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顧言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我一時緊張,說錯了話而已。
“我知道,當有證據指向我的時候,就算是你心裡想要相信我,可是理智卻已經沒有辦法相信了,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安不凡一邊說一邊給我倒茶,手沒有絲毫的顫抖,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穩了。
“不過,我會去調查這個事情,還自己一個清白。”
安不凡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至少在我看來,安不凡的這個笑容就已經讓我去相信他了。
在安不凡和莫沉之間,讓我選擇的話,或許我會選擇莫沉,畢竟他長得像顧言。
這麼多次的事情,莫沉都沒有傷害我分毫,每一次都是救我於水火之中。
對於莫沉和我說的話,從來都是堅信不疑的,所以在這一次的事情上,我已經有一點先入爲主的感覺,所以面對安不凡的時候,態度自然而然有點奇怪,好像認定了安不凡就是壞人一樣。
看着安不凡慢慢的站起身來,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那個人過來以後,他在那個人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又看到那個傭人離開。
這一次安不凡實在是有點太神秘了,要不是現在已經相信他的話,或許我會認爲他正打算怎麼害我。
“你們等一下,我有點東西要送給你們。”
他的臉上還是帶着笑容的,就算是這樣都沒能讓我覺得和他之間有那麼一點點的親近。
“安大哥,或許你已經知道了,我是草鬼婆。”
我決定用我的殺手鐗,只要這句話說出口以後,不管他是多能裝,至少也能讓我看出一點蛛絲馬跡出來。
一直以來,我在安家出出入入甚至好像在自己家似的,都沒有和安暖暖提起這個事情來。
安暖暖知道我是草鬼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記憶猶新。
如今我在安不凡的面前也是說了這麼一句,就是想要看看安不凡會有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他慢悠悠的擡起頭來,看着我是好像忍不住笑似的,直接笑了出來。
“悠然啊,早在我們在郊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是草鬼婆了。草鬼婆雖然是一個很稀少的人類,但是畢竟還是存在的。”
安不凡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表情,看着波瀾不驚的樣子,這最難辦了。
我還想過,或許安暖暖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後,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安不凡的。
可是聽到安不凡這麼說的時候,我倒是有點羞愧了。
一直以來都把這個事情當成一個秘密,可是卻在安不凡面前竟然暴露出來了。
“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是聽到暖暖回來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心裡已經有數了。你就是草鬼婆一定是毋庸置疑的,只不過我並沒有和暖暖說。”
安不凡說到這裡,把手中的茶向顧言的面前推了推,“這茶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這話說的實在是突然,就好像知道顧言現在怎麼回事似的。
“安大哥,你是不是還知道點什麼,特別是這個東西我們都不知道卻與我們息息相關?”
我可以確定,安不凡絕對在隱瞞着什麼事情,只不過一直都沒有和我們說起,並且沒有和安暖暖說起過。
安不凡早就知道我是草鬼婆,可是卻從來都沒有告訴安暖暖,這倒是有點奇怪,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這麼做是爲了什麼。
如果說是爲了我,那爲什麼後來又要派人過來殺我?
心中的疑問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一時間沒有辦法問明白。
“你們在我這裡待的時間也很長了,還不如去看看茅十八,把他交給安暖暖,你們難道就這麼放心嗎?”
安不凡一副看透所有事情的樣子,讓我覺得心驚,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知道這麼多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
臨走的時候,安不凡塞給我一個盒子,這個盒子看起來倒是滿普通的,只是不知道幹什麼用的。
也不想知道是什麼,進了車裡以後,直接丟在一邊,或許以後要是能用到的話,會拿出來看一看的。
我們來到醫院的時候,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直到我們走到了茅十八的病房外面,看到茅十八還好端端的躺在牀上,這才鬆了口氣。
就算是茅十八還在,可是安暖暖已經不在了。
還真是自己的哥哥瞭解妹妹,知道安暖暖沒有辦法一直在這裡照顧茅十八。
我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來到茅十八的牀邊,看着這個躺在牀上始終都沒有醒過來的人,難道他不知道我們有多麼擔心他嗎?
