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長生秘聞 > 長生秘聞 > 

第十四章 靈光一閃

第十四章 靈光一閃

李敬堂一邊使勁的揉唐金雲的腰,讓這一塊的血液活動起來一邊說:“這沒什麼,聯繫接骨的醫術,首先是要學會把自己的關節給拿下來,然後再要把自己的關節給接回去。這個過程很痛苦,你想象硬生生的拿下關節這不亞於上一次大刑啊。你只有自己拿自己聯繫好了,才能給別人治病。”

唐金雲被李敬堂揉的晃晃悠悠,就問万俟遙:“這是爲什麼,爲什麼不找人聯繫。”

万俟遙嘲笑唐金雲的腦子說:“你傻呀還是人家殺,你想一下你自己不經意間摔着了都疼得咬牙切齒的。這個接骨可不僅僅是摔一跤的問題,要學會把周身的關節全部拿下來,然後再按上去。這痛苦可不是人能夠受得了的,誰願意做你的試驗品。”

“這個簡單,不是有很多人體模型嗎,還有很多實驗的屍體。”唐金雲再給李敬堂出主意。

万俟遙按了按那節凸出來的腰椎說:“人體模型畢竟是死的,沒有疼痛感,也不能回答你的問題,所以練習起來要折扣加折扣了。至於你說的死人嗎,更不行了。古代的骨科醫生哪有人會讓你聯繫玩,死者向來是入土爲安的。還有就是人死後,社體就會失去活性變的僵硬無比,掰都掰不動,怎麼接骨。當初我可是吃了大苦頭了,動不動就被師傅把脖子拿了下來,把下巴拿了下來,把自己的胳膊拿來,更氣人的是將我的大胯拿下來,弄得我像是一灘爛泥。”

“聽着怎麼這麼滲人啊,所有的關節拿下來不就成了一個肉布袋嗎?”唐万俟遙揉的見;李敬堂揉的十分用力,唐金雲老是晃動,急忙使勁扶住。

李敬堂回答說:“基本上就和,沒有骨頭的人一樣了,就像是徐偃王一樣。聽師傅說接骨術的最高境界的人,能用柳枝接骨。那些人周身三百六十個關節自有鬆放,就是脫不脫臼,就是在自己的一念之間。關節的活動什麼的已經不能靠外力,完全就是自己肌肉就能做的到了。”

“聽着很有趣,像是到了那種武俠小說中的無招勝的境地了。什麼是蒙古大夫啊,徐偃王是是誰啊。”万俟遙似乎對這種不太瞭解。

李敬堂給万俟遙解釋說:“這個蒙古大夫就是罵人是一個庸醫,就像是你說的那種二把刀的醫生。要說是懂醫術也懂,要說是讓給人治病,最後可能要人命的醫生。至於說徐偃王,是傳說中的一個君王,據說這個徐偃王生來就是有筋無骨的那麼一個人。這個人整個都是軟塌塌的,只能躺着不能站起來甚至不能站起來,像是一個肉布袋。”

万俟遙很感興趣:“這麼簡單,你能具體說一下嗎?”

之所以對蒙醫有這種瘮人的看法,是和蒙醫的治療方法有一定關係的。蒙醫是蒙古族的一種獨特醫療系統,古代主要集中於喇嘛廟。傳統的蒙醫多用物理療法,很少用藥且擅長接骨正骨。清代蒙醫受到藏醫的巨大影響,特別是藏醫《四部醫典》的傳入,使蒙藥得到發展,形成了自己的體系。

蒙古大夫最擅長的就是正骨,正骨那還能舒服了?這個專科特點不免讓病家畏懼三分。對於普通頭疼腦熱,蒙古族人很少求醫,多依靠自身抵抗力,因此蒙醫在這方面不接診則已,接診就是重病危急,養成了蒙醫爲了立竿見影敢於用猛藥的習慣,清代太醫院也用一些蒙醫,但可想而知讓他們按照草原下藥的水準給虛弱的皇親國戚看病會有怎樣的效果。“蒙古大夫”因此成名。

至於那個徐偃王,是彭城郡人,就是古徐國也,昔徐君宮人生一大卵,棄於野。徐有犬,名後蒼,銜歸。溫之卵開。內有一兒,有筋而無骨。後爲徐君,號曰偃王,爲政而行仁義。相傳徐君的宮人,十月懷胎,分娩時,產下一肉卵。徐君認爲是不詳之物,命人將其棄之水濱。徐君家有犬名鵠蒼,將棄之水濱的肉卵銜回,咬破卵皮,卵內有一男孩,就是後來的徐偃王。據說當初這個徐偃王出生之後,就是一個有筋無骨的人,柔軟的像是柳枝一樣。

據《博物志 異聞》說:“徐”國君王的“宮人”,剩下來一個肉蛋蛋,認爲這是不吉祥的事,就把這個肉蛋蛋丟棄在河邊了。附近一位孤寡的老太婆家裡有一隻叫做鵠蒼的犬,把那個肉蛋蛋叼回家來,用自己的體溫去孵化它,居然生出了一個小男孩,這個男孩只能趴着,站不起來,就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偃”。“偃”是倒伏的意思。宮中聽到了這件事,把這個小男孩接了回去。孩子長大之後,既有“仁”又有“智”,繼承了徐君的王位,稱爲“徐偃王”。

万俟遙聽到這裡感到很有趣,就對說:“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啊!”

