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弄半天徐平準備做一個完全的吃貨啊,黃老爺子爽朗笑着說:“好,沒問題,難得尊貴的客人這麼欣賞我們瑤家人的飯菜。細伢子,你傳下話去,今天的酒宴就不要排隊敬客人酒了,大家隨意,客人也要隨意。”
只見一個年輕人迅速跑了出去,剩下的人哈哈大笑都隨着老人走了出去。到了外面果然村寨的街道上又擺上一大溜桌子,上面擺滿了菜。這次規模似乎要比我們來的那天要大,問了一下,原來在龍居巖附近的幾個村寨中也來人了,就連在另一個山頭上面木清溪家那邊越派了十好幾個代表來,而且都是挑着酒菜來的。
整個街道都擺滿了桌子,我和黃老爺子退讓了半天,最後還是年長者爲先請黃老爺子做了首。我最爲我們這一隊人的領隊,又是他們的客人,是黃珞瑤的朋友,我坐了次席。緊跟着我坐下的就是徐平了,至於唐雲馨和萬珊珊作爲女眷黃珞瑤和木清溪陪着在對面坐着,少數民族是很尊重這樣的禮數的,我們不好更改。
因爲徐平說要好好吃一頓,黃老爺子讓人撤了小桌子,擺出一條大長桌來。大長桌上面擺的飯菜多,幾乎每一家都把自己家最爲拿手的菜端了過來擺在我們面前。我聞着撲鼻的想起,都忍不住食指打動。
這頓飯是以吃爲主,以喝爲輔了。我們總算嚐到了一次最爲正宗的西南邊陲少數民族的風味飯菜,吃的我是心曠神怡,這比飯店中的要好吃多了。吃飽喝足之後,我們和村民話別,然後繼續道黃珞瑤家休息,準備第二天回羊城。
我們事先把電臺放在了黃珞瑤家,唐雲馨和萬珊珊都已經分別聯繫兩邊的人,告知我們已經安全的大霧嶺出來了。另外最重要的是,我們也帶出來我們要找的東西。下面就是要看兩邊的意思了,也是我將要面對最不願意去面對的事情。這是後話,以後會慢慢再說。
到了晚上,我和唐雲馨坐在黃珞瑤家高腳屋伸向山谷的平臺上,一邊喝茶一邊聊着。我們這次算是收穫不小,也遇到了不少的事情,這算是工作總結吧。另外主要是商定一下我們接下來將要怎麼做,下面將要面對的是萬家的人了。
唐雲馨給我倒上一杯茶問我:“我說過,這些事情你做主,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跟着你,不會懷疑。”
我一邊喝着茶一邊說:“這個承天寶匣上面也是一把山河鎖,開啓這樣的鎖還是少不了我老爸,所以我準備先回淄城。徐平我也一起帶着回淄城去,出來這一個月,恐怕徐平的老孃會很擔心的。另外我麼那下面將要面對的,恐怕也是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活。我不敢=很肯定的說我們一定能活着回來,所以這算是一個念想。我看到我爸沒事,然後看到你沒事,我就算是死而無憾了。”
唐雲馨急忙捂住我的嘴:“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這麼多風風雨雨生生死死都過來了,我們現在不還是安靜的坐在這裡喝茶嗎。正如你所說,老天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我點了點頭笑着說:“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不必當真。”
唐雲馨很不高興的說:“你隨口一說,我可不是隨耳一聽,答應我不要說這麼晦氣的話,你還有我呢!”
我感激的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我聽你的。等我會淄城讓我父親打開盒子看看裡面是什麼,不過我感覺裡面是空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因爲這個盒子本來是裝着暖魄的,但是暖魄已經是在我們手中了。這個承天寶匣能夠給我們最大的幫助就是盒子下面的地圖了,我們要的就是這幅地圖。”
“那我呢,我需要做什麼?”唐雲馨問我。
我想了想說:“你先回北京,將我們遇到的事情詳細告訴你父親,包括我們和萬家接觸的事情一併說給他,看他什麼打算。你問問萬珊珊,是準備和你一起回北京,還是先跟着我回淄城看看這個盒子中有什麼。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順便將徐平的那些珠寶一併帶走,在北京找一個保險一些的銀行保管起來。徐平這傢伙不經意間會露富,我怕會招來不測。”
唐雲馨點了點頭,我想了想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情你幫我安排一下,等我去北京之後,我要立馬見你爺爺,我有話想問他!”
唐雲馨聽我這樣說,臉上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了,回去我安排!”
“剩下的事情就是要將三個承天寶匣集齊,然後將上面的地圖完整的拿出來。現在我們手中有兩個承天寶匣,有黃金聖律劍和暖魄。剩下的那個承天寶匣還有盒子中那塊和暖魄相反的冷凝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恐怕在萬珊珊家的可能性比較大。另外安期生手札的上卷已經沒用了,我們需要的是下卷,下卷已經確定是在萬家人手中。看來我們和萬珊珊家面對面攤牌的時候來了,讓萬珊珊要夾在這中間爲難了!”我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唐雲馨握住我的手:“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該面對的還是需要面對的。”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說:“我知道,只是沒想到這麼快。本來已經成了生死與共的朋友,處理不好關係的話我們就會刀劍相向成了敵人。我不希望有這麼一天的到來,我還是很喜歡萬珊珊這個敢說敢做的女孩兒的。另外還有一重,就是徐平很喜歡萬珊珊,萬一到了鬧的沒法收場的時候,那樣會出現生死相向,讓徐平很爲難。說實話,本來徐平不應該跟着我們冒這麼大的險的,是我應把他拉下水的。到了那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徐平,怎麼跟他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現在沒法預料未來,只能是走一看一步吧。也許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糕,也許是皆大歡喜也不一定啊。你不要過分的擔心,我想我們能夠處理好中間的關係的。”唐雲馨輕聲的安慰我說。
我藉着月光舉起茶杯,看着裡面一根茶葉杆是豎着的,我指着杯子說:“可能你真的說對了,你看茶葉杆是豎着的,這在日本是吉祥的象徵。我們就借人家吉利的象徵,祝我們旗開得勝,馬大成功吧。”
說完我和唐雲馨一碰杯喝了下去,心情比剛纔舒服了很多。我和唐雲馨在月光之下有談論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具體的事情要等我回淄城打開盒子,然後去北京見了唐雲馨的爺爺再說了。這樣的月色,有着香茗美女作伴,還是很讓我享受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同村寨裡面的人道別,回去的時候還是需要帶着黃珞瑤木清溪一起回去的。畢竟這個時候也不是學校放假的時候,這是我跟父親借來的兩個人。另外這兩個女孩兒也是兩三年沒有回過家了,這次正好帶着她們一起回家看看。回去之後我還是需要將這個兩個人完整無缺的還給老爸,有的時候老爸對他的學生都要比我親。
跟黃老爺子話別之後,到木清溪村中接上木清溪,經過百般推辭纔沒有被好客的納西族人給留住。一來一回這條路已經算是熟悉了,所以回去的路還是很順暢,只是在盤山公路上的時候,我感覺還是提心吊膽的。結果徐平這傢伙越是到這時候越耍的開,似乎是等着看我的笑話。
按照事先的商定,我和徐平先回淄城讓我父親幫忙把這一個承天寶匣給打開。唐雲馨則回到北京將事情的經過告知唐建華,萬珊珊則回到美國去和萬家的長輩彙報。我們這次回去很可能要和一些人重新聯繫,然後詢問當年的事情了。等北京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後,然後接受万俟家的邀請來到這裡見到了万俟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