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凡聽到我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直接引着我來到了自己的車上,我們兩個人上了車,便啓動了車子駛出安家。
我們也不知道要到哪裡才能找得到安暖暖,昨天就已經失蹤了,到今天快要到二十四個小時,要是發生什麼事情的話,恐怕都來不及了。
我心裡也跟着着急,要是暖暖沒有回來的話,我們不知道她的情況會是什麼樣。
安不凡也焦急的看向周圍,時而看看這條路對不對之類的。
這一路上都沒有找到能關人的地方,還真是讓我們都着急起來。
“安大哥,咱們現在手裡有沒有什麼線索,能找得到暖暖的線索?被抓的只有我們兩個嗎?”
安不凡現在看起來好像只是漫無目的去找,要是這麼找下去的話,只會浪費時間。
看得到安不凡的眼神實在是有點慌亂了,一直搖頭。
“被抓走的只有你們兩個,只不過我們暫時還沒有任何線索,只能是看着差不多的地方開始找,好在人手比較多。昨天到今天四大家族都在找暖暖,一夜都沒有睡。”
安不凡整個人都有點慌亂了,看着讓人有點想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他倒是看起來十分擔心暖暖,但是總讓我覺得哪裡不對勁。
“既然安大哥不知道暖暖是在什麼地方失蹤的,不如這樣,我們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得到。”
可能是我這麼說讓安不凡覺得有這樣的可能,所以這才停下車來,讓我們離開。
下了車,我這纔看着眼前的這個城市,從來都沒有覺得這個城市這樣的陌生過。
倒是現在,發覺這個城市真的很大,想要藏起來一個人,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
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我只能站在路口,看着面前的高樓大廈,心裡難受的要命。
就連四大家族都不能查出來暖暖的下落,難道就憑着自己和顧言就可以發現嗎?
現在已經不是跟顧言冷戰的時候,我率先開口。
“昨天如果莫沉不去找你的話,你會發現我的下落嗎?”
我的話說出口,都不敢看顧言,不用多說,我都已經猜到了他的答案。
如果沒有莫沉的話,他應該都不知道我被關在什麼地方。
還沒有等他開口,也知道要是讓他去查暖暖的下落也很困難。
顧言現在好像沒有之前那麼厲害,或者說,那些人已經有了辦法,能抵擋住顧言的搜索。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找暖暖的可能就會更小了。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還能做點什麼事情,爲什麼他們會攻擊我和暖暖,別人都沒有被抓,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在你被抓走以後,我馬上去找過,但是沒有任何線索能找得到。”
顧言倒是誠實,直接跟我承認了這個事情,還真是讓我有點沒有辦法接受。
我也沒有去看他,在路邊坐了下來。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其中還有點什麼事情,這事情中就包含着線索,至於這個線索,實在是隱藏的太深了,讓我沒有辦法看到。
坐下來以後,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或者有什麼能幫助我們的地方,這要怎麼辦?
雖然心裡還有點生氣,不想跟顧言說什麼話,爲了暖暖,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我被綁架以後,知道了不少的事情。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的確是和暗族有關,但是卻不是暗族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莫沉跟我說,暗族裡有叛徒,四大家族裡也有。他們聯合勾結,準備製造蠱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暖暖應該在他們的手中。”
顧言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不知道這個時候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其實剛剛他拉我的時候,始終都沒有解釋爲什麼,所以並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不過我自己知道,如果四大家族裡的叛徒就是安不凡的話,剛剛的話只能讓我們泄漏身份,或許給暖暖造成的只有傷害。
一旦一個人的利益受到傷害的時候,即便是親人都不會留任何的顏面。
沒錯,我心裡想到的就是這個,生怕安不凡會傷害暖暖。
在暖暖的心中,這個大哥可是她最溫暖的靠山,不管怎麼樣,還是有點防備比較好。
“安不凡這個人的心機實在是太深,這一次的割喉事件我已經查到了一點線索,但是沒有告訴他。”
我心中有點驚訝,畢竟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點難。
顧言一直都想知道有關自己所有的事情,好不容易有機會能知道顧家老宅的位置,要是不跟安不凡說的話,這一條近路就已經切斷了。
他有自己的想法,更有他自己的決定,我不打算參與,畢竟這是他自己的事情。
我看着前方的車輛來來回回的開過去,我腦海裡總是閃過什麼,卻讓我沒有辦法抓住。
這閃過去的到底是什麼?
