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沒有矯情,而是點了點頭舉起杯子跟沈鵬碰了一個。
“你爺爺?什麼意思?”張凱皺着眉頭問道。
本來沈鵬不敢進來就是讓張凱起了疑心,這下更是讓張凱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也沒啥事!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都是一場誤會;”我擺了擺手。
“說說唄!都是自家兄弟有啥不能說的?”黃傑看到張凱跟沈鵬的反應後也說道。
“那行,告訴你們也沒事。”我笑着說道:“前些日子你們不是說沈鵬被他爺爺叫回去當什麼教主了嗎?”
“然後我說他有危險,我就去貴州找他去了,這件事你們不是知道嗎?沒想到到了貴州之後差點被沈鵬他爺爺給害死。”
“後來經過了解才知道是誤會,他爺爺以爲我是沈鵬他對頭請來的援兵;所以這都是一場誤會。”我笑着說道。
“這樣啊。”張凱聽後哈哈一笑摟着沈鵬的肩膀說道:“我一直都以爲你是個爺們,沒想到這種事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聽到我這麼說,沈鵬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因爲我保住了他跟另外三位的感情;不然谷天月他們肯定不會跟沈鵬再像以前關係那麼好了。
“額,畢竟是我爺爺做得不對,而且王哥還差點喪命。”沈鵬臉色尷尬的衝我笑了笑。
隨後,這一鬧,直接鬧到了第二天凌晨三點鐘。
“行了,你們幾個小王八蛋吃飽喝足了吧?”我七分酒意的說道。
“嗯,夠了!那我們就走了!不打擾王哥你的春宵了。”黃傑說道。
“等會兒,明天記得讓人來給老子收拾家來;”我說道。
“嘿嘿,知道了。”黃傑說完,跟張凱互相攙扶着離開了。
而沈鵬自然是跟谷天月一組。
等送走他們之後,我回頭眼神曖昧的看着蔚池雪說道:“媳婦,那羣小王八蛋都走了;咱倆是不是也該安歇了?”
“滾一邊去。”蔚池雪白了我一眼轉身上樓去了。
看了看蔚池雪那走的極爲堅決的背影;我咬了咬牙鎖住門後也向樓上走去
不過我是進李長青以前住過的屋子,而不是蔚池雪的那間屋子。
至於爲啥我沒有把握這次機會,歸根結底還是因爲我怕捱揍;而且蔚池雪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我怕他發酒瘋把我給打死。
雖然不知道酒精對殭屍起不起作用,但還是保險一點的好;畢竟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由於喝了酒,我的腦袋礙着枕頭之後不出三分鐘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蔚池雪給扯了被子。
而且扯了我被子之後她還不說幹嘛,扯了就走。
至於她怎麼進來的,我就不知道。
反正我在起牀的時候看見我屋裡的門鎖已經壞了。
有時候我就在想,攤上這麼個媳婦,到底是應該苦笑還是狂笑。
“說吧啥事?”我睡意朦朧的看着坐在沙發上的蔚池雪說道。
“我餓了,你去給我做飯。”蔚池雪嘟着嘴說道。
“我做飯?”我一臉懵逼的說道:“你確定你敢吃?”
“爲什麼不敢吃?還能吃死我不成?只要等填飽肚子就行。”蔚池雪說道。
“那好吧,我去給你煮點麪條,炒個雞蛋吧!”我無奈地說道:“我只會這兩樣,你看着辦吧。”
“那就這兩樣吧!”蔚池雪慵懶的坐在沙發上說道:“快去做吧!”
看着這副她這副老佛爺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但沒辦法,我惹不起。
只能乖乖的去給她做飯。
“哦對了,黃傑他說會找人收拾這些的對吧?”蔚池雪問道。
“嗯,反正他是這麼說的!如果他不管的話我就揍他。”我說完,鑽進了廚房。
隨後,我在冰箱裡找出三顆雞蛋跟半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剩下的掛麪。
在經過一番奮鬥之後,一碗在我看在美味的麪條跟雞蛋被我端了出來。
蔚池雪接過麪條吃了一根後說道:“如果你不是陰陽先生的話,我真的懷疑你是職業的殺手或者藥師。”
“什麼意思?”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丫能吃嗎?有毒啊。”蔚池雪吼道。
“你說不在乎的。”我聳了聳肩說道。
“算了,湊合着吃吧。”蔚池雪說完,低頭吃了起來。
“誒,嫂子!怎麼能湊合呢?”黃傑這時候提着兩份早餐走了進來:“我給你們帶了早餐了。”
“怎麼就你小子一個人?你找到工人呢?”我問道。
“一會兒就來。”說完,黃傑將兩份早餐放在了桌上。
“還是你小子懂事。”我說着,伸手就要去拿。
但我手還沒碰到,就被蔚池雪給撥開。
“你幹嘛?”我及其不爽的問道。
“你那不是做着早餐呢麼?你吃你做的,這兩份兒是小杰給我買的。”蔚池雪非常霸道的把黃傑買的早餐全部攔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做的這玩意能吃嗎?別再給我吃死了。”我抗議道。
“那不行,你這是浪費糧食知道不?而且我最討厭浪費糧食的人,但凡看見誰浪費糧食,我都會有種想要揍他的衝動。”蔚池雪眯着眼說道。
“好吧!我吃吧。”說完,我拿起蔚池雪的筷子往嘴裡夾了一塊雞蛋。
隨後,我直接將雞蛋給噴了出來。
“媳婦,要不你還是揍我一頓了!這太特麼折磨人了。”我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說道:“如果我吃了,我活不過今天的;相信我。”
“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兒。”蔚池雪笑着說道。
看到蔚池雪笑,我還以爲她會分我一點。
但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說道:“既然你浪費糧食,那我就更不能分給你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這妮子竟然抱着東西往樓上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還回頭威脅道:“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還沒打掃乾淨的話,我可是會揍人的。”
“好!遵命。”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得到我的答覆後,蔚池雪總算是高高興興的進屋吃飯去了。
等蔚池雪走後,黃傑一臉賤相的說道:“王哥,這啥情況啊?都說春宵一夜值千金,怎麼嫂子這一夜春宵就翻身做主了?”
“滾邊去!”我煩躁的看着黃傑:“把你叫的工人叫來啊!趕緊把這打掃趕緊再說吧。”
“好嘞。”黃傑賤笑一聲拿出手機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