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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青筋初現

第三十一章 青筋初現

科尼冷淡地看着安陵馥,一點也不害怕架在他脖子上的那隻手。他如今已經知道安陵馥有本事能和他勉強打上一會兒,可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好再刺激她了,而且面對第一次狠起來的安陵馥,心裡不知爲何萌生了一種念頭。

她害怕起來的樣子和那狠起來的樣子,重疊起來,卻一點也不會挑起他的憐憫,反而想要繼續捉弄她,揭開那一層又一層的面具。科尼心底無聲地回答了自己,難怪尼雷總說安陵馥十分有趣。

安陵馥見科尼只是盯着自己看,面上毫無表情,不知道他又在打着什麼主意。剛纔,她的靈力竟然被控制住了,而且原來應該被治下的科尼,竟然能瞬間不見了蹤影。她至今都還沒想明白,疑團一個接一個,眼神裡最終只充滿了恐懼。“我問你,爲什麼要抓走流月?”她知道那是個夢境,但她需要一個真實的回覆點醒自己。她最害怕的夢魘,怕是因爲某種原因,重新到了回來。

“那是一條狗,還是一隻貓?”科尼面無表情地說道。

安陵馥頓了頓,無奈地撇嘴苦笑。“科里奧斯•西多勳爵的話,果然不會讓人失望。”

科尼挑了挑眉,傲氣顯露無遺,看來那句話落入他耳中,相當受用,只是嘴賤的壞習慣又不經意地浮了出來。“那是當然,因爲我不像某些人一樣,有那麼多閒暇時間。”見她忽然又陷入沉默,他只是搖了搖頭。“其實我以爲你是個笨蛋,可是就衝你攻擊我的方法,你已經成功走出了我的黑名單。”伸手去抓住安陵馥的手腕,卻見她忽然瞪眼想抽回右手,只是科尼堅持不放,她的力道再大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放開!我說放開!”安陵馥的聲音也有些發顫,見科尼神色依舊地盯着她,胳膊一緊,掌心又擊出了蔓藤般的物體。上邊的綠菱要分散開來時,卻被定住了,血肉裡感到扯痛,險些讓她叫了出來。她強力忍住疼痛,只是傳出了細小的**,額上這會兒已沁出了冷汗。

科尼輕嘆一聲,“也許我當天的自我介紹遺漏了一件事,我的力量可以定住任何東西,只要是在能力範圍之內。”他細細打量着盡力隱忍的安陵馥,最終還是不忍地解了禁錮。

安陵馥發出去的武器忽然沒了阻礙,身子便往前傾了出去,這一個踉蹌,剛好跌進科尼的懷裡。她掙扎着要推開,卻感到腰身一緊,耳邊傳來科尼低沉的聲音:“芝鯉青是活物,用不好會窒息,也會讓它的主人窒息。你今後最好小心一點。”

安陵馥心底的涼意蔓延到全身,擡頭直視着他問:“你到底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敢情這些天來都把她當成猴子來耍,是嗎?

“我只是不知道你來到這裡的終極目的是什麼。”

安陵馥咬了咬脣瓣,“你知道我是逃過來的。比起維斯索尼婭,你不覺得西部會更有生機嗎?”她就不信一個《精言軸》不能挑起任何人的注意力,就像科尼當初選擇了保護她一樣,各有所取。“不過,我確實沒有計劃。”這麼一問,她的理智算是恢復了正常,人也輕鬆了下來。

科尼點了點頭,“我知道,而且我也不明白爲什麼你說出這句話時,我兩次都沒有懷疑過這句話的真假。”他俯下身來看進安陵馥的眼裡,那雙碧眼清澈如水,沒有了適才的那絲畏懼。“你的敵人,或許和我的敵人是一樣的。就憑這一點,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還是需要一定的配合。”

“你要我做什麼?”安陵馥認真地問道。

“今後我需要帶着你同行,所以你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別擅自離開住所。”

“這…… 不就相同於軟禁?”

“你有一個很大的城市可以逛。”

“那只是一個比較大的鳥籠。”安陵馥不滿地說。這和失去自由有何分別?

科尼冷笑一聲,“你沒有選擇。除非你有取悅我的打算。”

“…… ”取悅?她能不能問是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啊?

眼見安陵馥自己被思緒拉得遠了,科尼纔有時間分析他的另一個疑惑了。安陵馥此時穿着的是一件長袖深藍小鹿圖紋襯衫,開成了V字領的領口下,有一道淺色的青色條紋。這讓他想起了昨夜的那兩道紅光,那一幕似曾相識,而且式神的力量強大,並非一般人所有。

科尼知道安陵馥不可能擁有那樣的式神,而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個強大的人物用她的靈氣給式神作爲方向的引渡方法,讓他們找到她的位置。如果真是這樣,安陵馥本身就會受傷,因爲這是一種以元氣作爲消耗主力的方法。

精神衰弱,必定是傷了所謂的三叉神經,導致不能控制情緒與喚起夢魘的主因之一。科尼仔細想了一下,她面部沒有異常,那就只剩…… 肋骨和胸口了? “讓我看一看。”他毫不避諱地直接就拉開了她的領口,安陵馥自然反應過來,利索地掐住了他的脈門,膝蓋就在某人的腹部下方準備出擊。

“…… ”

“…… ”

兩人面面相覷,沉默了一會兒。

“呀,你到底想幹嘛?”安陵馥瞪着他問。尼麻麻木有告訴你要對你女孩子尊重嗎?大叔的年紀也就算了,竟然還是個怪!蜀!黍!他是腦子是進水了,還是去一趟夏娜身邊,腦神經就被鍍金塞住了?開放的國度也講究兩方是否願意吧?還是那位夏娜女士向來風流,扯個領口,拉個小手的無所謂,反而覺得很有情趣?

當然,事實正是如此,只是安陵馥截然不知,而此時的夏娜在花園裡和安東尼搭肩調情時,不知爲何打了一個噴嚏。

科尼似乎意識到什麼,這才鬆開了安陵馥的領口,慢慢地朝自己腹下瞅了一眼,又把視線移回安陵馥的臉上,擺出一副‘那又怎樣’的樣子。“我見過的女人比你的頭髮還多,出於關心地看一眼,你害怕什麼?”見她不答,不由得輕笑了幾聲,“還是…… 你在期待什麼?”

“…… ” 期待你妹啊!安陵馥壓抑着怒氣,乾笑道:“你那麼感興趣,怎麼不去谷歌一下?”

“…… ”科尼聽懂了她的譏嘲,那副俊容瞬間就黑了下來,谷歌也查不出你胸前是否有青筋凸顯吧,笨蛋!他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那你自己檢查,上邊是不是有什麼異常?”

“…… 你是說乳癌?”半天才丟出了這麼一句話,着實讓某人想直接拍醒她算了。雖然這麼說,安陵馥可鬱悶了,癌症和她應該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她拉起領口,自己低頭往裡頭瞧了一眼,發現上邊真有異常,是一條越來越深的青筋從心房直下到胸口。她忽然纔想起多年前,紅魔在她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我相信你會回來的,爲了你自己。”

昨夜喚來的兩個式神可都是奉了一個故人的命令而來的。那個故人說過,他會給她三次自救的機會。只要她像昨夜那樣吹出那段口哨,式神就會在那位故人的命令下過來救她。她原來不信,也不敢使喚的,畢竟當年弓魂就警告過她,不可與那位故人再有瓜葛。

礁岩山壁的紅魔,就是那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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