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體說完了我們的經歷,然後我問黃老爺子,這幾天大霧嶺周圍是不是有異變。老人沉吟了老半天,然後大體說了一下,這幾天大霧嶺的確和平時不一樣。甚至是今年的七月十五都和往年的不一樣,往年的七月十五僅僅是大霧嶺上面常年籠罩的霧氣散開。大霧嶺散開的時候,也僅僅是很短的時間,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這個時候能夠看清楚大霧嶺中的狀況。
老人今年還差兩歲就是九十歲了,是這個瑤家村寨中的最爲年長的老人,同時也是這裡的管事的。說實話,老人在村寨中的說一句可是必要村幹部鎮幹部都要好用。少數民族就是這樣,還是像早期的家族一樣,都是聽家中族長或者是最年長的人話。所以今天老人說要重新擺迎客的長街宴,結果一呼百應各家各戶都立馬就開始準備起來了。
我們正在談着的時候,已經換好衣服的唐雲馨和萬珊珊被黃珞瑤領着出來了。我和徐平見了都驚得長大了嘴巴,都不知不覺的站了起來。我們本以爲唐雲馨和萬珊珊會換上一件平常的衣服出來,畢竟黃珞瑤在山東上學很多年。上學的時候總不能老是穿着民族衣服吧,還是有很多的平常的衣服了。再說了,我們來之前,還特地讓唐雲馨和萬珊珊領着這兩個女孩兒買了不少的衣服。
唐雲馨和萬珊珊穿着瑤族的服裝出來的,相比起她們穿那種普通的哈族衣服,真是別有一番風味。一般南方人比較矮小一些,尤其是靠近中越邊境的一些少數民族,更是顯得又黑又瘦的。黃珞瑤和木清溪這兩個人還算好一些,但是還是沒有拜託這些框架。
但是唐雲馨和萬珊珊就不同了,尤其是唐雲馨,本身是北方女孩兒,身體十分的修長,但是卻兼備了南風女子的靈韻。唐雲馨長的就十分的漂亮,是萬里挑一的那一種。是將門之後,從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這樣種種全部都加在她的身上,更顯得她十分的不凡。現在一套少數民族絢麗多姿的服裝穿在她的身上,我只能用不食人家煙火這樣來形容了。
萬珊珊還稍微好一些,可能是人長的比較嬌小,又是在國外接受那種普世價值觀教育。所以穿上這些少數民族的衣服,除了襯托的更爲漂亮之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喝着山泉水長大的山裡妹子,是一個水靈靈的川妹子比較合適一些。但是因爲受到國外思想影響太深,又給人一些不倫不類的意思。不過也是相當的好看難看,不然徐平的嘴裡的口水能夠流下來嗎。
她們兩個人這樣穿着這樣的服裝一出場,可是將村寨中的所有的人比下去,頓時成爲這個小小村寨中的明珠。其實唐雲馨和萬珊珊都是萬里挑一的人,就算是扔到哪裡都能夠一眼被認出來,因爲實在是太出衆了。我和徐平就差一些,是一個大衆臉,扔到人羣裡面就沒了下文。
我和徐平都站着十分驚訝的看着她們兩個,旁邊的黃老爺子在哈哈大笑,一邊最裡面不知道在說着什麼。不用問,肯定是洋溢着讚美之詞的話語,恐怕是毫不吝惜的都給了唐雲馨和萬珊珊。
不光是我們,就在黃珞瑤家中陪着我們聊天的其他的人,特別是一些年輕的小夥都驚的合不攏嘴,驚爲天人下凡一般。那些女眷們都在旁邊指指點點的,都捂着嘴哧哧的笑着。看那個意思一個笑自己周圍的男人們沒有見過世面,看到過這麼美的女人都走不動路了;另外也是讚美唐雲馨和萬珊珊的美麗,同時也爲自己不如比爾呢漂亮而感覺有些不甘。
這個時候黃珞瑤走了過來,將唐雲馨往我的身邊一推對我說:“怎麼樣,師兄,雲馨姐漂亮吧!”
我點了點頭,連忙收回自己事態的那一面,急忙說:“漂亮,十分的漂亮,疑驚爲天人。”
黃珞瑤對旁邊一直不好意思的唐雲馨說:“你看吧,雲馨姐,連我師兄都說漂亮了,都把文言文都拿出來拽了了。剛纔我讓你換上這身衣服沒錯吧,現在效果多麼的明顯。你看那邊的那位萬姐姐,也是被人讚美!”
