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那哭泣聲,我們真想把耳朵堵上,可是我們都知道,如果堵上耳朵的話,就不可能聽風辨位,那是相當危險的,所以我們最後還是都忍住了,連幽蘭也不敢堵耳朵。
我們現在的陣型是:我在最前,春蘭最後,幽蘭在中間。
讓兩個最強武力在兩端,所有隊員的安全就會得到最大保證,但這樣安排弊端也是很明顯的,就是無法形成最強攻擊!
當我們走近那三個武士俑五米範圍內的時候,他們也發現了我們,馬上就向我們衝了過來。中間那個還不是一般的武士俑,而是一個騎着戰馬的將軍俑!
我舉劍迎向右邊那個武士俑,迎上另兩個的是繞風纏雲和屎命三人。
“當”地一下,平天劍和那武士俑的巨劍碰撞在一起,我只覺得兩臂發麻,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其實我的目的只是爲了試一下它的大概實力,並與我的穿山甲實力進行對比。初步判斷它是超百級怪,但也不會超得太多,應該在一百一十級之內,最後得到的結論是它的實力比穿山甲強不了多少,於是果斷地把它交給了穿山甲,而我則趕去支援繞風纏雲和屎命。他們三個正一超對付另外一個武士俑和一個騎士俑。
其他人都沒有參戰,爲的就是防止有可能來自暗中的偷襲。
屎命這傢伙,命真的很屎,那天在烏雲谷捉召喚獸,他硬是一個百級的也沒捉到,最後還是春蘭送了他一隻他纔有了百級召喚獸。那是一頭狂暴瘋牛,高攻高防低敏,是典型的血牛,爲的就是讓他在運氣太背的時候能多撐一會,而這樣的血牛又正好是應該頂在前面的,所以就讓他和擁有超百級召喚獸的繞風纏雲打了頭陣。另外,他武功確實很強悍,或多或少彌補了運氣上的不足!
屎命的瘋牛像我的穿山甲一樣纏住另一隻武士俑,火麒麟和玲瓏野豬頂着騎士俑,好在這這兩隻超百級召喚獸在,不然我們沒還真沒什麼辦法扛住。
在我們力頂三大BOSS的時候,異常狀況果然發生了,一羣披頭散髮的靚麗身影從四面八方飄然而出,匯聚過來。
“幽蘭,怎麼辦?快放法術啊。”除了我們四個正在激戰的人外,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幽蘭無奈道:“我現在哪有這麼大面積殺傷的法術?你們先用普通攻擊試試,看能不能對她們造成傷害,最好在兵器中輸入內力,如果還不行我再想法辦。”
可就在那羣女鬼已經飄近三米之後,卻遊弋着沒再靠過來。大家這才確認了幽蘭畫在身上的符確實有效果。可是大家也馬上就意識到,這有點有妥了:她們不敢近身,大家怎麼攻擊啊?
而我們這裡,女鬼們根本不敢過來,因爲這到處都有麒麟火在噴,顯然,鬼是怕這種火的。
俗話說射人先射馬,對付騎士俑我們當然是優先攻擊它的戰馬了。麒麟火的溫度實在是高,對那戰馬狂噴了幾次之後,那戰馬竟然就已經被燒得通紅,我們的劍砍在上面,效果頓時大了數倍,通紅的石塊大片大片地脫落,磨了十多分鐘之後,我們終於把一條馬腿給卸掉,卸掉這一條腿之後,那騎士只能從馬上躍下與我們交戰。
對付他,我們還是以攻擊下盤爲主,麒麟火往它腿上猛噴,噴紅之後我們再用劍找機會攻擊,沒多久它也步了戰馬的後塵,在失去一條腿之後被繞風的野豬撞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騎士站不起來之後,我們果斷地不再理會它,直接把攻擊轉向另一隻武士俑,因爲要想把它徹底幹掉必定還要費不少時間。我的穿山甲正獨自纏着一隻武士俑,如果我們浪費太多時候,我的穿山甲隨時都可能會掛掉。
三人加三隻強力召喚獸同時對付一隻武士俑,難度頓時減輕了不少,我們的目標還是“卸腿”,先限制了它的行動能力再說。於是又讓火麒麟猛朝它的下盤噴火,然後我們三人找機會進行攻擊,五分鐘不到,這隻武士俑的一條腿也被卸了下來。我們這才把目標轉向被穿山甲纏住的那隻武士俑。
穿山甲雖然敏高防高,但畢竟級別差在那裡,好在穿山穿是以犧牲攻擊來提高的敏和防,所以單項屬性比一般的百級怪高了不少,這才能頂了這麼久。
當我們趕到的時候,穿山甲已經被磨得只剩一絲血皮了,我趕緊把它收進召喚空間,開始對這隻最弱的武士俑進行羣摳。這隻武士俑很快被我們擊毀,這回可是真正的擊毀,因爲已經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着急了,毀掉這隻武士俑之後,再把另外倒地的兩隻武士俑和戰馬完全擊毀。當我們把三隻武士俑完全毀掉之後,已經過了將進一個小時。
