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局長,他在我表明情況下,還出手對我下手,這事該當如何處置?”我問道。
“按理來說,應該關禁閉,面壁三個月;但縱使是這樣,你也不該對自己人動手。”楊澤成呵斥道。
“不該對自己人動手?”我冷笑道:“蔚池雪是你們獵妖局副局長的徒弟,就因爲變成了殭屍就該被你們圍殺?”
“那不是因爲他們毫不知情嗎?”楊澤成臉色有些不好看。
“那爲什麼我說出蔚池雪的背景之後,他還是苦苦相逼?”我質問道。
“劉時,爲何王兵在表明蔚池雪來歷之後,你還是要動手?”楊澤成回頭問道。
“局長,您說過,不管是什麼背景,什麼來歷,只要變成了妖邪,那一切就都變了,我等修習道術之人,必然要斬滅妖邪。”劉時拱手說道。
“放尼嗎的老逼。”我忍不住開口罵道:“如果這是你親媽,你也下得了手去斬?”
“王兵,你休要放肆;否則,我連你一塊收拾了。”劉時喝道。
“收拾我?那你特麼的也得有那個本事。”我握着火隕站了起來。
“兵哥,冷靜啊。”李長青看到我這樣,知道我這是要動手的前兆,急忙跑過來拉住了我。
“長青,你不懂!”我推開李長青說道。
“兵哥。”李長青叫道。
“別再說了!今日,誰動她,先動我。”說完,我直接抱起地上的蔚池雪往外面走去。
“急急如律令。”
突然,一道符衝我飛了過來,直接貼在了我的背後。
緊接着,我便感覺渾身一軟,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隨後,劉時笑着走到了我的身邊:“別的符咒對你沒用,但這個可不一定。”
說完,便又掏出一把金錢劍蹲在了蔚池雪身邊。
“嘿嘿,紅眼殭屍,要是紅眼殭屍死在我的手下,那我的名頭可就大了去了。”劉時笑道。
“你他嗎的。”罵完,我看向了楊澤成。
“劉時,放了她。”楊澤成說道。
“爲什麼?局長,他可殭屍啊,而且還是紅眼這種高級殭屍。”劉時不甘的吼道。
“只是因爲紅眼殭屍的身份就扣下她,會讓人寒心的。”楊澤成說道:“而且我知道她喝了玉醴泉,已經摒除體內那股暴戾的屍氣,所以不必這樣了,放她離去吧。”
“楊局長!”劉時吼道。
“你只是爲了一己之私,便要取她性命?這一次,我不予追究;但下不爲例。”說完,楊澤成轉身走開。
看到楊澤成走開,周圍大部分人也都散了開來,畢竟事情已經解決,還一直杵在這幹毛?
不一會兒,場中那近百人便盡數走近,只留下李長青跟那個劉時。
“喂,我說!姓劉的,你還不走準備幹什麼?當燈泡?”李長青吊兒郎當的問道。
“哼,別以爲有楊局長撐腰,我就拿你們沒辦法。”劉時說完,轉身離開。
“兵哥,現在怎麼辦?”李長青走過來在我脊樑骨上拍了一下說道。
經過李長青這一拍,我身上那股無力感瞬間消失不見。
“離開這,有那個劉時在,我怕不安全啊。”我說道。
“難不成你還弄不過那個劉時?”李長青疑惑道。
“怕就怕在他有幫手,如果他是妖怪什麼的,道術還對他有用,但他也是陰陽先生,道術對他沒用,我們人數又沒他多,那不只有捱打的份兒麼?而且,我這身體還跟個七八十的老頭子似的;”我說道。
“瑪德,這倒也是;不過他們應該不會打我,畢竟我可是青城山的少掌。”李長青摸着下巴說道。
“少廢話。”說完,我從地上掙扎着站了起來,抱起蔚池雪便搭電梯來到了荒山之上。
此時,一個特種兵已經開着觀光車在此等候了。
“王上校。”這特種兵敬禮說道。
“嗯,麻煩送我們出去。”我說道。
“是!”這特種兵說完,便啓動觀光車帶着我們開出了別墅羣。
而我沒發現的是,我們開出別墅羣五分鐘後,一輛觀光車也開出了別墅羣。
“王上校,怎麼這次在基地呆了這麼久?”這特種兵問道。
“這麼久?”我周圍呢喃道。
隨後,我便懂了,是因爲我破解五弊三缺這幾天一直都在獵妖局,而我平常都是來了之後領了任務就走了。在獵妖局待的時間都是不超過二十四小時的。
“有些瑣事。”我笑道。
“王上校,我們被人跟蹤了。”這特種兵突然說道。
“對方是誰?”我皺眉問道。
“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跟我們的觀光車同出一處。”這特種兵說道。
“甩掉他。”我說道。
“王上校,說不定對方有什麼事想跟你說呢。”這特種兵說道。
“也好,找個偏僻的地方停下,看看來的到底是誰。”我說道。
“是。”接着,這特種兵便將車開到了郊外的一個小山坡上。
等開到小山坡之後,我便讓那特種兵跟李長青躲到最近的一塊草叢裡,不到逼不得已不許出手。
不一會兒,劉時便跟幾個穿着道袍的道士驅車來到了這裡。
“王兵,留下那隻紅眼殭屍,我允許你們離去。”劉時說道。
“劉時,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在我面前要我媳婦的命,知道什麼後果麼?”我眼神冰冷的說道。
“知道,後果就是你這個慫蛋把人交給我後從我的褲襠爬過去。”劉時說着,從觀光車上走了下來。
隨後,五個道士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五位道友,我們獵妖局的王兵已經被這妖邪給迷惑了,還請五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劉時回頭對那五個道士知道。
“自當盡力相助。”五人齊聲說道。
“有勞。王兵就交給我,那隻殭屍就交給五位道友了。”說完,劉時拿出一柄金錢劍衝了上來。
“去你瑪德。”我踢腳向劉時踹去。
但能進獵妖局的,又有幾個是軟蛋?
劉時的身形一側便輕易的躲過了我這一腳,接着一掌劈向我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