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乖乖呀。”聽到歸墟,我直接蹦了起來:“楊大局長,您沒跟我開玩笑吧?我那時候把那隻八爪魚得罪到什麼程度您也知道,你還讓我去,我還敢去麼我?我嫌我死的慢啊?這世間能跟八爪魚一決雌雄的也就您老了吧,要不您老受累跑一趟?”
“賴長衣也在歸墟。”楊澤成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
啪的一聲——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我去救他們,不就是個歸墟麼?多大點事。”
“不過我先說好,我去是爲了賴大哥,如果徐元正那小子不耐活死在了半路,那可不怪我。”我笑着說道。
“放心吧!只要他能出了歸墟的那個漩渦,那麼所有關於他的事我就都可以算出來了。”楊澤成上下掃了我一眼說道:“對了,張天給你的大羅金身保命符還剩下最後一張吧?既然你有保命的東西,我就不再給你什麼東西了。”
說完,楊澤成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太陽穴;這明顯是要送客了啊。
“我說楊局長,不帶你這麼玩的吧?你讓我去救人,還不給我保命的傢伙?”我一臉懵逼的說道。
“是你自己要求去救賴長衣的,況且,還有什麼比你背後那兩個東西更能保命的?”楊澤成指了指我的背後說道。
“額,好吧。”我看了一眼背後的刀跟劍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們走吧。”蔚池雪淡淡的說道。
“池雪,記得去看看你師傅。”楊澤成提醒道。
“知道了!”說完,蔚池雪拉着我走了出來。
“怎麼了?看你臉色那麼難看。”我笑着問道。
“出去說。”說着,蔚池雪拉着走進電梯,直接來到了山頂的一棟別墅裡。
隨後,蔚池雪便拉着我走了出去。
出來後,一輛觀光車就停在別墅的門口。
“王上校,這是局裡吩咐的!我就不陪同了。”那保安說道。
“好!”說着,我坐到了駕駛位上,載上蔚池雪向山下飆去。
接着,下山後我們兩人又步行了一段時間才走出了荒山別墅羣的範圍。
“現在能說了吧?”出了別墅羣后,我無奈問道。
“說什麼?”蔚池雪問道。
“當然是說你爲什麼不高興了!”我說着,伸出手替她捋了捋額前的碎髮說道:“你還想瞞過我?你的所有心裡變化我都看在眼裡。”
“兵,我師傅好像出事了。”蔚池雪說着,眼圈已經紅了。
“不會吧?”我一臉驚愕的說道:“怎麼好好的就會出事呢?別瞎想了。”
“我師傅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叫我去看過他一次,而且就算是我參加獵妖局的考覈,他都沒有來看過我一次!這次楊澤成讓我去看他,那肯定是我師傅有事了。”蔚池雪抽泣着說道。
“你別多想,萬一只是老爺子想你了呢?”我笑着說道。
“希望是吧。”說着,蔚池雪拉着我狂奔了起來。
終於,狂奔了十幾分鍾後我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玫瑰園。”蔚池雪說道。
“玫瑰園?”聽到這三個字,司機疑惑的看了蔚池雪一眼,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二十分鐘後。
車子停在在北京玫瑰園外。
“你師傅住這麼好的地方?挺有錢啊。”我看着裝修異常豪華的地方問道。
“少廢話。”說完,蔚池雪直接丟下一百元扭頭就走。
本來門口的保安看見我揹着一刀一劍還不讓我進去,但看見蔚池雪後便一聲不響的讓了開來。
接着,蔚池雪拉着我東拐西拐的,我還沒顧上打量周圍的美景,就被蔚池雪給拉了過去。
“一會兒見了我師傅,你一定要表現好點。”蔚池雪警告道:“不然,我不保證我不會揍死你。”
“哦!我儘量。”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心中卻一陣咆哮;哪有這麼吼老公的,唉!算了,她開心就好。
接着,蔚池雪按下了門鈴。
叮咚——
隨着門鈴聲的響起,屋內也傳來一陣應答聲。
“誰啊?”接着,門被打開,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女露出頭來。
“小雪?你回來了?”這少女驚喜道。
“嗯,小雨姐,我回來了;師傅他老人家應該在家吧。”說着,蔚池雪拉着我便走進屋內。
此時,一個身穿軍裝的老頭坐在沙發上,這老頭正是我參加獵妖局考覈時碰見的那個少將,薛騫,薛老將軍;
隨着這薛騫目光看來,我心裡一哆嗦,暗道一聲好強的氣勢,僅僅一個眼神便讓我內心有這麼大的波動。
我敢肯定,這薛騫絕對是上過戰場的,不然不可能會有這麼強的氣勢。
“師傅。”蔚池雪看到薛騫再也忍不住了,三步並兩步飛奔了過去。
“喲,我門小雪還知道回來看看師傅這老不死的啊?這位小兄弟是?”這薛騫說道。
“哦,他是我二師傅,我讓他教我道術來着。”蔚池雪臉一紅說道。
“二師傅?我可聽說你學不了道術了,而且如果是二師傅你會把他帶到家裡來嗎?”薛騫調侃道。
聽到這話,我心裡升起一絲愧疚,如果當初不是因爲我蔚池雪也不會變成殭屍這種異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薛騫已經準備把自己的衣鉢傳給蔚池雪了,但經我這麼一鼓搗,唉。
正說着一個陰陽怪氣的男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喲,二姐,這個不會就是你那個土鱉男朋友吧?”這男子說道。
“李勇,你給我閉嘴。”蔚池雪一聽,臉色瞬間便氣的漲紅。
“怎麼?二姐,我說錯了嗎?”說着,這李勇來到我身邊轉了兩圈後說道:“不是我說你啊大姐,你與其找個這樣的土鱉還不如學大姐一樣繼續單着。”
“小勇,不得無禮。”薛騫說道:“這是你的前輩,也是咱們獵妖局楊澤成楊局長的部下;上校軍銜。”
“李勇,師傅不過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才讓你過來學習相術的,你不要得寸進尺。”蔚池雪說道。
聽到蔚池雪這麼袒護我,這李勇心裡更不是個滋味;看到這,就算是煞筆也能看出來這孫子對蔚池雪有意思了。
“上校軍銜?不會是浪得虛名吧?”李勇咄咄相逼的說道。
聽到這,我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