忽然腦海裡閃過一個黑影,這纔想起來是什麼。
“你找不到暖暖的下落,那有辦法找到莫嗎?”
這或許是我唯一的線索,也是我在找暖暖的救命稻草。
不知道爲什麼,從安家開始,就覺得莫很不對勁。它向來對任何人都不會親近,更是看到暖暖的時候,好像很喜歡她似的。
一旦我說什麼話的時候,它甚至會撲向我,總是隱隱約約向着暖暖。
這隻貓還真是讓人生氣。
不過,現在倒是覺得,或許莫能給我們提供一個線索。
一直以來,都覺得莫是有自己想法的,而且還能聽得懂人們說的話,這交談還算是方便。
顧言看向我的時候,臉色都有點改變了,盯着我看了半天,這才點了點頭。
“這倒是可以試試看,應該沒有問題。”
顧言對我伸出一隻手來,“暫時不要生氣了,等找到暖暖之後,再跟我生氣。暫時和好,你身體還受着傷,讓我照顧你。”
說真的,這對我來說誘惑實在是太大了,畢竟找暖暖還是需要顧言的。
其實他也不想去主動做點什麼,要不是暖暖是我的朋友,他應該連問都不會問一句。
能陪着我走了這麼遠的路,也算是不錯了。
在外面做很多的事情都不方便,我被顧言帶回酒店裡。
只有在酒店裡,有些事情纔會方便許多。
昨天受了重傷,還沒有休息好,剛剛回到酒店裡,就躺了下來。
只是想着要躺一會兒稍微休息一下,還沒有過去一會兒,就睡着了。
睡着的時候,我夢到了一個巨大的血池,裡面的血液好像開水一樣,還在冒着泡。
還沒有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從那個血池裡站起一個人來,這不就是蠱人嗎?
蠱人的事情不是從最近纔開始的,只不過我是最近才知道的。
看着眼前的蠱人從血池裡走了出來,身上還沾着血液一路上都留下痕跡。更是到我身邊的時候,對我伸出手來,一口的獠牙讓我震驚。
難道那些割喉的事情,都是蠱人來做的?
我並不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連忙掙扎,雙手不停的揮舞,卻被蠱人給剋制住,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分毫。
我立刻坐起身來,就看到顧言坐在我的身邊,緊緊地握着我的手。
“你醒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臉上的擔憂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或許是心裡還有那個結,不管顧言對我做什麼事情都讓我覺得難受。
連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坐起身的時候覺得自己身上痠痛的要命。擡起胳膊就看到手臂上有被抓過的痕跡,顧言是不會這麼用力的,這個位置倒是跟夢中的位置很像。
要是蠱人被製造出來的話,受傷的人會更多,到時候更沒有辦法讓人接受。
“你們兩個不要耽擱了,快點去救暖暖!”
這聲音聽起來還挺陌生的,倒是不知道是誰在說話,我看向顧言,這不應該是顧言說出來的。
“誰在說話?”
我四處去看,倒是看到莫趴在牀上。
這才伸手去摸莫,可是卻被這個傲嬌的貓躲過去了。
“都認識這麼久了,難道你都不知道我討厭被摸頭嗎?”
我這纔是真正的詫異,我看到了什麼?這隻貓竟然開口說話了,竟然開口了!
“這這……”
想像一下,一隻貓在你的面前突然開口說話了,我哪裡還敢留下來,直接躲到了顧言的身後去。
我指着莫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還真是讓我有點懵了,雖然見過鬼,見過鬼奴,見過蠱人,卻還是沒有辦法接受一隻貓會說話,要是連貓都能開口說話的話,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發生的?
天啊!
“他本來就會說話,這個不用擔心。”
顧言輕輕的撫摸着我的脊背,安慰我似的,還帶着笑意的口吻。
我這才覺得自己有點慌張,還真是太失禮了,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一隻貓都說了人話,真是讓人吃了一驚。
“那,你爲什麼會說話啊?”
看着莫傲嬌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這才昂着頭盯着我看。
看了我半天,還來到我的身邊繞了好幾圈,最後坐在了顧言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