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的大堂,已經在外婆的準備之下,變得非常的喜慶。
正中央上懸掛着的大紅色的囍字,周圍用紅色的燈籠裝飾起來,古樸的中式婚禮讓人覺得溫馨。
顧言身着一身銀灰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衣在燈光的襯托之下,帥氣無比。那張英俊的臉,因爲少了平日裡的冷峻,多了一絲笑容顯得溫柔無比。
他下午出去準備東西,就是出去買衣服呀,這男人也是挺騷氣的。
正常婚禮只有三人,外婆牽着我,將我的手放在顧言的手上之後,就回到了高堂的座位之上。
“許悠然,你願意嫁給我顧言爲妻,生死不離嗎?”
顧言磁性的聲調在我的耳邊響起,如同在夢中一般,讓人覺得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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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內心的雀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喊出了聲。
“我願意!”
“顧言,你願意娶許悠然爲妻,生死不離嗎?”我盯着他英俊的臉,笑的明媚。
“我願意!”
隨後,顧言攤開我的手,將我的無名指上套上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我的眼睛裡面只閃過一抹晶亮,還沒來得及細看,所有的視線就被顧言的臉給遮擋了下來。
冰冷的脣,貼上我的溫熱。
原是應該淺嘗即止,誰知道他不斷的深入,似乎不把我掏空不肯罷休一樣。
直到……
“咳咳……你們能稍微在乎一下我這個已經失戀二十多年的孤寡老人嗎?”
顧言將我放開,我紅着臉不敢去看外婆。
外公走了二十多年,外婆就這麼一個人過了二十多年。
我鬧彆扭,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顧言一向不在乎這些,拉着我在外婆的面前跪了下來,
輕輕一跪拜,兩人敬了茶,齊聲叫了一聲外婆。
外婆遞來兩個紅包,顧言全部塞到我手裡。
“家政大權,歸你!”
甜入蜜糖,外婆鬧着笑離開,說是受不了我們兩個的肉麻。
“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
龍鳳褂有些長,行走起來不方便。
新房,外婆設在三樓得走一段樓梯,顧言乾脆將我抱起來走。
門,在我們來到的那一刻,自動的開了。
在顧言,將我放在牀上的那一刻又自發的關上了。
我可以聽到明顯的心跳聲音,咚咚咚的,非常的距離。
這畢竟是第一次,不緊張是假的。
顧言袖長白皙的手指放在龍鳳褂的祥雲盤扣上面,在他的靈巧的動作下,幾個盤扣被一一接觸。
因爲是夏天,所以我身上就穿着這麼一件龍鳳褂。
空氣襲來,冷的我一哆嗦,隨後直接被顧言給壓了下去。
我知道,這一次,我跑不了了。
下一刻,身上的衣服被除了個乾淨。
顧言卻一身完好整齊站在我面前,我暗覺得不公平。
“你爲什麼不脫?”
我小聲的控訴着,沒發現自己的語氣已經嬌媚的能夠擰出水來了。
顧言大方的將雙手一攤,挑眉勾脣笑道:“你來!”
剛纔在外婆讓我喝了一兩杯酒,說是我出生的時候,她就釀下了的米酒。兩杯下肚,當時沒事,現在卻發現後勁有些大。
身體有些燥熱,腦袋有些暈,全身的細胞跟打開了一樣。
膽子也大了不少,伸手一把扒開顧言身上的西裝外套仍在了地上,然後去抽出他的襯衫的衣襬,解開他的皮帶。
可是這皮帶就跟我作對,我弄了半天也沒有打開,氣的我咬牙切齒。
“顧言,幫幫我,幫我啦……”
我弄不好就只能去求助顧言了,好在他今晚特別的好說話。寬大的手掌,敷上我的小手,帶着我來到皮帶扣的邊緣位置,用力的按了下去。
“啪嗒!”一聲,皮帶開了,我興奮的像一個孩子一樣。
擡起頭衝着顧言輕笑,“你看它開了喲!”
“對,開了。去把裡面的寶貝拿出來,你會喜歡的。”
我的理智在這時候已經被我扔到了九霄雲外,我像是一個乖孩子一樣,跟隨着顧言的引導,一步步來完成動作。
將自己的手輕輕覆蓋上顧言說要給我看的寶貝,呀!
我聽到了顧言在我耳邊抽氣的聲音,他忍住的有些辛苦。
我調皮的按了幾下,又躲開,靠在了一旁不動。
氣的顧言咬牙切齒,一把將我拉過。
“造反了嗎?”
“哈哈,你來呀!”
顧言一把撲了上來,我知道自己玩大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顧言已經敷上來了。
那修長的手指,已經將我折磨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低聲結巴的喊着顧言的名字,“顧、顧、顧言。言……”
“叫老公!”
