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和無心那邊可就沒我這麼威風了,一是他們沒有麒麟火打先手,二是他們沒我攻擊力高。無心倒是以發揮了他的最高攻擊力,可是春蘭不知道爲什麼像是有點後續力不足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麼內傷。不過好在大家跟着也衝了進來,十五個人(只有誓驚鴻守着幽蘭沒參戰)圍成一個半圓,頂住怪物的攻擊。
我們就這樣硬頂着,箭來挑箭,斧來擋斧,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沒有幽蘭的指示,我們不敢亂衝,光守就行。
幽蘭在我們圍成的這片小區域內開始觀察分析。這個石室很大,幾乎比一個足球場還要大上不少。怪物很多,不過大都還是處於石化狀態,從剛纔的情況來看,只要有敵人靠近一定範圍內它們便會活過來,並不一定要等受到攻擊。
這樣一來就無法悄悄地過去了。
苦苦支撐了五分鐘之後,未滿百級的怪基本都已經被清掉了,剩下的三十多隻百級怪和五六隻超百級怪在不知疲倦地對我們進行攻擊。這已經是我們的最大承受能力了,所有的召喚獸都已經召了出來,要不是有火麒麟對那些超百級怪進行牽制,我們根本就沒得打。我的那些小猴們也是一個個地迎上去充當炮灰。好在這時幽蘭發話了,她對雲飛楊叫了聲:“飛揚,你過來一來。”
雲飛揚聽後馬上脫離了戰圈,來到幽蘭身邊。
幽蘭見他過來,指着不遠處一個個石臺說道:“看見那些石臺了嗎?對,就是像矮柱子一樣的石臺,那些石臺似乎是按着九宮陣排列,不過它要迷的不是我們這些鬧入者,而是這裡面的怪物,只要按照我說的路線走,應該不會驚動這裡的怪物。待會你現在從那裡……對,就是第三根,跳上去,然後跳到那裡的第五根……兩根相距大約十米,你能跳得過嗎?好,能跳得過就好,然後跳到那邊的第七根……”
幽蘭一根根地指着,後面有許多石臺離得太遠,而且被遮住了,她根本無法看見,所以她只有按照自己所理解的陣法推斷那裡有同樣的石臺,然後在地上畫出來,給雲飛揚指路:“最後到左對面的第四根上面去,記住路線了嗎?沒記住我再說。”
不想雲飛揚竟是個記憶力奇強之人,當下點點頭道:“記住了,可是到了那裡之後呢。”
幽蘭道:“看看那石臺上沒有沒有什麼機關,或者有什麼東西。有機關就把機關啓動,比如按啊,扭啊,推啊,拔啊,什麼都行,只要能動就動動它;如果有什麼東西,就拿上它原路返回。如果什麼都沒有,就毀了那根石柱。記住,千萬要記得跳躍路線和順序,而且,不能着地!不然會馬上遭到周圍怪物的圍攻。”
雲飛揚點點頭,開始行動。他看準機會,一搶挑開兩隻已經被打得半殘的怪物,向第一根石臺躍去,只見白影一閃,他就已經穩穩地落在那石臺上。那石臺高大概有一米六七,卻只有不到半米直徑。他站在那上面,發現果然沒有受到怪物攻擊,這才輕輕地鬆了口氣。而這邊幽蘭自己也是不禁暗暗鬆了口氣,她做出的這些判斷全都是沒有十足把握的,才學了幾天陣法的她就要面臨這種複雜程度的陣法,實在是難爲她了。而且這又是憂關時局的闖關,無形中又讓她的心理承受了不小壓力,任誰來了也不可能表現得比這再好。
這種程度的陣法,在現實中是不可能找到的,她現在的陣法知識,已經隱隱高出那些只在現實中研究了數十年的老前輩,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非她不可。誰叫她是第一個找到諸葛亮併成功拜師的人呢!
幽蘭所說的這些石臺兩兩相隔都是十至十五米,以雲飛揚的輕功還是沒什麼困難的。
他一路向前躍去,即使我們在激戰中也忍不住抽空瞄上幾眼,看得我們真是心驚肉跳,生怕他踩錯了一根,生出什麼變故來!不過,這傢伙果真了得,幽蘭說的路線和順序他一個也沒記錯,一直到最後一根,也沒什麼異常發生。當他跳到最後一根石臺上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石臺上有東西,於是他只能開始摸索起來。
幽蘭說過,人是不可以着地的,不然會驚動旁邊的怪物,他也記得很清楚。可是幽蘭並有沒說,除了人外,別的東西可不可以着地!
石臺檯面之下,他只能彎下腰去檢查,可是他沒注意到,手中的鋼槍的槍尖在地面上輕輕地一點,發出了一聲讓人難以察覺的輕吟。
人難以察覺並不表示怪物無法察覺,方圓五米範圍內的怪物頓時覺醒。這個九宮陣只是不讓怪物驚醒而已,並不是讓雲飛揚隱形,所以它們一驚醒便發現了他,所有醒來的怪物同時向他攻去。
這些怪物有大半超過百級,這一擊別說是雲飛揚一人,就是十個他也會被秒掉。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只好猛然竄下石臺……
於是,所有的攻擊在石臺頂會合,相互碰撞之下發出轟然巨響,那石臺頓時被削去了一尺多。雲飛揚知道,這下他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逃得出生天,所以他完全放棄了對怪物的對抗。
那他是閉目等死嗎?當然不是。
“破!”他大喝一聲,最強招式擊出……
高速旋轉的龍槍猛然襲向那石柱的根部,轟!碎石紛飛之下,那石柱一下子裂開了一大半,搖搖欲墜,這時,怪物的攻擊也打在了他身上,他頓時只覺得全身盡碎,不由自主地慘叫一聲,整個人撞向石柱。
就這樣,在他的力量加上怪物的攻擊力量撞擊下,那石柱終於徹底粉碎。
就在那石柱碎掉的同時,我們眼前的場景突然一陣扭曲,身邊的怪物剎那間消失無蹤,最後的一擊都擊在了空氣中。不過這也救了狼刀一命,因爲一隻超百級武士俑剛剛一劍劈爛他的單刀,正離他腦門一寸不到!他身邊的藍天想救已經來不及!
當我們從新的空間裡出來的時候,狼刀的慘叫還久久沒捨得停下來,我們不得不往他嘴裡塞了幾團什麼東西,然後纔開始觀察起所在的空間。
眼前是無數的石柱,這石柱和剛纔的石柱已經大不一樣,這的石柱少說也有三米六,一米直徑,石柱上還有神秘的浮雕,看不清楚雕的是幹什麼。石柱雜亂無章地立在平地上,石柱間漂浮着濛濛的霧氣,可見度只有十多米,向上看去,竟然沒看到天花板,上面只是被一層灰濛濛的霧氣遮住了。
我們的前後左右都是一個樣,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我先是看看好有欄雲飛揚的顯示,已經是死亡狀態,不由暗歎,他剛加入就讓他去送死,以後會不會生出什麼麻煩事來!哎,不過也沒辦法,這是幽蘭安排的!
照例點了下人數,看到除了雲飛揚大家都在,我才問道:“幽蘭,現在是什麼狀況。”
幽蘭眉頭緊皺:“看樣子是又陷入另一個陣勢裡面了。”連她自己也沒想到,破了那個陣之後又馬上陷入另一個更離奇的陣法之中!所以她不由暗暗責怪自己不該太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