李敬堂一邊朝着万俟遙使了個眼色,告訴他給万俟遙抱住了自己要準備正過來,李敬堂繼續說道:“至於這種傳說是不是真的,但是有一種說法是徐偃王因爲任意葬送自己的性命。因爲他的仁義讓很多諸侯國歸附,但是因爲仁義亡國送命。這種沒用的仁義被認爲華而不實,是軟蛋的象徵,所以傳來傳去,徐偃王就成了軟蛋中生出來的••••••”

李敬堂看到唐金雲完全沉浸在万俟遙講的故事中,已經完全將自己的注意力從腰背上的疼痛轉移了。然後他一隻手按住他的腰上那根凸出來腰椎,一隻手拉住他的身子。兩隻手一合,手上感覺嘎嘣一下。這就是說明錯位的腰椎已經復位了,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只聽見唐金雲哎呦一聲,然後抱怨万俟遙說:“老李,你他孃的可是太缺德,怎麼不打個招呼就下手了。每次都是這樣,上次打變異的老鼠來的時候明明說數到三,結果剛數完一就動手了。”

李敬堂沒有理他的抱怨,拍了拍手說:“走走路試一下,看看還疼不疼!”

唐金雲聽万俟遙這樣說,就不再抱怨了,在地上走了幾步,連連稱奇:“哎,好了,真的不疼了,也敢走路了!行啊,老李,手藝不錯。等哪天不當老師了,就這收益也能活命。”

李敬堂看到唐金雲興奮的走來走去的就對唐金雲說:“不要太大意了,這只是復原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不要再受傷了。”

唐金雲聽了李敬堂的話滿不在意的說:“沒事,反正我又不幹什麼重活,平時注意點不再摔跤了就行了。”

万俟遙在旁邊奚落唐金雲:“你說這話誰相信啊,自己踩在自己的尿上都能滑個跟頭,看來你的平衡能力很令人擔憂。”

唐金雲聽到李敬堂的奚落大怒:“你的平衡能力才很差呢,我好歹還在中學學過幾年的功夫。你就是一個笨頭笨腦的大病,輪不到你來嘲笑我。要不是地面很滑,小爺會摔倒嗎。都怨那些鐘乳石,要不是那些鐘乳石在地面上形成一層光滑的岩石,万俟遙至於摔倒嗎!?”

万俟遙突然聽到唐金雲說到了鐘乳石,好像是想起了些什麼。這個時候大家突然間都不說話了,整個山洞又陷入了一片安靜,現在能夠發出聲音的又只剩下那個龍頭的滴水聲音了。水流,鐘乳石,鐘乳石,水流,這兩件東西在万俟遙的腦海中轉來轉去的。

万俟遙不知道爲什麼這兩件東西爲什麼會一直在自己的腦海中顯現,像是一直在提醒万俟遙什麼事情一樣。但是這兩件東西還是分別的飛來飛去,並沒有連在一起。万俟遙腦海中有種聲音,就是要把這兩種東西聯繫在一起,形成新的事物。但是万俟遙還以沒有想起它們之間的聯繫。這讓万俟遙很着急,明明就還還差這一點了,但是說什麼也連不起來了。

他們見万俟遙突然不說話,李敬堂就問万俟遙:“你怎麼了,看着臉色這麼難看。”

万俟遙連忙擺了擺手說:“我沒事,剛纔用力用的。老唐,你趕快休息一下,剛接好就不要亂活動了,還是休息一下鞏固鞏固最好。”

唐金雲答應了之後,重新坐到靠牆的那裡休息,李敬堂也躺倒自己的那個地方。這個時候万俟遙重新調了一下風燈,時間一長裡面的燃料已經消耗的很多了。原來這麼時間過的這麼快,已經是三個小時過去了,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

万俟遙則又躺在了自己揹包上,看着上面的漆黑默默不語。李敬堂走了過來和万俟遙並排的坐在他身邊,就問万俟遙:“你剛纔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万俟遙點了點頭說:“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當時唐金雲說道鐘乳石的時候,我腦海中又是靈光一現。但是很快那點;靈光又熄滅了,還有這龍頭上滴下來的水,也是給我一個提示,但是具體提示就不知道是什麼了。你說說,鐘乳石,還有水,這兩個風牛馬不相及的東西能連成什麼呢?”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