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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晴天總有霹靂

第七十三章 晴天總有霹靂

午餐完畢以後,艾登說是主人午休時間,便推着蘭斯先離開了飯廳。

夏娜親了科尼一口,玩味地瞥一眼安陵馥,“我不打擾你們主僕的交流了。”說完,扭着水蛇腰走了。

科尼笑容燦爛,“小姐,回房吧。”

那一刻,安陵馥的小心肝顫了顫,胃裡的食物不停翻騰。

房裡。

主僕的身份明顯調轉了。安陵馥站在沙發對面,端着一副認錯的神態看着那位賽巴斯欽先生。

科尼半身靠在沙發邊,扶額嘆息,“我爲你設計好的一切竟然敗給了一個葡萄園……”這就是所謂的邪不勝正嗎?他在魔族裡就是正的啊!

“對不起啦,怪我咯,出門前連根香蕉都沒啃着,還要在庭院裡轉那麼久。”安陵馥自黑起來,還是覺得自己有着那麼一丟丟委屈。“再說了,我一個人本來就應付不來嘛。”

“我沒怪你。”科尼揮了揮手,“我以爲預言是在明示着順利,不想卻埋藏着玄機,是我大意了。不過這樣也好,你和他的見面至少降低了他的防備。”

“降低有什麼用?夏娜都來了,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典故啊!”這麼一出,連她都無法不懷疑兩方不同時候的出現是爲了在羅謝爾家意圖不軌。

“那你就錯了。夏娜會來,連我都是驚訝的。”

“那她怎麼會說出婚約這件事?這不是你和她商量好的嗎?”

“有時候,融入一場遊戲裡會比操縱一場遊戲更有趣。我這麼說,你懂嗎?”科尼嘆了一聲,也沒打算等到答覆,又接着說:“我在離開櫻花村的時候就已經讓恩浦薩把消息傳出去了。夏娜肯定早就猜到了,她應該是故意順着遊戲玩下去的。”

“什麼——?傳出去了?”安陵馥一把拽起科尼的領口,“戲不能演得太真,要不然會很難下臺,知不知道?”

科尼環住她的腰,“那又怎樣?大不了假戲真做,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很介意!”安陵馥狠狠地瞪着他說。“你身邊的蜜蜂小鳥那麼多,我就算不被蟄死,隨便出個門也能中上一坨屎。你要我以後怎麼出門?”

科尼挑了挑眉,“當然是一起出門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安陵馥自覺說不下去了,打算退出爭執圈,好好洗個澡午休,可是科尼的手像是螃蟹的鉗子一樣,說什麼都不肯放手。“科里奧斯,你再不放手,我就要生氣了!你就不能灑脫一點嗎?”

“我不會這麼做的。我不是弓魂,不會隨便放手的。”科尼凝視着她,心裡溢滿了層疊的暖意,依舊是那股回憶與現實交錯的感覺。那麼不真實,卻一直都抓不住,就像她的人一樣。“答應我,好嗎?我不覺得做我的未婚妻有什麼不好的。只要是我在的地方,我都能保護你……照顧你。”

好肉麻。

安陵馥一邊這麼想,酡|紅的臉頰和心跳卻出賣了自己。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對科尼確實是有好感的,偶爾吵吵嘴,鬥鬥法,但面對強敵,還是會團結一致。就算是沒有事先計劃,也能合作無間。只是她向來嚮往自由,科尼這樣把一切都在暗中安排好,反而讓自己覺得有種莫名的束縛感了。

科尼見她出神,必定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想起種種前例,不禁無聲輕嘆。他心裡盤算着是不是該即刻打斷她無謂的思緒,還是應該多說些什麼平復她心底的不安。果然,女人這種生物就是麻煩的存在,卻又讓人抗拒不了啊。他靜靜地打量着小獵師的表情,還是忍不住湊前吻住了她的脣。

安陵馥猝不及防,不由得一陣慌亂起來,也許是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在她想推開時,雙手已被拉到科尼的脖子後方,因此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就連心跳也因爲緊貼着的胸膛而變得無比清晰。退縮的小|舌毫無退路,不管怎麼躲閃,還是能被輕易逮住,最終只能放任着被肆意逗弄,顫抖着承受科尼的霸道侵略。

昏沉的光線下,喘息聲與偶爾的嚶嚀讓房裡充斥着旖旎的曖昧。冰涼的觸感爬上了背脊,讓安陵馥瞬間清醒了。“你……”嚥下一口唾液,呼吸依舊沒有調整過來。背後被觸碰的肌膚像是點着的火苗,慢慢擴散着。她輕|顫着抓|住了探入她衣裡的的那隻手,“科、科尼……別……”

嘴角挑起一抹清淺的笑意,與他眼裡繾綣的愛意相映,藏掖的柔情像是決堤的水,蓋過了一直僞裝的面具。

科尼把手抽了出來,轉而將她整個人都按入懷裡。“你的身體還是比你來得誠實啊,我能不能把這當成你的回覆,嗯?”半響得不到迴應,他也沒有追問下去,反倒是恬謐的處境讓多日來的倦意卷席了自己。良久,他才閉眼低聲地說:“在我醒來之前,不要離開我。”

“聶佳羅女士……聶佳羅女士?賽巴斯欽先生?”

咿呀。

“哦,我的天!他們怎麼可以……”

“給我立刻閉嘴!這件事不準說出去!”

“嗯?”安陵馥循聲望去,見艾登和一個女僕在外頭驚訝地看着他們。尤其是女僕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鬼。她忽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還睡在科尼懷裡,轉頭時剛好迎上了科尼的視線。原來以爲這又是他的陰謀之一,不過見他也是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科尼平靜打量着眼前的情況,摟住安陵馥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安陵馥似乎猜到他要自曝身份的打算,反而冷靜了下來,轉頭冷冷地瞥了兩人一眼,“今天的秘密就死在這裡,帶出去的都留不到明天,聽明白了嗎?”

女僕微顫顫地應了一聲,艾登低頭說:“請不用擔心,聶佳羅女士,你有我的承諾。我此番來,只是想請女士與我家少主人共進晚餐。”

安陵馥挑眉,她倒是不怎麼相信他的承諾,想必他的嘴巴再密,也會至少透露給自己的少主人的。“好的,不過在這之前,我想知道堂堂的羅謝爾管家怎麼能連門也不敲,就闖進來了?”

艾登驚恐地說:“這恐怕是個誤會啊,女士。我們來到時,房門就已經是開了一個縫的。”

安陵馥心裡翻了他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白眼,事實就是事實,還文縐縐什麼‘恐怕’?不過這時候,也沒有心情計較這個了。她淡然地坐起身,一邊隨手梳理着自己的頭髮,“那就算了,替我給你主人帶個話,我只需要半個小時稍作準備,希望他能原諒。”

艾登點頭了點,“無妨。”

“啊,在你離開之前……”安陵馥轉頭看着科尼,一臉無畏地伸手輕撫着他的臉頰,“勞煩把門關上。”

科尼盯着眼前氣質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小獵師,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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