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人都沉默不語,然後李敬堂這個時候說:“電視上不是經常有什麼四十八小時的拘留權什麼的嗎,就四十八小時怎麼樣?”
唐金雲這個時候說:“四十八小時太長了,這個不行,咱們的食物支撐不了很長時間,倒是咱們出不去就要倒黴了。我看就減少一半的時間,就二十四小時怎麼樣?”
“二十四小時也是太長了,再減半,就是十二個小時!現在時間對於咱們來說是最寶貴了,不能浪費這麼多的時間在這上面!”李敬堂很堅決的說。
万俟遙笑着說:“李敬堂,你真是太狠了,不愧是商人家的孩子啊。都說無奸不商,無商不奸,看來就是說的你們這種無良的商人。做生意的時候只要是對自己有利,就是折半折半再折半,直至到用最少的錢買最多的東西或者是用最少的東西賣最多的錢,書上是怎麼說的來着,對了我記的在大學時候學習的《經濟學》說的是利潤最大化。”
李敬堂沒有時間在和万俟遙開玩笑,就問万俟遙:“怎麼樣,十二小時夠了嗎,咱,們的時間真的很緊急,已經不可能給你那麼多時間去思考了。”
万俟遙哈哈大笑的說:“十二個小時就十二小時,但是十二個小時也是太多了,万俟遙看再折半,就六個小時。你說的沒錯,咱們的時間越來越少,万俟遙必須要在這六個小時之內想出辦法。要是想不出來的話,咱們就炸開石閘原路返回,就算死也不能困死在這裡。”
“六個小時,是不是太少了,要不然在加兩個小時。万俟遙感覺李敬堂說的十二小時也行啊,不用那麼急吧!?”唐金雲聽万俟遙又將時間砍去一般,覺得万俟遙是在難爲自己,而他們有些強人所難了。
“就是老李,是不是太短了,要不去中間打個折扣,十個小時怎麼樣,這樣湊個整!”李敬堂也這樣建議万俟遙。
万俟遙對李唐:“就這樣吧,十個小時,一定要在十個小時內想出辦法!”
李敬堂在一邊想了想說:“既然你這樣做出決定了,那我就不說什麼了。你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我們也不能閒着,也要想一下其他的辦法!”
“可是,是不是太短了?”唐金雲還是覺得時間來不及。
万俟遙搖了搖頭說:“就是十個小時,只能減少不能增加。我記得哪本書上說過,人頭腦風暴的方法只能堅持半個小時,人在選擇思考的時候最多需要兩個小時,人在下決定的時候最短是在一瞬間最長是在三個小時左右。在最後說,人在思考一個問題的時候最多一次只能思考四個小時,多了效果是一樣的。万俟遙要了六個小時這還是多要了呢,六個小時万俟遙要是想出辦法,那就是證明万俟遙真的想不出好的方法了。”
万俟遙這個時候問李敬堂:“老李,**還夠嗎?”
李敬堂在黑暗中摸了摸揹包說:“夠了,要是能夠安放的得當,足夠炸開兩次的了。”
“好,六個小時之後我真的要是想不出辦法來••••••”万俟遙停頓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那咱們就把石閘炸開,不管它到底是會發生什麼事情。”
李敬堂這個時候說:“不要光你自己想辦法,其他的人也要集思廣益一下,把能夠想到的辦法都想一下。這個時候是性命攸關的時候,有什麼辦法都想一下,那麼是天馬行空也沒關係。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儘量切合點實際。到時咱們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好一些的點子。”
聽完李敬堂的話,其他的人沒有在言語,都靜靜的坐在那裡想着辦法。其實每個人心裡面都清楚,他們現在是要人沒人,要工具沒有工具,要吃的沒有吃的,幾乎就是一個絕境。說是讓所有的人想辦法,其實都在等着万俟遙一個人想出主意來。現在他們就兩條路,一是等着万俟遙想出那個主意出來,另一個是炸開石閘他們出去,除了這兩條別無其他的。
李敬堂之所以讓所有的人都在想主意,其實李敬堂深諳心理學的知識。李敬堂明白,一個人在安靜無所事事的時候,很容產生幻想或者是聯想。這就是很典型的居安思危的心理,在說的通俗在一些,就是飽暖思淫慾。一個人在吃飽了喝足了就要想着万俟遙的未來怎麼樣,万俟遙要吃更好的,穿更好的,過更好的日子。如果這個目的達到了呢,那麼就會再增加自己的預期值。
現在他們也是這種情況,但是不是吃飽了閒的沒事瞎聯想。他們現在處在一種絕望的狀態,而且環境也是漆黑一片壓抑無比。換做是一個人在這裡,除了一開始有那個掙扎的念頭之外,恐怕剩下的全都是恐懼,到最後就是自殺了之了。他們雖然幾個人在這裡,比一個人孤單的在這裡要好的很多,但是同樣的道理,肯定會變成絕望從而產生輕生的念頭。
