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後。
我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沃日,兵哥你這是咋的了?咋跟剛生了八胞胎似的那麼虛脫。”李長青看着我問道。
“去你大爺!”我心裡突然出現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自己看。”李長青說着,丟過來一面鏡子。
我接過鏡子一看,鏡中的自己,本來已經是滿頭的銀髮,臉上也多了許多的皺紋,而現在我的臉色更加的蠟黃。
“瑪德,原來破解五弊三缺沒什麼卵用啊?”我呆呆的看着鏡中的自己。
“沒想到忙活了這麼久,最後還是個死。”我苦笑道。
“萬事總有例外嘛。比如師伯說的那個七星燈續命術。”李長青安慰道。
突然,獵妖局那特有的一級警報聲響了起來。
“臥槽,一級警報?什麼東西闖進了獵妖局了,竟然能發出一級警報。”李長青臉色難看的說道。
“出去看看。”我說着,拿起牀沿的火隕跑了出去。
而李長青也背上了七八木劍緊隨其後。
剛出門,便碰到一個特種兵急匆匆的往外跑。
“哥們,發生什麼事了?”我一把拉住這個特種兵說道。
“我也不知道,基地突然發出一級警報,我們收到命令全體集合。”特種兵說完便拋開。
“道友,你在幹什麼?有妖邪入侵我們基地,快隨我來。”突然,一個留着八字鬍的道士跑過來拉起我就跑。
“道友,什麼情況?”我看着這道士問道。
“聽上頭說,有一隻殭屍闖進了我們基地,據說等級還不低。”這道士說道。
“我操哦,殭屍啊!什麼樣的殭屍連獵妖局的總部基地都敢闖,估計是紅眼殭屍吧?”李長青跟在後面說道。
“到了再說吧。”我說完,便小跑着跟在那道士後面。
不一會兒,便跑到了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廣場。
而此時,這廣場上已經圍滿了人,有道士,有陰陽先生,也有手持槍械的特種兵。
由於在場的人很多,所以我就算踮起腳尖,也看不到場中的人到底是誰;雖然看不到是誰,但那位身上散發出的屍氣跟壓力卻讓我有一種被一座大山壓在心頭的感覺。
“兵哥,你說場中那位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麼強的壓力,臥槽。”李長青看着我說道。
“這麼興師動衆的,肯定是紅眼殭屍。說不定是紅眼殭屍以上的銀眼殭屍呢、”我說道。
“你就別扯犢子了!”李長青白了我一眼:“紅眼殭屍一千年還出不了一個,銀眼殭屍?曠古至今估計也就日本的天照跟瀛洲的安祿山了吧?”
“就算是紅眼殭屍,在我們國內除了司徒神恐怕就只有蔚池雪了吧?”我聳了聳肩說道。
“嗯哼?”李長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瑪德,完犢子!不會是蔚池雪那傻妮子吧?”我說道。
我這話音剛落,槍聲便如爆豆一般響了起來。
而周圍的人,更是拿着符咒一張接着一張的丟,還有各種道術都衝着場中的人丟去。
看着這麼多的道術,我心裡也是一陣猛寒。
這麼多的道術,就算是司徒神那樣處於紅眼殭屍的巔峰,恐怕也吃不消吧!
“呃啊。”突然,場中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喝聲。
緊接着,一聲聲的慘叫聲傳來。
“蔚池雪?真的是她,這聲音我是不會認錯的!”我說着,便用力的撥開場中的人。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五分鐘後。
我終於撥開了人羣站在了最前沿。
而此時蔚池雪也已經滿身是血的趴在地上。
眼中滿是不甘。
“池雪。” 我直接衝蔚池雪跑了過去。
“這位道友,請退回去,不要靠近這妖邪。”突然,一個賊眉鼠眼的陰陽先生攔住了我。
“去你媽逼,那是老子媳婦。妖尼瑪的邪。”我直接一把推開那陰陽先生說道。
“這位道友,看來你已經被這妖邪所迷惑;既然這樣,那我劉時就更要除掉這隻妖邪了。”說着,這個名叫劉時的陰陽先生掏出一把金錢劍。
這把金錢劍由二十八枚銅錢製成,雖然殺不掉蔚池雪,但也足以另身受重傷的蔚池雪難受一番。
但有我在,又怎能讓那劉時得逞?
我直接轉身一刀劈出,那金錢劍直接被我砍成兩半,金錢不受控制的散落在地上。
“兵。”這時,蔚池雪開口道。
“你怎麼樣了?”我走過去坐在地上,讓她的頭埋在我的懷裡說道。
“我沒事,我得知你在這裡之後就馬上趕到了這裡,卻因爲心急忘了自己的身份。”說着,蔚池雪又咳出一口血。
“都怪我,給你添麻煩了。”蔚池雪笑道。
“傻子,怎麼是給我添麻煩呢?”我眼光寵溺的看着蔚池雪。
“這位道友,你不但阻我,還與這妖邪摟摟抱抱,着實是令我正道人士臉面丟盡,如果你能迷途知返,我且放你一馬。”劉時開口說道。
我先是看了劉時一眼,隨後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開口說道:“各位,我懷裡這位,叫蔚池雪,是你們獵妖局副局長的徒弟,相信你們也都知道,有些人也都見過她。”
“就算是局長的徒弟變成殭屍,也是照殺不誤。”劉時開口道。
“就算她是殭屍,但她一個人都沒殺過。”我開口道。
“只要是妖邪,就都得死。”劉時咬牙切齒的說道。
“有我在,今日誰敢傷她一下,我便就地將他斬殺。”我開口吼道。
“兵,你怎麼又變老了。”蔚池雪說着,手已經摸在了我的臉上。
“真是冥頑不靈。”劉時看到這,更是怒氣更勝,拿出一張黃符就衝我丟了過來。
“急急如律令。”劉時開口唸道。
“兵,小心。”看到這張符,蔚池雪直接一把將我推開,替我擋住了這張符。
瞬間,蔚池雪的背後便被這張符給炸得焦黑焦黑。
“我草泥馬的。”看到這一幕,我直接拔刀向那劉時衝了過去:“你找死。”
“王兵,住手!”這時,楊澤成揹着手走了過來。