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太明顯了,男人帶着顧言和茅十八離開,而女人變成血屍來攻擊我們,這是一次有組織有紀律的活動。
他們的目標實在是太明顯了,就是我們倆!
“暖暖,你要頂住啊!顧言和茅十八應該在回來的路上,堅持堅持!”
我忽然記起來那個哨子,連忙吹了起來。
血屍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動作更加的猛烈。
他們似乎知道我吹哨子的目的,打算迅速解決我們。
“我的姑奶奶,你這是吹得什麼哨子啊?怎麼這些血屍發瘋了?我就要堅持不住了!”
安暖暖的話傳了過來,就見到莫直接衝了出去,衝到了暖暖的面前,幫她擋掉了一個血屍的攻擊,不過也看得到,它似乎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們連連後退,眼看就要退到牆角,無路可退我們就死定了!
顧言,要是再不回來,就要給我們收屍啦!
安暖暖那邊已經不行了,根本沒有辦法抵擋,我這裡也盡力了,一咬牙,頓時手上劃開了一條口子。
心中着急根本沒有什麼想法,傷口割深了,甚至看到自己的傷口外翻,看得我都心疼。
當前來的血屍,要是我把手掌按過去的話,想到會與他們的血液有所接觸,就有一種心底涌出來的噁心,真是說不出的不爽!
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要是隻靠安暖暖的話,恐怕我們兩人一貓都要交待在這裡。
被我的血沾到的血屍嘶吼着連連後退,真是讓人有些無奈,看來以後要準備一個小噴壺,裡面裝滿我的血,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噴一下。
一個血屍下去了,但是另一個血屍衝了上來,就算是一個倒了還有另一個。
這一個接着一個的,實在是讓我沒有辦法,這麼下去真的不行,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能讓所有血屍都離開。
而且這些血屍就算是沾染到我血液的,下去只是一會兒,還是會拼了命的衝上來。
看來是真的要頂不住了,因爲我已經感受到身後的那面牆,我們已經沒有路可以退了。
“奶奶的,到頭了!沒想到我一代女俠竟然要死在這麼噁心的東西手裡,真是造孽啊!”
血屍當頭一擊,幸好莫反應快竄了上來直接替暖暖擋下。
“莫!”
暖暖喊了一聲,就要伸手去接莫。
我都來不及說什麼的時候,血屍直接衝我打了過來,沒有暖暖,我這就是必死無疑!
眼看着這隻手就要抓到我了,我想閉上眼睛的勇氣都沒有,看着眼前噁心的一幕,那個血屍的肌肉還在臉上抽動,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那隻血屍的手剛要落到我的頭上時候,領口紅光一閃,頓時把我們跟前的血屍震飛,還有的直接撞在牆上,看着都覺得爽。
我連忙把脖子上帶着的玉蠶拿了出來,發現紅光就是從它的身上散發出來的,也正是這一道紅光把我和暖暖都給救了。
來不及鬆口氣,就看到顧言和茅十八出現在門口,顧言倒是依舊那麼瀟灑,看到茅十八的時候,緊張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一看就知道兩個人經歷了什麼,茅十八狼狽不堪的樣子加上滿身的血,看來他們經歷的事情比我們還要嚴重。
顧言閃身到我的身邊,上下掃了一眼,又看到一邊蹲在地上抱着莫的暖暖,眉頭微皺,又來到茅十八的身邊,跟他一起處理血屍。
這些血屍被玉蠶這麼一震,也沒有了什麼抵抗的能力,基本上就是任人宰割的樣子,倒是沒有費什麼力氣。
“這東西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羣一羣的。”
茅十八手裡提着一個血屍的腦袋,看着他臉倒是覺得有點凶神惡煞。
“你不要在說了,快點去洗洗吧,不夠噁心的。”
我一邊說一邊來到顧言的身邊,偷偷的拽着顧言到一旁,把玉蠶給他看。
這個時候的玉蠶已經沒有當初的紅光,倒是好像外婆剛剛給我時候的模樣,像是玉雕的一般,白淨透亮的。
“你是說,這東西救了你?”