我扭頭一看,萬珊珊已經挨着徐平坐了下來,徐平的幸福和驕傲之情已經躍語言表。當然了,讚美之詞也是從來沒有斷過,我現在發現這個愛情的力量還是相當的偉大的。因爲徐平這個平時讓他看點書就要喊頭疼的人,現在竟然能夠出口成章,說的讚美之詞沒有幾句是重複的。而且每句話不是那種土的不能再土的大白話,正好相反是那種十分精彩的俳句。
我笑着對唐雲馨說:“你們穿着這一身真的是在合適不過了,簡直是驚豔全場啊。你看看你們的魅力多麼大,除了讓當地人都十分驚歎之外,就連徐平這個本來不會說人話的人都能夠說出這麼美麗動聽的語句來,嘴巴變得比誰都要甜。”
我又重新仔細打量一下唐雲馨說:“你這個樣子,可真像是書中說的那古時候西南土司的夫人,對了,真的很像是奢香夫人。那些女人們爲了民族安定,都紛紛掌管起了當時宣慰司的大印,美麗和威嚴集於一身。”
唐雲馨也笑着說:“你還說徐平的嘴巴甜,你的嘴巴不也像是抹了蜜糖一樣嗎,不過我感覺還是很好聽的。我本來是想要和黃珞瑤商量一下,借幾身簡單的衣服穿得,但是我的個頭要比她高一些,一般的不合適。這些民族服裝倒是挺合適的,於是就拿來讓我穿了。這些衣服真的很漂亮,手工也相當的好,上面的刺繡什麼的都是十分精美的工藝品。”
木清溪在旁邊說了:“當然了,這可是他們瑤家人的婚嫁衣服,只有出嫁的時候才能穿的。”
“咦,這麼珍貴,我穿着是不是不太好啊?”唐云溪你聽木清溪這麼一說,看着自己的衣服有些侷促。
黃珞瑤連忙擺手說:“沒關係的,這是我母親的當年的嫁衣之一,擱在箱子底裡沒穿,本來是要傳給我結婚的。本來應該是瑤家的女孩兒在小的時候就要學刺繡針線活,在嫁人之前爲自己縫幾身嫁衣。但是我常年在外面上學,根本就沒有時間。不過現在沒有那麼多的規矩,舒舒服服高高興興的就行了。雲馨姐,你穿着就行了,這本來就是我的,我都沒說什麼了,管別人說什麼呢。”
讓黃珞瑤這麼一說,唐雲馨才放心下來。我們謝過黃珞瑤,這麼貴重的衣服只是借用一下。這個時候黃老爺子讓人帶着我和徐平也到裡間換一身衣服,我們這一身破破爛爛的和光彩照人的兩位女性站在一起,是在是格格不入。
我一直在擔心千萬不要給我弄個一個什麼頭上頂着大包的民族服飾出來,那樣真的讓我太不適應了。不過還好,僅僅是幫我們換了一身只在褲腳和袖管上繡着小蘭花的對扣的民族服飾,沒有那種頭上的包頭。
換好了出來一看,我們倒像是常年混跡于山林的獵人,黃老爺子朝着我們一身大拇指,說很不錯。這些衣服是黃珞瑤家人專門爲我們找來的,都是嶄新從來沒有穿過的。我和徐平的身高要比這裡的人高處半頭,所以找一身這樣的衣服實在是不怎麼容易。
我們坐下來重新又聊了一會兒,聽黃老爺子繼續說關於大霧嶺的事情。黃老爺子對我們說,自己馬上就要九十歲了,但是從來沒誒有見到過這樣的事情。只是自己小的時候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也是從村裡面上了年紀的長者口中聽來的。
據說在鬧長毛子的時候,就是當年的洪秀全的太平天國運動。老人說當年的長毛子運動,在大霧嶺這一代殺了很多的當地的居民,逼迫他們參軍打仗,逼迫他們交糧納貢,逼迫他們放棄本有的宗教信仰。
據說當時死的人都把一條河谷都填滿了,長毛子就想要把死人給仍進大霧嶺。同時不知道誰傳言大霧嶺中有寶藏,所以當時的太平天國軍就想要進入大霧嶺,以爲怕死及差遣了當地人作爲敢死隊先進到大霧嶺,他們在後面跟着。
當時據說也是這樣的情況,也是正好在那一年的七月十五。當時的太平天國軍隊驅趕着當地人在大霧嶺前進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這種綠色的火焰。那種火焰也是在天空中閃耀了一段時間,然後就瞬間消失了。
後來那些被驅趕着進到大霧嶺的人都逃出來,其餘的人問那些太平天國軍都去了哪裡了。這些活着出來的老百姓說都被一陣奇怪的火燒死了,只要他們這些當地人都活着出來了。死了的包括那些作爲叛徒帶領着長毛子殺自己同胞,領着進入大霧嶺的人。
那些活着的人出來形容說,當時天上突然放晴,整個大霧嶺原本籠罩的大霧都散開來了。皎潔月光照亮了所有的地方,他們一行人正好剛進入到大霧嶺。那個時候天空中出現了綠色的光,和我們看到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