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瑾叫她弟妹,蔚池雪先是小臉一紅,隨後細若蚊聲的說道:“羽田。”
“哦對對對,羽田機場;瑪德這名叫的真噁心。”說完,張瑾一拍我肩膀:“兄弟,買三張機票去。”
“好吧。”我點了點頭衝蔚池雪說道:“媳婦,給我點錢吧;錢都在你那,銀行卡也在你那。”
“呀。”蔚池雪突然大叫一聲:“我把那一百多萬丟在那個酒店裡了。”
“我操!”張瑾更是誇張,直接吼了出來:“一百多萬全部扔那破逼酒店了?我們今天不回去了,去酒店要錢去。”
“行了。”我白了張瑾一眼:“丟就丟吧,就算我們現在去找,人家能給我們麼?都怪這敗家老孃們。”
說完,我轉身走向售票口。
不過也幸虧這售票員小妹妹會說中文,不過他就只對我說了一句話:您好先生,您所需要的機票已經全部售完;
不過,堅持不懈的我在花了三千多人民幣後分別在三個日本人手裡買來了三張連號飛往北京的機票。
“怎麼樣?買到了麼?”看到我回來,張瑾急忙問道。
“買是買到了,不過多花了一千多塊錢。”說着,我掏出票來,一人分了一張。
“十分鐘後的飛機?”蔚池雪皺了皺眉說道。
“怎麼了?晚?”我問道。
“不,有點早;我還是想回去那家酒店拿回我們的錢,那可是一百多萬呢。”蔚池雪委屈的說道。
“沒事,一百多萬日元而已,也沒多少錢啊,也就十來萬罷了,咱就當喂狗了。”我笑着摸了摸蔚池雪的頭說道。
隨後,我們便拿着票走向登機口。
在登機的這一路上,我無時不刻的忍受着排在我前面的這個美國男子的狐臭味。
終於,登機之後我跟蔚池雪坐在了一起。
不過接下來我變臉色一變。
這孫子竟然跟我的號碼挨着;而且就在我的左右邊。
一想到我還要忍受着那股嗆人的狐臭味,我就一臉的嫌棄。
“你怎麼了?前列腺炎犯了?”蔚池雪笑着問道。
我拿手指了指那名美國人,又指了指鼻子。
隨後,蔚池雪裝作若無其事的聞了一下。
接着,蔚池雪竟然誇張的吐了出來。
她這一吐不是問題,但她直接吐了我滿褲子都是這就是問題了。
“對不起啊兵!我實在是忍不住。”蔚池雪小臉一紅尷尬的說道。
“沒事,我去廁所洗洗,你趕緊拿紙擦擦吧。”說完,我站起來走向了廁所。
來到廁所後,我直接掏出廁所的衛生紙直接擦掉了褲子上蔚池雪吐出來的污漬。
正擦着,那名美國人走了進來。
“朋友,你好。”那美國人操着一口撇腳的中文說道。
“額。”我先是一愣隨後笑着說道:“你好!請問你是?”
“我叫詹姆斯,是我們基督教堂的聖職人員。”這個名叫詹姆斯的人說道。
“哦,那不知道詹姆斯先生找我有事嗎?”我疑惑道。
“我們的紅衣主教想見見王先生。”詹姆斯說道。
“紅衣主教?”我皺了皺眉說道:“我跟你們基督教的人好像並沒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吧?”
“王先生不必多慮,我們紅衣主教只是想跟王先生談談心,聊聊嗑可以。”詹姆斯說道。
“額。是嘮嘮嗑吧!”我一頭黑線。
“哈哈,我對中文研究不深。”說完,詹姆斯笑着伸出手說道:“王先生,還請務必給我這個面子。”
“好吧!”我點了點頭:“這個沒問題;不過我必須要回國一趟。”
“這個王先生不用擔心,我們紅衣主教可以隨時恭候王先生您的大駕;而且,剛纔那股臭味並不是狐臭味,而是我們紅衣主教專門做出來分辨妖怪的。只要是妖怪就會吐出來;”說完,詹姆斯轉身走了出去。
等詹姆斯出去之後,我又扯了一大團紙直到把褲子擦乾淨,我纔出去。
不過等我出去後,詹姆斯卻並沒有在座位上坐着。
“那個美國佬呢?哪去了?”我坐下後問道。
“他不是去廁所找你了嗎?”蔚池雪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倆沒在廁所幹什麼壞事吧?”
“你想啥呢媳婦!”我狠狠地白了蔚池雪一眼:“你思想太污、太邪惡了。”
“誒,對了!張瑾呢?”我轉頭髮現張瑾也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我剛纔又吐了一次,哪顧得上看他啊。”蔚池雪說道。
“又吐了一次?”我上下打量了蔚池雪一眼說道:“你吐哪了?”
“哦,吐張瑾衣服上了,然後他就去清洗了。”蔚池雪嘟着嘴巴說道。
“那你還說不知道?”我一陣頭大。
“這不是逗你玩呢嗎。”蔚池雪說道。
正說着,張瑾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走了回來。
看到我旁邊空着,一屁股坐在了我旁邊:“王兵,剛纔那個洋鬼子找你幹嘛?說說。”
“你知道他是找我的?”我問道。
“廢話,他是基督教的聖職主教之一,僅僅比紅衣主教的地位低那麼一點而已。”張瑾說完,嘿嘿一笑:“說吧,跟自家兄弟就別掖着藏着了。”
“滾邊去,誰跟你自己兄弟?自家兄弟你也不帶提醒一聲的?”我憤怒的錘了張瑾一拳。
誰知這一幕正好被前面座位上的一個程序猿看到,這孫子竟然直接跑去機長室告訴我機長我要劫機,當然這是後話。
接着,張瑾便掐着我的脖子鬧了起來。
最後還是在空姐那甜蜜的微笑下才停止我們的鬧劇。
不過在這架飛機降落的時候,我看見機場內外裡三層,外三層都是荷槍實彈的特警,甚至蔚池雪還說在不遠處有幾個狙擊手。
“我了個草草,這是咋的了?”張瑾一臉激動的說道:“是不是我們這架飛機上有人劫機了?”
這時,那個程序猿跳出來指着我說道:“就是你,你想劫機?沒想到我會提前通知機長吧?”
這下換成我懵逼了,我特麼的就坐飛機回個國,咋還就成劫機的了。
“哥們,你這話啥意思?我爲啥要劫機?”我一臉無辜的說道。
“就是你,你剛纔跟這個老大爺毆打分明就是想劫機!”程序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