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能看到白老師英俊的臉龐,心裡還在想着,在這麼一個陽光明媚的藍天下,死在一個帥哥手裡,也算得上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可是下一秒鐘,我的視線完全被遮擋,這人根本讓我一點都看不到。
接着感覺到自己一個旋轉跳躍,接着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還沒有站穩,擋着視線的手在這個時候也拿走了。
頓時能看到顧言站在我的身前,而他的對面是白老師。
兩個人證面對面的站着,能看得出顧言已經生氣了,可是白老師還是一臉笑盈盈的樣子,我要是顧言的話,看着也會覺得生氣的。
接下來我就看到了白老師看着我們兩個這個樣子哈哈笑起來了,“原來你們兩個是在騙我,根本沒有吵架。”
我剛剛是躺在地上的,身上痛得要命,現在倒是被顧言扶着站起來了,但是要想好好的走路也成問題。
不過,對於白老師的一個隱藏的問題,還是要回答的。
“沒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有問題,只不過看你到你每天都是很有分寸所以也畢恭畢敬的。自從你看到顧言以後,就完全變了另一個樣子,真是想裝作沒看到,可是我不是那種人。”
本來在這個時候,應該耍帥往前走兩步的,可是我這腿剛剛擡起來的時候,就覺得一陣鑽心的疼,根本站不住,還是放下來了。
“這一次原本就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是好人,我們就是朋友,不是的話,顧言是不會放過你的。說吧,到底是爲誰工作?”
我的一番話讓白老師的臉上頓時青一塊白一塊的,一直以來,他一定是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且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被算計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他。
這才目露兇光,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我爲了佈下這個百貓鎖魂陣,爲了積攢貓怨,前前後後殘殺了百來只貓,沒想到竟然被你就這麼給破解了。如今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白老師這個時候已經衝過來了,而且他的手揮過來的時候,顧言絲毫都沒有慌張,只是輕輕一彈,便推開了。
而白老師接着又展開了對顧言的攻勢,然而這一切對顧言來說,就好像給他撓癢癢似的,根本沒有絲毫的影響。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情上,顧言的確是做得漂亮,而且他的手法實在是帥的一絕。
一個男人打架的時候最帥氣的是什麼,就是絲毫不把對手看在眼裡,不管對面的人是不是拼了命的衝上來,都能輕易的化解,這就是帥。
我對顧言的認識又提高了一層,至少我覺得我已經成了他的迷妹。
之前我們的確是吵架了,因爲白老師,也只是因爲他覺得白老師對我圖謀不軌,而我是他的女人,不應該跟他單獨相處。
至於他說白老師不是好人的話,我倒是沒有覺得有錯。
而我也是想讓顧言對我保持一個信任的態度,必須要完全的信任我,這樣才能覺得有安全感。
白老師的速度已經漸漸的慢了下來,看得出他完全沒有辦法和顧言抗衡。
我是一個局外人,所以看這些東西明顯的很。
“顧家的人的確厲害,我承認,我根本打不過。”
白老師已經停下攻擊,而顧言則來到我的身邊,扶着我去看着這個男人。
他已經完全沒有了我認識他那個時候的風度,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流浪詩人似的,十分的狼狽。
“白老師,如果你要是願意的話,我還是你的朋友。如果你願意告訴我是誰要你來接近我的話,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完全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況且,你的我的傷害也夠多了。”
我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就是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苦心。
可是我看着白老師臉上的表情,根本沒有打算跟我說的樣子,反而笑了起來。
“忠人之事,這是最簡單的道理。我也知道你很想知道,可是我不能說。”
白老師的眼睛裡寫着失落和絕望,我看得明白,也是因爲我在研究動物的時候,就算是看不到動物的眼神,也還是能讀懂它們心裡在想什麼的。
現在看着白老師的時候,竟然也有這樣的感覺。
我倒是覺得他並沒有打算逃跑,也沒有打算伺機再來傷害我們。
他這據王的眼神到底是爲什麼?
