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今天做出的決定和說出的一些話,在顧言的眼中就是胡鬧,即便是這樣,都不想去搭理他。
這是我胡鬧嗎?當然不是,知道事情經過的人都明白,這根本不是我的錯。
“因爲我虧欠她,這次就當作還了。”
我冷笑起來,用力甩開顧言的手,盯着顧言這張俊美的臉龐,還真是一張欺騙人的臉。
“顧言,你爲什麼對她愧疚?”
我步步緊逼,一句話接着一句話逼着他說出那些我本不想確定的事情。
這一次顧言並沒有再把手伸過來,始終都沒有開口說話。
“看來林珊說的真沒有錯,你欺騙了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最恨的是背叛。那你覺得,我最恨的是什麼?”
我一邊笑一邊掉眼淚,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可憐過,
始終都記得那天我們面對面而作,當我知道他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我還特別問他,生前是不是有一個妻子。
我承認,從見到顧言的那一天,心裡就對這個乾淨的男人有了好感。
他身上乾淨的味道,始終都穿這一件白襯衫。可是現在是什麼,是一個別人的丈夫,真是太可笑了!
而且,他似乎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並沒有跟我說起過。
我用力握住了莫沉的手,“咱們走。”
莫沉看着我們兩個,就好像看戲似的,根本沒有打算帶我離開。
“說真的,如果你不喜歡他了,那我帶你走沒有什麼關係。現在你身體受傷,心裡受傷,我可不想趁人之危。”
莫沉上下打量我的時候,眼神裡還帶着心疼,這種心疼是我不想直接看到的。
微微側頭,轉向一邊,“我只是想要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你想多了。”
“我不許!”
顧言直接來到我的面前,直接將我和莫沉拉開來,甚至還拉着我往旁邊走。
這一次不管我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拜託掉他的鉗制,只能任由他拽着往前走。
“顧言,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我這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在顧言的身上,可是他卻沒有絲毫要放開我的意思。
我的淚已經流成了河,更是帶着哭腔哀求道,“顧言,我求求你,放過我,很痛!”
似乎是那個痛字,才讓顧言慢慢的放開手來。
“給我個機會讓我解釋好嗎?”
顧言帶着哀求的口氣,讓我有些心軟,可是在這個時候我還是有我的脾氣。
正要向莫沉求救的時候,就看到莫沉輕輕搖頭,隨即轉身離開的背影。
他是不打算摻和到我們兩個中間來,既然這樣,我沒有人可以求救,只好硬頂着他看去。
“聽你解釋可以,我們不要在這裡丟人,回去再說。”
孩子們已經被莫沉救走,我就放心多了。離開的時候倒是沒有再看到一個鬼奴,或許他們知道我們就要離開,一直都沒有守在這裡。
我們沒有回到安家,而是回到之前的酒店又開了一間房。
剛剛走進房間,我甩開顧言的手,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個字都不想說。
一路上吹了冷風,倒是人冷靜了不少,可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甚至還有點後悔跟他一起回來。
顧言來到我的身邊,要解開我的衣服檢查我的身體。
我下意識的躲開他的手,剛剛路過鏡子的時候,餘光裡看到自己的衣服破爛且髒的要命。
還看到了有血漬,一定是有傷口。
一想到身上的傷口都是林珊搞出來的,我的心裡更生氣。
“你受傷了,讓我檢查一下。”
顧言餓口氣軟了下來,就算這樣,還是讓人沒有辦法接受。
“你不要碰我。”
自從確定他和林珊之間的關係以後,我就不想被這個男人碰到一下。
他就算是碰了我一下,都讓我渾身發抖。
“該死的女人!”
顧言的話音還沒有落,他直接抱住了我的腰,將我扛在肩膀上從客廳走到了臥房,直接將我摔在牀上。
頓時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錯了位,更因爲之前林珊那幾下子,更是從前面痛到了後背。
一時間說不出一個字來,誰知道他直接撲上來,熱烈的吻讓我喘不過氣來,更是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肆虐的吻似乎想要把我的脣舌都占上,這樣就不會再說一些讓他生氣的話。
若是以前,或許我還會感動於他的溫存,此時此刻,只會覺得他這是用暴力來讓我妥協。
我直接用力咬下去,他吃痛的放開了我,經歷過人事的我自然看到他身體上的變化,強挺着翻身,拖着疼痛的身體向後躲去。
誰知道他拽着我的雙腳向後一拉,直接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前,更是手腳俐落的放在我的腰間往下一拉,頓時覺得後面一涼,我的心更涼了。
此時此刻的顧言竟然還在想着男女之事,甚至我現在往前走一步都成問題,他的一隻手拽着我的腳腕,另一隻手拉着我的褲子。
絲毫沒有這方面想法的我,甚至都沒有溼潤直接被他侵入,除了心痛和肉體上的疼痛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
“顧言,你這個混蛋!”
