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點點頭,開始研究起眼前的陣法來,只見她匆匆看了一圈子後,手裡多了一個道具……
那是一個羅盤!
纏雲頓時調笑了起來:“哇,幽蘭,你看風水呢?”
不想幽蘭竟是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嗯,是的。”
“呃……”我們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春蘭忍不住最先問:“你給誰看風水呢?”
幽蘭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我們所有人。”
“這羅盤貴嗎?”我問。
不想她竟是這樣回答:“不知道?是諸葛亮送的。”
所有人驚叫了起來:“哇,諸葛亮還會看風水?難道這風水之術也是他教你的?”
幽蘭一笑:“諸葛亮可是我國曆史上最好的風水大師,平時那些所謂的風水大師一次也就給一兩人找個風水寶穴,可是諸葛亮次次都是同時給千萬人定下埋骨之地!”
“暈,照你這麼說,所有的軍事家都是最優秀的風水大師了。”
……
談話間,幽蘭已經託着羅盤圍着我們繞了一圈,最後,她在一個方向上停了下來,又觀察了幾分鐘後,對我們說道:“都休息好了嗎?好了我們走吧。”
我關心地問道:“幽蘭,你不用休息一下嗎?”
幽蘭笑道:“我又沒打架,不累,走吧。”
她哪能不累啊,腦力工作比我們體力工作還要傷神,即使身體不累,精神肯定也受不了,我想她可能是怕她看上去無所事事又被特殊保護的樣子被我們這些武人誤解,纔不肯休息。於是我說道:“我們還沒休息好,你就一起休息一下吧。”
幽蘭這才坐了下來,輕輕地縷了縷額前的頭髮!目光卻還是沒有離開手中的羅盤。
趁着這休息的時間,我向春蘭問出一直讓我奇怪的問題:“春蘭,剛纔看你的樣子好像使不上全力,怎麼回事?是不是受了什麼內傷?”
春蘭苦笑一下解釋道:“被你發現了,其實也不是受什麼內傷,只是因爲我是寒冰體質,在大戈壁上烤了那一陣之後,所有屬性都掉了一大截,現在還差一點沒回復過來呢。好在當初在馭雪的洞穴裡摘的果子有幾顆能應付這種情況,不然我起碼會失去一半戰鬥力!至少要二十四小時之後才能恢復過來。”
我訝道:“哇,不這麼嚴重,那……現在纏雲是火體,如果她被扔到冰天雪地裡,會不會也……”
纏雲聽到這頓時也嚇得不輕:“哎呀,下一關可別出現冰山啊!”
春蘭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火麒麟品級極高,可能會抗得住低溫。”
又休息了十分鐘之後,大家的傷基本沒什麼大礙,這纔開始繼續行動。幽蘭本想走在最前,不過我怕有怪物迎面衝來的時候我們救之不及,所以我和春蘭一左一右與她並排走着。她走,我們就走,她停,我們就停,她拐,我們也跟着拐。她一邊走一邊看手中的羅盤、看地面和石柱,有沒有什麼記號、標示或者變化,至於方向,那根本就是不用考慮的東西。而後面的人,一個個都是劍在地上劃出長長的記號!嚓嚓的響聲響個不停。
正走着,幽蘭再次停了下來,然後向前指了指,說道:“仔細看看。”
我們順着她的指向看去,只見三隻武士俑在二十米外的石柱間若隱若現,而且那三隻武士俑還都是活的!
“三隻武士俑?幽蘭,你的眼神比我們還好?”我驚問,春蘭也驚訝地望着她,想不通連我們都還沒看見的時候她是怎麼看見的。只聽幽蘭答道:“我沒有看見,只是按陣法的常規,在這個地段有可能會設有阻力,所以才讓你們看一下。還有,這可能還不止你們說的三隻武士俑,還可能有鬼魂之類的能量體。”
“哇,我們這沒有道士或者和尚啊,你能應付嗎?”我問道,現在一切希望都在她身上了,雖然我的清平雙劍有破邪能力,但別人怎麼辦?
幽蘭點點頭:“來,我在你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畫上一個符咒,希望能有點用。”
纏雲一聽到可能有鬼,頓時嚇得一縮身子:“原來你也不能肯定你的符咒有沒有用啊?”
幽蘭無奈道:“諸葛亮教我到現在,我沒經歷過一次實戰,所以一切還只限於理論。”
纏雲又不死心地問道:“那他教的符咒還沒有以系統技能的形式出現嗎?如果已經形成系統技能,你只要點擊一下,你的手就會自動畫出來了。”
幽蘭搖搖頭:“還沒有形成系統技能呢,可能是要經歷一定的實戰,纔有可能被系統承認吧。”
接下來,幽蘭便開始在每個人的身上畫起符來,鎧甲前後、手心手背,能畫的都畫上。畫符用的朱沙她倒真帶了不少,把我們畫完了也用不到一桶的四分之一,而據她說帶了三桶。這三桶朱沙可說是目前遊戲中品極最高的了,每桶一百金幣!這還是諸葛亮推薦了地方讓她去買纔買得到,別的玩家想買也沒地方買。
兩個多小時之後,十六個人被她畫得一片血紅,纏雲怕鬼,連臉上、額上、大小腿上、腳面上都讓幽蘭畫上了!其實所有人當中,鬼魂最不敢碰的反而是她,不是因爲符,而是因爲她會變火人!
“幽蘭,你自己不用畫嗎?”春蘭問道。
幽蘭搖搖頭:“不用,我有護身符。”
我們重新向前走去,離那三隻武士俑越來越近!當然,也是離危險越來越近,隱隱約約有陣陣女子悽慘的哭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如泣如訴,縱使鐵石心腸,也不由得悲從心起,酸楚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