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之後,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問她,“現在還疼嗎?”
她倒是反應了過來,甩了甩手臂,“居然連癢都不癢了,這果汁是什麼呀,這麼有效,快點幫我把脖子也塗一下。”
她一興奮,嗓門就控制不住的拔高起來,把邊上的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我知道他們盯着我看,可是我裝作沒看見。哼,叫我熱臉拿去貼冷屁股,我纔不幹,我又不是傻瓜。
“悠然,你那果子是可以解毒的嗎?”
開口的是薄景睿,想必是那孫家的大小姐拉不下臉來開口,才讓這位薄少爺張口的吧。
我沒有答回,只是挑了幾個果子,朝着他扔去。
他伸手接過之後,我便沒有再理睬了。我給的是三個人的量,至於他們用不用這似乎不關我的事情了。
我靠在一邊休息,安暖暖傷好了之後,蹭過來靠在我肩頭上。
“悠然,你怎麼知道那果子能治療傷口呀。這麼神奇呀,連我家裡的藥膏都沒用,你也太棒了吧。”
她這一嗓子,連顧言的注意力都被她給吸引了過來。
我頓時覺得有些臉紅,不太好意思。
“我小時候被螞蟻咬過,我記得我外婆就是用這種果子裡面的汁給我抹的,所以我就試試。”
安暖暖第一反應道:“你把我們當小白鼠呀!”
結果,被我一巴掌拍在腦門上,“瞎說什麼,我是先給自己抹了有效之後,我纔給你們抹的,誰那你們當小白鼠呀。”
安暖暖一臉歉意的衝着我笑,討好的意味十足。
嬉鬧之間,我看到了顧言看我的眼神,雖然是一閃而過,我卻看出不一樣的情緒來。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都還沒來得及思考,那頭一向沉默的顧言便站起來開口道:“都休息好了嗎?好了,就趕路吧。”
說完也不等大家反饋,一個人跳下了高臺。
他走了我自然跟上去,後面的人也不可能的在原地等着。
“喪病呀,許悠然受傷休息了那麼久,我們這麼嚴重居然連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
我聽着了後頭的聲音,卻沒有停下腳步,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去吧,反正與我無關。
還好這次的螞蟻危機不重,雖然受傷,但是並沒有太嚴重,所以進度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我緊跟着顧言,他的速度有點快,我有些跟不上。爲了加快腳步,我步伐邁的特別的大,結果一不小心就崴了。
腳下一崴,身子也跟着歪了下去,直接摔在了一旁的水渠裡面。
顧言連忙跳下來,將我扶起來。
我卻沒心思去跟他說話,因爲我發現了一個重要的東西。Wшw★ttk an★C〇
我撿起一旁的塑料袋遞給顧言,這是食品包裝袋的一角,上面的色澤還很新應該是剛扔下的。
將東西遞給了顧言,“你看!”
顧言伸手結果,擰着眉看了兩眼,勾脣輕輕一笑,“看來我們走的路是對的。”
我看了一眼他,略微有些不滿。
感情,你帶我們走的路都是瞎蒙的呀。
抱着我爬了上去,顧言問我能不能走,我甩了甩腿倒是沒有什麼不能感覺,便點了點頭。
剛纔摔下去的地方土質疏鬆,所以並沒有對我造成傷害,倒是讓我意外發現那些人來過的跡象。
這一路上,雖然他們有沒有說,可是我知道大家還是對顧言存在懷疑的,只是礙於他的強大沒有說出來。
因爲我們來的路上,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生活過或者路過的跡象,村子裡面的人不少。這麼多人走過,居然沒有留下痕跡,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也讓我們對這個村子的人,越發的感到好奇,到底是多大的本事,居然能這樣躲過。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顧言選了一塊空地,讓我們安營紮寨。
爲了減輕裝備,我們就帶了連個帳篷上路。
最後決定,讓四個女生休息,薄景睿和顧言兩個負責守夜。
孫驍驍雖然不高興,但是也沒有辦法,畢竟在外條件有限。
圍着篝火,就着僅剩不多的水和壓縮餅乾充飢。
這壓縮餅乾真夠難吃的,若不是還剩下一點點水,我還真的咽不下去。
其他幾個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倒是沒想到幾個千金小姐居然比我還能忍,頓時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這一幕被顧言給瞧見了,因爲他正衝着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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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吃不慣?”
我搖了搖腦袋,卻無法抗拒他那犀利的眼神,“水不夠,有點幹!”
顧言拎過一旁屬於他的包,從裡面掏出水來遞給我,“喝吧!”
“這怎麼可以,我喝了你喝什麼,這水非常重要的,你不用管我。”
在這種環境下,水有多麼重要我知道。若是人長期缺水,那是會死的。
顧言輕輕一笑,火光印照在他的臉上,一片暖和,特別的美好。原本冷淡的面容,因爲炙熱的火光照耀下,暖和了不少,多了一絲曖昧的味道。
“我不需要,這水放着本來就是爲你準備的,放心喝。”
我突然想到顧言的身份,他是鬼不是人,不需要食物和水。
紅着臉,接過他手裡的水,小口的喝了起來。
顧言站起來要走,我問連忙放下東西喊道:“你幹嘛去?”
