延時間等着落修罷了,他要在今天,靠着無盡之地的邪氣,將白千河的魔族之血據爲己有,再將落修的修羅之血煉化吸近體內。

“雖然未到時限,但提前些時日也未嘗不可。哈哈哈,這可是你們自找的。”屠善大笑,四周瞬間風起雲涌,可怕的力量向屠善聚攏,屠善懸在空中,貪婪無比的享受着吸收着這份力量,白千河神色變了變,感覺自己身體的力量正在被吸走,雙目的紅色忽明忽暗轉頭看向落修:“這是個什麼東西?”

“是魔陣,卓鳥催化而成!”卓鳥是魔族長老最早的巫師,它邪性無比,非魔非人,只是一團邪氣生成,靠着吸食天地靈氣與無盡之地功能共同存在着,烏蘇之毒就是它煉化的。

而現在更可怕的是,屠善居然和卓鳥達成共識,兩魂共用一體,也就是說屠善獻出了自己的魔軀,讓卓鳥侵入,一旦成功,仙界妖界人界,都將被屠善攪的天翻地覆,苦不堪言,卓鳥沒有實體是不能遠離無盡之地的,不然它會化爲烏有,可是有了屠善這具魔軀,自由出入就不成問題,屠善這是瘋了!爲了強大,不惜成爲半個傀儡!

白千河有些頭暈,感覺身體被一團無形的黑氣環繞着,四肢有些麻痹,血玉扇又開始不停使喚了。

“去死吧!哈哈哈哈!你們都將成爲我的祭品!”屠善雙手聚攏,一團逐漸擴大的瘴氣充斥二人的肺腑,昏天地暗,鬼哭狼嚎,讓人膽戰心驚。

陣眼根本接近不了,落修放棄破壞陣眼,轉身前去接住搖搖欲墜的白千河,滿眼盡是柔情低聲道:“別怕,我在。”白千河點頭:“不怕,你在。”落修笑了,生死有命,若提前死換取的千的生又有何懼?該結束了。

落修放下白千河,只一瞬間跳入無盡之地,是了,他是魔,但是他也是修羅,他的血可救萬物,也可毀萬物。

“轟!”的一聲,白千河和屠善,誰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見一個黑影如同鬼魅跳了進去,無盡之地的黑色水潭,瞬間鮮血肆意,如同煮沸的血水一般滾滾翻起。

“不!”白千河痛苦的尖叫聲響徹山谷,隨着臉龐低落的一滴淚,血液重生。

第三道禁制就是落修,他是白千河的最後一根弦,絃斷了,禁制也就突破了,白千河撲向無盡之地,可落修就連一塊殘渣都沒有留下,只剩了一灘渾濁的血水。

白千河的雙眸徹底變成了鮮亮的血紅色,曾經稚嫩的臉龐不復存在,額間的花開的妖豔,似血欲滴,空靈的聲音在是洞內響起:“屠善,你殺我父母,滅我族人,害我師父,如今又毀我愛人,你該死。”溫暖甜美的聲音變得妖異無比,清冷的聲音讓人聽得魂飛魄散,背後生寒。

“不可能的!哈哈哈,怎麼可能!”屠善發了狂一般的大笑起來,又慌亂喊道:“卓鳥!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沒有得到一絲迴應,卓鳥的那一團邪氣早已隨無盡之地的摧毀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屠善還不死心,落修自爆擾了他多年以來的計劃,面前的白千河神情可怖,一言不發的盯着屠善的臉,屠善莫名覺得眼前的這個丫頭眼中寒意讓他產生了從未擁有過的慌亂感。

白千河幽幽的拿起扇子緩聲道:“屠善,我魔血已復,你認爲我會給你一個什麼死法?”

屠善有恃無恐,揮手大笑道:“死法?哈哈哈,就憑你?”

再不多言,白千河幾個身起輕落,屠善只覺一瞬間身體四處傷口破裂,口吐鮮血,屠善捂着胸口半跪在地,絲毫不服軟道:“想知道你父親怎麼死的嗎?哈哈哈”屠善忒了一口嘴裡的腥苦繼續道:“毒蠱,身體炸裂而亡,就如落修一般,連一塊殘肢都未曾留下,你的母親被我關在幽靜深淵之中數年,被我逼迫生下子戮,哈哈哈哈哈!白千河,你殺了我啊,殺了我,他們也回不來,哈哈哈!”

屠善已經半瘋半魔,嘴角的黑血讓人噁心作嘔,白千河聽聞這一席話,手指微蜷,恨聲道:“事到如今,你毫無悔過之心,本來想看在屠子戮面上留你一命,可現在看來我是留你不得了。”

手持玉扇本要給他致命一擊,屠善卻又幽幽的說道:“那你可知,你師父是何人所害嗎?”白千河微微顫抖了身體道:“莫要哄我,想拉其他人給你陪葬,你做夢!”

“笑話,何人能配的上給本尊陪葬?”屠善自知今日必死無疑,只想在白千河那破碎的心口上再剜幾刀,繼續道:“信不信由你,是許世楊,那個修爲低的不能再低的蠢貨。”

白千河不解:“休得胡言,他是白琉仙府之人,怎可害我師父?”

“哈哈哈哈,就因爲你,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悲?你師父間接是被你害死的。”屠善用手拭去了嘴角的那抹黑血,看着白千河一字一句道:“他找我的時候,我也不相信啊,可事實就是如此,他早就知道你是魔族之人,白楚風卻還把你視若珍寶,他嫉妒啊,呵呵,嫉妒有多可怕,既然有人能幫我除了白楚風,我又何樂而不爲呢?你說對不對,白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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