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十多個四十多歲的大媽跟瘋了似的衝進來就開始打掃屋子,收拾垃圾。
不到二十分鐘。
原本狼藉一片的客廳竟然被這些大媽給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毫不誇張說,就連一絲灰塵都找不到。
“沃日,你小子可以啊,從哪弄的這些個大媽。”我看着黃傑說道。
“那必須啊!真當我黃大少是混假的。”黃傑嚕瑟的說道:“走,小弟我帶你出去吃點好飯去。”
“我就知道你小子夠意思;走着。”我說着,就要出門。
“小兵兵,你給我回來。”蔚池雪說着,人已經站在了樓梯上。
“有事嗎媳婦?”我問道。
“廢話!當然有事,沒事我叫你幹嘛?難不成你還以爲本宮有多寵幸你不成?”蔚池雪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道。
“額,改天行嗎?我餓。”我一頭的黑線。
“你說呢?”蔚池雪嘿嘿笑了起來。
一旁的黃傑一看到蔚池雪這種笑容臉色一變乾笑着說道:“那王哥你們先忙,我就先走了!我還要給那幾位大媽發工資呢。”
說完,黃傑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嘿嘿,媳婦啥事啊?來來來,我扶着你。”我笑着走過去把蔚池雪給扶到了沙發上。
然後我又脫去他的鞋子給他按摩了起來:“媳婦,有什麼吩咐嗎?”
“吩咐倒是沒有啥可吩咐的,就是我想起來你剛纔讓我揍你我沒顧上揍你,現在我想起來了,想幫你完成一樁心願。”蔚池雪說道。
“臥槽,媳婦兒!不帶你這樣玩兒人的啊!你這不坑我呢麼?”我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剛纔不是想捱揍呀?”蔚池雪笑着說道。
“那肯定不是啊!”我一頭黑線的說道:“誰傻啊,非要捱揍?”
“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陪我去逛街,我就不揍你;划算吧?”蔚池雪笑着說道:“讓你陪我這個一個大美女逛街,那可是你的福氣喔。”
“媳婦兒,可以換一個條件麼?”我弱弱的問道。
“不可以!就這兩個,任選其一。”蔚池雪說道。
“那你還是揍我一頓吧!”我說着,轉過了身子一副任由蔚池雪發落的樣子。
“瞅你那樣。”蔚池雪白了看我一眼說道:“好了好了!不揍你了。”
“喳。”爲了不捱揍,我還是很配合的說道。
“那個什麼!我想出去玩了!”蔚池雪拉着我的胳膊說道:“你不是說等你辭去了獵妖局的職務之後就天天陪我遊山玩水嗎?還算數嗎?”
“算數啊。”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必須算數啊!”
“那我們第一站去哪呢?”蔚池雪說道。
“要不去青城山?”我問道。
“切,你就說你想找長青那混蛋小子不就得了?”蔚池雪嘟着嘴說道。
“那倒不是,這次你可冤枉我了。”我擺了擺手:“我真的是想陪你去遊山玩水的。”
“真的?”蔚池雪斜着眼說道。
“比真金還真。”我豎起三根指頭說道。
“那好吧!那我們第一站就去青城山了。”蔚池雪說道:“你先等我,我上去換幾件衣服去!”
說完,蔚池雪起身向樓上跑去。
等蔚池雪上樓之後,我拿出手機給李長青撥了過去,畢竟是去李長青的地盤上玩耍,怎麼能不跟他打聲招呼。
“喂!兵哥?你回來了?你在哪呢?”李長青接通電話後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在哪。
“我在重慶,咋了?”我問道。
“沒什麼!”李長青停了好久才說道:“兵哥,你給我打電話有事麼?”
“怎麼了?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我笑着說道。
“哪的話,你來青城山一趟吧!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李長青難爲情的說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老爹他去了。”李長青說道。
“瑪德!這麼巧。”我低聲咒罵一聲說道:“好,你等着!我馬上跟蔚池雪過去,是在你們山門對吧?”
“嗯。”李長青點了點頭。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誰的電話?”蔚池雪此時也穿着一條黑色牛仔褲,一件紅色的皮衣從樓上走了下來。
“長青的,看來我們這一趟青城山去對了。”我苦笑道;“只不過不能陪你遊山玩水了。”
“怎麼了?”蔚池雪皺眉問道。
“聽長青說他老爹不在了。”我說道:“看來情況很糟,如果真是簡單的去世了,他心情就不會那麼低落了。”
“那好吧,到時候你去他們山門,我在景區自己遊玩!等你忙完了再來找我就好。”蔚池雪說道:“你放心,我沒有生氣,這種事我還怎麼可能跟你生氣啊?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嘿嘿,還是俺家媳婦懂事!”我笑着站起來摸了摸蔚池雪的頭。
“以後不許摸我的頭。”蔚池雪一把打掉我的手說道。
“我們走吧!”蔚池雪挽着我的胳膊說道。
“好!”我笑了笑說道:“那你說我要不要帶着火隕?”
“又不是打架帶着那玩意幹嘛?”蔚池雪白了我一眼。
“算了,你還是帶上吧!指不定要出啥事呢。”蔚池雪又退了我一把說道。
“好吧!”我苦笑着又跑去樓上拿了刀和劍。
隨後,我們打車向重慶北站趕去。
“唉,這剛回來;屁股都沒做熱又要出門了。”我苦笑着說道。
“那沒辦法,誰讓你天生就是這受累的命。”蔚池雪笑道。
“二位是本地人?”司機師傅問道。
“是啊,怎麼了?不像嗎?”我問道。
“聽你們口音,不太像!”司機師傅笑道。
“可能是因爲我們長期都不在家裡住吧。”我苦笑着說道。
確實,自從加入獵妖局之後總是各種任務,不然就是各種麻煩事!
每次都是回重慶屁股還沒坐熱就要走,一來二往;我大致學會了各地的方言,唯獨重慶的方言有些生疏了。
“我還以爲你們兩個是外地的。”司機師傅說道。
“哪的事!我是重慶本地人;不過我這個媳婦就不是了,人家是江蘇的。”我笑着說道。
“喲,小夥子挺有能耐的啊!談個對象都能談到江蘇去。”司機師傅說道。
“嘿嘿!”我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話;因爲我現在的心思已經飛到青城山去了,想着李騰飛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