他耐着性子跟我解釋道:“去看看周圍環境!”
“我也要去!”這荒山野嶺的,周圍恐怖的緊。留在營地無疑是最安全的,可是對於我來說在顧言身邊纔是最安全的。
給安暖暖囑咐了一聲,便跟着顧言前去了。
顧言走的也不遠,就在營地的附近轉了轉,我看着他一臉認真的摸着樹幹和葉子有些好奇的問他在幹嘛。
“我在想,那些人是用什麼辦法來消除自己經過的痕跡。”
我知道,他說的那些人便是村子裡的人了。能讓顧言疑惑的人,倒是讓我增加了不少興趣。
這個平凡的村子裡面到底藏着什麼秘密,讓原本老實的農民,變得這麼的厲害。
“老婆,你有什麼想法嗎?”
一聲老婆,倒是讓我激靈了一下,頓時清醒了過來。
因爲之前我怕在衆人面前尷尬,跟顧言好一頓商量他才答應不叫我老婆的,現在一下子突然這麼叫我,讓我吃驚了一下。
“你這麼厲害都不知道,我這麼笨能有什麼想法。”
睿智的眼眸精明無比,輕輕望了我一眼,“老婆,別妄自菲薄,傻人才有大智慧。”
我去,這不是變相罵我傻嘛!
雖然知道,但是沒有辦法反駁,因爲我更這知道這傢伙的厲害之處。跟他打嘴仗只有輸的成分,所以我還是乖乖的閉嘴的好。
“我也不知道呀,但是他們既然能不破壞一草一木,那就說明他們對着這裡特別的瞭解。或者也可以說,這片大自然對他們特別的包容,讓他們可以隱身其中。”
“包容?”顧言輕念着這兩個字,回頭看着我,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出奇的閃亮。
“對呀,包容他們的經過。爲他們掩蓋一切的證據,除非親近,不然很難做到吧。”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說出這番話,小時候周邊的鄰居在破壞山林的時候,外婆就說過這是大山的包容。大山存在了千百萬年,比我們誰都活的長,它包容了大家所有任由破壞。
若是那一天,它放棄了包容,那麼就是厄運的到來。
後來大山真如外婆所說放棄了包容,那年山體滑坡,那些靠山而居的村民被掩埋了大半。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沉默了一陣之後,顧言走過來抱着我爬上樹,將我放在枝幹上。
這一回,我不用去抱樹幹,只要摟着顧言的腰就行了。
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蹭了蹭。夜裡有些涼,我穿的不多,便想在顧言的懷裡找個溫暖的地方。
“老婆,你再動,我想我會忍不住將那晚未進行的在此上演一遍。”
頭頂上傳來顧言沙啞的聲音,那股子磁性的調調,讓人聽了一陣酥麻。
我心知顧言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要了我,大着膽子用手指勾出衣服的一角,接着空隙鑽了進去。
冰涼的肌膚,貼上我的手指。結實的肌肉,性感的線條,我順着心的方向,由上而下。
我耳邊傳來微微喘息的聲音,我嬌小的耳垂被人輕輕咬住,低沉富有魅力的音調在我的耳蝸邊上響起。
“妖精,你這是找死嗎?”
雖是一句威脅的話,但是從這樣的環境下說出來,半點威力都沒有,倒是多了一分的曖昧。
“長老,吃肉嗎?”
一道重力襲來,我還沒來得及尖叫,所有含糊聲就全部淹沒在口腔裡。
一個翻轉,我的背抵在枝幹上,整個人呈現九十度平躺在樹幹上面,腳懸在半空之中。
心臟咚咚跳的厲害,全身肌肉僵硬,緊張的不得了。
可是我的脣被封住了,顧言不能要了我,就越發發狠的親吻我。
這是幾米高的樹上呀,萬一一個不小心,我摔下去怎麼辦?
別怪我,我這時候真的做不到專心致志的接吻。
我想我的不走心被顧言發現了,這傢伙居然伸手在我的屁股上大掌一收緊,一股刺疼傳來。疼痛之下,我張開了嘴巴。
給了這傢伙可乘之機,他瘋狂的闖入,一陣掠奪。在我幾乎因爲呼吸而卻見上帝的時候,他才慢慢的放開了我。
“先要你點利息,下次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我縮了縮脖子,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將這位大爺給惹毛了。
想象着萬一有一日真的被逮着了,恐怕三天三夜也無法下牀吧。
腦海裡幻想了一下,結果就忍不住溼了,我彷彿能聞到一股曖昧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之中。羞得我的再次將腦袋埋進了顧言的懷裡,這次倒是沒敢再搗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