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堂聽到万俟遙突然這麼問,愣了一下,不清楚万俟遙爲什麼會這麼問,問得究竟是哪件事情,但是很快就知道万俟遙要問的是什麼,他對万俟遙說:“我不太能確定,只是從一些端倪中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在資料庫中一些資料竟然連我這樣級別的人都看不到,我當初有機會進入到大內的資料庫,曾經見到一些關於你這件事情的一些資料,當時的皇帝也曾經有過興趣。”
“就只有這些嗎?”万俟遙不相信就這麼簡單。
李敬堂問万俟遙:“長生不老是一件虛無縹緲的事情,難道你真的要繼續下去嗎?”
万俟遙很堅定的說:“沒錯,一定要繼續下去,這是我們家族幾百年來的夢想!”
唐金雲這個時候說:“既然這件事情的誘惑力這麼大,可以斷定肯定有不少人是知情的!”
“怪不得這麼多年不被提及的事情又被突然的擺在桌面上,突然間這麼多人關注這個本該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了。算起來除了我們以外,這件事情似乎在中國已經三百年沒人提到過了,都將要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中,要不是有個手段通天的人,不會這麼被扒拉出的。我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了。”万俟遙吸了一口涼氣。
李敬堂對万俟遙說:“中國不像是西方那些國家所見到的,那麼迂腐不堪,那麼不堪一擊。其實水深着呢,只是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罷了!”
万俟遙明白李敬堂的意思,這其實是中國幾千年來的傳統,不像是西方的資本主義國家,這種傳統不僅僅是在中國,在亞洲的很多的國家都是如此的,尤其是一些封建時間很長的國家。之所以西方差一些是因爲他們早早的確認了法制和分離制衡制度,他們是法治國家而不是人治國家。
中國從封建社會到現在,基本上都是走人治國家的道路,就是人說了算,人比法大。上面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一個人上天堂,也可以一句話就讓一個人下到地獄。正是這樣的關係讓一些人湊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很奇怪的圈子,一個可以說是牢不可破的圈子。
這個圈子就是用恩惠還有恐嚇建立起來的,簡而言之就是胡蘿蔔加大棒的政策。最上面的人將地位財富權力還有女人賞賜給下面,下面爲了這種特權和恩惠還有知遇之恩拼死爲上面服務。另外上面還會把不聽話的那些人的這些特權全部收回來,一下子讓他進了牢房成了階下囚。這就是恩威並施讓這些人爲自己服務,爲自己死心塌地。
最上面的這一層做了這些事情,下面的人也需要這麼一批人爲自己服務。同樣的,他們會用同一種手段拉攏一批人爲自己服務,一樣的胡蘿蔔加大棒的政策。這在中國的社會中經常看到這樣的圈子,比如說是“同年”、“同科”。“同鄉”、“同窗”等等。其中利用這種關係組織起來的最爲典型的就是清末時期鎮壓太平天國起義兩支軍隊,就是曾國藩的湘軍和李鴻章的淮軍了。
這個時候,万俟遙突然聽見熙熙唰唰的聲音,。万俟遙扭頭一看,原來是唐金雲站起身來,不知道唐金雲想要做什麼,只見他急急忙忙過來,然後從地上拿起了拎起風燈。然後拿着風燈,向旁邊黑暗中跑去。也不知道是因爲看不到地面的情況,還是因爲自己心急,總是能聽見磕磕絆絆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聽見他停下了腳步,估計他現在已經跑到石洞的一側,就是那些鐘乳石那裡了。這個石洞的兩側是近千萬年形成的鐘乳石,不過大部分已經乾涸了,不再生長。但是一些還是在往下滴着水,最爲明顯的就是這個龍頭了。
万俟遙突然聽見了一陣急促的流水聲,万俟遙還以爲是這個龍頭中水流突然加大了。但是万俟遙稍微一擡頭,聽着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水聲。龍頭那邊依然是正在滴着水,水流並沒有加大,聲音也是沒有變化。這個水流的聲音是從另一邊傳來的,但是聲音要比這邊的急的多。
万俟遙總算明白了唐金雲是去做什麼了,爲什麼剛纔急急忙忙的拿着風燈連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原來是內急去撒尿了。估計這小子剛纔是喝水喝多了,所以着急去方便去了。万俟遙還沒到那種程度,那是因爲自己身體內的絕大多數水分都在打鬥的時候變成汗液排除體外了,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
嘩嘩的水聲竟然持續了快一分鐘了還沒完,估計是把唐金雲有些憋急了。估計他再堅持一會兒,可能有兩種結果,一個是尿褲子,另一個是膀胱非憋爆了不成。真難爲他,有尿憋着幹嘛,爲什麼不早解決,省的還憋得難受。
突然聽見唐金雲哎呦一聲,万俟遙和唐金雲躍身而起,還以爲唐金雲遇到什麼危險了。兩個人迅速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當到了那裡,看到唐金雲正四腳朝天不斷的在地上哎呦呢,估計是被什麼東西絆倒摔在地上了。
原來是這樣,万俟遙和李敬堂長舒一口氣,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只是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一樣將他們困在這裡。估計唐金雲摔的不輕,坐在地上直哎呦,可能是摔着尾椎了,再就是可能岔氣了。
万俟遙照了照地上,爲什麼這唐金雲會摔跟頭呢。万俟遙看了看地上,這才明白,原來這是石質的地面,而不是土質的。唐金雲尿完尿之後,尿液沒有像在土地上一樣滲下去,直接就在這是石頭地面上淌開了。有一些順着地勢淌在自己的腳下,在走路的時候,沒有注意,所以腳下一滑這才摔了跟頭。
万俟遙看完之後哈哈大笑,對李敬堂嘲笑唐金雲說:“這次你摔跟頭可是怨不着別人,還是要怨你自己的。”
唐金雲很不解的問万俟遙:“你這是什麼意思?”