顧言逼着我!
我被折磨了實在受不了,屈服了下來,嬌聲道:“老公……”
一瞬間,似乎什麼東西崩塌了一樣。
瞬間的涌進,讓我吶喊出聲,“啊……”
熱淚盈眶,我難受的扭着身子。
顧言伸手掐着我的腰,壓着嗓子道:“老婆,別動,忍一忍!”
感受到他的隱忍,我擡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讓自己堅持下來,他安撫着我,讓我放鬆,隨便折騰。
他給我帶來多大的痛,我就用牙齒加倍的還回去。
他輕笑着任我放肆,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減。
折騰的我四肢痠軟,最後堅持不住,昏昏睡去。
……
第二天,陽光再次進入我眼簾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昨晚太累了,我不知道顧言要了幾次。
後面我啞着嗓子求他都沒有用,他就是不放開我。我昏睡之中,半夢半醒的狀態下,他還在發揮着餘力。
不過,醒來第一眼就能見到自己喜歡的人,這種感覺真不錯。只是若是沒有那全身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的痠痛感,會更加的完美。
“早!”
顧言也睜開了眼睛,剛睡醒讓他的嗓音更加的富有磁性,一句話差點又讓我動了情。
我羞紅着臉,轉身想要離開。
“卟嚕……”
一道小小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響起。東西從我的體內滑出去的聲音,帶着些溼潤的黏膩感。
臉上纔剛紅起來的熱騰,現在幾乎是要滴出水來了。
該死的!
他居然放了一個晚上。
現在徹底沒有臉見人了。
“啊……”
我尖叫着,將被子拉過來,將整個人包起來,不露出半點來。
“哈哈哈……”
顧言爽朗的笑聲在被子的外面清晰無比,讓我更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給埋了。
不過幾秒,身上又被重重給壓了下來。
隔着一層薄薄的被子,他準確的找到我耳垂的位置,輕咬了下去。
“老婆,你爲什麼這個可愛?”
他是瘋了,還是吃錯藥,爲什麼情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我扭捏着要將她給推開,可是他卻將我抱的更緊了。
伸手在從被子下面探進來,一路不停的往上爬走。
“老婆,再一次?”
我“嚯”的一下掀開了被子,翻身而起。
“不可以!”
他被我震住了一秒,隨後又開懷的笑起來。
羞得我,撅着嘴再次倒下去,將被子悶的嚴嚴實實的。
“不理你了,討厭。”
……
最後,顧言還是放過了我。
美其名曰:照顧四十歲之後的我。
這句話我思考了三遍,才慢慢回味過來。
四十女人如狼似虎!
起牀本來就晚,加上跟顧言鬧了一陣子。
等我們回到外婆的小屋的時候,時間已經過是下午了。
看到我們進來,外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呀。
“年輕人,注意節制。”
讓我剛剛好不容易纔褪下去的潮紅,瞬間又升騰了上來。
“好了,都過來坐下吧。”
我倆依言,靠着外婆坐了下來。
“妞妞,你現在成了有了草鬼,身上的鱗毒會慢慢被草鬼給清除掉這些你都不用擔心。外婆今日就將畢生所學告訴你,你們明天就啓程起來。”
“外婆,不用這麼趕吧,我可以多留下來陪你兩天的。”
現在最迫切的毒都已經解了,我和外婆又十來年沒見面,所以想要多陪她一會。
相信顧言也會贊同我的做法的,可是卻被外婆給拒絕了。
說什麼一個人生活習慣了,不希望我們這兩口子來打擾她,還嫌棄我們秀恩愛,讓她咯的慌。
勸說不了,只能放棄了。
外婆的草鬼婆生涯都結束了,我也可以讓媽媽早點來看外婆了,讓她們母女團聚一下。
“走,帶你去見識一下草鬼婆的厲害之處。”
吃過午飯,外婆便拉着我往竹林裡去。
她老人家說,因爲時間不夠,所以沒有辦法帶着我一一認草藥,一步步教我,只能把她乾孃給她的古書留給我,能參透多少全靠我的悟性了。
往外婆屋子後面的山上一直往上走,就能看到一片翠綠的竹林。
清風吹過,發出沙沙的響聲,讓人聽了心裡毛毛的,不太舒服。
“外婆,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妞妞,你覺得這林子裡面能有些啥?”
看着她臉上的嚴肅,我也拿出幾分態度來。看着周遭,除了竹子,其他也沒有什麼。
“外婆,這能看到的就竹子了。看不到的可能就是一些蟲子和鳥吧。”
外婆點了點頭,讓我放心了一點下來。
她要是跟我說這裡是什麼墳場之類的,絕對把我嚇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