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己心中明白,弄不弄,明白無所謂了。我們幾個人沒有受傷,那一大片腳印的主人們沒有那我們怎麼樣,就已經成了。我這是考古學的心理在作祟,總是什麼事情想要弄個明白,想要解釋一下。
不過我很快的就從鑽牛角尖的勁頭中出來了,因爲我們已經看到龍居巖,看到了龍居巖那些瑤寨的那些高腳樓。我們隨着幾個村民拐過山頭,就看到通向了龍居巖的水泥公路了。在公路的村口那裡,黃珞瑤和木清溪在等着我們回來。與她們兩個一起等着的,還有村寨裡面的幾十口人。
看到我們黃珞瑤和木清溪都飛快的跑了過來,見到我們之後然後黃珞瑤和木清溪都僅僅覺得抱住我。每個人都哭的不行了,一個人抱着我一隻胳膊就是不放手,不斷的問我們是不是受傷了。臉上關心的神色不亞於我我們任何一個至親至近的人,弄得我也是一陣陣的感動。
我和她們兩個人算是有同門之誼,她們是我爸的學生,跟着我爸讀研究生幾年了。我不太經常去老爸那邊,經常這些學生照顧他。我父親早就把他的幾個研究生當作自己的半個兒子和女兒,有的時候見了他們都比見了我還親。黃珞瑤和木清溪和將我父親當作自己的父母一樣崇敬,推己及人也把我當做親人,所以纔會有這一幕。
後面的徐平嘟嘟囔囔的不高興:“憑什麼老李一出現就有兩個美女投懷送抱的,我爲什麼都沒有,這太不公平了。”
這個時候萬珊珊瞪着徐平,然後哼了一聲,徐平立馬就投降了:“我只是說說而已,我纔不羨慕呢,我只是說說而已。”
這個時候黃珞瑤和木清溪有都拉着唐雲馨和萬珊珊的胳膊,然後相互問寒問暖的。唐雲馨和萬珊珊告訴他們平安無事,幾個人都很高興。我們雖然和黃珞瑤木清溪僅僅認識很短的時間,但是我們都很喜歡這兩個少數民族姑娘的。
就這樣又說又笑又哭的到了寸頭,黃珞瑤的老爺爺帶着一大波人正在等着我們。黃老爺子手中還領着一大罈子酒,泥封還沒有打開,罈子上面的土告訴我這一罈子酒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後面一個婦女拿着幾個碗,不用問這是我們進村之前必須要喝酒的。
黃老爺子見我們走到了跟前,就對我們說:“小夥子,我佩服你們,你們是幾千年一拉開,唯一進到大霧嶺而活着出來的人。你們在我們瑤家人中就是英雄,你們做到傳說中英雄才能做到的事情。按找我們瑤家人的規矩,我們要拿出最好的酒爲你們接風洗塵。來,這是我結婚是存下的一罈老酒,已經有六十年了,正好拿出來喝。這是老漢想要在九十大壽的時候給拜壽的人喝的,但是要在這裡先拿出來敬你們。”
我一聽這麼貴重的酒,聽黃珞瑤翻譯說已經是六十年的佳釀,我連忙問:“老人家,這是您過壽的酒,拿出來給我們喝,豈不是可惜了!”
黃老爺子爽朗的笑着說:“過壽的事情對於你們從大霧嶺出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你們坐到了我們瑤家傳說英雄才能做得到的事情,英雄喝這樣的酒根本不算是什麼。”
說完特不等我們同不同意一下子就拍開了泥封,打開用油紙包裹着的酒罈。一陣濃郁的就像撲鼻而來,這可是真正的陳年佳釀,不像是茅臺五糧液什麼瀘州老窖郎酒那樣從酒缸裡面拿出來的一滴然後勾兌出來的。那些所謂的佳釀,對於這罈子酒來說,根本就是馬尿一般,那就是用塑化劑和香精調出來的。
我這個不太喜歡喝酒的人問道這撲鼻的酒香,都忍不住的垂涎欲滴,更別說徐平這個喜歡喝酒的人。我因爲對酒不怎麼了解,這一罈酒不知道是什麼性質的酒,不是透明的白色,而是像是黃金一樣的琥珀色。明晃晃的映着天際,看着就讓人喜慶。
後面的人一人捧着一個黑瓷碗,我們幾個人接過碗,黃老爺子親自給我們滿上。幹吼自己也接過一隻黑瓷碗,然後自己也滿上。只見黃老爺子先朝着大山和河流彈了幾滴酒,又朝着天空彈了幾滴酒。接着說了一通我們聽不懂的話,聽起來很嚴肅不像是祝酒詞。
這個時候黃珞瑤給我翻譯說:“我爺爺現在這是說的祭詞,現在在敬天空山川大地諸天神靈。要知道雲霧大山下的瑤家人還有其他的民族的人有個傳說,只要是有人你能從大霧嶺中活着走出來,就是上天垂青的英雄。只要那個寨子中能夠迎進這些英雄,那麼整個寨子將會被保佑英雄的上天一起保佑着,不會受到災難。正是因爲這些傳說,所以才十分的隆重的。”
