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些光組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焰在天空中翻滾燃燒,他們還聽到很多人的聲音,但就是看不到周圍有人。後來那團火焰突然縮小然後炸開了,他們感覺當時身上一熱心中卻是十分的寒冷。看來這個描述和我們經歷的感受是一模一樣的,不只是我們經歷過。
當時那些人都敬畏的跪在地上祈禱,只有那些凶神惡煞的太平天國的軍人還有那些叛徒狗腿子們還在不斷的辱罵。但是當那團綠色的火焰消失之後,他們發現那一大隊的太平天國軍人還有那些作威作福的人都死了。
這個黃老爺子嚴肅的說:“要是就那麼死了還是沒有什麼的,關鍵是他們的死法真的是有些過於驚世駭俗了。”
“老爺子您說說看,究竟是怎麼一個驚世駭俗指法。”我追問老人家。
老人家捋着鬍鬚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思考什麼樣的說辭,過了一會兒似乎是組織起語言來了然後說:“我記得當時我那個叔公說的很奇怪,他是當年從那裡面逃出來的人之一。我的叔公說,那些人是被燒死的。”
這個時候正在旁邊翻譯黃珞瑤打斷了她爺爺的話,搶着說:“燒死的,燒死的有什麼奇怪,全中國到處都有火災發生的。”
這個時候黃老爺沒好氣的教訓自己的孫女(此處是木清溪告訴我們):“你這個伢娃崽子懂個啥,讓你早嫁人也不嫁,要是你嫁了人了,你爺爺我早就抱上重外孫了••••••”
抓住黃珞瑤好一頓的嘮叨,我看着只想笑,本來很活潑的黃珞瑤現在一臉委屈樣卻又不敢回嘴。我示意了一下木清溪,木清溪明白,連忙踢黃珞瑤給解圍。木清溪請黃老爺子繼續給我們將那些人爲什麼死相很奇怪。
黃老爺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對不起尊貴的客人了,讓你們見笑了,我這個孫女就是調皮。說到哪裡了,對了,說到我叔公了,讓這個死丫頭一打斷都忘了。”
黃老爺子頓了頓繼續說:“當時我叔公出來說,那些人都已經燒死了,只是他們那些被逼着進去的人還活着。那些燒死的人也很奇怪,身上的衣服一點都沒有燒壞,只是身體莫名其妙的化成了灰。似乎那些人也不痛苦,能夠看的到自己身體着火了,似乎是自內向外燒的。一個大活人從或者到成了灰燼,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
後面的徐平驚呼了一聲:“我的媽呀,幾秒鐘就把一個大活人燒成了灰燼,就是火化爐都做不到。”
黃老爺子聽着黃珞瑤翻譯的徐平的話之後繼續說:“那個少年郎說的沒錯,就算是架上柴火少,也要燒幾個鐘頭,而且最後一些骨頭還燒不壞。”
我知道黃老爺子的意思,一般火堆的溫度就算是頂天也就是千把度。現在最高級的電火化爐的溫度可以到了兩千度,一個人進去後在十幾分鍾可以燒成灰燼。要十幾秒鐘可以把一個人燒成灰燼,那需要太陽的溫度才行。要是那麼高的溫度,爲什麼身上的衣服卻是完整無損的。
黃老爺子咕嚕咕嚕的抽着水煙繼續說:“人被燒成灰衣服卻留下了,這還不算是什麼,還有更可怕的事情。”
“更可怕的事情,是不是見到鬼了!”黃珞瑤急不可耐的打斷她爺爺的話,但是被老爺子瞪了一眼立馬閉嘴。
黃珞瑤繼續給我們翻譯說:“不是見鬼了,而是那些活着的人看到那些太平天國軍被燒成灰之後,有些膽大之人去碰這些灰燼。最後卻從完整無缺的衣服中抖露出一個冰塊,仔細一看,是一個人的心臟被冰封住了。也就是說這個人被活活的燒成了,但是心卻被冰封住了,沒有燒壞。”
我和唐雲馨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冥火。”
“冥火,那是什麼火!”老爺子雖然年紀很大了,但是聽力還是相當的好,瞬間就聽見了話。
我擺手說:“沒什麼,您繼續說。”
黃老子還是有些疑惑看了看我們繼續說:“當時我叔公還有其他活着的人很害怕,都拼命逃出了大霧嶺這才撿回了一條命,但是那說不清道不明的一幕到死都沒忘。但是叔公和其他活着人一樣,都沒有再去談論這件事情。”
老人咕嚕咕嚕又抽了幾口煙說:“後來我們這裡的拉德瑪說,那些火是地獄之火,專門用來焚燒罪孽深重的人,連靈魂都一起燒沒了。燒死的人只剩下一顆被冰封的心,這是獻給憤怒的天神的祭品。當時活着出來的人之所以沒事,因爲自己內心深處有着懺悔之情,信仰虔誠的人不會受到懲罰。”