接着讓我驚訝的一幕出現了,我看到了白老師抓着自己的頭髮,十分痛苦的樣子。
“悠然,作爲朋友,我要提醒你,一定要注意身邊的人。”
接着,我看到白老師的手一下下的砍在自己的喉嚨上,接着就看到他的嘴角有血留下來。
我頓時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身子差點倒下去,接着被顧言抱在懷裡。
白老師竟然用這樣的方式自殺,明明知道這是一個很痛苦的方式,這樣下去的話,他會把自己的喉嚨擊碎,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隨後血液會順着氣管進入肺葉裡,造成窒息。
這很痛苦,是一般人承受不了的。
然而,我看到的不僅僅是這樣,還看到他用手不停地擊打自己的頭部,眼角都開始流血了,耳朵也有。
甚至鼻孔都開始流血,這到底是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我連忙把頭藏在顧言的懷裡,真是不想看到這一幕,實在是讓我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顧言將我抱得很緊,可是又害怕碰到我身上的傷口似的,手都在顫抖。
“我不想看了,咱們走吧。”
我躲在他懷裡說出的一句話,這句話剛剛說出口來,就感覺到周圍都是風的感覺,身上的疼痛被這風一吹,倒是輕了不少。
可是疲憊的我撐到這個時候已經是個奇蹟了,在顧言的懷裡漸漸的睡着了。
等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寢室裡,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坐在牀邊的顧言和茅十八。
我這身上倒是沒有那麼痛了,可是到處都看得到纏好的繃帶。
“十八,安暖暖沒有過來嗎?”
下意識的去找安暖暖,怎麼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這個丫頭怎麼會在我受傷的這個時候不在我的身邊?
每次都應該是剛睜開眼睛先看到她,聽着她在一邊羅哩羅嗦的說一堆,然後不是興奮的問我怎麼回事,就是趴在我的身上哭我以後破了相,賣相不好。
冷不丁沒有安暖暖那個話匣子,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她在忙。”
顧言的一句淡淡的話,已經讓我注意到他了。
我下意識的在被窩裡摸了摸我現在的情況,身上是穿着衣服的,但是衣服裡面都已經被繃帶給纏上了。
一定是顧言給我弄的,不然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最近她似乎一直都很忙,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我頓時想起白老師自殺之前又一次重複的話,要我注意身邊的朋友。
到底是我身邊的朋友要出事情,還是說要對付我的人就是我身邊的人?
這話讓我覺得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歧義,也不知道他主要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好想給安暖暖打一個電話,可是真的害怕會耽誤她的事情,暫時也就放在一邊了。
“喂。”
顧言的手指輕輕的按在我的額頭上,讓我瞬間回過神來,看着顧言。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給我打消這個念頭。身體沒有恢復過來之前,哪裡都不能去。”
顧言根本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管我想什麼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要是一些小女生的事情,一定會覺得有這樣的一個男朋友很貼心。
可是什麼事情都能看得透,倒是讓我覺得嚇人的很。
我可不想整天在顧言的面前,一點隱私都不能有。
這才盯着顧言看,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能聽得到我心裡想什麼?”
或許是我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幼稚了,讓旁邊的茅十八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
這是茅十八的答案,但是我不相信,我只相信顧言說的。
顧言把我的鬢角往耳朵後面掖了掖,“我不會,只不過是瞭解你。你的臉上寫着呢,要去找安暖暖。”
我這才鬆了口氣,還以爲什麼事情都逃不過顧言的眼睛,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也是靠猜的。
不過還真是了,他猜的實在是太準了,讓我都沒有辦法說他什麼。
我點了點頭,他的確說的沒錯,在這個時候,很想到安家去看看這個丫頭。
每天都閒不住的安暖暖,到底是爲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露面。
貌似自從她的那個小鬼出了事情以後,安暖暖就沒有出現過了,而那一次我們還沒有見到,想想還真是有點後怕。
如果我這一次就這麼玩完了,豈不是我們以後都見不到了?
倒吸了口涼氣,明明都已經好端端的離開那裡了,竟然還會這麼想。
“等我好了,咱們一起去看安暖暖,她一個人無聊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