“茅十八,我們來看你了。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安不凡,真是讓我們覺得有些頭疼,你能不能起來幫幫我們?”
在這個時候的我,沒有時間計較安暖暖去了什麼地方,只是想要知道,茅十八到底還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就算是不能像是一個正常人那樣行走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在我們身邊就好,說說話也就行了。
至少也要把他說的那個線索告訴我,這樣才能把這一次的事情解決,或許我們能借着這個事情找到那個幕後黑手,也就能安安心心的生活了。
時間慢慢的過去,安暖暖還是沒有來,而我們在這裡耽擱的時間也夠多了。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顧言,輕聲嘆了口氣:“你回去吧,天色就要黑了,要是晚一點的話,我怕會被人看到。”
顧言也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所以抱了抱我,也就轉身離開了,要是再晚走一會兒的話,不知道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等顧言離開以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安暖暖的手機號,只是響了兩聲,就聽到那邊的人接了起來。
“什麼事情?”
看了安暖暖對我還是充滿敵意的,不知道安暖暖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不把我當成敵人看待。
“你可以到醫院來幫我照看一下茅十八嗎?”
那邊應了一聲,接着就掛斷了電話。
在醫院裡等了一會兒,看到安暖暖過來以後,這才離開了醫院。
我和莫四目相對,看得到莫那個憎恨般的眼神,還真是讓我覺得有點驚訝,到底我對莫做過什麼,能讓一隻貓這樣恨我。
來到樓下以後,連忙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奔着長途客運站過去了。
我必須要知道怎麼才能利用自己學到的東西,來製作新的術或者是陣法,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而我憑藉着自己的努力,根本看不到一點成效,能讓我想到的那個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外婆。
如果外婆願意幫我的話,顧言的身體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沒有和任何人說,而是選擇直接坐車到外婆家裡去,這個時候坐上了車,到了晚上應該會到外婆鎮上。
而剩下的路就要好走多了,到時候我再走過去,或許就能在過了午夜的時候,能看到外婆。
心裡有了這個計劃以後,便直接找到了能去外婆家的客車,二話沒說直接上車。
至於顧言,在昨天他昏睡過去的時候,我已經和莫沉說好了,等今天顧言早上就好好過來的時候,直接給他一下子,讓他昏睡過去,睡到中午我自然就回來了。
當時莫沉是不願意幫我的,畢竟顧言這個人的脾氣不太好,而莫沉和他又有點合不來。
在顧言的眼中,只要是接近我的男人,就一定是別有用心的,所以看待莫沉的時候,顧言總是一副不屑的眼神。
而莫沉雖然沒有用同樣的眼神看回去,至少也還是很瞧不起似的。
這兩個人讓我夾在中間不好做人,所以這一次也是讓他們互相瞭解的機會。
我想到這裡,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往外婆家那邊走的車實在是少的可憐,看着外面的太陽正奔着西邊慢慢的落下,我的心裡竟然莫名的多了一抹悲傷。
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有一種不想去外婆家的感覺。
或許是之前做過那樣的夢,讓我沒有辦法接受。
車子到達鎮上的時候比我想的要早很多,到這邊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完全的落下去,天色還有一點點的藍。
我哪裡敢耽擱一分鐘,下了車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奔着外婆家過去,第一時間找到外婆,然後把我要問的事情都問清楚以後,再坐車回去。
這要問的事情也不少,還有我這脖子上掛着的玉蠶。
玉蠶就在我的脖子上始終沒有摘下來,最奇怪的是,就算是貼着我的肌膚,都沒有讓玉蠶有一點點的溫度,還是那麼冰冰的。
我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如果不是看到過玉蠶吸血的話,還真是以爲這就是一塊玉。
天色越來越晚,等我走到外婆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外婆的院子裡沒有燈光,原本她一個人住在這個房子裡就是十分的簡陋,什麼都是要求最簡的,很多的設施都沒有,讓我看着都覺得心疼。
外面的大門是鎖着的,雖然只有到我胸口那麼高,要是這麼跳進去還是有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