難得見到什麼表情的臉終於看到了一點點的詫異來,看來這個東西他也不是很熟悉。
“外婆給我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叫我不要離身。剛剛要不是它的話,我們三個就玩完了。”
這一次顧言並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麼表情,直接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抱在懷裡。
他的懷抱冰冷,卻讓我覺得踏實。
這個動作我已經明白了,他這是心疼。
“沒關係的,你看我們兩個現在不是沒有事情嗎?快去看看莫吧,莫好像受傷了。”
就算是我這麼說,顧言還是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
倒是茅十八,從外面回來,直接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顧先生和顧夫人還真是不挑地方,在這裡都能甜蜜一陣,我們可是望塵莫及啊。”
我感受到來自頭頂的壓力,茅十八要出事!
我連忙拉住顧言的手,可是卻忘了自己受傷還有傷口,疼的我倒吸一口氣。
“嘶。”
這麼一聲,讓顧言緊張起來,皺着眉頭拉起我的手,看了一眼就知道剛剛我做了什麼。
“就算你的血很厲害,要是這麼用下去的,早晚都會用完的。”
我嘿嘿一笑,還吐了吐舌頭,誰叫我學的御五毒在這個時候不好使,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然早就被血屍給抓走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顧言也沒有打算再說什麼,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來,把裡面粘稠的東西塗抹在我的傷口上。
好吧,已經習慣了,所以並沒有問是什麼。
茅十八也幫莫看了一下傷勢,聽他的意思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受到一擊,身體有點虛弱。
這也是讓我好奇的地方,倒是知道莫是一個有思想的貓,每次幫我也只是幫幫忙而已,誰知道這一次保護暖暖,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暖暖,你是不是和莫有點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關係啊?要不然莫怎麼連命都不要的就衝上來了?”
其實我只是一句開玩笑的話,誰知道暖暖這個向來大咧咧的人竟然當真了,頓時臉紅了起來。
“不要亂說,我是個人,它是一隻貓,我們兩個能有什麼事情。”
這口氣說出這樣的話來,要是說沒有說事情我纔不會相信。
不過這一次也算是圓滿解決了,至少我們都沒有受傷,除了莫以外。
外面還是黑天,要是我們就這麼出去的話,實在是有點危險,所以顧言提議暫時在這裡等到天亮再離開。
經歷過這件事情以後,我們誰都沒有辦法睡着了。
“把屍體處理掉。”
顧言吩咐了這麼一句,顯然是對茅十八說的。
茅十八要是能聽話去做的話,那就不是他了。
“爲什麼是我?”
他直接開口就問出這個問題來,旁邊的暖暖根本沒有聽他們說什麼,而是一直在照顧莫。
倒是我,看着這兩個人忍不住想笑。
明明茅十八是有一點害怕顧言的,可是又不想輕而易舉的聽從顧言的安排,於是在抗議過後,顧言輕輕彈了一下手指,就看到茅十八帶着一臉的不情願,卻還是處理屍體去了。
“怎麼就抗議了一句?”
我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看到茅十八一趟一趟的走,動作和臉上的表情根本就不是一樣的,難道顧言對他用了什麼嗎?
看到顧言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也就明白了,這就是不服從的後果。
等茅十八把這一切都做好了以後,回到房間裡直接跌坐在地上。
“真是累死爺了,要是再有一次的話,爺就要膠帶這裡了。”
“看你這撒潑的樣子,對了,那個男人把你們帶走以後都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纔是我心裡最好奇的,不過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比較嚇人的事情,顧言是不會告訴我的,所以等了好久,茅十八回來以後才問出這個問題。
的確如我所料,茅十八一聽到我這麼問,頓時就站起身來。
“你是不知道當時有多麼的危險,我們和那個男人出去的時候,其實我就知道這個男人有問題,只是想着家裡只有一個女人,安暖暖一個人可以了。沒想到啊,那個男人頓時把身上的皮撕下來,變成了一具血屍,接着不知道鬼嚎什麼,周圍頓時冒出來不少的血屍,嚇死人了!”
茅十八一邊說還一邊用手做出手勢來,看着都讓人覺得誇張。
不過要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看來顧言那邊比我們這裡還要難辦。
“你是沒看到,我們都已經被血屍給團團圍住了,根本沒有路能走出來。要不是後來顧言不知道怎麼就發瘋了,我們根本逃不出來!”
顧言立刻回頭瞪着他,他這才捂住了自己的嘴。
發瘋了?我詫異的看向顧言,他只是輕輕的摸了一下我的頭,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我聽到了你的哨子聲,知道你這邊有危險,所以才衝出來的。”
顧言的話冷漠中帶着溫柔,這是他獨有的特點,也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明明就是想要關心人的話,偏偏要用這麼冷的口氣說出來,真是折磨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