其實這個時候,我真的是恨不能給自己來上一大碗酒。因爲我現在感覺身體內的那股寒意依然沒有排出去。本來以爲從冰冷的河水中爬出來之後,點上火堆好好地烤一下出出汗就沒問題了。結果好了,在晚上又碰到那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冥火,心中的那份寒意反而更重了。
現在別說是給我這麼一碗濃郁醇厚的老舅,就算是給我一碗剛剛出鍋的老刀子二鍋頭我都能喝下去。有的人說酒是能夠驅邪的東西,估計是酒能夠用驅除寒氣,能夠給人壯膽這麼一個很好的作用。
我端起碗,一仰脖子,滿滿的一碗酒就進了肚子。這酒真是好,沒有一般白酒的那種辛辣,滿嘴的都是那種醇郁的香味,稍微帶着一絲的甜味。這根本不像是酒,整個就是一個略帶酒精的甜飲料。喝到肚子裡面,立馬感覺一道暖流涌了出來,渾身的疲憊似乎是一掃而光。心中的那份剩餘寒意似乎也隨着一碗酒的入肚一掃而光了,看來這個酒還真的是一個好東西。
“好酒!”我大喝一聲,一碗酒下肚之後,頓時有種豪氣衝雲霄的感覺,一股天下捨我其誰的英雄氣概從身上冒了出來。
“少年郎果然是英雄,身上的豪氣沖天,不貴是能夠從大霧嶺中活着走出來的人!”黃老爺誇獎我們。
徐平一碗酒下肚感覺很不過癮:“好酒,老爺子還有嗎,再給我來一碗,只是這一碗很不過癮啊!”
黃老爺子沒有聽清楚,讓黃珞瑤翻譯了一下,黃老爺哈哈大笑,後面的村民們也是哈哈大笑。不知道這是嘲笑徐平的饞蟲呢,還是在嘲笑我們不懂得瑤家人的規矩。在唐雲馨和萬珊珊這樣的豪門大小姐面前,我頓時感覺有些掉價了。
我連忙說:“老爺子不要聽他的,一碗酒把他的酒蟲子勾上來了。這麼好的酒,六十年的酒,怕是全中國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喝的到!”
說完我把徐平一撥剌給弄到身後,不要在衆人面前給丟人了。不過黃老爺子似乎並沒有怪罪我們的意思,笑着說:“沒關係,讓客人喝酒沒有盡興這是我們瑤家人待客不周。這裡不是喝酒的地方,咱們回寨子裡繼續喝,那裡我已經讓人們開始準備酒席了。我們到寨子裡面一邊喝酒吃肉,這多痛快。少年郎,請!”
我們隨着老爺子進了村寨,後面浩浩蕩蕩的跟着一大羣人。到了村寨倆面,後面的一大幫人都回到自己的高腳樓裡面,開始各自忙活起來。有的人開始往街道上搬桌子,有的人在自己家裡宰豬殺雞,還有從村寨下面的水塘中抓魚的。
現在離着中午還有一段時間,做飯也需要一段的時間,所以黃老爺子邀請我們到家中繼續做客。我們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了,直接快要沒法見人了。於是請黃珞瑤趕緊的幫我們找幾身衣服替換一下,我們這裡沒有替換的衣服,幾身替換的衣服已經被丟在大霧嶺裡面。
我和徐平在大堂屋裡面圍着火塘和黃老爺子喝茶說話,聊這幾天的所見所聞。唐雲馨和萬珊珊隨着黃珞瑤進裡屋去換衣服,翻譯的工作就交給了木清溪了。雖然說是木清溪不是瑤族是納西族人,但是兩個村寨之間離的很近,說的話是一模一樣的,所以翻譯起來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我把我這幾天在大霧嶺我們約到的一些事情跟黃老爺子撿出來說了一些,當然了很多都是一筆帶過,更有的提都沒提。不是說我這個人像是說書的,只是我們所遇到的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不但是沒人相信,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去恐怕要再起波瀾了。那裡面的東西不是我們這些現代人可以接受的東西,再說裡面太過於兇險,要是一般不知道底細的人貿然進去,只有送死可沒有求生。
老人聽了我們所見所聞還是感覺很驚奇的,聽到驚險的地方,不斷地拍大腿爲我們遇到的兇險感到緊張。這老爺子看來是一個很容易的入戲的人,看他那個樣子都恨不能替我們擋上一陣。老爺子也爲我們的勇敢和隨機應變感到佩服,說就算是山林中經驗最爲豐富的獵人都很難做到我們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