我們看向另一個戰場,除了幽蘭和保護她的狼刀和驚鴻之外,所有人都在激戰着,一個個都被兩三個女鬼圍着。女鬼等級看上去都是九十多級實力,對大家都沒有什麼致命威脅。當然,這主要是歸功於幽蘭畫的符,讓鬼魂的迷惑、附身等等能力都無法使用,另外,他們每個人的兵器上都帖着一張黃色的符紙,想來也是幽蘭的傑作,爲使攻擊對鬼魂造成傷害加強的。
“幽蘭,這麼多女鬼我們要殺到什麼時候啊?我們能不能直接通過,不再理會這些怪物?”我來到幽蘭身邊問道。
幽蘭正色道:“這些女鬼可以不用管他們,但剛纔你們對付的那三隻武士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躲過的,如果我們強衝過去,之後無論怎麼走都會走到這來,這就是這個陣法的可怕之處,它會逼着我們不得不面對一些指定的怪物,沒有捷徑可言。”
如幽蘭所言,我們放棄了這羣女鬼之後,又遇到了五波攔截,每一波都多出一個超百級級,到第五波就是七隻,這就迫使我們完全放棄了後手防禦,只留誓驚鴻一人保護幽蘭,其餘十三個人同時上陣。
這些超百級怪有強悍的武士俑,有騎着戰馬的將軍,有架着戰車的大宮,有騎着異獸的異人,有穿着奇服的方士,實力一個比一個強悍。
不知道爲什麼,第五波的時候,幽蘭還特意要我們把那七隻強到離譜的超百級怪引離原地,可是這七隻怪似乎又相當不願意離開,這無疑是意味着它們在守護着謀樣東西。幽蘭看它們不肯離開,竟是親自冒險靠近戰場指揮,真到七隻怪物都離開十米遠之後,她才脫離戰場。可是她又不讓我們離得太遠,如果脫離了一定範圍,會遇上其他的超百級怪。
也就是有幽蘭這樣的陣法高手帶着,我們才能以最安全的路線前進,如果是盲目亂竄的話,肯定是發現滿地都是超百級怪。當我們每個人都只剩下血皮地找到幽蘭和驚鴻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她已經回到剛纔發現那七隻超百級怪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坐高大的石臺。那是個邊長三四的方型石臺,有兩米高,像是一座祭臺,四面都有兩米寬的臺階上去。幽蘭和誓驚鴻已經在石臺之上,無數怪物向石臺上涌去,有兵俑、馬俑、各種怨魂、殭屍,這些怨魂和殭屍主要是當年建設皇陵的苦力,也沒有多少戰鬥力。
近戰型怪物們雖然爬上石臺,但都沒有攻入石臺中心,只是有遠程攻擊功能的怪物在對石臺中心的驚鴻和幽蘭進行攻擊。誓驚鴻完全放棄了攻擊,一手持着一個循牌在狼狽地左遮右擋着,當我們殺開一條血路衝上石臺之後,發現石臺上原來畫了一個鮮紅的怪圈,所有怪物一碰到那怪圈都退了回去。幽蘭手上也舉得厚重的循牌。
然而,即使他們都在拿循牌抵擋,兩人身上還是插了不少石箭,那慘樣比我們也好不了多少,我們再晚來幾分鐘,幽蘭估計也就交待在這了。
幽蘭已經是滿頭大汗,咬牙硬撐。
“幽蘭,有這麼好的圈,怎麼不早點畫,畫大一點……”纏雲最先忍不住問道。
我趕緊替幽蘭回答:“她不畫一定是因爲有什麼侷限,先給她治傷吧。”
幽蘭聽後急道:“先別急,這裡太危險,我們先離開這。”聽她的意思應該是向前走會有安全的地方,我正想佈置行動方案,她又接道,“大家注意,這個石臺就是通向下一關的入口,我打開這座石臺之後,這個防禦圈會被破壞,怪物會攻進來。”
見大家都準備好之後,幽蘭按下石臺上的一塊小石板。
然後,我們便聽到咔咔的磨擦聲,整座石臺竟是從中間慢慢裂開,分成兩部分向兩邊緩緩移動,幽蘭畫上的那個紅圈頓時一分爲二,周圍的怪物瘋狂地攻了上來。我們只好一邊保持身體平衡一邊盡力地防禦着。
石臺很快就打開到一人大小,我讓天涯和藍天先下去,然後再讓誓驚鴻扶着幽蘭下去,我和春蘭照例斷後。最後,石臺裂開了兩米寬的洞口來,我們一個個相互攙扶着且佔且退,在通道里退了近二十米,出現一個石門,這回我們不用等多久幽蘭就把門打開了,我們一躲進門幽蘭馬上啓動機關把石門關上。
直到這時,幽蘭才讓我們放心地處理傷口。
這次人人重傷,等我們傷勢稍有好轉之後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期間我也趁機觀察了一下這個石室,驚訝地發現這個石室竟是個藏寶室,裡面推滿了奇珍異寶,纏雲頓時就是眼冒金星,不顧自己肋下還插着一根石箭,張着雙臂就要撲上去。我們趕緊把她死死地拉住,N多的探險節目都是因爲亂動寶藏而引來殺身之禍的,我們不可不防。最後在安全的威脅下纏雲也只能一邊看着寶藏一邊療傷了。
傷都好了之後,幽蘭纔開始察看石室,石室並不大,只過了幾分鐘,幽蘭便已經宣佈安全,纏雲這回再也忍不住,第一個撲上去把東西往空間包裡猛裝,其他人也是不甘落後,紛紛進行哄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