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王哥你想改行的話我再給你盤一個店咋樣?”張凱嘿嘿一笑說道。
“你滾他孃的一邊去吧!”我說着,跟他們一塊把桌子給擡了進去。
“行了,你們去把食材拿進來吧,累死我了。”說着,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這一天天過的。”
“好嘞!”張凱幾人鬼叫幾聲,隨後將四大箱子的食材全部搬了進來。
“臥槽,這都是些啥玩意?”我問道。
“這箱子是嫂子愛吃的老肉片,這箱子是魚丸之類的東西、這箱子都是蔬菜。”黃傑笑着說道。
“最後那箱子呢?”我疑惑道。
“嘿嘿,當然是酒了,有白的,有紅的還有啤的;不夠的話外面車上還有。”張凱幾人笑了笑。
“行了夠了,咱們開整吧!”我說道。
隨後,我們五人七手八腳的忙了起來,終於在十一點半的時候弄了滿滿的一桌子。
“好了!”谷天月率先站了起來開口道:“哥幾個,當時王哥接手咱們班的時候我就覺得咱王哥是個有前途的騷年,是條漢子;來咱們先敬王哥一杯。”
“就是,王哥,來來來;小弟我敬你一杯。”張凱跟黃傑也站了起來。
“嘿嘿,你們這羣小王八蛋打得什麼主意我心裡有數。”我賤笑一聲也端起酒杯跟他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喝完這杯,剛要坐下就被張凱給叫住了:“王哥,咋的了這是?這纔沒完呢你就想坐下?你不得一個人來一杯走完一圈?”
“來王哥,剛纔那杯酒是天月的,跟我不搭邊;這一杯是我敬你的;祝你跟嫂子百年好合。”張凱說着又給我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草,你小子!”說着,我又跟張凱單獨碰了一個。
碰完之後,我很識相的給自己倒滿了酒,看向黃傑:“小杰,你小子想說啥就快點的。別讓老子一直站着。”
“哈哈,還是王哥你瞭解我。”黃傑站起來說道:“不過你得優點都被那倆小子給說了,我就說你的缺點吧。”
“感情老子就倆優點啊?”我笑道。
“嘿嘿嘿。”黃傑賤笑一聲說道:“咱們王哥哪都好,就是太他孃的色了。”
“來王哥,爲了你這麼色還沒被嫂子給打死,我敬你一杯。”黃傑跟我碰了一下喝了下去。
“操!”我衝黃傑豎起了中指。
“對了,我記得王哥以前不給咱上課經常往辦公室跑,你們知道是爲了誰麼?”黃傑賊兮兮的問道。
“誰啊?”這下,張凱跟蔚池雪他們都迷糊了。
不光他們,就連我也是迷糊了,如果我是往美術系跑那還是因爲胡芳兒,但是我他孃的往辦公室跑到底是爲了個啥?
“爲了他孃的趙有成那個老**啊!”說完,黃傑一個人狂笑了起來。
看着狂笑的黃傑,我一臉懵逼的看着張凱說道:“這小子受刺激啦?這是胡言亂語啥呢?中邪了?”
“我也不知道啊,別管他;我們吃我們的,讓他自己笑吧。”張凱也是一臉的懵逼。
隨後,我們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十分鐘後,黃傑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你們怎麼不等我就開吃?”
“你光他孃的笑了,顧得上吃嗎?”谷天月白了他們一眼。
“來王哥,再敬你一杯。”谷天月說着,又倒了一杯酒。
“行了,最後一杯了啊!誰也別他孃的灌我了。”說完,我舉起杯子跟谷天月碰了一下。
隨後,我們五人繼續狂吃了起來。
額,應該說是四人繼續狂吃了起來;因爲蔚池雪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在狂吃。
半小時後。
“哎呀!好久沒這麼爽快過了。”張凱拿着一支牙籤剔着牙說道。
“是啊,還是在學校那會兒爽!誰也不鳥誰,整天就調戲調戲小姑娘。”黃傑也摸着肚子說道。
“說的好像你們現在就在學校好好學習似的。”谷天月一臉鄙視的看着兩人說道:“自從王哥走了以後,除了我以外,你們誰好好學習過?”
聽到這,我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谷天月這吊樣,他好好學習?是個認識他的人都不信。
“操!”黃傑衝他豎了中指說道:“就你那吊樣你還好好學習?你少扯淡了。要說好好學習,還是我。”
“黃傑你就滾一邊去吧!試問咱們班誰是出了名的學習小王子?那除了我張凱還有別人麼?當時我可是號稱學習小王子,誰人不服?”張凱笑嘻嘻的說道。
“對,沒人不服!都他孃的被你給打怕了誰敢不服?”我笑着說道。
“咳咳!王哥你這麼拆我臺就不好了。”張凱老臉一紅說道:“可惜啊,當初我們四人現在就我們三個人,沈鵬那小子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我這不是死在你面前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沈鵬?我還以爲你小子死了。”張凱說着,便跑了過來,狠狠的給了沈鵬一個擁抱。
“走,裡面說。”說着,張凱拉着沈鵬就要進來。
但是沈鵬卻站在原地不動彈,一時間,張凱也蒙了。
“你咋了?”張凱疑惑的看着沈鵬說道。
或許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知道!
因爲那時候沈鵬的爺爺差點要了我跟蔚池雪的命,所以沈鵬在心裡總是有種對不起我的柑橘。
“進來吧?站門口乾嘛?我可先聲明,你擋了我生意我可是要罵人的。”我笑道。
聽到我這麼說,沈鵬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沒事,多少錢我賠給王哥你。”
“你小子。”黃傑笑道:“王哥是那種會因爲錢而斤斤計較的人麼?剛纔他是跟你開玩笑的。”
說完,黃傑賊兮兮的一笑說道:“你準備賠咱王哥多少錢?有咱哥幾個的份兒沒有。”
“滾一邊去。”沈鵬一巴掌拍在黃傑的腦袋上說道:“還不去給你鵬哥我添雙筷子?”
“草,瞅你那樣。”黃傑嘿嘿一笑還是拿出一雙筷子遞給了沈鵬。
看着現在分佈在各行各業的四個人,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因爲一時鬧着玩所弄出來的天龍堂,會變成整個國內都出了名的魔教;當然這是後話。
“來,王哥!”沈鵬臉色慚愧的看着我說道:“我敬你一杯,算是替我爺爺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