万俟遙指着地下還在四處流淌的尿液說:“不怨你怨誰,你放出來的水太多了,都成洪災了。剛纔唐金雲肯定是踩在了你自己排除來的水上纔會滑倒的,你說不怨你自己還能怨着誰。你也真是的,不會找一個地勢比較平坦,或者是找一個有一個能儲藏洪水的低窪處嗎?”
說完万俟遙繼續哈哈大笑,李敬堂和唐金雲也明白了万俟遙說的是什麼了,也是在哈哈大笑。這件事情完全成了一個烏龍事件了,不過好在人沒有傷到。
万俟遙趕忙強忍着笑聲說:“你兩個趕緊起來,不要再在自己放出洪水中待着了。回去自己檢查看看,是不是尾骨有摔裂或者是摔折的跡象,要是有早處理,不然會很麻煩。”
李敬堂扶着不斷哎呦的唐金雲會到了水池旁邊,万俟遙在後面強忍着笑跟着他們兩個慢慢的往回走。万俟遙到了冰池那邊,然後讓唐金雲站在那裡,万俟遙和李敬堂打着電筒給唐金雲照着。然後按了一下唐金雲的腰,問了問哪裡疼。唐金雲扶着自己的腰,然後指了指說腰疼。
估計是剛纔摔的重了一些,最下面的有一節脊椎骨稍微有些錯位,万俟遙叫過李敬堂來對他說:“老唐下面的脊椎稍微有些錯位,你過去不是給我正過骨嗎。現在正好,你施展露臉的時候到了。”
唐金雲有些疑惑,很不滿的問道:“老李你什麼時候學的正骨,我澤怎麼不知道。”
李敬堂笑着說:“我沒專業系統的學過,只是給我家的小狗接過骨,大學在橄欖球隊的時候也給他們練過手!”
唐金雲顫抖的說:“什麼,你這是獸醫的執照,你會不會把我給弄殘廢了啊!”
李敬堂在他的腰上揉了揉說:“不會,僅僅是錯位,又不是完全斷了。你一直感覺疼痛是因爲壓迫了神經,復位之後就沒事了。”
万俟遙笑着說:“老李的另一重意思是是問你,你行嗎,不要再來一個傷上加傷,別再把他的脊椎給摁斷了。”
唐金雲還在跟李敬堂商量:“老李,我看就算了,我只是是感覺疼一些,還能走路,還能堅持的住。我看我自己還是堅持一下,等咱們出去之後到醫院中看看吧。”
李敬堂不高興的說:“這就是看不起人不是,老子就告訴你,老子要是看不好你,那些醫院的大夫也絕對是看不好。那些二把刀的醫生,除了讓你拍片子就是拍片子,一個小小的骨折竟然還要動手術,兩根木板就行的事還要手術。真說大材小用是擡舉他們,一羣庸醫只爲掙錢纔是真的。”
万俟遙見李敬堂放了狠話,也很擔心的問他:“你行不行,不要說醫院的是二把刀醫生,畢竟人家是專科出身的,你也就算是一個蒙古大夫。”
旁邊打着手電筒的李敬堂跟万俟遙說話了:“你們就放心吧,相信我絕對沒錯。你忘記了,咱們學校的橄欖球隊每次有受傷的,那些隊醫總是說做手術,到最後不是我給解決的。我原先還試着給自己接骨過,只不過太疼了!”
“真的假的,你還能自己接關節!?”唐金雲很吃驚的問李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