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不瀟不灑疑惑地問道。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明白我是好人的意思還是故意反問。
我是好人把頭朝天一擺,很不負責任地說道:“就是那意思。”
不管不瀟不灑能不能聽明白,我是聽明白了。當初他們建幫的時候一定是定了協議立了條款,白紙黑字寫下了種種約定,可是不論立了多少條款,卻沒寫下“不許做壞事”這一條,甚至“不得拖欠工資”這一條也沒寫清楚。而“不瀟不灑未經XXX同意不得私自解散快活門”這一點卻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着,而且“否則如何如何”也寫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定的還是那種在現實裡有法律約束的協議!
如此一來,不瀟不灑就等於是被吃得死死的,連自己的該得的錢也要不了。我搖搖頭,不由得替不瀟不灑可惜,徒有一身的功夫,卻沒有一顆應有的防人之心和處世經驗,真是可嘆!
不瀟不灑真是又氣又委屈又無奈,恨不得一劍把我是好人劈成兩半。可不想我是好人好像已經看出了他的心思似的,冷笑道:“怎麼?想殺了我嗎?我知道,你殺我很容易,加上在場這麼多高手,我是無論如何都逃不了的。不過你們也想想,你們就是殺了我又有什麼用?告訴你們,沒用,一點用也沒有,大不了暴掉兩件東西。可是隻要快活門還在,只要不瀟不灑還是快活門門主,我就可以讓你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再也進不了快活城!”
他此話一出,在場衆人便紛紛露出了退意,畢竟到快活城來的人都是有一定目的的。如果把我是好人惹急了,當真不讓他們進快活城,那就划不來了。看到這,我突然冷冷一笑:“嘿嘿,你可別忘了我啊?我殺你一百次,應該也還能進快活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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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我這麼一說,臉色頓時一變,顫聲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以讓快活城的NPC不攻擊你?快活王明明只有一個徒弟。”
“嘿嘿……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以後見了我躲遠一點就行了。不然我見你一次殺一次,殺得你在快活城呆不下去爲止。而現在呢,我就順手替天行道一次先……”我的話音才落,平天劍就已經從我是好人的腹部穿入,後腰穿出。若干秒鐘之後,他的靈魂便已經跪在羅森殿前!
殺了我是好人之後,左右也沒什麼事了,我轉向衆人大聲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沒什麼事了,都散了吧。”
不瀟不灑看了看我,又望望衆人,羞愧地說了句:“我會想辦法讓快活城的NPC不再幫快活門。”說完他便已消失在原地,速度之快連我也感到驚訝,如果這已經是他的極限速度,那還好些,如果還能再快點,我都自嘆不如了。
“我們到底怎麼辦啊,還去快活城嗎?”我聽到圍觀的人羣中有人這樣問道。
接着便有人答道:“我也不知道。”
可是另一個人又說道:“不去怎麼行?這個任務很重要的,如果不去的話要損失上百元錢的。”
那第二人又答道:“可是進去讓人掛了……損失更大。”
這樣的抱怨與爭論紛紛響起,這麼多人,我想幫都沒法幫,要幫的唯一辦法就是讓他們跟我組隊。可是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全組上呢?
再說……
我憑什麼幫他們?
我是好人一死,其他快活門徒也全都散去,我也沒必要再說什麼場面話,直接向快活城走去。畢竟我剛纔只是一時興起情急應變而已,可不是專門來當除惡英雄的!如果再呆下去,被一些粘人的玩家給粘上了那可就是自找麻煩了!
快活城,城高三十多米,氣勢恢宏,從下面看上去根本看不清上面的人影,可是誰都知道,城頭上正密密麻麻地站九十級以上的NPC弓箭手!只要下面一有不對,馬上就可以讓人欣賞到箭如雨下美麗景象。
進入快活城之後,我不敢直接去找快活王,而是直奔熊貓兒的府邸。第一次見快活王的時候,我都在心裡留下陰影了!
“藏酒居?這名字不錯,不知道這名字是熊貓兒自己取的還是另有其人,反正這名字挺適合熊貓兒的。”我看着熊貓兒院門上的三個像是由酒灑成的大字嘆道。
“快進去吧你,別把自己整得跟個書法大家似的。剛纔又耽擱了那麼久,現在都快兩點了,再不快點就真的趕不及今晚的晚會了。”纏雲不耐地催道。
暈,我感嘆的明明不是書法好不好?不過想想跟她爭這個沒意思,於是趕緊道:“好吧,這就進……”可惜我還沒說完,突然從門裡出來一個小廝,衝我們叫道:“你們是幹什麼的?是誰讓你們在藏灑居的門口亂轉的?還不趕緊走開!”
鬱悶,熊貓兒的府上怎麼會有這麼猖的小廝啊?可是俗話說閻王易見小鬼難纏,再怎麼不服氣也得先通過他這一關啊,於是只好客客氣氣地說道:“你好,我們是來找熊貓大俠的,我叫嘯天,麻煩你通報一下。”
有一句話是說:“變臉比翻書還快”,現在我面前這個小廝就讓我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一聽我的名字,那滿是猖狂之色的臉上就立刻就推滿了笑容:“哦,原來是嘯天大俠,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見怪,快請進快請進,熊貓大俠天天都盼着你來呢。”
“……”我們面面相覷,暗道原來熊貓兒早有安排啊。這也難怪,畢竟我這任務可是尋找朱七七啊,是快活王他老人家的頭等大事……即使算不了頭等那第二等肯定是排得上的。
未進藏灑居的時候就已經可以聞到淡淡的酒香味,現在一入院中,陣陣酒香立即撲鼻而來,讓人頓時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穿過幾重鎖院,終於見到了熊貓兒。他還是一副身掛酒葫蘆的粗人形象,不過一個原本大大咧咧的人,此時一見到我卻激動得像見到失散多時的親人一樣,神情激動地看着我說道:“你……回來了?可找到七七?”
我淡淡一笑,向旁邊站着的那個領路NPC示意了一下,熊貓兒這纔想到要把他秉退。見他秉退那下人之後,我把空間門打開。朱七七和沈浪馬上就從門裡走出來,一見到熊貓兒頓時也是激動萬分,三人頓時緊緊相擁在一起……
三個故人敘舊,我們也不好打擾,苦苦等待他們從重逢的喜悅中回覆過來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三……三位,不用去告訴快活……我外公我們回來了嗎?”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