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我直接用手裡的傢伙什開始挖,雖然效果一般,但是很快就看到了。
只不過眼前的一切讓我驚呆了,裡面的根本算不上是一隻貓,但也能看得出是。
這隻貓不知道生前遭受了什麼樣的痛苦,身上被剝了皮不說,而且還看得到,身體多出骨折,口鼻都有血流出來,而且這血根本還沒有乾涸。
這絕對是一個極其變態的人,也難怪這貓的怨念大成這樣,要是換做我的話,絕對是不死不休。
周圍的霧氣也漸漸的散去了,頓時周圍一片晴朗,太陽高高的空中掛着,照得我暖暖地,把剛剛身上的寒氣都清除掉了。
我看着坑裡的貓屍,倒是覺得有人在看着我。
順着那種感覺看向身後的房子,白老師就站在窗邊看着我,嘴角還帶着若有若無的笑容。
別說我爲什麼看得那麼清楚,因爲我看到他直接從二樓的窗子飛了出來,沒錯,就是飛出來的。
直接奔着我這邊來了,一雙陰翳的雙眼絲毫沒有從我的身上挪開半分,徑直衝着我來了。
轉身撒腿就跑,不知道他的底細如何,現在的我已經被那八隻貓給禍害的差不多了,要是再跟白老師交手的話,多半是廢了。
一邊閃躲一邊回過頭去看着白老師,他已經靠的很近了,距離我大概兩米的樣子。
我直接轉過身來,在這裡對付一個鬼御五毒不要用,但是對付一個人,綽綽有餘。
我堅信他是一個人,儘管是從二樓飛下來的,那也是一個人。
不是人的話,我們相處這麼長時間一定是能感受出來的,如果要是他有什麼別的問題的話,也能感受出來。
現在他就站在我兩米開外的地方,停下腳步,看着我的時候臉上還是我熟悉的那個笑容。
“白老師?”
我詫異的看着他,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也還是不願意相信不願意接受,他就是要害我的人,更不知道我們之間怎麼會這麼發展到這個地步,竟然會成爲敵人
“我不是說過,沒有人的時候,叫我老白就行嗎?”
雖然還是這句話,可是在我聽來卻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顧言一直都在跟我說,你很可疑,有問題。可是我不相信,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要和我動手。”
白老師頓時笑了起來,似乎對我的說法不能認可似的,笑着把手背在身後還搖了搖頭。
“這話你說錯了,先動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一些我召喚來的老鼠蛇和一些毒蟲,這臉上依舊是微笑從容的表情。
就算是薄景睿要是看到這一幕的話,多少都會皺着眉頭,這個白老師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都不害怕!
這麼一想,我心中更驚了,要是不能把他的事情處理掉,怕是他不會讓我離開。
我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剛剛根本是沒有任何動作的,爲什麼他會知道這些東西是我召喚來的?
“悠然,我們相處了一段時間,如果我們不是站在對立面的話,的確很喜歡你。你男朋友吃醋不是沒有道理的,可惜啊可惜,我也不想傷害你,可是註定我們之間只能留下一個人。”
白老師的這一番話倒是和他講課的時候一個樣子,語重心長的口氣讓我覺得他根本就是在照着什麼東西背下來的。
接下來的舉動讓我覺得恐懼,那些被我叫來的五毒根本不看靠近他,每次試圖靠近的時候,都會有露出膽怯的樣子。
我也能感受得到它們的恐懼,不知道它們在害怕什麼。
不過我也不想逼迫它們,如果它們不能幫到我的話,那就讓我自己來好了。
“我知道你不對勁,只是沒有想過你真的是針對我的。難道我們真的連朋友都算不上嗎?”
我心裡還是不甘心,雖然我們是師生,可是在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一直都是把他當成朋友看待的。
甚至我爲了這個人,和顧言吵架。
顧言從來都沒有欺騙過我,更是不願意傷害我,即便是無意中傷害到了我,都會自責很久。
現在想想,我也真是愚蠢,竟然爲了一個要殺了我的男人,和我的愛人吵架,甚至以爲他只是在吃飛醋而已。
真是夠愚蠢的,難怪他會那麼評價我。
深深的吸了口氣,看到白老師也有點糾結的表情,隨後他輕輕的搖頭。
“不管我們之間是不是朋友,現在開始,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開始,我們已經是敵人了。”
白老師漸漸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着我的時候一副想要把我看穿似的,半天才開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草鬼婆吧?”