我只能拼命的掙扎,心中對顧言更多的是憎恨。
我的話並沒有讓他的動作停下,反而更加猛烈起來。
“顧言,你丫的這算是婚內強姦,你要是不放手,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再跟你說一句話!”
或許是我的這串話才讓他停下動作來,他慢慢的爲我穿好衣服,這纔在一邊坐下來。
我連忙躲到牀的另一邊去,藏了起來,一定不能讓他再抓到我。
“林珊跟你說了什麼?”
顧言背對着我,就算是說話都沒有轉過頭來。
“她是你的未婚妻。”
我的話說完,直接躺在牀上的另一邊,渾身的疼痛已經不想搭理他,不想再跟這個男人說任何的話。
或許我不應該這麼做,可是我又有什麼選擇?
我聽到身邊也有聲音,他已經倒下來了。
這一晚上或許是對我來說最糾結的一個晚上,我們兩個人根本沒有什麼辦法能交談。
這一夜輾轉反側,我們兩個只是背對着背,誰都沒有說話。
我沒有轉身,自然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轉身。
第二天起牀的時候,他還躺在牀上,我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去,洗漱好了以後,便直接出門去了。
不管在恩美說,都已經被人關起來好一段時間,不知道這段時間安家有沒有什麼消息。
我來到安家門口的時候,透過安家門上的八卦鏡,我看到後面那個熟悉的身影,一身的黑色,只不過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始終都沒有靠近。
他應該知道我的心裡不痛快,所以一直都沒有靠近,生怕我更生氣。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還真是有點說不出的酸楚來。
自從我們結婚以後,哪裡有生過氣的時候,他對我處處照顧,可是今天卻因爲一個女鬼我們之間竟然差一點都變成了陌生人。
這真的是不值得,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因爲不信任還是真的有這個問題,甚至我都不想往深了去想。
按下了門鈴,就看到顧言已經走到我的身邊。
“等一會兒不要讓人笑話了。”
顧言倒是說的沒有錯,要是被人看到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麼問題的話,倒是丟人了。
剛剛走進安家的院子裡,就看到安家的人亂作一團,安不凡眉頭緊皺的指揮着下人,似乎打算做什麼事情似的。
接着安不凡擡起頭來,看到來人是我們,臉上還帶着一抹苦笑。
“是悠然和顧先生,你們來的正好,我這邊正打算去找暖暖的下落,你們也一起吧。”
聽到安不凡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嚇得我慌了起來。
“暖暖怎麼了?難道暖暖也被人抓走了?”
安不凡連連點頭,“就在昨天,你剛剛被人擄走的時候,暖暖也被人帶走的。至於是誰,我們還在調查之中。”
“安大哥,我……”
顧言拉住了我的手,並沒有讓我把話說下去。
這個安不凡倒是有點奇怪,不管什麼時候想的都是安家的事情。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暖暖爲了這個事情獻身。
看來這些話可能真的不能輕易說出口,要是說出來的話,會讓安不凡知道一些他本來不該知道的事情。
“悠然,你當時被抓的時候,是在什麼地方,既然被顧先生救出來,對那些綁架你的人有什麼線索嗎?”
我連連搖頭,既然顧言不讓我說什麼話,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即便是我們之間有點不愉快的事情發生,至少也要一致對外才行,要不然在外看來,我們兩個這算什麼事!
“那些人是針對顧言的,所以並沒有對付我,也是爲了引顧言出現而已。至於有什麼線索,我一直都被綁着,還不小心被人揍了兩拳,其他的線索並沒有發現到。”
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這纔等了顧言一眼,或許只有他才能聽明白我說了什麼。
我也不想這一次的事情跟他說,畢竟莫沉的話還在我的耳邊響起,四大家族裡都有叛徒,誰說這個叛徒不能是當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