現在李敬堂讓所有的人都好好想一下他們怎麼從這個地方出去,雖然說是要切合一些實際,但是並沒有限制人的思維。所以他們可以想出各種各樣的方法來,從而產生生的希望不至於會有輕生的念頭。另外還有一點,人一旦發現思維,時間就很容易打發。他們現在坐在這個沉悶無比的黑暗中,這真可謂是度日如年,打發一下時間還是很不錯的主意。因爲十分安靜,都有些讓人想睡着的感覺了。
万俟遙腦中的另一根弦確實在告訴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那個要做,千萬不要睡着。要是睡着了可是一時半會叫不醒的,那個時候可是要誤了大事的。一個想要休息一個要万俟遙繼續思考的兩種精神在激烈的鬥爭的。到後來睏意漸漸的就取得了上風,万俟遙的眼皮感覺越來越重,原本還能睜開眼睛看看的,現在根本就不想睜眼了。万俟遙本來想要告訴李敬堂讓他提醒自己一下,但是根本張不開嘴了。
不行,不能就這樣睡着,要是這樣睡就好像自己躺在狼羣中打盹一樣,四周環繞着的全是危險,最後肯定是要被吃掉的。腦海中的那根弦迅速有繃勁了,万俟遙一躍而起,站起來向着水池走去。
坐在万俟遙旁邊李敬堂在黑暗中看不到万俟遙在做什麼,只是感覺万俟遙突然站了起來,連忙問万俟遙:“万俟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万俟遙摸索着走到了水池旁邊說:“沒什麼,就是起來走一走。”
然後万俟遙就用水池中的水開始洗臉,水池中的水的溫度可是極低,幾乎都能趕上外面冰池中那些粘在身上立馬結冰的水了。冰冷的池水打在臉上,冰涼的感覺立馬就讓万俟遙的頭腦清醒了很多,將那種睏意趕走了很多。
旁邊的唐金雲估計是聽見了万俟遙用池水洗臉的聲音,就在旁邊開玩笑的說万俟遙:“万俟,你在做什麼,不是在拿着池水洗腳吧!要是那樣万俟遙非和你拼命不行,老子還要喝裡面的水呢!”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唐金雲也!你就是我肚子中蛔蟲啊,要不然就是你會讀心術,不然你怎麼知道萬我在想什麼呢?”万俟遙拍着唐金雲的背說。
“咳咳,別拍了,再小爺我就喘不上氣來。太噁心了,你纔是蛔蟲呢。我也不會讀心術,只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那樣樣子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可以說給我聽一下,說不定咱也可以幫你分擔一下。不會万俟真的惡作劇,在水裡面洗腳了吧!”唐金雲笑着說。
“我現在除了想出去的辦法之外,我還在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還記的在淄城的那個兵工廠見到的那句話,徒作嫁衣裳,就是白費勁的了。可是我弄不明白的是,誰是蟬,誰是螳螂,還有誰是後面的黃雀。難道只有黃雀就打住了,會不會還有比黃雀更厲害的呢,這誰也說不定。”万俟遙默默的說,這纔是万俟遙心中最大的困惑。
李敬堂聽完万俟遙的話,想了一會兒對万俟遙說:“現在關注神城的人出來的有咱們,但是不保證其餘的人不知道了,別忘記了,從古至今可不僅僅你們一家姓万俟。萬一其餘的万俟家的人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也把這件事情當真了,那麼怎麼辦!”
“你認爲是不是已經全部都出來呢?”万俟遙問李敬堂。
李敬堂想了一會兒說:“這個還真的不知道,也不好說,究竟有多少人在關注。另外我懷疑是不是你們家還有其他的先人進去過了,所以才留下那樣的話。!”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所有圍繞着神城這件事情,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已經湊齊了!?的確,除了我們這一支,還有其他的安期生的後裔。但當時我的先祖已經將所有的資料全部運到英國了,不可能留下啊。難道是說安期生還有其他的資料會留下,這有些不可能吧!?”万俟遙問李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