我心中一驚,這個事情從來都沒有當着任何人說過,知道的也只是我們四個人而已。
至於白老師是怎麼知道的,我心裡雖然好奇,可是這個時候也不能承認。
“什麼草鬼婆,我根本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這麼說完,就看到白老師的臉上又一次露出了笑容,笑着對我說道:“對了,既然你之前一直都把我當成朋友看待,那我就作爲一個朋友提醒你一下,一定要多多注意身邊的人才行。”
白老師的話說完,直接衝着我這邊過來了,速度快的讓我沒有時間反應。
來不及做出抵擋的動作來,甚至腦子都跟不上白老師的速度,直接向旁邊倒了下去。
或許這樣纔是最簡單的方法,能讓我躲過致命的一擊。
剛剛那個白貓的迷魂陣已經讓我渾身傷痕累累,如果說這些傷口疼的話,讓我根本合不上嘴。
可是這些疼痛在我知道白老師不是好人的時候,已經完全不算什麼了。
我的心更痛,甚至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
一直以來,我都以爲是顧言不對,一直都在強調白老師是個好人。
可是我沒有想到,即便是顧言和我吵架,都在這個男人的計劃之中。
我狼狽的閃躲,只是爲了不讓自己受到更大的傷害。
而白老師手下根本不留情,招招都是殺招,根本就是想要我死。
我又怎麼不覺得心寒呢?
白老師欺騙了我,而我卻質疑顧言,讓顧言離我而去。
心中的悲傷瞬間將自己淹沒了,更讓我覺得自己的痛苦是難以言語的。
就這樣,我已經沒有躲的力氣了,而是慢慢的向後退去,希望自己不要被白老師抓到,只要讓我退出他的攻擊範圍就好。
可是在我一邊退一邊看着白老師的時候,我也看到他眼中的不捨。
“我知道你今天要殺了我,但是我想知道一件事情,你有沒有把我當過朋友?”
這個問題在我的心裡很重要,就算是他現在要殺了我,這個問題也是我在死之前最想知道的。
看到白老師點了點頭,我這才鬆了口氣,幸好他是這個選擇,讓我沒有覺得很痛苦。
“那好吧,就爲了這麼短暫的友情,我甘願了。”
不過我這個時候已經把哨子從身前拿了出來,放在了嘴裡,不知道白老師下面會在幾秒鐘之內解決我,不過我已經吹響了哨子,只希望顧言能早一點到最好。
我們上一次兩個多小時的談話內容,完全是在商量怎麼去拆穿這個男人,可是我們卻沒有任何的機會。
所以在最後一節課上,我的選擇是不停的用話語引誘他,說要給他做點什麼才能安心。
這樣,就能保證我們兩個應該會有單獨相處的幾乎,不是在學校那樣人多的地方,這樣的話,如果白老師真的是個壞人,一定會露出馬腳來的。
而顧言的離開也是在我們商量之內的,白老師的目標要是我的話,一定會時時刻刻關注我們兩個。
只有讓他看到顧言真正的被我氣走了,纔有可能上鉤。
只不過到最後一點上,我們有了一個小小的分歧。
顧言怕我的安全受到威脅,所以想跟着我一起來白老師的家裡。
而我卻不願意,如果白老師真的不是一般的人,一隻鬼一路上都跟着,他能露出本性纔怪。
最後結果,顧言聽了我的安排離開了,而我也答應他,在看到白老師露出本性的時候,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顧言。
白老師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吹起哨子來,有些怔住了,頓時立刻轉過頭去四處看這看那的。
發現並沒有什麼時候,這纔回過頭來看着我。
“你要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就動手了。”
白老師就算是要殺了我的時候,都是商求的口氣。
這個男人到底是魔鬼還是天使?
我甚至都忘了自己已經身處危險之中,看着白老師的時候都有點出神了。
如果他要是一個普通的人,不是想要對付我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做好朋友。
只不過,一切都在他對我動手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我們兩個也只是能做這幾天的朋友而已。
我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睜着眼睛要把白老師記住,等多年以後我也還有記憶可以懷念。
可是下一秒鐘,我的眼睛就已經能夠被一隻大手給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