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妹個**。”我還沒說話,張瑾上去就是一腳:“老子才二十六,從哪看像老大爺了,來你告訴我。”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幫你報警你還打我?”程序猿說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下了飛機後,我直接被那些特警給圍了起來。
“雙手舉高過頭,蹲下。”那名帶頭的特警拿槍指着我說:“把**交出來。”
“哥們,我特麼真不是劫機的;你冤枉我了。”我擡起頭無奈的說道。
“少廢話。”這特警喝了我一聲。
“哥們,我真不是劫機的,我是軍方的人,不信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給獵妖局的局長楊澤成打。”我苦笑着說道。
“楊澤成?楊局長?你認識楊局長?”這特警皺眉問道。
“他是我頂頭上司,我不認識他認識誰去?”我反問道。
“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如果你敢騙我,我就將你就地擊斃。”說着,這名特警招呼一名特警看好我後拿出對講機向人羣外走去。
“我說哥們,你別老拿槍指着我行不?我有點暈槍。”我苦笑這說道。
聽到這話,蔚池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小兵子,我聽過暈車的,聽說過暈船的、暈機的,你這個暈槍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關鍵是我怕他這槍走火啊。”我苦笑道。
“嚴肅點。”周圍的特警喝道:“你們跟嫌疑人是一夥兒的,就有嫌疑。最好老實點。”
正說着,那個出去打電話的特警走了回來,隨後這特警把我拉了起來。
“王上校。”這特警給我打了個軍禮說道。
“嗯。”我也敬了個禮:“還沒請教!”
“田訊。”這特警說道。
“好吧,田大隊長,我們可以撤退了吧?我們還要去吃飯呢。”我笑着說道。
“王上校,剛纔楊局長說一定要讓你去見他。”田訊說道。
“操。”我怒罵一聲轉頭看向了蔚池雪:“媳婦,咋整啊?楊澤成這老東西又要坑我了。”
“那就去唄!”蔚池雪一臉是無所謂。
“張瑾你呢?”我看着張瑾問道。
“你們看我幹嘛?我還帶着‘東西’呢,我得轉機回江蘇去。”張瑾說道:“這次沒了我這個電燈泡,你們可以好好的過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瑪德,感情你還知道自己是電燈泡啊?”我笑罵道:“知道還不快滾?”
“靠,我就知道你小子見色忘義。”說完,張瑾扭着屁股往機場裡面走去。
隨後,我拉着蔚池雪打了輛車趕往了獵妖局總部。
說實話,這個總部的設計我並不是很喜歡;每次都要往下跳,跳得我都有些恐高了。
二十分鐘後,我們蔚池雪來到了荒山別墅羣。
國際慣例,依然是由別墅羣的保安帶着我們來到了斷崖邊。
“這次我非要跟楊澤成好好說道說道。”說完,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一咬牙,一跺腳。
剛準備往下跳,蔚池雪直接一腳踢在了我的屁股上:“這麼墨跡。”
說完,蔚池雪也跳了下來。
在半空的時候,一股怪風把我吹進了一個山洞。
睜開眼後,我看着周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感觸良多;尤其是上次,我還弄死了一個獵妖局的預備成員。
等蔚池雪進來後,我倆一塊來到了楊澤成的辦公室。
咚咚咚——
我伸出手輕釦了三下門。
“請進。”楊澤成那略帶疲憊的聲音響起。
聽到楊澤成的聲音,我跟蔚池雪推門走了進去。
“王兵,聽說你要劫機?”楊澤成笑呵呵的說道。
“我說楊大局長,您就別磕慘我了,就我這幾斤幾兩?我還劫機?人家不劫我都是好的。”我搖了搖頭說道。
“池雪,近來可好?”楊澤成笑了笑轉而看向了蔚池雪。
“託楊局長的福,我最近還好!”蔚池雪笑了笑說道。
“你師傅他老人家最近一直唸叨你,你一會兒可以去看看他。”楊澤成點了點頭說道。
“嗯。”聽到師傅這兩個字,蔚池雪臉上也出現一絲笑容。
“王兵,知道我爲什麼叫你來嗎?”楊澤成喝了口茶說道。
“楊局長您就別賣關子了,我要知道你爲什麼叫我,我還用來麼?我直接就去辦了。”我搖了搖頭。
“其實,我這次是想讓你幫個忙。”楊澤成嘆了口氣說道。
“幫忙?幫誰的忙?你的?”我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
“沒錯!就是幫我。”楊澤成看着我說道。
“我說楊大局長,您就別鬧了!你道法通天,哪還用我幫忙啊!”我笑着說道。
說實話,這個幫我能推掉還是推掉的好;不然到時候玩大發了再把自己給搭進去;如果換成我剛出道那會兒,我或許會腦袋一熱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
但現在我不能那樣,因爲我還有蔚池雪;她是紅眼殭屍,壽命幾乎是無限的,而我的壽命則是有限的;我必須拿我這個有限的時間全部拿來陪她;因爲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死掉。
“王兵,這個幫除了你,誰也幫不了。”楊澤成咳嗽了一聲說道。
“非我不可?您這可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我皺了皺眉頭:“您先說什麼忙吧。”
“救人。”楊澤成說道。
“又救人?”我皺眉問道。
“沒錯。”楊澤成說着,從抽屜裡抽出一份資料丟給了我。
其實這種資料大部分都是記載了某個人或者某件事的基本資料,就好比這人家中幾畝田地裡幾頭牛的那種,還有一些生辰八字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這份資料最後的幾個字讓我爲之一驚:徐元正,壽終正寢129歲。
“徐元正?壽終正寢129歲?他奶奶的,這孫子能活一百多歲?”我擡起頭看向了楊澤成。
“沒錯。”楊澤成點了點頭:“這次你要去救得就是這個人。”
“那啥,楊大局長;我先問問,這個徐元正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去救他?他人在哪?我們去哪救他?”我一連串問了數個問題。
“你這小子,一下問這麼多,讓我先回答你哪個?”楊澤成笑罵道:“這個徐元正是我們獵妖局在浙江省的預備成員。”
“因爲這小子前些天帶他女朋友上海南三亞旅遊去了,但不知道怎麼的就誤打誤撞進了歸墟;所以我想請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