“你們也是見到那種火光能夠更或者回來的人,這更是說明你們是神仙眷顧的人,是內心純潔的人。所以你們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是上天派到我們這裡來的。”說到最後老人很激動。
我連忙表示謙虛,讓老爺子不要激動。我聽到這裡大體明白了,從老人敘述的細節中似乎知道了一件事情。當時活着的人不是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焚燒的感覺還有心中的寒意,他們心中是不是有着懺悔我不知道。他們之所以沒有燒死恐怕和他們當時的動作有很大的關係,而不是簡單的懺悔。
黃老爺子說當時他叔公的那一羣人是跪在地上,朝着天上跪拜的,但是那些太平天國軍還有那些頤指氣使的叛徒卻是站着打罵人的。在事情發生的時候,站着的人都被那團詭異的給燒死了,只剩下被冰封的心臟。而跪在地上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只是感覺明顯。
看來那團詭異的綠色的火焰要燒死人是要有一定的條件的,起碼是說要有一定的高度。只要超過了那個高度,就會被這團火燒死。要是低於這個高度,那麼就會沒事。當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可能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身上機靈打了一個冷戰,似乎沒有那麼簡單,我感覺這一幕似乎和一件事情那個很熟悉。那件事情似乎也是需要一定觸發條件,然後纔會發生一定的事情,而且受到威脅的人也是有一定的條件的。
我看了看手中的酒碗,我突然想起來了,我爲什麼會有這麼一種聯想。我們再秦皇長生府中遇到的那些能夠攻擊人的陶俑,那些會因爲高溫被激活然後攻擊溫度超過一定度數物體的陶俑。我們當時身上的溫度就是超過了陶俑的所記憶的最低線值所以纔會被襲擊,而且那些東西打碎了還會復原。
這麼一聯想,我突然感覺這團綠色的火似乎不僅僅是火那麼簡單了。弄不好這種奇怪的火和那些奇怪的陶俑之間有種莫名聯繫,只不過我們想不出這種聯繫在什麼地方,我只是隱約覺得。弄不好這種詭異的火焰不是自然生成的,而是人造之物。
想到這裡,我自己都搖頭想要打消這種念頭,這真是太瘋狂了。只有神才能這麼精巧的操控火焰,要是說這種火不是自然生成的,難不成真的有神不成。神城裡面不僅僅是科技文明高端的人,是一些會法術的神。
唐雲馨在旁邊看我的臉色煞白很難看,就問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讓唐雲馨這麼一問,我醒過神來了,連忙說:“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
“沒事就好,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如果有什麼,大家可以商量的。”唐雲馨對我說。
我擺了擺手示意沒有問題了,這時候有個人走進來,走到黃老爺子面前很恭敬的說了幾句,我是沒有聽懂。這個時候黃老爺子點了點頭,手一揮這個進來的年輕人就下去了。這個時候黃老爺子站了起來,我們也跟着站了起來。
黃老爺子爽朗的說:“讓客人們久等了,飯菜席宴已經轉備好了,請客人們入席吧。”
我剛要擡腳隨着黃老爺子出去,這時候徐平在後面叫住了我們,我問:“怎麼了,老徐,你不是一直等着吃飯了,怎麼現在馬上就要開席了,你卻叫住了。”
徐平不好意思的笑着說:“不是,我肚子早就餓了,我想要拜託老人家一家事情!”
黃老爺子一聽是要拜託他事情,很客氣的問:“少年郎,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只要是老漢能做的到,肯定是在所不辭!”
徐平笑着走到老頭面前說:“不是,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感覺少數民族兄弟太熱情了,上來二話不說就先用酒灌個半飽。我我聽說當地的飯菜很好吃,咱們這次能不能這樣,不要一大羣人排着敬酒,大家就隨意不要排着隊敬酒了,我想要多吃些菜。上次沒吃幾口菜就被灌醉了,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